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之恋（电视剧之续）》洛子烟

13、Chapter 13 “就像百合

　　百合根本没有想到葵还没有睡，而且还会出现在这里。她呆愣着，根本不知道如何反应：“葵……”葵，听到她和芙蓉说的话了吗？
　　葵也没有说话，就只是和百合对视着。似乎要看穿百合一直看到她心里一样。百合在葵的注视下明显地有些慌乱了起来。
　　芙蓉站起身来说道：“葵，你都听到了吗？”
　　葵看着芙蓉，不带任何表情：“再说一遍。什么叫做‘同时喜欢上葵的晓枫和……晓溪’？”
　　芙蓉刚要说什么，葵又转向百合说道：“还有，你很希望我喜欢上她们之中的一个吗？”百合听到这句话吓了一跳：“葵……”
　　芙蓉走上前劝道：“葵，你先不要冲动，百合她没有那个意思的，她只是不希望看到你们三个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复杂，弄到最后你们三个都会受伤而已啊。”
　　葵根本没有听到芙蓉在说什么，他认真地看着百合的眼睛又询问了一遍：“你觉得我在你身边……碍眼吗？”
　　百合的眼圈立刻就红了：“葵……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葵的声音无比冷漠和难过：“你觉得还是不行吗？就算我只是当个‘弟弟’，你也觉得还是不能够让我爱你吗？”百合，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百合的泪水夺眶而出：“葵……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想要看到你幸福。”说着百合上前一步抱住葵的腰，“你是我最爱最爱的弟弟，我只是想让你幸福！”
　　葵的心中痛声一片。尽管他自己也说了是弟弟，可是当从百合口中听到这两个字，心还是忍不住地会抽痛。百合……百合，我好贪心对不对？
　　芙蓉走到葵的身边说道：“葵，你应该要好好想想了。还有，你再不劝百合的话堇一定会杀了你。你要知道，孕妇哭是对肚子里的小孩是很不好的。”
　　葵审视着百合哭得红红的眼睛和她的肉肉的鼻子，觉得一股酸楚快要溢到了喉咙，让他差一点哭出来。百合现在的样子真的让他心疼。他只想要看到她纯真得没有半点杂质的笑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带给她的却总是难过和眼泪呢？
　　百合看到葵飘忽不定的眼神，吸吸鼻子说道：“葵，你一定要答应我，一定要让自己幸福好不好？”
　　葵的眼神空洞而没有焦距：“所以就是说，你希望我交女朋友喽？”
　　百合一时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的确是这样想的，可是她又害怕就这样很直接地讲出来会伤害到葵——但是，如果不讲出来，葵一定就会还是守护着自己，而忘了他自己也是需要幸福的，甚至于会把守护自己当作是一种幸福，这样对葵来说不公平。终于，百合还是松开手，点点头说道：“是的。”
　　葵觉得自己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碎裂掉。刚刚垂在身侧的双手也正在慢慢收紧。半晌，葵猛地转身推开门跑了出去。
　　百合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准妈妈，急急地追了出去：“葵！”
