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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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寻终于把车开到寒家来接杜轩颐，一见面就就下跪拥抱谢罪三连：“颐哥，我应该早点来接你，昨晚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发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杜轩颐歪在后座，蒙着头：“别吵，让我睡会儿。”
杜轩颐其实睡不着，他在看寒远牧的朋友圈。
寒远牧的微信可真……性冷淡。不仅用大名YM当做微信名，朋友圈还全部公开，没搞那些三天可见一月可见的。
从今天往前，能看到他整整四五年的朋友圈。
所发的内容嘛，基本都是登山健身。
好家伙，寒远牧竟然登顶过珠穆朗玛峰。定位那一栏写着“中国-珠峰地区”。
“方寻！寒远牧去过珠穆朗玛峰诶。”杜轩颐炫耀自己的新发现。
“你怎么知道？”
“朋友圈写着呢。”
方寻顺手刷了一下自己的手机：“我有他好友，朋友圈什么都没有啊。”颐哥不是说寒家人和牲畜都禁入他通讯录吗
“？”杜轩颐把那句他对你不可见咽下去，默默隐藏了自己爬梅花山在800米高的土坡上兴奋如猴的照片。
“转给我看看。”方寻不死心。
“看不到就别看了，朋友圈基本礼仪了解一下。”
杜轩颐忽然翻到前年寒远牧一张候机的照片，也是寒远牧唯一一个露脸的朋友圈。
寒远牧穿着灰色呢子大衣，简单的白衬衫和羊毛围巾。周围候机环境很嘈杂，但他似乎让时间线停止了。窗外的光线撒在他的侧脸上，发梢和睫毛都在闪光。
他好看得就像希腊神话里最帅的神。
杜轩颐情不自禁点了保存至我的手机，寒远牧的颜他是吃的，还能吃得很香。
杜轩颐正在陶醉，方寻忽然一个急刹车，杜轩颐一个飞扑，脸贴在手机上摔了下来。
“方大片子！搞毛啊！”杜轩颐从夹缝里爬起来，脖子生疼。
再看手机，杜轩颐呆了，寒远牧那张露脸照，他刚才用脸给点了个赞。
那可是寒远牧两年前的朋友圈啊，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像个暗恋者把寒远牧的朋友圈翻了个遍。
草草草！
杜轩颐盯着那个点赞小爱心，想吃手机，不行，还要吃电信基站，吃寒远牧家的无线WiFi
“哥，对不起对不起，刚才路上跑过去一个兔子，我得急刹啊。兔兔也很可爱的不能杀生对不对。真的我没骗你，是个大兔子。”方寻重新启动，从后视镜和杜轩颐对视。
杜轩颐很艰涩地开口：“有个事问你，我有一个朋友A，他不小心给朋友B多年前的朋友圈点了赞，该怎么办？”
方寻花了十秒理清这个绕口令：“这有什么，点就点了。”
“只在有朋友B本人照片那条点了赞，不诡异？”
“哦，没事。”
“没事？”
“对啊，那不就是说明你朋友馋人家身子呗，0202年了，大胆表达x爱好很正常。”
点赞四舍五入等于x暗示？
杜轩颐大汗淋漓：“我朋友不馋他身子，他是直男。”
方寻贱兮兮地抛出一个你懂的眼神：“直男？直男会想这么多？我看他离变弯也不远了。”
“你才弯，你全家都弯。”杜轩颐咆哮。
老子特么钢铁直男，能把曹放雨当儿子宠那种直男。
“你朋友弯你急个什么劲？”
“……”
“给爷打住，有没有办法撤回赞？”
“节哀咯，”方寻摇头，“不过有一个办法哦，你让你朋友把那个人的朋友圈，每一条都补一个赞。吃饭了，赞，睡觉嘞，赞，迟到了，赞，老婆出轨了，赞。通通赞一遍，对方根本就摸不清你到底赞什么，到底不赞什么，这不就得了。谁都不知道你馋他身子。”
“是我朋友！不是我。”杜轩颐赶紧补充，他迅速行动，把寒远牧最近两年的朋友圈通通点了赞。
寒远牧在等电梯，他积累了三四条未读信息，他一脚迈进电梯间，刚点开的微信界面开始菊花转啊转。
消息加载不出来。
傅北笑道：“还说没有小情人，这走路都看上手机了。”
寒远牧没搭理他，不知怎么地，他想到的是昨晚鬼鬼祟祟的曹放雨经纪人。
那个鸭店CEO，叫什么来着。
骚里骚气的名字。
20层高楼爬完，用了一分半，出了电梯，寒远牧的手机才恢复了网络链接。
他的消息提示已经多到被折叠，二十条起步。
寒远牧点开，发现一个叫九九归一的人给他每一条朋友圈都点了赞。
从现在往前的四五年，每条不落。
寒远牧抬手就想删了他，忽然想起来，九九归一，是杜轩颐。
每条朋友圈下面都有杜轩颐骚气的超跑头像。
好好一个CEO，搞得像微商带货。
寒远牧顺手屏蔽了杜轩颐。
“是谁啊？”傅北八卦之心不死，他好奇寒远牧被谁缠上了。
叮，电梯开门
寒远牧长腿迈进来：“一网络摊贩。”
寒远牧的休息室在顶层，宽大的落地窗让阳光一泻而入，露台上的松柏枝叶一直延伸到室内，偶尔有雀类飞过在此停歇，啄下松木枝，露台上就会留下落叶和残果。
傅北盯着屏幕里曹放雨演的广告，一口一个卧槽：“远牧，你这弟媳太正了，这腰，这腿，我可~” 傅北是寒远牧校友，他刚和法国男友分手，浑身的劲无处发泄。
