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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 决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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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废弃多年的钢厂占地面积很大,就算是啥也不干就这么从南门跑到北门,估摸着也得要二十分钟。
金鑫瞄了一眼手表,现在是晚上八点半,他和张子衿约好了十点为限。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能不能搞定,他心里也有点没底。
但是现在也没的选了,只能豁出去了。
“你挑人吧!” 金鑫准备速战速决,他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黑老二使了个眼色,手下便有三个人迈步而出,一个比一个强壮。金鑫一点都不诧异,这就是黑老二的一贯风格,说起话来装模作样,办起事来根本不懂什么叫做不要脸。
金鑫冷哼了一声,不想和他计较, “开始吧!”
金鑫等四人披着夜色冲进了南门,钢厂里头的构造错综复杂,黑灯瞎火的,只能完全靠摸索前进。秋天夜里风大,里头时不时还传出隐隐约约的呜咽声,叫人听了直起鸡皮疙瘩。
黑老二搓了搓胳膊,转身坐回了车里。
“跟他们仨交代过了?”
副驾驶上的人转过头来回答道,“哥放心,都交代好了,绝对会让那小子吃苦头的。”
“嗯……” 黑老二若有所思地沉吟了一会儿,“别弄出人命来,这也交代了吧?”
“交代了,绝对心里有数。”
黑老二心里已经畅快起来,终于能一雪前耻了。他把扇子一收,直指前方,“去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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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二走后,文棠的头上又被重新套上了黑袋子,嘴巴里的布团倒是换了一块干净些的,至少不那么令人作呕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刚刚太害怕了一直没觉着,这会儿文棠突然很想上厕所,算算有好几个小时没去厕所了,这会儿有点憋不住了。
犹豫再三,她决定放下面子,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了吧,她得好好活着等待救援呢。
她咬着布团啊啊啊地叫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不耐烦地对她说, “别喊了,喊破天也没人听得见。”说完转身就要走。
文棠着急地使劲摇头,用力地喊着“上厕所”三个字,她想努力说清楚一些,但是好像无济于事。
赵飞听着这姑娘好像有话要说,于是回头在她身边蹲下,想了想开口问道, “你是想喝水?还是想上厕所?”
“上……厕……所……”
这回总算听明白了, “你想上厕所?”
文棠用力地点头。
赵飞蹲在原地盘算了一下,这小妮子该不会是想趁机逃跑吧?但又一想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让一个小姑娘给跑了?
正犹豫不决呢,只听见这小姑娘咬着布团发出呜呜呜的声音,看来是真憋不住了。
他把文棠从地上拎了起来,推着往女厕所走去,可进了厕所又犯难了,女的上厕所可不比男的方便,得脱裤子啊。
而且这厕所是老式的沟槽式厕所,沟还不窄,不把头套摘掉根本看不清。
好在这厕所只有一个出口,跑不了。
赵飞给文棠松了绑,头套也摘了,嘴巴里的布团留着不动,以防她乱喊乱叫。
这头套一摘下来才发现,自己绑的居然是个大美女,肤白唇红,眼睛又大又圆。他顿时眼睛一亮,之前还真是黑灯瞎火的没看清,这姑娘的腿又直又长,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看起来又青春又可爱。
被绑架的美女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的样子,让赵飞心里头痒痒的。
这一年一直东躲西藏的,跟个耗子似的不敢见光,说来还真是好久都没见过这种水准的美人了。
这色心一起就再难压制下去了。
文棠心里有点发毛,眼前这个男人正在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盯着自己。
这厕所还怎么上啊?
但她实在憋不住了,她轻轻挣脱了一下被抓住的胳膊,示意他自己要上厕所了。
赵飞不舍地松开了手,眼睛依然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门不关,你别想跑。”
虽然是老式的厕所,但是还是有隔间的,每个隔间有扇小门可以遮挡。文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锁上了隔间的小门。
深深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虽说不是什么大小姐,但是文棠平时在学校在家里都是被万千宠爱围绕的,从未落到过如此的境地,竟然被一个看起来脏兮兮色眯眯的男人监视着上厕所。
她想哭想喊,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时候的一切反抗都是无用功。
而站在门口的男人就不这么想了,如果说刚刚还是色心刚起,这会儿就有点按耐不住冲动了。
隔间的小门下面有一条窄窄的间隙,正好能看见这姑娘白嫩纤细的脚脖子,还真是又美又干净啊……
赵飞忍不住想,这高中生应该还是个雏吧,他忍不住摩挲着下巴,仿佛在细细地品鉴这冰清玉洁的滋味。
一瞬间他又想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从东北一路躲到这江南小镇是为了什么,他又打消了这片刻的非分之想。
没错,他是在逃通缉犯。
一年前,他强*奸了一个女孩,在郊区的树林里,虽然他带着头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警察还是盯上了他。他一路逃到了这里,原本是想躲到风声过去了再回去,可是无奈囊中羞涩,只能出来找活儿混口饭吃。这不,有人把他推荐给了黑老二,这次便是接的第一桩差事。
文棠的动作很快,反正也没什么可以逃出去的机会。然后她又被戴上了头套,手脚绑上了绳子。
赵飞再给她绑绳子的时候,还故意蹲着想看看裙底的风光,不能做什么看看还不行吗!只可惜这姑娘穿着打底裤,啥也没看见。
他心里有点怨愤,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屁股,手感真不错,果然就是年轻。
这可把文棠给吓到了,屁股被捏的好痛,但是她又不敢吭声,只能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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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鑫的情况也不妙,他原本想着一路奔北门去,可是这钢厂里一间套一间,七拐八拐的,转了一圈,根本找不到方向。
还有那三个狗腿,根本就不是来找门的,一路跟着他,碰上就打。好在这几年的架都不是白打的,在打架上,他并不吃亏。况且这里黑灯瞎火的,他不管打谁都打得是对手,而他们就不一定了,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一会儿才能发现打错了人。
跟着地面残缺不堪隐隐约约还透着点荧光的出口标识,他终于在这该死的室内厂房找到了出口。
他爬上了钢梯,借着月光,终于找到了北门的方向,快一点跑的话,几分钟就能到,他心里忍不住一阵激动。
可是这激动也就一瞬间,他的眼神就暗了下去。
三只讨厌的狗尾巴,也出来了,这会儿正在钢梯下面恶狠狠地盯着他,手里都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拣的铁棍子,看来一场恶战是逃不了了。
金鑫从地上挑了一根看起来最结实的铁棒,看来这破钢厂什么都没有,这玩意儿遍地都是啊。
金鑫一咬牙,眼神一沉,三步并作两步聪钢梯上跳了下去。
月亮又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没退路了,那就往前冲吧。
半包烟抽完了,一碟花生米嚼完了,三四瓶啤酒也下肚了,怎么还是燥的慌,于是他站起来活动活动。
不远处那小姑娘依然保持着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姿势,看起来既柔弱又可怜。
角落里的光线有点暗,赵飞忍不住打开了手电筒,照着那姑娘,心想不看白不看,就算是占点眼睛上的便宜也是好的。
不照还好,这一照可就出事了。
文棠的裙子说短不短,但说长也不长,她这蜷缩的姿势原本是为了自我保护,可是没想到却把自己白花花的大腿给暴露无疑了。
赵飞咽了口口水,文棠的大腿根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狼一样,贪婪地向他的猎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