　　芙蓉急忙上前拦住百合：“百合，百合，”见到百合执意要出门去找葵，芙蓉用力地扳过百合的身子，说道，“百合，你就先让葵静一静吧。”
　　百合着急地说道：“可是芙蓉，已经很晚了，我怕葵他出事啊。况且葵现在……”
　　芙蓉打断百合道：“百合你听我说，葵他不会有事的。我会出去找他。你现在要乖乖地上楼去好不好？你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不是更让人不放心？”
　　百合还是坚持：“芙蓉……”
　　芙蓉见百合这样，只好冲楼上叫道：“堇！”
　　百合想要阻止：“芙蓉。”芙蓉没有理会百合，又很大声地叫了一遍：“韩堇！你快点给我下来啦！”
　　没两分钟，堇就睡眼惺忪地下楼来了：“干吗啊？半夜三更大吼大叫的，芙蓉你……”一看见芙蓉身边的百合，堇立刻就醒了：“百合？你怎么还没有睡啊？你在这里干嘛？”说这三步并两步地从楼上走了下来。跟在堇身后的，还有晓溪。
　　堇把百合搂进怀里。他没忽略掉百合红红的眼睛和满脸的泪痕，忙问道：“怎么了？”见百合一听自己这样问眼眶又红了起来，堇抬起头问芙蓉道：“发生什么事了？”
　　芙蓉看看堇，又看看百合，说道：“是葵。”
　　晓溪停下穿外套的动作，问道：“葵？他怎么了？”看百合的样子——“百合，葵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哦？”说着晓溪走下楼。婆婆和晓枫也走了出来。晓枫一边揉眼睛一边问道：“这么晚了？大家都在干吗啊？”婆婆戴上眼镜，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感觉到不对劲，于是挨近芙蓉小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芙蓉没回答。只是走到晓溪身边，轻声道：“晓溪，可不可以请你帮个忙？”
　　晓溪点点头说道：“好啊，你说啊。”
　　芙蓉回头看看百合说道：“刚刚我和百合的谈话被葵听到了……所以……”
　　晓溪没有问，顺着芙蓉示意的眼神看向百合，然后说道：“他听到了一些他不想听到的，所以就跑出去对不对？”
　　芙蓉点点头：“没错。所以……”
　　晓溪歪着头问道：“所以你想让我去找他对不对？而且如果可以，最好先不要让他回家。”
　　芙蓉轻笑了起来：“我看，这个家里洞察力最惊人的已经不是我了。”晓溪听着笑了一下。芙蓉接着说：“我想说，你和葵要不要先去别墅那边住一段时间？我想，应该要让葵自己静一静，把所有的问题都想想清楚。”
　　晓溪听完点点头：“那好，我……”
　　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堇和晓枫的大叫声：“百合——”
　　晓溪和芙蓉立刻回过头去——百合？！
　　堇晃着百合的身体，希望她可以感觉到并睁开眼睛。晓枫也在旁边轻轻拍着百合的脸颊。婆婆也在呼唤。只是……
　　堇的臂弯中，百合似乎睡着了。
　　只是眼角还有落下来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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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风在耳边呼啸而过。
　　路灯昏黄的光不断地在脸上映成一片一片。
　　长长的黑色卷发在风中狂舞。
　　葵的浑身都散发出一种骇人的寒气。

