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猫的牙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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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两秒秦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的说:“早……早啊。”
……我刚刚干的一系列事不会都被卫泽看到了吧。光是现在还硬着的那玩意就已经很让人羞耻了，更何况我刚刚还主动抱了回去。
其他时间还可以解释，这大清早的投怀送抱。卫泽不会以为我喜欢他吧……
喜、喜欢他。秦煊咽了口唾沫，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保不准昨晚可能真是自己滚进他怀里的。
“哥你昨天晚上……”怕什么来什么，卫泽正好提起了这个话题，“你昨天晚上死死抱着我不松手哎。”语气里听得出明显的愉悦。
“是、是这样吗。哈哈、哈哈哈。”秦煊绝望，不会吧……
他抹了把脸，强行解释一波:“昨天晚上外面风太大了，抱你是看完恐怖片的后遗症。”
“哦，是这样吗？”卫泽坐起身，状似无意蹭了一下秦煊的小兄弟，惹得他一个激灵，“那哥今天……？”
秦煊连忙坐起来疯狂摆手，面上带霞:“我已经好了，今天各回各屋。”
“好吧。”卫泽面露惋惜。
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一眨眼周末就过了，又开始起得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的学习生活。
秦煊跟卫泽告别，容光焕发的走进教室，跟同样容光焕发的罗嘉打了个照面。
他容光焕发还有理可据，罗嘉不是被罗阿姨强制补课了吗，怎么今天还能笑的出来，怕不是吓傻了吧……
走上前拍了一下罗嘉的肩膀，秦煊紧张的盯着罗嘉的脸看他的表情，“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不是补课吗。”
罗嘉笑的特甜，“我爱补课！”
？坏了坏了，孩子真傻了。前几天罗嘉哭嚎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的罗嘉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
不正常。
秦煊思索一阵，道:“你如果被威胁了就眨眨眼。”
“什么威胁不威胁的。”罗嘉不乐意了，嚷道:“我是真开心。”
秦煊抬眉，激起一丝兴趣，“说说看。”
“这周不是补课吗，我以为补课老师是个老头子，没想到还挺年轻，就二十多岁吧。”
“哟？你这么容易满足啊，换个年轻老师就乖乖上课了？”
“这不像你啊，杨大侠这么年轻，也没见着你对她的课认真一星半点的。”
“别打断我。”罗嘉兴奋劲还没过，遇到个泼凉水的十分生气，但偏偏是煊哥，再怎么猛的雄鸡也只能变成鹌鹑。
秦煊举起手作投降状，保证不再发声后，他才接着说:“他还挺有趣的，跟我有很多共同语言，讲课方式也很好。反正我听的挺认真的。”
罗嘉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继续道:“我感觉我学习有救了。”
“那恭喜啊！”秦煊听了开心，死党成绩一直上不去，自己不想学，外面再怎么使劲也没用。这次罗嘉能遇到一个能激起兴趣的老师可谓是极好。
“之后哥给你老师包个大红包。”
“不用你，我自己就会给他包个大的，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补课了。”
“学校的课也是要认真听的。”
“知道啦。”
阳光把窗边的树晒的金黄，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痕迹。树叶滚烫，树荫下却阴凉。扫地的老翁踩在落叶上“嘎吱、嘎吱”响。
认真听课的话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就到了中午。跟卫泽约好了以后中午一起吃饭。也不在楼下等了，毕竟年级不同，下课时间有差异，直接买好饭在餐厅碰头。
