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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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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好好收拾你们俩的时间了。”
背对着光的男人一脚踩在索罗胸口，木屐在上面来回搓碾用力，疼得索罗滋哇乱叫。
“……拜托……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尾崎红叶却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般挑眉一笑，“放过？连我性别都认错了的人居然在渴望我的原谅？是吧——臭女人。”
“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我现在很生气，而对应的，你们全都会感到更加难受。”
“放心，我的审讯术和我的剑术一样好，绝对、绝对不会让你们命丧黄泉的。”
他一手一个，将俩人拖进更深的巷内。
完了，全都完了，大哥，我们都完了……
被拖在青石板上的索罗在完全落入黑暗前，心如死灰。
“莫西莫西120吗？东区十三街第二条巷内发现两名伤者……哦好的，不会乱动伤者的，请你们快些过来。”
“再见。”
尾崎红叶放下电话轻呼一口气，眸色暗沉，这次审讯收获不小啊。
热情正在向市民售卖毒品，甚至连小孩妇女的钱都不放过，更离谱的是当地政府居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去限制。虽然贩毒这一行业的确暴利，但这么做……未免太过了。
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是一种对他人生命的蔑视，尾崎红叶是个黑手党成员没错，但他从不会蔑视谁的生命，认为拥有力量的自己就能肆意支配他人。
是，他是会杀人，并且杀得不算少，但是，有原则的杀人与无规则的残害是不一样的。
热情的首领到底是怎么想的？放任手下贩毒？或者干脆就是他下令这么做的？
红叶没了游玩的心思，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住处后匆匆洗了个澡就躺下了。
多日来的疲倦在热水浸泡后涌上心头，意识被一点点蚕食直到消失时，红叶脑中也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热情贩毒这件事情麻衣老师知不知道。
次日早上四点，那不勒斯的天空才微微发亮，红叶就已经起身准备前往庭园练习挥剑。
走到场地才发现尾崎麻衣正站在那里。
尾崎红叶眼睛一亮，跑上前去，“老师，您怎么在这啊？”
“当然是来看看红叶有没有偷懒啦。”麻衣伸手拨弄了下红叶鬓边的小毛球，“红叶酱戴上这个真好看，像个小姑娘呢。”
“有、有吗？”决定了，以后都不摘毛球了，睡觉也不摘。
“有呢，我的小红叶要是个女孩子该多好啊。”
还不等尾崎红叶难过，她又补充说道：“不过是男孩子也很不错哦，你说是不是。”
“不耽误你时间了，我先走咯，要好好练剑啊。”
见她要走，尾崎红叶连忙喊道：“等一下，老师，您知道贩毒……”
“嘘，红叶，有些事情你不用知道的太多，这都是组织的选择。”尾崎麻衣食指抵在嘴前做了个闭声的动作，脸色是红叶从未见过的凝重。
“为什么……”
直到尾崎麻衣人走远了红叶才小声说道，眸中满眼的不可置信，平时第一次，他对老师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从四年前尾崎麻衣将他从贫民窟捡回来，冠以她的姓氏，传授她的衣钵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每一句教诲、每一个举动，都被他奉为圭臬。
老师告诉他，杀人可以，但要遵循内心的准则，不被杀戮吞噬。好的剑者要拥有一双不会颤抖的手，一对坚定的眼，一颗不会撼动的心。
毒品不能买卖，也绝不许与贩卖它的人共事。
但现在……
尾崎红叶不愿深想，只得逼迫自己的身体动起来，在空气微凉的早晨中与自然融为一体。
等一整套结束，已经是日上三竿。他的心终于重新回归平静，冷静下来想想，老师这么做一定是有她的想法和主张，只是现在的他还无法猜到而已。
他可以不信任所有人，但绝对不能不信任尾崎麻衣。
“红叶大人。”
尾崎红叶转身问道：“怎么了？”
“麻衣大人今早出门，说将会在两天后的会议上回来，再次期间，她希望红叶大人能帮她去做一件事。”
“呐，福葛——外面天气很好啊，让我翘一天课又能怎样啦——不知为何，今天就是没心思读书。”纳兰迦左手撑脸右手写字，看着满课本的题目一窍不通。
福葛眉心紧皱，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即将破体而出的情绪般叹了口气。
“纳兰迦啊，你是很了不起的。”
说着他拍了拍纳兰迦的右肩，“居然会自己坦白「我小学没毕业，你教我读书吧」，没人会有你这样的魄力。”
