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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一生,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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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天色渐晚,其实已入了夜。这天上的星辰闪烁,不同的是有着一个极近的行星轮廓在天幕上可以瞰见。那苍穹中的行星与这座星球临的太近,像是双子星一般。
双子星 物理学上是指两颗质量极其接近的星体,由于它们的万有引力十分接近,所以彼此吸引对方,互相绕着对方旋转不分离。两颗星球之间却不至于相撞,但存在合并的可能。合并的结果 ,即会是新生,也会是毁灭。
新生的开始,便是毁灭。
很美是真的,肖千禧却觉得这似乎不对劲,与他常识相驳。尽管现实就是这样。
不对,这不正确。他想,
这违背一些他脑中确切的基本的定律,他的潜在意识告诉他,他所在的的星球不应该是这样的。由他脑中所知来看,这几乎是一个不可能的现象。他脑中的这一部分知识很详细,也十分笃定其真实性。毕竟那属于常识,他绝不可能记错。
毕竟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第一个可能是他记忆出错;那么第二个可能就是灬世界才是错的,最起码对于他是错误的。
这个他想到了的,看似荒诞,并且让他有些惊恐的可能。其对于他的信服力却比第一个猜测大的多。那么可以大胆假设一下,假设他的知识储备中有好大一部分是不符合这个世界的实际情况的。
换句话说,就是他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对事物认知上与他人有所区别。
再假设第二个猜测是真的,那么,事情就变得更为危险了
惊慌的情绪一重重加深,渐渐让他看起来越来越冷静。
但,仅仅是看起来。
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有着久经噩梦的强大心理素质。
这个能力,支持着他去保持表面上的平静,维持着看起来的正常。
他不能光想,还得去验证。
但此时无论是前面的人还是后面的人,都已走进了自己的帐篷。前面的人是单独的大帐篷,后面的人是几人的小帐篷。如果此时验证,那可供他询问的,就只有同帐篷的那两三个人。说来巧合,路上跟他搭话的那粗眉学徒也在其中。另外两人一个是背着一堆东西,看着很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另外一个则是同样背着很多东西,衣着对比起其他人相对华丽,但是看起来颇为年轻,甚至最多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
他对于这个队伍组成越来越感到困惑,一堆不同的疑问困扰着他。他观察了一下那三人,此时那三人似乎正在准备睡觉,在铺床整理东西。彼此之间并没有什么对话。于是,肖千禧便犹豫要不要先开这个口,引起对话。这个试探是迟早的,但显然这个时机已经较为合适了。
“哥,你是哪里的人?”肖千禧试图询问那中年男人。
“唉,小伙子,你忘了吗?咱们俩是一个地方出来的,乡里可就咱俩人。”那中年男人回答道,轻轻歪了歪头,表示着他的疑惑。
肖千禧没敢详细应答,只好含糊的答应着。心里想到,看那中年人言语,想必他们之间还算比较熟络,套个话什么的也就较为容易,语言出错也方便糊弄过去。
“哥,当初这队里招募的时候,怎么还有孩子应慕啊?”肖千禧又问到。
“唉,这个队当初招募时候,不是我们自愿进来的,而时给强迫筛选进来了,哪管什么老幼啊?”那中年人叹了口气,“我的孩子跟老婆还在家中等我回去呢。可是咱们来了这么久,听风声都可以知道咱们此行怕是凶险,能不能有人活着回去还是个未知数。”谈到此处,那中年人满眼悲戚。“又是王钦定的命令,违抗不得。我若不答应去,我们一家怕是都活不了。”那中年男人想到此处,情绪越来越低落,肖千禧赶紧接话,以免让中年男子过于沮丧。
“哥,话说天空的景象和地上的环境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吗?”那中年男人听到此话,不禁有些疑惑“这倒是没有,不是一直都是这样吗?”
“唉,想必是我最近心绪不宁,记忆有所差错。”肖千禧低头赔笑,闻言验证了心中的猜测。
“这位小兄弟,你又是哪个乡里来的?”肖千禧问那个男孩道。
“我不是从乡中来的,是从皇城而来”那孩子答道。他语气很平静,似乎对于他被带来队中这件事上没有丝毫不平,认了命般。而这时粗眉学徒早已睡着了(-_-) zzz
没什么好问的了,后续肖千禧和他们又勉强聊了几句。便各自躺下,准备去睡觉了。
别人也许就此入睡,可肖千禧这个夜猫子不同。晚上反而比白天有精神的多,他觉得自己从前在晚上一定是会利用某种工具来达到娱乐自己的目的,从而很晚睡。但在这儿,这种工具鲜于对于她来说是不存在的。生物钟并不能及时调节过来,入夜到凌晨两点左右的这一段时间便对于他来说十分无聊。
在听到他人均匀的入睡呼吸后,他掂量着轻重,动静很小的起身。因为他躺下时仅仅只脱了外层的衣物,所以在他起身出去时,其实无需再穿什么衣服。
他穿上鞋后便蹑手蹑脚的走出了帐篷。
这里奇异的景色,在夜晚中比白天看起来更为美丽,那白天里的巨大星廓在夜里散发着悠悠的,并不刺眼的蓝色光芒。再加上穹宇中闪烁着的满天星汉,让这里的夜空有一种奇异的令人震撼的美。也正因如此,这里的夜并不至于很黑。
营地扎在一片浅草地上,不知现在是什么季节,草地间还可看到荧光点点飞漾。
他漫漫在草地上走着,渐渐却有了一种被人紧紧盯着的感觉,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到让他无法忽视。他开始四处张望,却没有回头去看。
没有,没有!
他察看过四周却并没有人。
若这种被人紧紧注视的感觉不是他的错觉,那人便只可能在他的身后。
“它”就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