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遇劫 ...
-
春天的夜晚,月光朦胧,象隔着一层薄雾,撒落一地冷清。南辞与迟佘因为心情的不好两人分道扬镳走了不同的道路,却又走到相同的目的地,湖边景色淡然,偶然一声鱼跃,冲破江夜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两人已经三天没有单独说过话了,终究还是南辞出口试探。
“若是有一天我与你刀剑相当,因为不同的立场而站在对立面,当我败与你下分时,你可会用剑尖指向我的脖子。”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顿了顿又道
“就算有,你为何会确定是我指着你,而不是你指着我?”
“早已成定局了,不是么?”
“明明你已经掌握了康王与外勾结的证据,明明你已经证明了我父亲根本就是无辜的,却被康王随随便便安排了一场春秋大戏,等着请君入瓮。”
“你知道了?我哥告诉你的?南辞,你听我说,时候未到不可,轻举妄动。”
“其实,若是你一直那样装着也好,没有人告诉我我就会一直以为你无什么用处,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对你有所防范。”
“不如放下各自心思,试着做一做对手和知己如何?”
迟佘瞳孔一瞪,冷汗忽冒。
一只雪白的飞箭,穿过荆棘射在了树上上,箭很快,又一箭一如一道白光,划过荆棘射向南辞。
迟佘忽然从背后抱住南辞,将南辞压倒在地,南辞不知为何刚想起来扇迟佘一顿,却看见有一支羽毛箭竖立在南辞不远处的泥土之间。
被那箭插入的泥土里农作物,花料等等瞬间枯萎。赶紧看向迟佘那边,但是已经晚了。
迟佘直觉的背心一阵剧痛,想要说话,没喊出话来,嘴巴一甜,一口鲜血从迟佘的嘴巴里喷了出来,喷满了绿叶上,有些溅出的血滴飞溅到小峰的脸上,迟佘道:“有....毒,离我远...远一点。
暗惊道:“胭脂绿,刚刚迟佘为了救他被这箭擦伤了脊背,不好,毒性开始蔓延了。”
南辞向四处张望,确认无同伙后,感紧为迟佘包扎。
“将军赶紧带王爷去就医,羽毛箭暂时交给我去化验,快去啊,将军。”迟佘身旁的臣资说道
南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交给臣资去化验,自己则带迟佘就医。
感觉怀里的人儿体温越来越高,是不是咳嗽一声,这不同于平时的咳嗽,这每咳一次,就会咳出那人的心头血,无比痛苦,其他人不忍心看下去,纷纷离开了帐子,只有南辞紧紧的抓住迟佘的手,告诉他一定要挺过来。
“我还要与你一起洗清我父亲的冤屈呢,现在只有你掌握着证据,你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证明?”
床上那人好像是听到了那句话,暗指着床的某个地方,南辞以为他要拿什么重要的东西,便帮他去拿了。
南辞打开暗格,取出暗格中的数十封信件。
南辞打开看了,有七八封是康王沟通外敌的证据,还有最后一封信件,外表皮上写着给南辞。不知为何,南辞总觉的这封信上有他不想要看到的东西。果真,南辞将信打开之后,大大的两个字“遗书”映入眼帘,难道迟佘知道自己会死?随着信件往下看,南辞原本再心如止水现在也是波涛汹涌。
难怪那天他不告诉自己。
原来这让他闻之色变的事情竟是一道催命符。
南辞心很痛,一种内疚之情抑郁胸表,还有一种不知名的感觉。
他算是欠了迟佘一条人命,南辞为了不使自己愧疚终身,失去想要结交的知己,如果能救活他就好了,不管自己付多大的代价。
救活他......
救活他......
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个人,药人之血可解天下奇毒。
药人,南辞就认识一个,不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以算是半个仇人了,也不知道要如何得到他的血,想来他不会轻易给南辞的,南辞正在为如何得到他的血而绞尽脑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