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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拍!拍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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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红着脸故作镇定,傅即轻笑一声,和陈杳杳并排走。
“陈杳杳,我是洪水猛兽吗?离我那么远。”
陈杳杳正不知该用什么措辞回答他时,他又说道:“你要是在后面被拐了,到时候可别怨我没看好你。”
陈杳杳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
“傅即?”
傅即淡淡嗯了一声。
“要加个好友吗?”
傅即没说话,视线对上她眼睛,而后落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我没其他意思,你知道的。”
陈杳杳真挚的眼神看着傅即。
真的没其他意思,只是想泡你而已。
傅即还望着手机屏幕不说话。
陈杳杳举得手都累了,准备收回手机,“那算了。”
反正来日方长。
她要收手机的手突然被牵制住,傅即取过手机快速打字。
没一会儿,傅即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把手机还给陈杳杳,取出自己的手机,按了同意。
陈杳杳打了个备注:傅即(同桌)
傅即:“还括弧?”
陈杳杳:“有时候会突然忘记以前同学的一些信息,打个括弧好记些。”
傅即:“那你是不是还开了几个小号?”
陈杳杳:“你怎么知道?”
傅即:“猜的。”
后面的路上,没再有任何交谈。
直到走进一片鹅卵石地她才惊觉过了这个公园就到家了。
小公园很快就走到尽头,尽头前面是一片老民居。
陈杳杳停下:“就送到这里吧,没几步就是我家了。”
傅即脚步未停:“送佛送到西,走。”
陈杳杳无奈跟上。
越往前,巷子越安静。
“到了。”
陈杳杳在一片青墙绿瓦间停下。
傅即鼻尖微嗅,吸入一股清芳的栀子花香。
“你家种了栀子?”
“嗯,两棵呢。”
傅即点点头,“挺好的。”
陈杳杳看着傅即背上的书包:“我进去了?”
傅即把书包放到她手上,“嗯。”
陈杳杳推开门,“拜拜,明天见。”
傅即站了一会儿,静静感受染着花香味的晚风,良久,才慢慢返回家。
陈杳杳转身进屋,把书包卸下后,来到客厅。
谈奶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孙女回来的声音就准备去厨房取出饭菜。
陈杳杳阻止了她:“奶奶,不用了,我不饿。”
谈奶奶:“胖胖,你在外面吃了?”
陈杳杳拿遥控器调电视剧,“同学生日,吃蛋糕了。”
谈奶奶还是进了厨房:“那东西不顶饿,还是要吃的。”
陈杳杳:……
周五下午放学。
程楚延抱着篮球坐在陈杳杳座位上。
“傅哥,杳杳呢?”
“被傅唧唧拉去买零食了。”
“欸,杳杳最近不是控制体重嘛?”
“对呀,所以我只买了酸奶。”
陈杳杳把剩下两瓶酸奶分别递给两个男生。
程楚延:“那瓶也给我吧,傅哥不喜欢喝这些东西。”
没等陈杳杳反应过来,傅即伸出手接过:“谢了。”
程楚延:“欸,你……”
傅即:“正好渴了。”
顾晓晗和傅唧唧分完辣条后凑上来。
顾晓晗:“杳杳,周末你打算怎么过?”
陈杳杳:“看书刷题。”
傅唧唧:“好无聊啊,你出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陈杳杳吸了口酸奶:“玩什么?”
傅唧唧:“去游乐场玩!”
程楚延:“幼稚鬼。去游乐场我还不如去网吧呢。”
傅唧唧:“那你就别去了,我们自己玩。”
顾晓晗:“杳杳?你觉得呢?”
陈杳杳无所谓:“听你们的,别太折腾就行,我最近天天练舞,累死了。”
前一秒还说不去的程楚延,下一秒语气慷慨:“既然杳杳都去了,我也去吧,好保护你们。”
顾晓晗/傅唧唧:“吁~”
陈杳杳吸着酸奶,漫不经心看向一直在旁边敲手机的傅即,自从生日那天过后,两人的关系不再那么生分了,偶尔也会说几句话。
“傅即,一起吗?”
说完这句话陈杳杳就后悔了,太刻意了。
傅即停下打字的手,瞟了她一眼,淡淡道:“没空。”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傅即拆开吸管纸,捅进酸奶盖,吸了一口,眉心拧了下,这么难喝?
傅即放下酸奶,补充道:“我明天有事,要是你们方便的话,改到周日?”
