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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作为转生者 第七章: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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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冥想
宁次自上次和鼬聊完后,他拜托了族长大人为他递交休学申请书,以学习家族绝学的理由成功休学一年,条件是回去后的成绩不变动,并且老师已经告诉他一年后可以找他挑战,成功的话就能毕业。
宁次自然是心情不错的,他隔天一大早就来到族长大人的家,该会的他都会,只是年龄不到查克拉量不多使用不了的,他这次来是为雏田大人做族训的。
以及,开始基础训练的花火大人。
宁次很明白族长大人的想法,或许又是他的私心,总之花火大人和雏田大人没有谁被打上了咒印。
宁次并没有感到什么,或许从前的他会感到讽刺,只因为是宗家所以额外开恩,但是即使是如此,现在的宁次希望不要有再多的族人被打上这个烙印在灵魂的咒。
一生都被枷锁束缚着的感觉,实在是痛不欲生。
“来吧,雏田大人。”
宁次一开启白眼,雏田就瑟缩了,只能颤抖着挥掌,然而宁次的训练每次都是严厉到极致的。
”下盘太松了!”
“不要过分拘泥招式!”
雏田的招数通通被宁次挡下化解,就如同打在棉花上没有任何作用。
“拍错位置了,这里不是重要的攻击位置!”
“手不要抖!”
宁次就这样和雏田走了几个来回,雏田跪坐在地上喘气着,而宁次脸呼吸都没有紊乱过。
“雏田大人……看来你还不了解柔拳的奥义。”
宁次有些无奈,他认为还算温和的话语在雏田听来如同寒冬的风,冰冷冻人。
“我……我……”
“算了,先去休息一下吧,雏田大人。”
日足和花火在一旁看着,日足又隐隐觉得宁次进步了,而花火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并不是很理解或者明白。
宁次很是不解,他看着一直躲着他的雏田大人,他记得从前雏田大人也没有这么怕他啊……
“雏田大人……我…”
“那……那个我……”雏田干脆跑开了。
宁次哥哥的眼睛真的好可怕,她真的抑制不住的害怕,宁次开眼时一瞬间的威压带给她的心理攻击太大了。
宁次很是无奈,他下午就回到了分家的训练场地他以前小时候从来不来,现在却时常来啊。
“下午好!宁次大人!”
宁次的脚步顿了顿,果然不管怎么样他都无法适应大人这个称呼。
日向青跑了过来,眼睛发亮地看着宁次,宁次点了点头,“那群家伙事后没有找你的麻烦吧。”
日向青摇了摇头,“宁次大人给他们的威慑很大,大概很长一段时间见到白眼就会绕道了吧哈哈!”
宁次嗯了声,“但愿如此。”
说着他把人体穴道查克拉图绘制出来帮助族人更好地理解,不过只是一次性用品,看完得马上烧毁。
宁次刚刚讲解完后就直接点火烧掉了。
日向青在旁边一直叹可惜,“为什么要烧掉啊……好想留作纪念……”
宁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火焰吞噬查克拉□□。
他也不希望毁掉,但是碍于日向家的守旧,和对于绝学的看重,估计查克拉□□的出现都已经是族长大人允许的最大限度了。
这个家族还是需要改革。
宁次脑海里闪过雏田大人的脸,以及她早上面对他时害怕的表情。
宁次突然开口问道:“那个……我……很可怕吗?”
日向青愣住了,“宁次大人是异于常人的强大,并不可怕,反而特别的可靠……”
宁次反手讲拳头挥向日向青,日向青措不及防地被宁次直接吓倒在原地,拳头在他面前停顿。
“那如果我的拳头是挥向你的呢?”