卫泽和秦煊走到哪就成为哪里的焦点。谣言又传的快，大半个学校的人都知道今天卫泽来时脖子上有个牙印。
秦煊走在路上听到什么版本的都有，什么地下情人咬的啦，被校花打动同意在一起的标记啦，甚至还有半路被疯狂迷恋者咬了的。罪魁祸首摸了摸鼻子，心有戚戚。
三大五粗的罗嘉压根就没注意到秦煊的尴尬，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卫泽:“你脖子上这印子怎么回事，是牙印吧？”
那枚牙印陷进卫泽细腻的皮肤里，现在还泛着红，透着淫／靡。若要仔细瞧还能看到上面明显的两颗虎牙。
卫泽瞥了一眼对面的秦煊，低笑:“周末跟小猫儿玩的时候不小心咬的。”这话传进秦煊耳朵里，心里恨的牙痒痒，又没办法反驳。
说是自己咬的？没事咬卫泽干嘛，解释都解释不清，不如就当是猫咬的吧。
“哟呵，你家猫还挺凶啊。”也只有二憨憨罗嘉才没发现这牙印比猫儿的牙印大了很多，也没注意到上面虎牙的位置跟秦煊还虎牙严丝合缝的贴合。
“没有没有，它平时很乖的，只是受了惊吓。”
“那你确实要注意点，猫儿受伤了自己都不会表现出来，要时刻注意着。”
咔嚓——
糖醋排骨的骨头直接被他咬断了，等两人的注意力从猫儿转到他身上才缓缓的说:“最近牙有点痒，想磨牙。”
卫泽笑容更大了，连罗嘉都发现他在笑，觉得莫名其妙。
“你笑啥呢？”
“没什么。”卫泽轻咳一下又变回原来的淡漠的卫泽。
悄悄瞥了一眼对面咀嚼食物的秦煊，两颊一鼓一鼓的跟个小仓鼠似的，太可爱，怎么办。
“还有呢，慢点吃。”秦煊才不理他，但是咀嚼的速度又悄悄放慢了。
食堂里面热闹非凡，秦煊急着回去解刚刚没解完的不等式，在他殷切的期盼下三人吃完了饭，拾起餐盘就急匆匆的往放置餐盘的地方赶。
他虽然着急，但是路还是看的很清楚。放置餐盘的地方人比较挤，不注意着点的话盘子上的东西很容易蹭到同学的衣服。
地面很滑，秦煊带着他们两个慢慢往前移动。在离放置餐盘处就只两米远时，旁边一个男生的道一个男生突然伸出脚，他没来的急刹车直接一个踉跄。
哐当——
盘子砸在地上，吵闹的人群突然安静一瞬。
差一点点，秦煊拍了拍胸脯，额角的汗珠滚落到地板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印记。卫泽拉着他的手臂，才没让他摔在地上，盘子却没这么好运了，里面的残羹洒了一地。溅到了他裤腿上，也溅到了卫泽脚上。
垃圾桶旁边的地板常年受油污侵染，留下了怎么也刷洗不干净的黑色固体，散发着陈年油垢的酸臭味。
虽然避免了与陈年油垢的亲密接触，但是残羹冷炙混合在一起的油水味也没好到哪去，秦煊嗅了嗅身上的味道，心里直冒火。
反倒是早有预谋的男生躲得远远的，完全没有受到波及。
哎哟我这暴脾气。秦煊往前迈出一步就想把他推到倒饭的桶里。手还没伸出去就被卫泽拦住了。
秦煊懊恼转身，“你别劝……”
砰——
“……我”他话还没说完，卫泽的拳头带着劲风就已经招呼在那名男生的脸上。
卫泽目光阴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提起男生的领子，抡在墙上，一字一顿的说:“找死？”
那名男生大声嚷嚷:“你卫泽秦煊又算哪根葱，我就是看不惯你们，对女的那么不屑一顾。还有人上赶着去热脸贴冷屁股。”
啪——
男生又被揍了一拳，“接着说。你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多痛一下。”他提着领子的手收紧，大有把他勒到到窒息的想法。
秦煊也没想到他怎么从打算施暴的一方莫名其妙变成了制止施暴的一方。回过神来时手已经死死拽住卫泽的胳膊，抱住他的腰:“别打了别打了。”
罗嘉也上前救下了男生，把他丢在油腻的地板上。卫泽的反应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又更上一层楼，卫泽，不，现在已经不是卫泽了，是泽哥了。
“手手手！”卫泽原以为秦煊是说他下手太重了，放下手退后了一步。没想到秦煊抓住他的右手摊开，对着之前划伤的地方一阵端详，然后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出血。”