　　郑百合……
　　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为什么？
　　为什么连只是留在你身边默默爱你的机会都不给我？为什么？

　　这样想着，葵不自觉的又加大了机车的油门。
　　车子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一样怒吼着冲了出去。

　　百合……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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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堇紧紧地握着百合的手，不断地给她打气加油：“百合，你要加油，你一定要加油好不好？”
　　百合的脸苍白无比：“堇，好痛，我的肚子……好痛哦。啊……”
　　堇无比紧张：“百合。”
　　芙蓉在旁边鼓励道：“百合，加油啊。你一定要努力生下这个孩子知道吗？你答应过妈的，你会为她生很多宝宝的。”
　　百合的声音轻如叹息：“芙蓉……”
　　晓溪也用力地握了握百合的手：“百合，加油，为我们大家生下一个小王子或小公主吧。”
　　百合看向晓溪的眼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就很喜欢看晓溪的眼睛，她喜欢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尤其当她觉得困惑时，那双眼睛总会让她安心和相信。而此时，晓溪又在用那种鼓励的眼神看着自己。百合吃力地笑了一下，说道：“我，我一定会，会的……晓溪……”
　　“快要到了，百合再坚持一下。”晓枫扶着婆婆紧紧地跟在病床旁边。
　　晓溪一边跟着一边抬起头看向越来越近的手术室的字牌：“快到了，百合，加油啊！”晓溪低下头，看见百合正看着自己。晓溪有些奇怪，百合的眼神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晓溪低下身子，问道：“百合，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百合虚弱地对着晓溪的耳朵低语了几个字。晓溪知道自己听得很清楚，那几个字是：
　　“葵，拜托照顾他。”
　　手术室的大门被打开，家属全部被推到外面。百合在进去之前深深地看了所有人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堇焦急的脸上。那样子似乎在对他说：“堇，相信我……等我……”
　　手术室的灯亮起来。大门紧闭。
　　堇蓝色的眼睛里满满的全是不安和忧郁：“百合……”
　　芙蓉拍拍堇的肩膀说道：“放心吧。百合她一定可以的。”说完走到晓溪身边，“刚刚百合说了什么吗？”
　　晓溪看看芙蓉，然后视线落在手术室的字牌上：“她让我照顾葵。”芙蓉轻笑了一下，“那你怎么理解呢？”晓溪侧过头奇怪地看着芙蓉：“你是指什么？”芙蓉笑着说：“晓溪，现在去找葵吧。这里有我和堇，还有婆婆和晓枫，放心，百合她一定不会有事的。”晓溪看着芙蓉。她想她了解芙蓉说的是什么了。
　　晓溪站起身来，拿起外套向走廊的出口走过去。芙蓉叫住她，晓溪回过头。芙蓉笑着说：“就像百合说的。照顾他吧。”
　　晓溪看了看芙蓉。笑着点了点头。
　　芙蓉看着晓溪离去的背影。回过头来就撞上堇询问的目光。看到芙蓉的表情，堇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再次把视线转向手术室的大门。百合，你一定要好好的……
　　芙蓉拍拍晓枫的肩膀：“晓枫，晓溪她……”
　　晓枫打断芙蓉说道：“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说了。”说着晓枫抬起头看着芙蓉说，“其实我早就察觉到他们两个之间的不寻常了。我也知道，能够让葵从百合的世界走出来的，也只有晓溪。”芙蓉笑着抚了抚晓枫的头发。晓枫微微笑了笑：“芙蓉，百合她一定会没事的对不对？”芙蓉笑着说：“当然啊。小傻瓜。”晓枫吐吐舌头。
　　芙蓉走到窗户边上，让窗户暂时代替自己承担身子的重量。她看向窗外，夜色正浓。这一个晚上，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多到让人有些不能够承受。可是……这几个人……芙蓉觉得自己对他们有信心。天空中的乌云遮住了星星亮闪闪的光芒，可是芙蓉相信，乌云总会过去的，星星的光芒，终究还是会散发出来。
　　乌云……赶快过去吧。

　　晓溪坐在计程车里，看着窗外流光闪烁的霓虹灯。内心烦乱一片。

　　深夜的海边，浓重的颜色似乎要吞噬一切。
　　葵坐在海边，看着黑夜中暗潮翻涌的海水，心中再也没有感觉。他抓住衣服的前襟正对胸口的部分，心里破了一个洞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从他从芙蓉的房间……“逃”，对，是“逃”出来那一刻起，他的心就已经遗落在那个地方了。
　　葵看向在黑夜中根本不见痕迹的海天相接的地方，猛地站起来。冲着大海大声地吼叫：“啊——”

　　晓溪真的是快疯了。韩葵！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该死的！这家伙！竟然莫名其妙地就这样消失。虽然晓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对于葵这样经不起打击的性格真的有些让她恼火。都已经这么久了，她知道他放不开，也知道他不愿意放开，可是这个不顾别人的臭毛病的确是会造成百合的困扰嘛。真是……晓溪真是想不出来该说他什么好。就像现在，自己已经把他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花圃、机场、别墅……可是这家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别说去过的地方没看到人，就算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晓溪拎着自己的外套——虽然天气有些凉，但是心里的火还是把她烧得热得不得了。街上行人车辆川流不息，如同划过的流岚。
　　突然，晓溪想到——自己好像还有个地方没有去到。