“况且你连「九九乘法表」都已经会背了，只要按照我平时教你的，这题你肯定做得出来。你一定行的！”
迎着纳兰迦满脸的迷茫，福葛问：“那我问你，六乘五是多少？”
“六乘五…五六…三十！”纳兰迦认真回答道。
“答对啦！我就知道你能行！”
福葛的声音中充满兴奋与高兴，“你这样就等于做对一半了！”
“真的吗？五六三十对吧！好嘞！”
纳兰迦精神一振，原来自己这么厉害吗？那这道题……
正在这时，坐在一旁的米斯达突然站起，指着托盘内切好的草莓蛋糕满脸痛苦地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说什么呢，这是草莓蛋糕啊。”福葛不解。
“用眼睛看就知道是草莓蛋糕，因为这既不是巧克力蛋糕，也不是芝士蛋糕。”
米斯达粗鲁打断福葛的话，双手张开，看起来更崩溃了，“重点不在这里！！蛋糕居然是「四块」，这不是摆明了叫我去死吗？！”
福葛是真的被弄的火大，再次压下情绪，“又来了啊，米斯达。”
“蠢货！从「4个」东西中挑走一样是很不吉利的！从5个当中拿走一样就没关系！从3个当中拿走一样也没关系！但「4个」当中拿走一样就一定会倒霉！！”
“小时候，我邻居家的猫生了4只小猫。有个家伙领走了一只回家当宠物，结果被那只猫给抓瞎了一只眼睛。当然，后来他把那只猫给打死了。”
阿帕基起身。
“都说了，你那是迷信。你冷静想一下，蛋糕会一块一块的减少，势必有人要从「4块之中」拿走一块的啊。”福葛无奈，米斯达这家伙怎么就对「4」这么敏感。
“说得好！这种情况下，餐厅就应该贴心地把蛋糕变成3块！”
阿帕基绕后并在米斯达没有察觉到的地方，从托盘中率先拿走一块蛋糕以及对应的刀叉。
“这里的服务真差！”米斯达冲刚拿好蛋糕回到座位的阿帕基吼道。
阿帕基不为所动，面色沉着。
福葛扶额，“行了啦，那你就别吃了。”
“我就是想吃草莓蛋糕啊！！！”眼睛纯黑的人，像个少女一样紧握双拳，呐喊着表达自己对草莓的执着。
“做出来啦！我做完了！福葛，你看看。”
纳兰迦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学生般将书本举起摊开给福葛看，满眼星星。
“你做出来啦，我看看。”
接到手中的白纸上，16乘55等于28极为刺目。
“这是什么。”
看题的人陷入头脑风暴，为什么？为什么？怎么算出来的？再怎么算也不该这样啊。
他觉得他的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我做对了吗？”写题的人天真的脸上满是期待。
一根理智的弦“砰”得一声，断了。
潘纳科达·福葛眼中高光消失，额头青筋暴跳，抄起桌上的钢叉就往纳兰迦脸上捅，瞬间，血液飙升。
“你个臭流氓是在瞧不起我吗？！要我教多少遍你才会懂啊？！”
“智障！！！！五六都三十了为什么你的答案还能小于三十？？”
可怜的纳兰迦被抓着头发往桌上撞，力道之大到让桌上的茶杯里的红茶都因震动洒出。
“又发火了又发火了。”如愿以偿吃上草莓蛋糕的米斯达围观看戏，也不上去拉架，因为他知道，纳兰迦不是会被压着打的人。
果然，局势反转。
“你说什么？”
脸上被叉子叉流血的纳兰迦神情危险，一把尖锐的小刀抵在了福葛脖上，“你居然说我是智障，小瞧人是很不好的——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福葛。”
“你们几个在干嘛呢！”
闻声，四人回头，看见布加拉提正站在门边，“站在门口都能听见你们在吵！会给其他客人添麻烦的。”
“我把昨天跟你们提到的新同伴带来了。介绍一下，他是乔鲁诺·乔巴拿。”
随着布加拉提的走近，原本站在他身后的乔鲁诺才被众人瞧见。看见新人，刚还在打架的俩人架也不打了，和米斯达阿帕基一起皱眉凝视乔鲁诺。
乔鲁诺在众人的死亡直射下也不怯场，向前迈出一步鞠躬，说：“我是乔鲁诺·乔巴拿，今后请多关照。”
阿帕基：“……”
米斯达：“……”
福葛：“……”
就连性格最外向的纳兰迦也是，“……”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后，他们很有默契地低头选择了无视乔鲁诺，听歌的听歌，喝茶的喝茶。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新人乔鲁诺的初次问好没有一个前辈回应，还被彻底无视，得亏乔鲁诺心理承受能力强大，否则但凡换个不那么行的，怕是要羞愧的无地自容。
看到小队成员如此不欢迎的表现，作为队长的布加拉提面色渐黑，在局势向更加泥石流之前开口吼道：“我说你们几个！他可是我布加拉提带来的人，热情点行不行！”
四人这才有了反应，抬起头，看向布鲁诺，只是视线之中死亡气息更浓了。
“布加拉提先生，有你的电话。”餐厅服务生进来对布加拉提说。
“我知道了。”布加拉提转身点头，表示自己听见了，视线再次看向四人，警告道，“你们几个，要好好和乔鲁诺打招呼啊。听到了没？”
“乔鲁诺，我马上回来。”踏出门口前布加拉提还不忘关心乔鲁诺，让独自身处陌生环境的他安心。
布加拉提一走，密闭的空间内便只剩下五人对望，火药味比之前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