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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这般行事 昭阳公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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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阳公主的驸马谢愠在此陪同一个与之有旧情的女子受罚,其实许今昭不问也应当知晓,毕竟前脚谢愠下水救的就是元清,倘若不是喜爱她,何至于弃新婚妻子不顾。
这都是书里剧情的佐证,明确了那些荒唐的、将她一生定义为悲剧东西不是她的黄粱一梦。
许今昭探究的看着谢愠。
谢愠顿了片刻,答:“是臣未看顾好殿下,明知殿□□弱,却未阻止殿下去石亭,连累他人,故而在此请罪。”
许今昭闻言,知谢愠一字未提元清,却字字都是为她揽罪。
元清却急忙道:“公主,实在是我疏忽大意,非要带公主去石亭,与驸马无关。”
谢愠道:“公主体弱,久居屋中,想去石亭散心其实是益事,是臣未尽看顾之责。”
许今昭站在檐下,看着雨中互相揽责的二人,心下有些好笑。
一旁的元秉之见二人如此,忍不住道:“公主,元清真心将您当做朋友,您想去石亭,她便陪您去,您喜欢驸马,她便(他)……”他生硬的转折,“驸马亦愧疚于未曾照顾好您。您落水实在是个意外,还请公主原谅他们,若您同陛下说几句好话,陛下也不会生气了。”
元秉之话落,许今昭身后的常乐已有不满,元秉之分明是欺公主不知,骗公主求情。
陛下生气的哪里是落水的事儿,这落水是意外,救人却不是。
当初公主求了陛下赐婚谢愠,陛下因为心中愧疚忽视公主多年,此番赐婚便是希望谢愠好好对待公主,谁料想,元清同公主都落了水,新婚驸马救上来的却不是自己妻子。
那时公主在水中呆的久早就昏死过去,自然不知后续,这事儿陛下也不许任何人告诉公主,许今昭本就体弱,要是因此思虑太重,不是好事。
可公主不知,若真觉得陛下是为一桩意外生气而去求情,岂非便宜了这二人?
常乐想开口提醒,却不好道明,只说:“殿下,陛下不是不公允的人。”
这话得了元秉之一个白眼,但常乐是公主的婢女,元秉之自然还管不到她。
许今昭对这些弯弯绕绕门清儿,反倒从元秉之的话里品出其他意味。
他和谢愠都认为,是自己想去石亭,而元清作陪。
许今昭不由一笑,这个笑容打断了元秉之后来的话,谢愠也有些怔愣。
许今昭温柔道:”我明白元清好意,并不责怪她。“
她很快进了殿内,片刻后有太监出来叫起三人,道是公主求情,陛下免了罚了。
元清起身时有些踉跄,谢愠未动,倒是元秉之扶了她一把。
许今昭进了殿,主座的皇帝正拿着折子,见她进来,免了礼,却不由皱起眉头。
“下着雨,跑来跑去做什么?”
许今昭抿起笑容,从一旁接过茶盏递给皇帝,道:“听徐公公说父皇罚了谢愠几人,女儿便来看看父皇。”
皇帝闻言道:“你这是来替他们求情?”
许今昭摇头:“女儿落水是意外,父皇不会因为意外生气,那必定是因为心疼女儿而气。”
皇帝心知她不知晓谢愠干的混蛋事,不作言语。
许今昭接着道:“生气伤身,父皇心疼我的身体,我自然也忧心父皇的健康。”
皇帝闻言一笑,道:“朕还道你是心疼谢愠那小子,他该的。”
话毕,皇帝留许今昭在内,因是雨天过来的,又不放心的宣了太医来问诊,得了个还需修养的回复,又赐下许多药材。
许今昭谢过了赏,此时皇帝才让内侍去叫起三人,许今昭知道这是他对谢愠的警告,不过既然有些事情皇帝不告诉她,她也乐意装作不知道。
因论起和皇帝的父女情,实在是显得十分虚无,毕竟过去曾有整整十二载,许今昭从未见过皇帝长什么样子。
如今得了他一点愧疚,自然要使之用得长久一点。
待许今昭从殿内出来,连绵不绝的雨终于停了。
她抬头便见谢愠等在殿外,两人目光撞个正着。
此时天色开始晴朗起来,不再是灰蒙蒙的蓝,许今昭正猜测谢愠留下想说什么,便见谢愠走上前来,道:“臣待公主一道回宫。”
而另一边元秉之送元清出宫。
宫中耳目众多,元秉之不好多言,元清则垂目在他身旁,安静的走着。
临上马车前,元秉之小声劝解她,道:“表妹何必常去公主跟前受气,此番她非要去什么石亭,出事后却责怪你,何况如今谢兄还是……,只怕她会变本加厉,总之,她那样的人不知道表妹奉之为友。”
元清闻言摇摇头,苦笑道:“我知表哥好意,只是……我也未曾想到公主这般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