　　医院里，气氛依旧紧张。
　　婆婆递了一杯水给堇，可是堇根本喝不下去，他的整颗心都悬在百合那里。芙蓉把水接过来，把婆婆拉到一边：“婆婆，算了，让堇一个人呆一会吧。”婆婆又看看堇，这才点点头。
　　芙蓉刚要走开，婆婆叫住她：“芙蓉，太太打过电话回来了。”
　　芙蓉很吃惊地问：“啊？妈打过电话？什么时候的事啊？”
　　“刚刚。”
　　芙蓉想了想问道：“那婆婆，你有把百合早产的事告诉妈吗？”
　　婆婆点点头。
　　芙蓉说道：“那妈肯定就快回来喽？对了，婆婆，妈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人在哪里啊？”
　　婆婆说：“哦，太太已经回到加了。看到家里没有人，所以才会联系我的。”
　　芙蓉更加吃惊地问：“什么？妈已经回家了？不会吧？”那不就是说妈过不了多久就会到医院来了？天啊，如果妈到医院里来那还得了？一定会人仰马翻的！
　　芙蓉第一次觉得头痛得不得了，根本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明明刚刚还在祈祷乌云赶快过去，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麻烦人物。真是……没等芙蓉烦恼够，一个声音就打破了医院深夜的宁静，也彻底打破了芙蓉的希望：
　　“百合！我们家百合呢？”
　　芙蓉和堇一起回过头：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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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一线间终于露出了点光芒。
　　海边。
　　虽然离得很远，可是晓溪还是看到了葵那独一无二的背影。她格外光火地走过去，站定到葵的身边。可是葵就像把她当做空气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晓溪看着葵憔悴的侧脸，本来一肚子的恼火、一肚子的训斥，现在全都化为乌有了。取而代之的，只有对他的疼惜。
　　叹了一口气，晓溪在葵的身边坐下来。
　　过了一会，晓溪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就这样跑出来大家会很担心的？”
　　葵没有说话。晓溪接着说道：“百合担心的不得了。你怎么样也应该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吧？”
　　葵听到“百合”两个字，身形明显地轻颤了一下。然后他苦笑了一下：“百合？百合……”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有一种被撕裂的感觉。
　　真是够了！
　　晓溪站起来，低头看着葵说道：“起来。”
　　葵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晓溪火大地把他拉了起来：“韩葵！”
　　葵也发怒了：“你到底要干吗？”
　　晓溪这才发现，原来葵是穿着睡衣跑出来的。他……就这样在冷风猖獗的海边坐了整整一个晚上？心疼、然后是心痛、再然后变成愤怒。晓溪几乎是咆哮着吼道：“韩葵！你到底够了没有？”
　　葵冷冷地看着晓溪。
　　晓溪大声道：“虽然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告诉你，只有懦弱的人才会逃。我也要告诉你，我今天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百合会选择堇，而不是你！”
　　葵的眼底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声音冰冷得像阴暗的海水：“你说什么？”
　　晓溪毫不畏惧地直视着葵：“我说，如果你只是这样一个只会逃避，而不愿去面对的人，那么，我真要庆幸百合她选对人了。她选了一个可以带给她幸福，而不是只会和她耍赖，不懂得去理解她的人。”
　　葵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很想杀人。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而且是怒目而视。海风将两个人的衣襟和长发吹得狂舞起来。
　　终于，葵还是低下头。泪水悄悄地蔓延了开来。
　　晓溪并没有看到葵的眼泪，但是从葵极力克制，但是依旧不住颤动的肩膀看得出来。晓溪叹了一口气，走过去，然后抱住葵的腰。本来以为他会推开自己，最多也不过是没什么反应。可是出乎意料的，葵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抱住晓溪。晓溪觉得肩膀上瞬时变得有些热热的、湿湿的。她同样把头放在葵的肩膀上，轻声道：“葵……”
　　感觉到晓溪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腰，葵才觉得有了些温暖，自己冰冷的皮肤才有了些感觉。感觉到晓溪的温度，不是很灼热，但是很温暖、很温和的一种暖……很像百合的感觉……想到百合，葵就忘不掉她的话：
　　……
　　“葵，我希望你能幸福……”
　　“你是希望我交女朋友吗？”
　　“……是……”
　　……
　　百合，这真是你希望的吗？
　　葵拉开和晓溪的距离，看见了晓溪晶莹的眼睛和剔透的眼泪。
　　晓溪的声音中掩饰不住对葵的怜惜：“葵。”
　　葵低下头，迅速地将自己的嘴唇压在晓溪的双唇上。
　　晓溪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等到清醒过来，她极力地想要推开葵。可是无奈怎么挣扎葵就是没有放开她，反而动作更加放肆和狂野。晓溪终于还是选择了放弃。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她在心里叹息道：
　　葵，你想吻的真的是我吗？你看到的，真的是我吗？