程楚延眼睛一亮:“那就这么定了!周日早上八点半在新世纪广场东大门碰面。”
晚放学,陈杳杳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扑到沙发上久久未动。
谈奶奶洗了一盘葡萄端过来,“胖胖,起来啦,吃点水果。”
陈杳杳丝毫不动。
谈奶奶慈爱地笑笑,拍了拍她肩膀:“累了?”
陈杳杳偏过头:“奶奶,我不想学芭蕾了。”
谈奶奶捻了颗葡萄塞进她嘴里:“不行,芭蕾舞多好看啊,你奶奶我当年可想学了,都没这个机会。”
陈杳杳坐起来,吐了葡萄籽,:“咱家什么条件啊?还要每个月交舞蹈费,我就没见哪家穷孩子有那个钱学舞蹈的,况且,我也没那天赋……”
谈奶奶:“最后一年啦,高考完之后你爱干嘛干嘛,我都不管你。多培养气质啊,你这孩子就是不知好,你张婶婶天天跟我夸你,不像穷养出来的姑娘,倒像个富家小姐,哎吆,我听了可高兴了……”
陈杳杳:“……那您乐着吧,我洗澡去了。”
在周日这天,平常都睡到十点的陈杳杳被闹钟吵醒了,按掉闹钟,翻来覆去三分钟后,赶紧去洗澡洗头发。
相当于两人的第一次多人约会,陈杳杳下足了功夫,昨晚还特地敷了面膜。
吹干头发,拂起一绺秀发放到鼻尖闻了闻,嗯,淡淡的栀子花香。
原本想披发的陈杳杳,想了想,天气这么热,游乐场人又多,为了方便带帽子,还是扎个鱼骨辫吧。
为了显得俏皮一点,陈杳杳画了个元气少女妆。
化完妆的陈杳杳对着镜子叹气:“唉,长得太好看也挺无奈的。”
谈奶奶看到背着包包准备出门的孙女,调笑道:“打扮这么漂亮是去见谁呢?”
陈杳杳扶了扶帽子:“只是普通同学啦~”
谈奶奶:“我怎么不太信呢?”
跨出门的陈杳杳脚步微微一顿,又轻快的踏出去。
确实,不会是普通朋友。
世纪广场。
陈杳杳万万没想到傅即会是第一个到的。
傅即懒散地靠在休闲椅上,轮廓清晰的面庞上没有一丝不耐,只专注于手上的手机。
陈杳杳是真的好奇他每天拿着手机在玩什么,居然那么认真。
傅即突然缓缓抬起头,看到了对面的陈杳杳,不大清醒的眸子,泛起碎星闪光。
他直起身子,视线定在陈杳杳身上。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话。
足足站了大概半分钟,最后陈杳杳先败下阵来。
陈杳杳走到他面前:“哈喽,你来的真早。”
傅即站了起来,垂眸细看她:“很漂亮,这个颜色,衬你。”
陈杳杳今天穿着件粉蓝色方领泡泡衫,搭配牛仔裙,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长腿。
陈杳杳抿唇一笑:“眼光不错,你今天也很帅。”
这时,傅唧唧三人一行来了:“欸,你们怎么那么早?”
陈杳杳:“我也才刚到。”
傅唧唧:“杳杳你今天好漂亮啊。”
顾晓晗:“人家哪天不漂亮。”
程楚延:“我女神最美!”
…
“哥!要给我拍照哦,拍好看点。”
旋转木马前,傅唧唧拉着傅即胳膊摇晃着,撒了好久的娇。
“唧唧,到我们了,快过来。”
陈杳杳把帽子交给程楚延,向傅唧唧招手。
三个女生的帽子包包都在他身上,拍照的活自然而然就落到傅即头上。
傅即正举着手机靠在围栏上给女孩们拍照,周围人很多,挤得他有点不耐烦了。
旋转木马转到傅唧唧时,她兴奋得向傅即招手:“哥!拍我,拍我!”
拍!一巴掌拍死你!
傅即不知道被谁踩了一脚,憋屈的他想砸手机。
陈杳杳寻找到傅即的方向,清脆的喊他:
“傅即!”
对着他比了个傻傻的剪刀手。
傅即把视线从镜头上移,看到了笑靥如花的女孩,暴躁的心瞬间抚平,耐着性子给她拍照。
“傅即!你故意的!”
