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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渣男竟然来深情告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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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儿,你这花纹看着眼熟,可是在哪里得到的?”九皇子看到吕殊珠拿给他的图样,只觉得眼熟又不敢下定论。
只见吕殊珠流波一转,道出:“前几日公孙府家小姐和霍家公子在我家出了事,出事的地方落下了这个图样,殊儿不想令吕府蒙了冤枉,便偷偷地在查是怎么回事。”
九皇子见着吕殊珠眼睛转啊转地十分好看,也知道这个回答不过是她瞎编的,但是自己又不想拆穿她,只能顺着她的话道:“你也不必唤我九皇子了,唤我之源便可,这个图样,让我带回府区查清楚再来告知殊儿。”
“之源,我承诺了公诉府家小姐和霍家公子,五日之内还他们答案,这是第二日了。”你回去查来历的话,需要尽快,吕殊珠心里想。
“我尽快,明日便回复你。”九皇子刘之源听出了吕殊珠的言外之意。
“好,明日一早我便派蒋大发去你那里。”
“明日一早......”九皇子刘之源似有点为难,又道出:“好,我连夜查一查,若有结果,便通知大发恩公。”
在车上等吕殊珠的蒋大发突然打了几个喷嚏,肯定是娘又在念叨着给他娶媳妇了,蒋大发想,上次救了九皇子的征婚效果真好,不少城里未婚女眷来打听他蒋大发,只是他习惯黑着脸对人,城里的姑娘看了他的气势竟都被吓跑了。
但这也不能够说明征婚没效果,至少来找他相亲的姑娘可是翻了好几番,从此他娘便认定了九皇子就是他蒋大发的贵人。
蒋大发也顺利成为吕殊珠和刘之源的中间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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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十几年的碧云楼又出现了。”九皇子对着他的影卫道。
“碧云楼突然出现,怕是有什么蹊跷。”九皇子的影卫——暗影道。
“碧水楼只在动荡不定,朝堂更替的年岁出现,现在天下太平,国富民强,碧水楼为什么会出现呢?”还偏偏出现在吕府,九皇子又想到吕殊珠对他说那话时,那转呀转着的眼睛,又觉得十分好看。他觉得自己似中了邪,前一次会面盯着吕殊珠的嘴巴,这一次想着吕殊珠的眼睛。虽然那小妮子可能,极有可能在骗他,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反正也骗不出什么。
“属下去查查。”暗影道。
“注意安全。”九皇子道。
暗影从小就被训练成九皇子的影卫,九皇子不似其他的主人高高在上,反而把他们一帮影卫当作朋友,他时常还来加入影卫们五花八门的训练,并会关心他们的安危。因此,九皇子的影卫们并不是因为那卖身契在九皇子身上才尽心尽力给他卖命,而是心甘情愿给他卖的命。
......
......
吕殊珠在和刘之源分开之后也没有闲着,她分别去拜访了公孙梦紫和霍世光,听他们的描述又觉得是公孙梦璇的计谋,竟和三皇子失了关联。
她觉得十分的复杂,希望祖母的玉佩真的助她一力吧。
在她回府的路上,突然马车一个停,只听到马车外一声,“谁那么不长眼,三皇子的马车也敢撞。”
吕殊珠不免心中紧张起来,和谁相遇不好,竟然同三皇子相遇。
她万万不想同三皇子相遇,只是这机缘巧合,真令人生厌。
“三皇子,是我们马夫鲁莽了。”吕殊珠道。
“是在下鲁莽了,不知车上的是殊珠姑娘。”三皇子声音温柔,旁人听了总会觉得春风拂面,吕殊珠只觉得一阵恶寒充斥着全身,并不想与他多周旋。
“三皇子,若你马车有损失,尽向吕府去报。”吕殊珠只想尽快结束这言不由衷的对话,多看一眼三皇子,她都觉得有噬心之痛,恨不得立刻扑上去,与他同归于尽。
......
“殊珠姑娘,何不前面茶馆一聚,也可当面向你道歉。”三皇子不知为何执着与吕殊珠交谈,没完没了,真令人生厌啊。
“好。”吕殊珠应下来,她想听听这三皇子,能说出什么花来。
......
“殊珠姑娘。”三皇子道出这四个字以后,便用那双任谁看了都觉得桃花流动的双眼望着吕殊珠,似有挣扎,似有犹豫。
吕殊珠稳重心中翻江倒海的恶心之情,只是道:“不知三皇子有何事?”
