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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划清界限   无尽的 ...

  •   无尽的黑暗中,宁次摸索着起身,他突然觉得喉咙十分不适且发痒想要咳嗽,唇舌都干渴着想要寻求水源。

      黑暗中他摸索着前进,即使是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物的白眼此时在无边的黑暗中也毫无意义,他摸索中触碰到了什么。

      抚摸过后是一个人,宁次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看是谁,抬头只看到眼前的人睁着血红色的写轮眼。

      这个形状……是鼬的眼睛。

      一旦察觉眼前人是鼬后他想要出声却发不出声音,眼前人低头凑近他……后腰被一只手有力的禁锢住了,宁次想要挣扎却被鼬按压在了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墙边。

      呼吸急促着的宁次意识很是模糊,甚至他不知道该作何动作,往日里的忍者修养在此情此景下没有半点想得起来。

      宁次只是恍惚看见一双红色的写轮眼,那无疑是鼬的眼睛,眼里有着他看不太懂的情绪,就像是蕴藏着对什么东西的欲望一样,宁次从没见过有这这样眼神的鼬。

      他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无法发声,只能看着鼬的脸越来越凑近。

      正当两人呼吸急促即将要发生什么时,宁次突然感到小腿一阵痛感袭来。

      躺在床上的宁次猛地睁开眼,他茫然的看了眼天花板后才发觉刚刚是梦。

      小腿痛是因为成长期营养补充不够,但是随着青春期的成长,带来的烦恼来的不只是这些。

      宁次不敢去回想那个梦,只是默默的从床上爬起来收拾自己和床铺。

      他向来清醒寡欲,就算是从前的青春期来临时也对这档子事一知半解和不予理会。

      毕竟他是忍者,他需要的是足以保护他人和自己的力量,他不能堕了天才之名,别人努力,他就要更加努力,所以从来不会有这样荒谬的梦境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宁次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那样的闲暇时间去耽于声色。

      待收拾好自己和床铺后天也开始破晓了,先是天边如同鱼泛白肚后阳光丝丝缕缕倾撒入大地。

      宁次轻叹了一口气后准备去木叶街上吃点好的再去和小队集合,总是自己做些简便的东西吃还是应付不了青春期成长需要的营养。

      又是和同伴一起训练的一天,可是宁次很显然还未从那个梦中醒来,还有些浑浑噩噩。

      无数次压抑自己的脑袋不要去回想,梦的细节就越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最后还是凯和天天建议他回去好好休息后,宁次提前结束训练回来家。

      宁次回到家后没有做什么,只是坐在庭院边的走廊下放空脑袋。

      思绪万千却又无从打理,宛如一团麻线一旦打乱就理不清。

      药的味道十分浓郁,翻涌在空气中,充斥着宁次的口鼻。

      最后宁次将熬好的药放温后他按例拿碗分出一些尝了一口,却是被苦得皱了皱眉。

      勺子被放回碗中,厨房内的药味还未散去,这次似乎没能把握好药的比例,下多了些让汤药变哭的药材。

      宁次叹了口气,开始拿出材料做糯米糖糕,白色的糖糕软糯甜口,再淋上蜂蜜,大概接受得了这个口味的只有鼬,他反正是接受无能。

      某个旅馆里。

      鼬这次没有在什么山洞和野外拿出卷轴了,他这次难得没有在赶路到了一家旅馆内休息。

      鼬掏出他之前从那个贵族青年拿来的相片,默默地看着。

      相片内的人无疑是个美人胚子,即使双眼被蒙住也无损容颜反而更添一丝神秘,面容在月光下如白玉般清冷。

      坐在一旁的鬼鲛这阵子不止一次见到这样的鼬,他与鼬是一起行动的,但是最近每隔三天鼬总是会离开寻找一处僻静的地方,鬼鲛没有去试探什么,毕竟虽然是同伴但是说到底还是有底线在的。

      只是鬼鲛有些惊讶,毕竟在他眼里的鼬是强大又沉默的合格的伙伴,他很少见到鼬的情绪外露,但是最近他总得见到鼬对着照片露出近乎温柔的表情。

      没想到同样都是亡命之徒,鼬桑的牵绊还真是多。

      “鼬桑你最近变化有些大呢,是因为你手中相片上的人吗?”