傅唧唧下了旋转木马,就立马跑过来看手机里的照片。
气得吐血。
傅唧唧:“我脸都糊了,你能不能拍稳点!”
傅即:“你人就长那么个样,怪我咯?”
傅唧唧:“胳膊都错位了,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傅唧唧继续翻,“为什么你把晓晗,杳杳拍那么好?你亲妹妹就这个鬼样子?”
更过分的就是,一张照片里顾晓晗和陈杳杳一起对着镜头笑,坐在斜后方的傅即只拍到了个模糊的脸。
照片里有陈杳杳个人独拍,还有跟着顾晓晗手拉手的照片,顾晓晗刚好坐在陈杳杳左边,所以大部分都是两人一起入镜。
顾晓晗好奇一看:“欸,真的也,杳杳,回头咱们就把相片洗出来,挂墙上。”
陈杳杳倾身看,拍的确实不错。
傅即最后无可奈何,去给傅唧唧买了个冰淇淋才哄好,不然这傻妞要一直闹下去了。
傅唧唧哼了哼,接过冰淇淋,“我要去鬼屋玩!”
这个游乐场最出门的就是鬼屋探险活动,是今夏最火爆的项目。
程楚延:“你确定?别到时候哭爹喊娘的嗷嗷哭,拉都拉不动。”
傅唧唧:“反正不用你拉。”
顾晓晗:“快走吧,早点玩早点去吃东西。”
傅即和陈杳杳走在后面,两个人都是话不怎么多的人,自然而然被落下了。
傅即突然轻声问:“怕吗?”
陈杳杳疑惑地看看他,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
“你不要小看我了,这些东西我就没在怕的。”
果然,进去之后,除了傅即和陈杳杳,其他三人吓得东蹿西跑,一下子走散了。
陈杳杳一脸平静的和突然跳出来的女鬼对视了一眼,拍了拍她肩膀,然后拐过身走了。
跟随着傅即,一路上就跟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悠闲自在。
陈杳杳扒拉了一下挂墙上的人头,最后无趣的拍拍手。
陈杳杳看着隐隐带着光亮的出口:“要去找他们吗?”
傅即直接走向出口:“不用了,反正死不了,让他们转悠会吧。”
出去之后,两人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喝了杯冰柠檬茶,傅即喝着冰可乐,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而大多数时候都是无话的。
在十一点多时,终于看到三人相继出来。
顾晓晗脸色微白,程楚延大喘着气,只有傅唧唧一个人不仅什么事都没有,看起来还面色红润。
陈杳杳扶着顾晓晗坐下,给她喝了点水,看向傅唧唧:“唧唧,看不出来啊,你胆子挺大的嘛。”
傅唧唧结巴了:“还、还好吧。”
顾晓晗缓过气后,发誓再也不去鬼屋玩了,狠狠吐槽了一遍,才摸着扁扁的肚子,嚷着要吃东西。
程楚延拿着手机搜索,“这附近有家海底捞不错,我们就去那吧。”
填饱肚子后,又陆陆续续玩了几个项目,最后程楚延拿着好不容易买到的票,招呼大家去坐摩天轮。
此时夕阳西下,暮霭红隘。
虽然不比夜晚浪漫,也别有一番风味。
陈杳杳仰头望着不知有几层楼高的摩天轮,捏了捏衣角,看到傅即坐了上去,咬咬牙,跟着上了。
升到半空中时,陈杳杳感觉到牙齿隐隐在打颤,莫名的寒冷袭来让她往角落钻了钻。
顾晓晗看到陈杳杳脸色不好,也顾不上欣赏风景了,和傅唧唧手忙脚乱的安慰她。
同时也不禁在心中庆幸,还好这个摩天轮一个车厢只能容纳三个人,程楚延和傅即都在另一个车厢,自己早前立下的flag不能随便破了。
升到最高处时,陈杳杳止不住的眩晕,努力和他们说话,转移注意力。
傅唧唧握着她的手:“你有恐高症怎么不说啊!”
陈杳杳虚弱道:“我也才刚知道,还一直以为是怕高呢。”
顾晓晗:“还有五分钟,应该快下去了,你再忍忍。”
傅唧唧:“要不要去医院啊?”
“……”
陈杳杳笑了:“不用,我缓缓就好。”
随着摩天轮的下降,不适感消失了许多,到下去时,已经看不出来了。
临下车前,陈杳杳还嘱咐两人:“一会你们别说我恐高,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说了也没什么用。”
两人难为情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