日向青回过神来,努力张开嘴回话,“压……压倒性的绝对实力碾压我。”
“如果说作为对手的话,是很可,可怕。”
宁次脸色微沉,看来他对于雏田大人来说,是很令人害怕的人,雏田大人过于敏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威压很强大。
包括族人,他们都可以感受到白眼带来的威压么,宁次闭上眼抬手抚摸着,这双眼睛,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不如说,他从前十二岁时那种威压感又回来了,并且一直停滞不前的瞳力有了进步。
果然笼中鸟封印住的不只是那一度的视力,而更多的是白眼更近一步的上限。
日向天忍……那时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要让分家的人印上这个。
日向青见宁次脸色有些凝重,“宁次大人?”
宁次才回过神来,面色缓和,“不,没什么。”
随即放眼看向分家训练场,分家长老也在指导分家弟子训练,他从前是不会出席这样的场合的,他更多的时间是在自己家里的庭院内自己练习,一个人封闭自我,憎恨整个家族。
连带着雏田大人也……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很了解分家长老的意思,让他成为分家这一辈的带头人,就要充分展示自己的实力和魄力。
但是当他真的打入分家群体,见到了那一个个青色咒印的额头,他仍然是痛恨的。
但是这些分家的人,他们似乎都像之前十三岁之后的自己一样,已经明白了无法反抗的咒印,开始按部就班,随波逐流。
无法反抗的不是命运,而是这个咒印啊……
宁次怀着心事重重,在傍晚训练结束后来到了那个偏僻的训练场,他打算一个人在这个远离族地和村子热闹地带的地方待一会儿。
这里足够安静,他开始冥想。
他到底该怎么做?那两个将他送回来的祖先的用意是什么?
什么因缘?
宁次觉得,他从前作为日向家的天才,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才会在死后见到了先祖。
日向天忍……
那个创立日向体术系统的男人。
他却说自己是他的转生者,宁次想起来了,他从前作为分家弟子,是无法学习除了柔拳法和八卦掌以外的宗家绝学的,彼时的他也不屑,他更多的是恨,所以绝对不会接受宗家的任何好意或者分家的关照。
回天,八卦六十四掌,一击身,点穴……
这些都是他自己领悟创造出来的,却和宗家口口相传,代代身教的绝学不谋而合。
宁次睁开眼,既然能创立,那就有办法化解,那个咒印,他也一样可以。
他做得到!
宁次微笑着站起身,抬头却看见宇智波鼬靠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
“你……”
“看你想东西很认真,就没有走进打扰你,看来……你是想通了什么?”
“无可奉告。”
宁次双手环胸也一样靠在树旁。
宇智波鼬见着宁次一脸别扭的,他不禁想到了佐助,笑了笑,“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这里?”
宁次抬头看向天空,橙红色的晚霞将天空层层晕染,远处有月亮上头,星光闪耀。
日月交替的时间,确实对于日落而息的村子来说算晚了。
“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宁次不知道为什么,对上这个人,比对上鸣人和李那样的人还要难以招架。
他从前是一个人,即使有了同伴,但是他从来不会轻易将内心世界显露出来,但是上次和这个人说话时他却打开了心扉。
“我不想待在族内,也不喜欢过分喧闹的地方……”
宁次回过神来就这样回答了。
“是吗?”
随后宇智波鼬咳嗽着坐在地上,宁次察觉到眼前的人有一股血气味,“你…受伤了?”
“嗯……不过没什么。”
“腹部伤口一指深,且大出血,背后还有刀伤,你要是再不去医院就连传说中的纲手大人也救不回你。”
宇智波鼬看着那双白眼,了然笑笑,“确实没什么,我回族地疗伤就可以了。”
“还有,这个训练场之所以没什么人来,是因为它是宇智波族人任务完成后回去的必经之地,尤其是夜幕降临时,知道吗?”
宁次从来没有在早上以外的时间来过这里,想来也是没发现。
他看着明显走不了的宇智波鼬,“你给我等一会儿。”
说着他就瞬身离开了,跑回族地拿了日向特制药,他有些喘着气再次出现在宇智波鼬面前。
“给你。”
他不想莫名其妙地欠人情。
鼬没有推辞,他笑着点点头抬手接下来,顺带戳到了宁次额头上的绷带。
“你……真的和我的弟弟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