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十五年》华瑜

2、查无此人

　　护送伤者至医院的人是余念，将人推进手术室，看着门牌上的灯亮起。他掏出对讲机：“怎么样，查到伤者的身份了吗？”
　　“抱歉余警官，查无此人。”
　　余念挂断对讲机，眉间凸起，警服被汗液浸湿，贴在后背上层次分明像是一道道海浪。
　　余念瘫坐在医院长椅上，烦躁的揉着头发。不能确定身份黑白难辩，要是救错了人，这乱子可就大了。
　　“余队听到请回答。”
　　程文清的声音从对讲机里面传来。
　　“怎么样？”
　　“唉，目击者的言辞浮夸可信度差，又加上这梅雨天气，毫无线索可言。”
　　“行了，我知道了。”余念长叹一口气，闭眼扶额。
　　这才第一个案子，这才第一个星期。一切好像如洪水般席卷而来让人来不及反应。他看向那扇手术门，或许等里面的人醒了事情会好办一些。
　　在林川泽发生事故之前。
　　林氏集团的一批货物链出现严重问题，死对头JC从中作梗。两家之间的恩怨似烈火一般烧毁了大半个费城。
　　“你和齐乔生把这个人给我处理干净。”林霁把照片推到林川泽面前。
　　那照片在桌上滑出一道标准的抛物线，林川泽拿起照片看了看，嘴角扬起弧度:“放心吧林老头儿，我带着他的头颅回来见你。”说完又将照片扔给站在自己右侧的齐乔生，随后推开门率先离开。齐乔生看了看照片，心中一惊，转头看向林霁，但这老头儿早就把身子背过了过去。
　　出了会议室，看见林川泽已经走到电梯口处，他迈大了步子跟了上去。
　　“叮”
　　电梯门打开，两人一前一后进入。
　　齐乔生看着林川泽的背影在心底暗问：“他是真的十拿九稳还是故作泰然？”
　　“叮”
　　门二启，两人走出电梯。
　　程文清一行人赶到医院，余念在走廊上来回踱步，好看的柳叶眉因为主人的焦虑而成了皱巴巴的废纸片。
　　“余队！”
　　余念闻声望去：“把资料给我。”
　　程文清把刚刚在案发现场所收集的照片和目击者的口述资料递过去。余念接过来翻看，越看他的眉宇的深度变得越深。“这些都是什么？神话小说吗？”余念一把将文件拍在了徐江阳胸前，发出一声脆响。
　　“余队，先别着急，乡野莽夫从他的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哎西....靠！”余念重新坐回去，垂下脑袋，又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先早点回去休息吧。”声音软绵绵的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可是...”
　　“我说。回去休息！这里我来看着。”程文清动了动唇准备说些什么，但余念的语气强硬不给人反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