　　两个白色的身影。重叠在海边，两个人深深地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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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俐大声道：“你说什么？百合早产？”
　　医生点头回答道：“嗯。而且病患现在的情况比较危险。”
　　芙蓉问道：“什么意思？”
　　医生说道：“因为病人现在有出血的状况。所以我们建议家属最好还是做好在母亲和孩子之中选择一个的准备。”
　　堇这才有了反应，他抓住医生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你说什么？我告诉你，你最好把大人和小孩都给我保住。你听到没有？”
　　韩俐觉得自己有些站不稳，还好有芙蓉在一边扶住了她：“什么？百合她……”
　　芙蓉着急地问道：“医生，怎么会这样？真的只有一条路了吗？”
　　医生为难地说道：“这个现在也说不准，我们只是要家属做好心理准备。病患现在的情况虽然有些危险，但还算是稳定。”
　　韩俐大声地问道：“你、你这算是什么回答？啊？你、你最好给我说清楚。”
　　芙蓉拦住她：“妈，你就冷静一点嘛。医生他会尽力的。”
　　韩俐抚上自己的额头：“你要我冷静，我怎么冷静啊？他、他摆明了就是个庸医。你去，把你们院长给我叫来。快点！我告诉你，要是我女儿有什么的话，你以后就不要再当医生了。”
　　医生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夫人请您冷静。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还没说完，护士就急匆匆地从手术室跑了出来，对医生说道：“医生，病患发生了新情况。请您快点进去。”
　　医生急急地跟着护士进了手术室。
　　堇跟了几步，在手术室的门关上之前大声地道：“百合！你一定要加油！”
　　……
　　手术室的灯丝毫没有灭掉的迹象，所有人都在焦灼不安地等待着……

　　海边。
　　良久，葵终于放开了晓溪。
　　晓溪的眼睛比起先前更显得水润透明，嘴唇也红艳了许多。
　　葵本来想说对不起的，可是看见晓溪的样子，回想起刚刚她给自己带来的温暖，葵的头又低了下去。晓溪却侧过了头，声音中有着葵以为是幻觉的哽咽：
　　“葵，你确定你要吻的是我吗？”
　　葵愣了一下。我……我爱的人，是百合啊。怎么会……我怎么会……
　　葵一下子松开了刚刚还紧紧环住晓溪的双手，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晓溪苦笑了一下。冷风从四面灌过来。她开始讨厌自己倔强的个性，开始后悔离开那个怀抱。如果刚才的那句话，可以收回——那该有多好……因为，这一生，也许属于她的，就只有这么一次。
　　葵低声道：“对不起。”
　　晓溪苦笑着说：“没关系。”说完拎起自己的外套，“我们走吧。”
　　葵转过身：“我不要。”
　　晓溪不由分说地也拿起葵的外套，拉起葵就走。
　　葵挣扎着：“我不要啦！”
　　晓溪狠狠地给了葵一个大暴栗：“你个白痴啊！你跑的时候百合因为追你，结果早产。现在她人还在医院啦！”
　　葵傻眼地问道：“你说什么？”
　　晓溪吼道：“我说——百合在医院啊！”
　　没等晓溪说完，葵就向前面停着的机车跑去。
　　晓溪在后面追上去：“唉！你等等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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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们：
　　真得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爽约，实在是因为这几天家里有事。我回了次老家，整整呆了两天。无法按时完成进度。本来今天下午要写完的，可是我到晚上九点才碰到电脑。所以这章没有完成，真得很对不起。
　　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可是真的希望你们体谅。明天我会把这章完成，如果条件允许，我还会贴上新的章节。
　　鞠躬——
　　真的对不起大家！

　　惭愧的
　　幽冥刹~

　　PS:
　　家人们！
　　此章更新了！希望没有让你们失望！
　　如果有意见，请尽量说出来！
　　幽冥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