卫泽怔住，没想到这个时候还在想着他之前故意造成的划伤。声音暗哑:“你不觉得我可怕吗？”
“可怕？”秦煊只觉莫名其妙，“你不揍他我也是要上手揍他一顿的。”
“而且哥很欣慰。小年糕可以自己保护好自己了。”
“小……年……糕？”卫泽被这个称呼惊的一愣，在外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缝。
坏了，一不小心把心里想的昵称给秃噜出去了。秦煊悔的想挠墙，大脑高速运转怎么把这句话圆过去。
在这场冲突开始时食堂值班的老师其实就注意到了他们，这时正好走过来对着四个人劈头盖脸一通骂。
刚刚还神气极了的男生瞬间阉了。
……
办公室。
德育主任杨柳青看着面前四个站成一排的男生一时失语，她拧了拧眉心，手急促的敲击着桌面。相比较在旁边发抖的男生，秦煊三个人看起来就特别淡定。
响声突然一顿，杨柳青走到了秦煊面前。
“这才开学没多久，能不能消停点？”
“秦煊，你是每个月不来报一次道不过瘾是吧？这次竟然还带着你弟弟一起打架。”杨柳青瞪了一眼秦煊，“别以为你成绩好就治不了你。”
秦煊两手一摊，叹道:“那有什么办法，您看有哪一次是我主动挑事啊。总有一些傻逼上赶着找打。”说完撇了眼边上吓得发抖男生，十分不屑。
“行吧。”杨柳青抚额，只要不是自己学生挑事，就还有救，“这次又是谁先动的手？”
卫泽举起了手。
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首先动手的竟然是卫泽，本来准备的大段话没有了用武之地。之前初中转接的信息不是都说卫泽是个特别优秀的孩子从来没有过暴力倾向吗，那这回的事态可能有点严重了。
杨柳青重新审视了一番，面上有殴打痕迹的只有那名不认识的男生，粗略判断是单方面的殴打。下好定论，她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你为什么要打他？”
“他想绊倒秦煊。”
往秦煊那边望，只有裤脚有污渍，“这不是没事吗，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解决非要动手呢？”
“地上全是油垢，”卫泽皱眉，“太臭了。”
其实她老早就想问了，空气中确实有一股酸臭味，但是这个味道的来源……好像是那名男生。摔到地上的后果确实挺掉面子的，立马就体会到想揍人的心了。
“那为什么最后秦煊没事，这个男生有事呢。”杨柳青作为老师不能偏心偏的太严重，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罗嘉插嘴:“没抓住，他自己跌在地上了。”他刚刚在来的路上低声警告过男生了，不过确实是男生腿软，手一松就坐地上了，也不怪他。
……好吧。
“最后一个问题，竟然是秦煊绊倒，怎么是你打的人？”杨柳青眯了眯眼，卫泽日后可能也是个难搞定的，这办公室的常客怕是又要多一个。
卫泽和秦煊的的声音同时响起。
“看不顺眼，就打了。”
“是我指使的。”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想把责任捞到自己身上。秦煊甚至背着手轻轻拧了下卫泽的小指头。
又来了，这种情况就该问问受害者。
“那位男生，你说是怎么回事吧。”
男生迫于对老师的恐惧，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全过程，他怎么也没想到因为一番话自己会被揍一顿还滚了一身的油污。
当杨柳青听到全程只有卫泽一个人在揍，秦煊甚至在拦着之后沉默了。难搞，竟然是个这么难搞的新生，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
她叹了口气:“行吧，事情我都了解了，谈谈处分吧。”
“罗嘉你没什么事，直接回教室吧。”
“这位男同学先去医务室看一下，等伤养好了去操场捡两天树叶。早晚两次。”
“至于你们两个。”杨柳青顿了顿，“秦煊也算受害者，甚至还去拉了架，也跟着罗嘉回教室吧。至于卫泽……你不是嫌味儿大吗，就去味最大的地方拖地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猫的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