      鼬将相片收回怀中,“嗯……”

      鬼鲛没想到他会认真地回答他,黑发青年只是将刚刚放在一旁的卷轴打开,“时间快到了。”

      鬼鲛扛着鲛肌走了,其实他还挺好奇会有谁能令鼬露出那样的表情,可惜他们都有自己的底线。

      既然鼬没有多说什么,那么鬼鲛也无意多探听什么。

      时间一到,宁次就瞬间出现在了卷轴的阵法上,只是他对于鼬还是有些复杂。

      “今天要做眼部治疗,你躺到床上去。”

      鼬只是顿了顿后起身,没有追问宁次为什么不是躺在他的腿上更方便治疗。

      宁次发挥着医疗忍术来治疗鼬,但是他发现上次治疗后已经好许多的眼睛又恢复了原样,甚至更糟糕,他就知道鼬最近又没少用眼睛了。

      治疗完后鼬张开眼睛就是宁次脸上泛着青筋的愤怒脸,连带着责问也是劈头盖脸地来。

      “宇智波鼬,你是觉得我给你治疗过后你就好了吗?以你的实力我不认为你不使用写轮眼会没办法行动。”

      鼬似乎很少见到宁次这样生气的模样,只能低沉着声音回道:“抱歉……”

      “这话不要对我说,不听医嘱就随你便。”宁次冷声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将药递给了鼬。

      鼬无奈地笑笑,只是沉默着喝完了似乎比平时更苦的药,一饮而尽后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往常这时候该给他塞糖糕的宁次。

      宁次只是顿了顿将对方手中的药瓶拿过,将装在便当盒内的糖糕递给了鼬,示意他自己吃。

      宁次也觉得他们之前的动作似乎有些亲密了,正常好友会拿着筷子喂对方糕点和膝枕吗?

      宁次将鼬和他的相处方式带入了他和李,光是想想就觉得奇怪,在基于昨夜那个诡异的梦,宁次不得不有意识地与鼬拉开一些身体接触。

      没有了张口就来的投喂,鼬只好自力更生地吃糖糕。

      宁次在自我反省,鼬比宁次更早明白,他们或许这样的相处不太对劲,说是兄弟,他和宁次并没有血缘关系,说是朋友,却又过于暧昧,似乎用哪一个词语来定义都不太对。

      例如他受伤了会被族兄止水背着,但是对方却不会因为他的受伤而露出不开心的表情,作为一起行动的同伴的鬼鲛也不可能会对他这样,至多是出于关心询问一番。

      但是宁次会,每次他一旦用眼过度被察觉了,宁次就会露出那样悲伤又难过的表情。

      就像是在心疼他一样。

      这样奇异的感觉是鼬没有感受过的,他第一次觉得有人牵挂他的安全是如此地温暖,他也是人,也会有情绪,只不过道路的黑暗让他不得不全力以赴地行走而摒弃过多的感情。

      他以为他是一个人的时候,宁次那透亮的双眼就会浮现在他心头。

      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在别人眼里他或许是一族的罪人是木叶罪大恶极的叛忍,但他在宁次眼里他是木叶的人,他是木叶的宇智波鼬。

      宁次的存在让他不至于在常年当双面间谍的任务中迷茫到分辨不清自己究竟是谁。

      待鼬吃完,宁次默默地收拾了东西打算走人时,鼬开口了,“谢谢,宁次。”

      宁次叹了口气,皱眉道:“你总是在道歉和感谢,有没有想过听到这些话的人希不希望听到这些。”

      “算了,你总是习惯着自己一个人背负着什么,不由得旁人插手,独断专行……”

      鼬却是不愿意听到这些,尤其是这些话从宁次嘴里说出来,他抬手将宁次的头转过来,与眼前喋喋不休的人四目相对。

      话音随之戛然而止。

      “不,你有一点说错了,我的身边一直都有你。”

      最后是宁次一个结印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徒留鼬一个人愣怔了好一会儿。

      良久,鼬才笑着将卷轴收起来,宁次的瞬间消失在他看来像是落荒而逃。

      使用传送阵回到家中的宁次却是捂着脸咬着牙,他的耳朵因为情绪激动而充血发红。

      因为鼬他凑近他的动作实在是与那个梦重叠度太高,以至于他的脑袋里名为理智的线崩断了。

      他刚发现两人如此接触是在往什么不可回头的方向走去,他才注意到要回头时却被禁锢在原地。

      潜意识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他对鼬的欣赏绝对不参杂任何杂质,鼬对他更是伙伴一样的存在。更何况他如今是少年的身体,要是他和鼬真的有什么,他才要怀疑鼬和自己是什么奇怪的人。

      宁次之前从未想过男生之间关于爱情的可能性,但是之前的那个卖花任务让宁次不得不想起来,和他同一个性别的人,拿着花对他说着一般男孩子会对喜欢的女孩子说的话。

      当时想着大概是将对实力强劲的人的憧憬的喜欢,但是现在细细想来,或许不是那么一回事。

      或许鼬对于这些不甚明了罢了,但是灵魂年龄加起来已经成年的他必须和鼬在这方面划清界限。

      鼬的本性是偏激和直面现实,却又擅长掩藏想法和本性,对唯一的亲人撒最恶毒的谎直到死都没打算说出来,宁次则是因为少时更容易看透现实,尝尽万般无奈仍是无果后对自己自欺欺人了后半生。

      一个擅长撒谎,一个擅长自我欺骗,难怪人生的道路尽是苦涩无奈的血泪铺就,生命如飞蛾扑火般消逝的迅速。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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