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May I kiss you》田禾

2、第 2 章 在

　　在阿尔弗雷德地强烈建议下，布鲁斯参加了儿童医院的建成晚会。他对阿尔弗雷德抱怨，“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阿尔弗雷德却说这是恢复正常生活方式的一部分，还说有魔术师。布鲁斯从小就喜欢魔术师，因此心中激动雀跃，可是嘴上却是说着：“我讨厌魔术师”，引得阿尔弗雷德发笑。

　　魔术师的几个暖场魔术使得晚会的气氛达到高潮，布鲁斯还被选为志愿者，魔术的成功使得这个只有十多岁的孩子内心激动，脸上涌现了久违的笑容。

　　惊变几乎发生在一瞬间，可怜的副市长胸前插着匕首，嘴巴惊愕地大张，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阿尔弗雷德想要带着布鲁斯逃离混乱的大厅，可是却被几个打手缠住，布鲁斯看见赛琳娜在帘子后面向他示意，他跟上了她的脚步。他有机会离开的，也应该离开，毕竟他现在成了杰罗姆的目标。“Oh，我最喜欢的志愿者——布鲁斯.韦恩哪去了？”布鲁斯知道自己不应该在此停留，可是他却没有动。阿尔弗雷德还在他们手里，布鲁斯这样告诉自己。很快，由于布鲁斯的消失，杰罗姆要杀死阿尔弗雷德了，这使得布鲁斯站了出来。

　　“住手！”布鲁斯从帘子后走出来，直面杰罗姆。短暂地和阿尔弗雷德说了几句话后，布鲁斯被杰罗姆从后抱住拖向舞台。锋利的刀刃抵住布鲁斯稚嫩精致的喉咙，划破了皮肤，使得光滑的颈部出现血痕，血液慢慢滴落到白色的领子上，又逐渐侵染杰罗姆的衣袖，铁锈味萦绕在两人的鼻间。

　　显而易见地，血腥味使得杰罗姆更加兴奋，他的唇贴近布鲁斯的耳朵，“看来我们陷入困境了，怎么办，小布鲁斯？想提高收视率吗？”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布鲁斯的耳颈部，使得他的身体微微战颤，如果忽略掉大厅里面紧张混乱的氛围和染血的匕首，这一幕看上去就像是恋人之间的耳畔低语。

　　杰罗姆知道他自己不应该迟疑，应该按照之前说好的杀死布鲁斯。他看着怀中的男孩眼中蓄满了泪水，感受到他的微微颤抖，他知道这个男孩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这个认知使得杰罗姆很开心，不禁发出他那招牌式笑声，“HAHAHAHAHA”笑得似乎要背过气去。不过更让他觉得好玩的是，这个男孩虽然眼中满是泪水但却克制着不让它们滴落，好看的眉头虽然紧皱却依然没有失态。

　　这一切都让杰罗姆不想这样简单的杀死布鲁斯，而是想要敲碎他的傲骨，践踏他的尊严，毁掉他的骄傲，这样想想都让人兴奋呢！

　　他又凑近布鲁斯耳边轻轻的说道：“布鲁西，笑一个。”没等布鲁斯反应，自己先是大笑出声。以至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盖勒文手中的利刃刺破喉咙，布鲁斯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身后倒在地上的杰罗姆想要说话，可是张开口血液就从嘴巴涌出，“你说......我会做.....”，那个年老的绅士却只是将手中的小刀从杰罗姆脖子上拔出，他的声音逐渐消失，在死亡边缘时他牵动嘴角勾起笑容。

　　布鲁斯被冲上前的阿尔弗雷德抱在怀中，布鲁斯差点死亡这个事实让这个老管家受到了巨大的惊吓。布鲁斯任由医务人员给自己的脖子包扎，他转过头看着舞台上杰罗姆失去气息，看着盖勒文受到大家的称赞。

　　警务人员抬着杰罗姆的尸体，那原本英俊的脸上沾满了鲜血，原本整洁的头发变得凌乱，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死的时候都在笑啊，可他的笑代表了快乐吗？没人知道。

　　这匆匆从身旁抬走的尸体一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擦肩而过，只不过这一次杰罗姆不会在转头对布鲁斯微笑点头，这样想着布鲁斯的心里突然觉得有点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