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我敲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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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敲门进去，看见薄闻霜挺直的坐在椅子上。我一步一步地走到他办公桌前面，像是被老师训话的小学生，不敢去看他。
实际上我连怎么称呼他都不知道，只能被迫后手。
我等了一会儿，没听到他说话，于是抬头去看他。他一直在看我，与我视线相交时才出声道：“去那边坐。”
我径自走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而他选择了离我最近的位置坐下了。
我不知道他会说什么，是公事公办，还是老情人叙旧？会不会公报私仇？要是他不想见到我，真的把我炒了怎么办？
“程澄。”他终于出声了，我听不出他声音里有什么情绪。没办法了，要想分析出什么，我只能去看他的眼睛。
我抬头去直视他，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的情绪。
很不妙！他的眼睛里有埋怨，忧愁，愤恨等被我渣过的痛苦，还有，爱意。
我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过去的一点点喜欢和迷恋经过时间的打磨，升华成了爱意，对我的爱意……
我现在宁愿被他炒鱿鱼，光明正大地离开他的生活圈，但是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做。
“嗯。”我硬着头皮回应道。
然后他靠近，我的视线被他牢牢抓住，满身的侵略感全部朝我袭来，冰寒刺骨。
我看见他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长地说：“我看过你以前的设计了。”
他想先用公事来威胁我，毕竟我这种没什么成绩的咸鱼是最容易被开的。但是殊不知，其实我一点儿也不怕没工作，他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家庭状况。
我扯出难看的微笑，假装被他威胁到了。
“你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情况。”
是的，我很明白，你快把我开掉吧，我不配在这里工作！
我继续以微笑来表达我的意见。然后，然后他又不说话了，就一直看我。
看我，我很好看吗？！看看看！
……
好看，我是很好看的。但这不是你越凑越近的理由！
我的视线转向别处，两手作推拒状来抵挡他的靠近。
但是他也有手，还比我手大。……他抓住了我的左手，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摸上了我的无名指根的戒指，我不敢妄动，察觉到更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你结婚了？”他又问了一遍，语气比昨天更轻更淡。
“……嗯。”我没说谎，我确实结了一次婚了，离婚的话不一样。
我的手突然被抓紧，我想后退，但是他捏住了我的下巴，我只能看着他的眼神愈发偏执。
救……救命啊！我的心里作呐喊状，祈求上天能派个人来救救我。
然后我听到了敲门声，以及裴哥的声音：“大佬？你们说完了吗？这里有事要找程澄。”
裴哥救我狗命！
听到裴哥的话，薄闻霜身上的所有气息都消失无踪，变回了那个高冷寡言的大佬。但是他放开我的手时，还故意摩挲了一下我的手心。
“出去吧。”他温和地对我说道，“之后要认真一点。”
我点点头，虚虚的拉开门，看见了裴哥，和后面的王姐。
王姐一见到我，眼睛一亮，把我拉到一边，而裴哥，又进了薄闻霜的办公室。
“王姐好啊，找我什么事？”我的声音有点虚。
王姐兴奋地告诉我说：“程澄啊！之后你可能就要忙起来了。”
“为啥呀？”
“你不是《大陆》很多人物的设计师吗？韩绪要来代言，肯定要扮演一些角色的嘛！你就要负责两边的人物形象设计了！”
！！！
妈的，我一想到韩绪那张脸就想打人，居然让我跟他接触？！而且他没有造型团队吗，非要来找我？！
“不，王姐……我不行。”我不行，我怎么能说我不行呢？
“你肯定行的！领导和韩绪的经纪人都要求角色的原设计师来。加油！”王姐拍了拍我的肩。
我瘦弱的肩膀扛不起这么大的责任啊！刚出狼窝又入虎穴……我好难。但是至少这个消息使我短暂的脱离了薄闻霜的视线，我还可以苟！