她一只手的指甲死命地戳住另一只手的掌心,只有这样,心中才会冷静。
“我心悦殊珠姑娘很久了。”
三皇子这番话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情理之外。吕殊珠只觉得掌心的痛似乎变得麻木了。她回了一个“恩?”字表示自己在听,又显示自己的意外。
“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小时候进宫陪吕后,曾经把吕后赏你的桂花糕给了我,那时......我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我好几日没有吃东西,你的桂花糕,我记到今日。”
怪不得三皇子前世爱吃她做得桂花糕,甜腻的,软糯的,撒着金色桂花的米糕。一想到这里,吕殊珠只觉得自己的可悲,于是她又回了一句:“恩?”记着这个恩情,难忘至今,一朝黄袍加身,却把他们母子五人毒酒赐死。果然,假话要参着真话讲,才可信。
三皇子瞧着眼前的吕殊珠,似在看他,又好像不似在看他,她好像飘忽在外想着什么,回过神来,才道出一个“恩”字,他看着这样的吕殊珠,不知为何,竟有些心痛。
“那块桂花糕,是我在母妃那里受责骂后的念想。往后我在母妃那里受了责骂,却想跑到吕后宫里去,我是想遇到你,想让你再给我桂花糕吃,好像吃了那桂花糕,在母妃那里受得委屈便烟消云撒了。可因为我爱跑到吕后那里去,于是在母妃那里,我受到的责骂就更多了。”三皇子缓缓道出,他的那双桃花眼,还是那样地望着吕殊珠,似委屈,似深情。
吕殊珠怔了怔,这些话,前世的三皇子不曾同她讲过。那今日为什么要同她讲呢?是因为在花圃处的英雄救美失败了吗?三皇子的台词功力真好,不去做戏,可惜了呢。吕殊珠越发觉得寒凉,她抬头望着三皇子那双桃花眼,只觉得讽刺,于是慢慢地又道出:“恩?”
三皇子显然没有料到吕殊珠还是说了一句“恩?”,他停了停,接着说出:“我常常会想,那个赠我桂花糕的女子,如今是怎么样了呢?但是我一直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我是二哥的影子,我没有勇气,也没有底气,向母妃或者向吕后,询问你的状况。”三皇子说完这句话的神情暗淡了下来,谁会愿意看到这如玉的皇子的黯然神伤呢?
吕殊珠看着眼前这个看似一往情深的三皇子,内心的恶寒越发猖獗,她只想快点结束这段并不想开始的对话,否则,她可能会扑上去撕下三皇子虚伪至极的面罩,而她现在,还需要冷静,她不能那么做。
吕殊珠只觉得手心的痛似乎加重了,她低头瞟了一眼,出血了。于是她又回道:“恩?三皇子何故说起往事?”
“殊珠姑娘,如今我被父皇赐了外府,你可愿,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三皇子似忐忑,似期待地说出这句话,那双桃花眼,似乎又燃了起来,流波万分,望着吕殊珠。
此时吕殊珠突然想大笑三声,为三皇子这一出好戏拍案叫绝,三皇子好一副一往情深的谦谦公子形象。今生她又看了他的表演,似比前世更炉火纯青。真是令闻者不忍伤其心啊。
“三皇子,我已心有所属。”吕殊珠道。
“可是九弟?”三皇子神色一冷,问道。
吕殊珠本来还在想,要找哪个倒霉鬼做借口,听三皇子说到九皇子,想着把九皇子拉进来定可以令争帝的水更浊,便不可置否的闭了嘴。
三皇子见吕殊珠似默认了,心中竟忽觉一痛。
他神色又暗了下去,但还是说道,“听说西京城的姑娘们,都想要海南深珠。殊珠姑娘,我把你放在心上已久,我必为你求回一颗深珠。”
“好。”
三皇子见吕殊珠干脆利落的答应,又是一呆,这殊珠姑娘,不是还有了心上人吗?可能心上人只是她编出来的拒绝他的托词吧。
三皇子好似有有了希望,一双桃花眼,又是神采奕奕了。
他望着吕殊珠,说道:“我必为殊珠姑娘,求到这颗南海深珠。”
“好。”吕殊珠想到前世,三皇子为求深珠,胳膊受了极重的伤。她那时候看过他的伤势,不像有假。想到前世她抱着他伤了的胳膊,她还哭了好几夜。吕殊珠现在内心巴不得他在再去求深珠,再去废了胳膊,最好医不好。因此十分干脆地回了“好”字。
“还有一事,殊珠姑娘,你以后唤我之默便可。”三皇子道。
“好,之默。祝你顺利。”
......
转眼已到了第三天,吕殊珠呆地等着刘之源的消息,想到再过两日就要给公孙府和霍将军府解释了,心中也焦虑起来。
她拿出那块碧玉令牌左右观摩,上下摩挲,并没有发现任何蹊跷。
又将整块令牌涂上墨,拓在纸上,也没有发现地图之类的线索。
“祖母,这可要如何救吕府啊。”吕殊珠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