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妃庶女》郭晗燏

10、第十章 母亲

　　时间匆匆而过，苏沐冉也迎来了15岁的生辰，今年是她的及笄之年。今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她的年岁到了，婚嫁问题便也提上了日程。在这几年的积累下，即使没有丈夫她也可以过得衣食无忧，有一家中医馆，一家京城最大的酒楼，一家茶馆，三家房产。只可惜她是丞相的女儿，对于这婚嫁就不是她可左右的。
　　”五小姐，五小姐。大事不好了，卫姨娘落水啦。“奶娘大声叫唤着。苏沐冉本来坐在庭院里饮茶，手持着茶杯，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茶杯滑落，茶杯中的滚烫的水四溅，分崩离析。苏沐冉心口影影作痛，还有来得及反应，便往卫姨娘落水的方向奔去。她的母亲就像一团迷雾，冷漠淡然从来就是闲人勿进的状态。可是从第一眼看见她时，不知道为何。苏沐冉就是觉得她不似表面看上去那般冷傲，是个外冷心热之人，是种血缘之间的默契，说不上来却实实在在的感受着。有次她不小心将衣物扯坏，换新衣时，发现奶娘给她做的衣服虽然针法相似，但是却有点不同。她知她身边之人，除了奶娘外断不会有第二人有这般手艺。她便旁敲侧击奶娘了一番，她只说衣物是她一人所作，无旁人。她心下疑惑就更深了，那会是谁偷偷为她做衣裳却让奶娘绝口不提其名讳。她觉得那人既无害她之心，此事本也没多大事，也便不再提了。不过在某日，与卫姨娘在庭院中遇见，她的手帕不经意掉落。她捡起时，发现原来那人是卫姨娘。后来每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都会将做好的美味点心偷偷送到卫姨娘的院子。她虽不知道为何她表面上要做出一副极其厌恶她的模样，但一切事情都有其缘由。她不知，便也在私下给她尽孝。每每如是她都觉得在这深深庭院有太多太多的无可奈何难言之隐，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接受她的选择。
　　她拼命地跑向庭院中最大地荷花池，便看见荷花池边躺着的女子，她身上全是泥垢，唯独那张脸却白得异常。苏沐冉走近，测了测她的颈动脉，还有微弱的跳动。还有希望，她感觉自己似乎看见一只手带着光芒，要将她从一片黑暗中拉起。她马上跪坐于地为卫姨娘做起人工呼吸，不知过了过久，只看见卫姨娘吐出一口水喘息着。身边的丫头嬷嬷，欢呼着卫姨娘活过来了。她如释重负，顾不上开心立刻叫小厮准备坐辇请武学先生过来一趟，要赶紧回去换衣。看着眼前虽然稍有一丝气息的女子，但是她依旧苍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她知道现在还没脱离危险，便也紧跟着坐辇去到卫姨娘所住庭院。奶娘上前为卫姨娘更换好衣服，将她扶到床上躺好。她上前为她诊脉，可是奇怪的时脉象平稳有力似常人般，若不是这过于苍白的脸色和这微弱的气息，她都觉得卫姨娘已然无事。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救治卫姨娘，纵使这几年苦心专研医术，但她知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的道理。万事不可强求之理，但在面对亲人的病痛，身为大夫无能为力的无奈她虽知但她却不能不自责自己的无能。苏沐冉现在唯一的希翼便是她的师傅了，便又往门口看了看见依旧没有人进来，她便上前拉住卫姨娘的手。对于她来说她虽不是个好母亲却是个最尽职的母亲，她已经尽她所能给她所有的爱护，便已足够。这么多年，她们虽从未像普通母女那般亲昵，但在苏沐冉心里早就认定这个母亲了。苏沐冉跪于窗前默默垂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