我没注意在薄闻霜的办公室待了多久，但是我看小组的同事都不在了，才反应过来，该吃午饭了。
食不知味的解决午饭，我回到自己位置打算午休，就算世界末日了也不能不睡午觉！
可能裴哥跟薄闻霜说了我这个事，所以下午的时候我可以随意地往楼上宣传部跑。找到王姐再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王姐，就是这个事，什么时候做啊？我就只用做个造型设计是吧，不用一直跟着他们吧！”我在尽量争取更少的工作任务。
“不知道啊，到时候韩绪的经纪人会安排的。对了对了，你是肯定可以见到韩绪，到时候给我要几张签名呗！”
我强行咽下拒绝的话语，王姐平时也很照顾我，要个渣男的签名不算什么！我可以的。
“那他什么时候才来拍片子啊，我们这肯定是不行的吧？”
“不清楚，会通知你的，裴易最近应该不会给你安排很多工作的。你就先这样吧！”
裴哥本来就不会让我做太多东西，但是现在我的领导是薄闻霜啊！
我心累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看着电脑里昨天校园主题的时装设计，叹了口气。保存关闭，找出了以前我给《大陆》里NPC的人设图。
《大陆》是我们公司的主打作品，世界观庞大，主线很长，支线很多，所以剧情人物也很多，还要迎合剧情策划的人设想象，那段时间我的头发大把大把的掉，废稿一堆，最终才选出了几个主要NPC的人设。
《大陆》的看板郎是个大帅哥，属于剧情里的线索人物+幕后BOSS系角色。代表色是黑色和金色，是我耗费了很大心血才设计出来的。
韩绪要代言拍片，肯定是扮演这个角色。妈的，我一想到他要演我亲儿子，就很不爽。但是我也不能否认，其实韩绪很适合这个角色，我的脑子里已经不自觉的想象出韩绪穿上我儿子的衣服的样子，有些地方可以怎么增减更合适，我都有了一些想法。
透！说到底还是因为，我曾经很熟悉韩绪的身体，如何凸显出他的长处我都一清二楚……
烦死了！为什么最近这些前任全都跑出来了啊？！
……
安全待到了下班时间，我吸取昨天的经验，赶上了第一波电梯，顺利回到了家。
昨天是裴哥请我吃的饭，今天我就只能自己解决了，回到家后心情还是郁闷，于是小酌了一杯。
我的酒量不好，属于几杯倒那种，喝了一杯之后我就有点晕了，但是理智还是在的。
点开工作群，发现我们部要和隔壁的技术部联合搞个欢迎会，欢迎薄闻霜的上任。
我是小透明人物，一般不发言的，他们多数人的决定我也没办法，只能默默投票选择什么地点。
最后时间地点决定是在这周五的晚上，离公司不远的悦城酒店。
退出群聊，发现有陌生人加我，还是两个。王姐私聊我说韩绪的经纪人加我了，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备注，我怎么知道他是谁？
没办法，两个人我都同意了。然后其中一个很快就给我发了消息：你好，我是韩绪的经纪人，之后的合作需要多多麻烦你了。
行叭，我随意回了个“好的。”，然后直接去问另一个人：你谁？
这个人半天没回我，我觉得困了。收拾收拾就准备睡觉了，关灯前又看了一眼手机，那个人还是没回。
然而，宫渐池又不知道什么毛病，给我发了条语音，我点开，就听见宫渐池那低沉的嗓音：“程澄，你现在住在哪儿，什么时候让我去看看。”
他的声音莫名的很温柔，我更困了，不知道怎么的也语音回了他：“嗯。”然后我就记不清了。
昨晚上我睡得很好，感觉把前天的失眠都补回来了。打开手机，发现自己居然迷迷糊糊的答应宫渐池！算了，反正老宫没有薄闻霜麻烦，要来就来吧。
那个陌生人也说了他是谁：薄闻霜。还是在十二点之后发的，嗯……有点后悔同意了，怎么办？当领导对待吧！
走在路上，早上的阳光是和煦温暖的，我眯着眼感受阳光照在我脸上，很舒服。
也许前两天都把倒霉事经历完了，这周剩下的几天，我的日常生活都很平淡。韩绪那边没来找我；薄闻霜主要取去管隔壁技术部的事情了，好像是哪个服务器又崩了；而那天晚上宫渐池的消息仿佛是不存在一样，这几天他都没有联系我。感觉生活一片平静，就是好像X生活没有了。
平静是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的，眨眼间就到了周五。前天晚上，我想着欢迎领导不能太随便，倒是穿的挺正式的。
下班了，都没有人走，隔壁部门的部分人都跑到我们这边来等正主，我们小组整个都是小透明，我就跟在裴哥身边闲聊。
我看着前面的薄闻霜被一群人簇拥着，真心觉得时间过得飞快，当年的少年已经变成成熟的大人了。
唔……我的养成（调/教）好像早就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