好好的词被傅北一说就透出一股骚气，敢情曹放雨演的是猫片。
寒远牧抬头瞧了一眼，是个味精广告，曹放雨只是拿起调羹尝了口汤。
傅北这厮在发/春。
寒远牧说：“你可以他不可以，曹放雨已婚。”
傅北趴在桌上，贱兮兮地笑：“我可以等他离婚，毕竟他是在我榜上排名第三的白瘦幼美男。”
傅北是圈内名gay，曾自制“想睡就睡”排行榜，囊括了他看上的同学，同事，大明星，路人甲等等。
寒远牧：“……脸呢？”
两人正说着话，寒远牧的经纪人叶青推门。
“远牧，上周给你的剧本觉得怎么样？”叶青太阳穴直突突，这是寒远牧这半年看过的第七本剧本，之前六本全都被拒绝。
寒远牧这个祖宗，现在接戏全看心情。叶青要连哄带骗才能让他答应看几个剧本，再酌情考虑要不要演。
“一般。”寒远牧看着电脑屏幕，专心致志。
叶青叫苦不迭：“我已经找了二十多个剧本了。要不，你喜欢什么类型的，我找知名剧作家专门给你量身定做，你想演什么就给你写什么，你看这样行吗？”
“知名剧作家，你说的是我吗？”傅北冲叶青微笑。
叶青眼睛一亮：“傅大作家，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的《白零仙子》现在火得不得了，我想塞几个新人去练练手都排不上号呢。”
叶青是一手带出寒远牧的顶级经纪人，名声如雷贯耳，想塞人不可能塞不进。
傅北就当是礼貌恭维了，他笑了笑，看向寒远牧：“远牧，这是我回国后的第一部作品，考虑考虑帮我站台？五分钟客串也行。”
傅北的前男友是法国剧院大导演，名声斐然。傅北是文学新星，不过他是死也不想输给那个法国佬。
叶青愣了一下，傅北居然亲自请人？
她不动声色，瞄着寒远牧的表情。
“编剧和选角都归你管？”寒远牧知道傅北的尿性，才华是有的，就是创作的激情经常被男人磨光，以前还干出预支稿费然后失踪的蠢事。
傅北说：“那当然，我是第一编剧加监制。”
“我考虑一下。”寒远牧没有马上答应。
官方拒绝。叶青叹了口气，得，又黄了。《白零仙子》是大热ip，寒远牧就当进组度个假也不亏。只可惜，这祖宗的山谁都刨不动。
叶青看了一眼寒远牧的个人官微，上一次发博是十天前。她精挑出一张寒远牧的旧剧照发布，立刻被粉丝送上热搜。
人气高得吓人，依然稳居流量第一。
寒远牧是紫薇星下凡。叶青乖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走了，有事电联。”叶青挥挥手，关上门。
傅北揶揄：“寒远牧，你的枪都要生锈了，不想擦一擦么？”
寒远牧漫不经心：“你给我擦？”
“你再说一遍，我录下来。”
“用来给你在坟头蹦迪？”
“对我这么狠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的良心不允许跟你合污。”
傅北：“寒远牧，你不约而同啊？”
寒远牧：“？”
傅北说：“不接受邀约久而久之就成了gay。”
“……我直人，很直。”寒远牧说。
寒远牧上学时就是高冷学霸那一挂的，又帅得让人晕厥。傅北统计过，大学全班二十七个人，幻想寒远牧是x对象的就有二十人，剩下那几个，要么是死宅，要么是x取向不明。
在影坛封神后跑来恭维人就更多，寒远牧的必杀技是统一回复：谢谢大家。搞得跟康帅傅饮料瓶盖儿似的。
傅北怀疑寒远牧清高久了就变态了，但寒远牧那模样又不像个雏儿。
所以他到底怎么解决个人需求的？
“今天盛景和江峦都抽了时间给你接风，”寒远牧看表，“现在走不堵车。”
傅北回过神，挽起寒远牧：“开我的车，低调奢华不醒目。”傅北想抓紧抱大腿，让寒远牧上他的车。
寒远牧扫了他一眼，傅北立即把手抽了回来：“抱歉，我在国外待太久，忘记你不喜欢被人碰。”
不过傅北贼心不死：“是我也不行？你看看我的脸，我的身材，有没有动心，哪怕一点点？”
“不行，没有。”寒远牧很干脆。
两人从寒远牧休息室出来，下楼到电梯间，这短短五分钟的路程，就有女员工不断“偶遇”寒远牧问好。
寒远牧每个月来聚星开会，要见到他并不容易。
寒远牧和傅北都是外形极其出众的类型，脸帅腿长，寒远牧气质沉稳冷峻，傅北治愈阳光，是大街上回头率最高的搭配。
“远牧哥哥，叶青姐给你留了信息，”前台女员工柳欣怡疾步到寒远牧跟前，“她想约明天下午和你谈。”
“明天下午我有事，改天吧。”
柳欣怡追问：“是什么事呢？我查过了，你没有通告呀。”
寒远牧：“……钓鱼。”
“……好鸭。”柳欣怡一边答应，一边在本子上写下，“远牧哥哥约了导演谈事。”
柳欣怡说话的时候偷偷打量傅北，傅北饶有兴致地回她一个飞吻。柳欣怡羞得跑回工位，慌慌张张地敲键盘。
“你公司的员工都好可爱，”傅北恍然大悟，“也难怪了，我们俩组的CP那绝对是爆款。”
“父子cp？”
“……我吐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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