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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第二百二十三章 退让 关系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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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很好?
关菏绝不相信,戊言会是这样认为。
眼下的情形着实令她有些混乱,更摸不清辛涣的意图。
既然戊言不希望她与辛涣交涉,为什么把人带来这里?如果不是他带来的,会有这么凑巧一起过来吗?
她这间药铺没多少人知晓,知道的人也不会干涉或宣扬,而且平日出入她都走暗道,外人应该很难有目的地找来这里。
当初戊言上门已令她颇为震惊,现在又来一个,并且辛涣知道戊言每天来这的事——以后者的谨慎和伪装程度,除了主动透露,不可能被人发现行踪。
但为什么要说他们关系很好?
……种种矛盾和疑惑,让她脑中一团浆糊,许久没有开口。
于是辛涣看了看四周,又问:“关仕女这里好像没有灵草出售?”
“你也是来求药的吗?”关菏问。
也?辛涣不动声色地道:“是啊,我对腐萤草也有些兴趣。”
你也有毛病?关菏正要开口,却被凌恪打断了话:“关仕女,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她看了眼对方,改变了先前的说辞,反问辛涣道,“你也想要腐萤草?那么,你能拿出什么条件?”
辛涣没有立即作答,凌恪和关菏的关系没他想象中亲近,起码比不上毛峰……也没站定同一方立场,甚至凌恪还没有真正得到腐萤草。
所以是因为没达到目的,凌恪才一直和她见面?
但以他对凌恪的了解,对方并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他说的约定又是什么?
可惜不能问得太直白……辛涣余光瞥向身旁,凌恪还在容忍他和关菏的谈话,是不想在外人面前暴露,而他同样也有顾忌。
“关仕女想要什么?”他把问题还了回去。
关菏看出来了,辛涣根本没有诚意,还比不上戊言第一次来的时候,她甚至怀疑他们故意唱双簧,想从她手中骗取灵草?
她越想越烦躁,懒得再猜,冷脸直接道:“用你手里的卦旗来换。”
“这个不行。”辛涣摇头拒绝。
“那就不必再说了!”
这两人是来消遣她的吗?关菏转身迈步回房,“砰”地关上了门。
余音震响,辛涣无辜地望着楼上,又转头看向凌恪,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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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沉默。
虽然关菏没说什么内容,但他还是确认了不少信息。
凌恪与她见面的确是为腐萤草,并且还没得到。关菏想要卦旗烙印,凌恪也没有答应,两人的关系看上去,还不如他和唐爻。
但仍有几个疑点,一株腐萤草值得他每天上门吗?他要腐萤草做什么?如果是为了毛峰,毛峰为什么不去?凌恪先前在药铺待了半个时辰,和关菏需要交涉这么久吗?
关键在,这不是什么非要隐瞒的事,凌恪为什么不想让关菏开口。
嗯,一定还有隐情。
凌恪真正想让关菏隐瞒的是什么?
走到回屋的分岔路时,辛涣在想,或许再要找个机会,单独与关菏相谈。
“你对我的事很好奇吗?”
冷不防听到一句,辛涣愣了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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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两条林道的交汇之处,两人驻足对立,辛涣皱眉,听出不太寻常的意味。
“你想要介入我的事吗?”凌恪又问了一遍。
辛涣仔细端详他的表情,不是在质问,倒像是……提醒。
他猛然间想起,不错,他应该和凌恪保持距离。
否则他早就知道凌恪与关菏见面的事,为何一直没去探听,直至今日偶然碰见,才第一次和关菏正式会面。
他怎么会这么冲动?辛涣不禁回忆,在器阁二楼看到凌恪时,他是什么想法?好像只想弄清楚,凌恪为什么在这儿?他与什么人见面,要做什么?
完全忘记了,要剥离影响认清感情。
是因为浊书过去对他的影响太深入,即便不再继续施加,他也摆脱不了吗?
他陷入短暂的困惑,目光落到凌恪脸上时,茫然之外,又有一股无名火升了起来。
凌恪这样提醒他,是什么意思?
是要和他划清界限,警告不要插手他的事?
他转瞬将方才的思虑抛在脑后,眸光沉沉逼近凌恪:“我凭什么不能好奇你的事?”
他没有这个资格吗?
“那谁可以好奇?”
贝煦、毛峰?还是关菏?
凌恪退后一步,似乎呆了一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果我偏要好奇呢?”辛涣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逃离,他知道凌恪只是不想让他与关菏接触,或许他也该这么做,但,还是很生气!
凌恪偏开头,避开他越来越近的脸,看向地面。
……不该说那两句话,他本意不是挑动辛涣的情绪。
不论正话、反话,任何话都不该说。
不想让辛涣对他更执着,也不想……让他伤心。
所以他现在抿紧嘴唇,不发一语。
他的沉默,和近似后悔的神情,让辛涣的怒火稍微平息,轻轻扳过凌恪的脸,吻了上去。
凌恪顺从地接受了这个吻。
看,他不拒绝。辛涣看着他想,他对我还有喜欢。
嘴唇再次分开间隙,他问:“如果我不问关菏,你会永远瞒着我吗?”
