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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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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辉堂失火了,星辉堂失火了!”
管理宫内事宜的公公急忙赶到,“哎呦,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奴婢不知,我家世子让我去将他的木匣拿来,等我回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走水了。”侍奉在延清时身边的侍女哭着说。
正在那侍女哭哭唧唧的时候,皇后的人传话给了公公,公公一听,无可奈何,只能可怜这侍女了。
“星辉堂婢女侍奉不周,致使世子失踪,赏60大板,丢出宫外。”
“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
骊鸢堂内,江南鸢正在休息,顾延绵就已经闯了进来。
“不好了,星辉堂走水,但清时在上面。”
江南鸢被就被突然闯进来的顾延绵吓到,又听到他说这话,属实被吓得额不轻。江南鸢正要开口问,顾延绵就被皇后叫走了。等到再回来的时候,脸色已经近乎惨白。
“你怎么了,用不用我请太医。”江南鸢扶着他坐下,只听顾延绵说。
“这次的事,八成是母后在搞鬼。”
“你为何这样说?”
“我母后叫我过去,让我不要插手这件事情,我问过那个公公了,他正准备细查的时候,母后派人给他传了话。”
这时,皇帝走了进来。
“参见父皇/陛下。”
“起来吧。你们两个也不用担心了,清时他逃出来了。”
“太好了,那他现在在哪?”江南鸢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但又迫不及待地问。
“他现在已经被送走了,只不过......”皇帝看了江南鸢和顾延绵一眼,“只不过,他被烧毁了半张脸,已经被我送走了。”
对于这件事,江南鸢心里也是十分不解,既然是皇后搞的鬼,那么肯定也和她有关系。果不其然,半月后,皇上就下旨将江南鸢赐婚给顾延绵。并于3月18日,设请家宴,共贺此事。
家宴上...
“眼看两个小家伙就要成婚了啊,想想咱们那个时候的风华正茂,岁月不饶人啊。”皇帝感慨道。
“陛下,你可真是越来越糊涂了,鸢儿虽与绵儿有婚约,但是学业依然在身,还要再等三年才是喜事呢。”皇后笑着答复皇上,眼底尽是得意。江南鸢可是完全不在意,只有顾延绵知道,她是在等延清时。
“鸢儿,清时上书说,自己容貌完毁,来这实在是不吉利,就不来了。”顾延绵安抚江南鸢道,他也是真心喜欢江南鸢,但他生性软弱,在父皇母后那里,完全没有有话语权,他也是敢恨不敢言。现在,他倒有些想让皇帝早点死了,这样他和江南鸢都可以轻松些了,可是事实证明他完全错了。
“也许吧,延绵,我们会不会最终也走散;会不会最终像皇上皇后那样,开始如胶似漆,最终却各为所利?”
顾延绵沉默,因为他不敢保证,甚至他都不敢说到最后能否保全她。
四年后
顾延绵和江南鸢正式完成学业,顾延绵授太子之位。鹤青族女人可以参政,皇帝便叫江南鸢协助顾延绵。
这四年来,皇帝昏庸暴政,沉溺女色,大臣百姓敢怒不敢言,刚刚建立的鹤青朝国力本就不强盛,经历这么一挥霍,国库金银已经所剩无几了。
延清时也来了,以诸侯的身份前来。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红墙梧桐树下江南鸢对着一位穿着白衣的少年说。这棵树很年老了,皇宫建造时候就在这里,很粗,至于有多粗,江南鸢三人环臂而抱也保不住。
“太子妃认错人了吧,我不是您的那位古人,我是第一次来皇宫。”白衣少年穿戴简朴,面上带着一个罩着半边脸的银白面具。
“你的确不是他,他四年前死在了一场大火里,他没有你这般冷清,他温润如玉,而你满身杀气。”江南鸢认定他就是延清时,只是她搞不懂延清时为什么躲着不愿意不愿意见他,“你身上好香啊,像极了我送给那位故人的香囊,只是不知道他现在还带着了没。”
延清时将身上的香囊往衣领里塞了塞,像江南鸢笑了笑,离开了。
江南鸢独自一人站在那里,殊不知顾延绵站在红墙的拐角处,看到延清时离去,将手里的瓶子塞了回去。
宴席上...
“他还是不肯见你吗?”顾延绵问。
“不肯。”江南鸢回答他,“也是,你我很快就要大婚,想必他一定为我们高兴吧。”
“......”
江南鸢喝醉了,喝得很醉。江南鸢不爱涂胭脂,她说涂胭脂只为心上人涂。顾延绵看着江南鸢满脸通红,如同胭脂一般,心里很高兴,哪怕那不是胭脂,他也不是他的心上人。
“你到底还要躲他多久?”顾延绵问延清时。
“如果可以,最好此生躲不想见。”
“真就这么绝情?她一直在等一回来。”
“延绵你知道吗?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够左右的。你叫延绵,是因为皇帝皇后希望他们的情谊能够长久,可是你看他们现在,各谋其利。我们都无法左右,他现在既已许配给你,我再去见她,只会害了她。更何况,我这张脸......”
延清时摘下面具,另半张血肉模糊的脸展现眼前。正在顾延绵吃惊之时,延清时已经走远。
顾延绵最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延清时刚出皇宫,就发起官兵造反,皇帝准备携皇后和皇室宗亲逃走,不料吓人经和延清时一条心。皇帝一口气没传上来,驾崩了。
顾延绵继位,官兵退去,造反的人被江父平定。顾延绵赦了延清时,反将雍容华贵的皇后毒死,宫里宫外褒贬不一。
反说江南鸢,应继位皇后,可顾延绵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
“启奏皇上,您上位不久,后宫空无一人,连皇后都没有立。”
“臣附议,江氏之女曾与您有一纸婚约,又是青梅竹马,老臣......”
顾延绵找到江南鸢,“今天大臣又上奏了...\"
“立皇后是吧,好。”江南鸢回答。
“你...”
“放心吧,那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早就释然了。我当初迟迟不肯嫁给你,是因为我没有做好准备,再加上清时的脸毁了,我害怕他会多想,害怕你们会因此破坏了关系。”江南鸢回答。
“鸢儿,我。。。”
“你早就知道不是吗?我曾在你的书里夹过信,我在新年夜里偷偷吻过你送给我的锦囊,对了,说到锦囊,你写了什么,我都没舍得打开看。”
“没写什么,只是一些不懂事的话罢了。”
顾延绵心里才不这样想,如果喜欢你也是不懂事的话,那什么是懂事。
江南鸢回到寝殿后,想着自己的婚礼,又回想起了,自己与顾延绵是怎样结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