辛涣知道,这场对话继续下去会很危险。
但很多时候,人在明知不可为时,依然听不进理智的劝告,要一意孤行。
明知要输,也有一种“那就输吧”的不管不顾。
“不会。”凌恪说。
“好,我等你亲口告诉我。”辛涣说。
两个人离得很近对视,天色清白,初春犹带寒气的风吹过相视的间隙,地面新生嫩草的叶尖倒向一边,拂过袍角。
他退让了一步。
不止是给凌恪的时间,也是给他自己的时间,再想清楚,是不是真的甘愿认输。
但他有种预感,或许,这会是最后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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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试炼开启之日很快到来,参试者再度齐聚浮云宫殿下,三场试炼都是在卦盘中进行。
这几天没有发生重大和意外事件,只有满天飞的情报,对参试者实力、策略的分析猜测传出了十数个版本,每版都号称重磅独家。
毕竟第二场是实打实的对战,强就是强,弱就是弱,输赢一目了然,不像第一场各种因素混杂,谁能想到魏深会失了卦旗呢?
但实力也并非决定一切,具体的规则是,持有卦旗的参试者进入卦盘成为擂主,其他参试者进行挑战,一人只能挑战一次,赢了获得对方的烙印并继任擂主。
每座擂台有固定的对战场次,乾、坤擂台各为十二场,其他擂台为十场,打满场次后,最后的擂主得到第二枚烙印。
若是场次不满又无人挑战,擂主守满三个时辰后,也能获得烙印。
这就比单纯的斗战有更多的可操作性,比如擂主提前与十个人打好商量,让他们故意输给自己,就能轻松拿下第二枚烙印。
自己人故意上场认输的计策,就叫占位。
不过现实不会这么顺利,因为还有项规则,多人挑战同一人时,争抢胜者优先。
再比如先派人车轮战消耗场次和擂主的体力,再由强者上场收尾,以求稳妥。
减去第一轮淘汰的人数,剩下的参试者还有七十三人。全、孟、法三教各有十二、十四、十三人,主要是争夺巽旗时,蔡良与靳丹两边实力旗鼓相当,竞争十分激烈,这场有七人出局,蔡良队伍剩下三人,靳丹队伍只剩他与何胜,最终仍是蔡良拿了卦旗。
其他教派剩有三十四名参试者,除了魏深之外,并没有其他人针对围剿,邓豪对管雪姿的埋伏也被叶琅阻止。
按照寻旗时的组队,以及后续一些私下勾兑……褚星苦着脸道:“据我了解目前有十二支队伍,管雪姿、魏深都没拿到卦旗,都盯着咱们呢。”
他们是唯一拿到两面卦旗的队伍,实力却并未强到像叶琅、符柳那样被公认,不挑战他们挑战谁?
而且他们总共才五个人,坎旗十场,坤旗十二场,平分给每个人都至少得战胜四个半对手,且不可能全是弱者,必然会有强手来战。
褚星更有自知之名,他不擅长斗战。
怎么打啊?这比叶琅在梵城擂场连胜八场都难。
试炼之前,褚星真没想过最大的困难是卦旗太多?守旗分身乏术。
他本想找其他人联合,比如靳丹、何胜,结果辛涣反对,戊言没明说,但也不赞成。
卦旗在他们手上,他俩不配合还真没法取信他人合作,于是靳丹何胜就被叶琅拉拢了过去……
最可气的是,褚星这边着急上火,那边两个人丝毫不上心,一个关在房里不露面,另一个更是找不到影。
他去找苏乙柔,然而苏姐也不管,竟然说随他们的来,那能随吗?那是乱来!
褚星原本打算做队伍的智囊,第一轮赢得莫名其妙,完全没他发挥的余地,正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在第二轮排兵布阵,合纵连横,不想又落了空。
到目前为止,他的作用好像就只有收集情报。
简直明珠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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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提褚星如何心累,卦盘再次开启,众人依次进入。
其实苏乙柔也有些忐忑,但想到辛涣与老大信誓旦旦的赌约,又想他们第一轮确实拿了两面卦旗,就觉得,或许可以相信一下?
只要不是一上场就输,守个几场再由她和程剑接手,应该至少能保住一面卦旗。她知道辛涣防守实力不错,戊言能一个人拿到坤旗,大概也有点本事?
除非一开始就对上管雪姿或者魏深……希望没那么倒霉。
“你们要是撑不住了,就发信号,我和程剑过来接替。”苏乙柔最后说完,辛涣和凌恪走向各自的石台,消失于传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