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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消失之地 ...

  •   “谢谢你救了我们家次郎。”女人向他真诚地道谢,“次郎,快向人家道谢。”
      男孩怯怯地从女人背后出来,似乎仍惊魂未定。
      灶门炭冶郎只希望今夜发生的事不要给男孩留下阴影就好了。
      灶门炭冶郎蹲了下去,笑着说:“你看,已经没事了,坏人已经被我打跑了哦,所以不用担心了。”他摸了摸男孩的头。
      男孩在安抚之下平静了下来,大声地说道:“谢谢你,大哥哥。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厉害。”此时,眼神中只剩下崇拜。
      “你救了他你,就是我们家恩人。”女人说道。
      灶门炭治郎脸一下涨红了,支支吾吾地说:“不,算不上.... ”灶门炭治郎觉得一切都不能算作他的功劳——至少不能全部算作他的功劳,先不说要不是鬼摔倒了他才能及时救下男孩,倘若没有灶门祢豆子的帮助,他今天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没错,自己果然还是太弱,到头来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不知道怎么报答您才好。请到我家来吧,正好是晚饭时间,如果不介意的话……”
      “不,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灶门炭冶郎婉言谢绝,但没想到自己的肚子先响起来了。
      “就留下吧,这样才能表达我的谢意。”女人使了个眼色,次郎会意,直接拉着灶门炭冶郎的手向前走去,不容他拒绝。灶门炭冶郎无奈一笑,不好再推辞了。

      在与女人的交谈中得知,女人名叫惠城光理,家中还有一女。
      惠城光理推开门,说道:“华,来客人了。”
      被称作“华”的人从厨房里出来,看起来大约十二岁上下。灶门炭冶郎猜测她就是这家的长女。
      惠城华看了灶门炭冶郎一眼,低声问道:“妈妈,刚才. ... 发生了什么?”
      很显然 ,她也听见了自己弟弟的惨叫。没等惠城光理说话,次部就抢答道:“姐姐,是大哥哥打跑了坏人,救了我,他是我们家的恩人!”
      惠城华愣了愣,忙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弟弟。”
      饭后,惠城华主动去哄弟弟睡觉了,惠城光理便有机会和灶门炭治郎交谈起来了。
      “你的女儿真懂事。”灶门炭治郎夸奖道。
      “我的丈夫去世得早,我一个人总是忙不过来,总需要华她帮忙。”惠城光理叹了一口气道。灶门炭治郎其实对她所说的事隐隐有所猜测,没想到对方会直接把它点出来。
      “我其实更希望女儿能无忧无虑地活着,至少不是这么小就这样辛苦。”惠城光理喃喃道, “那到底是什么怪物…如此的可怕,以前从未听说过.....…”
      灶门炭郎思量一下,决定还是将情况简单说明一下:“那是食人鬼,不过他们都惧怕阳光,一接触就会死。我算是专门杀那些鬼的人。”
      “你比我女儿大不了多少吧。这么小就出来做这个,肯定受了不少苦吧。”
      灶门炭冶郎看向对方,对方的眼神总有股熟悉之感,让他想起了自己惨死于鬼之下的母亲。在他出去卖炭前,母亲时而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也没有多么辛苦的。”灶门炭冶郎垂着眸,轻声答道。
      他觉得就算辛苦一点,倘若能让自己的妹妹变回人类,那也无所谓了。”
      “我的丈夫死于一场意外。”惠城光理突然开口道, “是为了救人,结果不小心自己却赔上了性命。”
      “我有时会想那时他没有去这样做,该多好,在牺牲自己的同时就不能考虑一下被留下的人吗?虽然这样的想法有点自私,但是我确实这样想过……对不起,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惠城光理抱歉地笑笑。
      “没有的事……”灶门炭治郎答道。
      如果自己死去,会有人伤心吗?师父算一个,祢豆子算一个。可是仅仅因为如此,他就会不去杀鬼了吗?答察肯定是否定的。
      那么假如能让祢豆子恢复人类,但是代价是自己的性命,自己会做吗?灶门炭冶郎想自己大概是会做的,那么祢豆子到时候也会像惠城小姐这样痛苦吗?
      “哦,对了。"”惠城光理打断了他的思绪“我没什么东西感谢你的,就只能给你个手环,听说能保佑平安。”
      灶门炭治郎看过去,愣了愣。倒不是因为手环有多么好看,多么贵重。手环十分古朴,是银灰色的,上面镶着一颗接近于茶色的宝石,繁复的花纹从宝石处伸展到两边——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无法从这个手环上闻到一丝一毫属于它本身的气味,仿佛是不存在于这世间的一件物什一样。
      “收下吧,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这个看起来像宝石,实际上好像是琉璃之类的东西。”惠城光理解释道。
      “这怎么可以!”灶门炭冶郎这次的态度很坚决,本来吃了人家的饭,还要留宿,如此打扰别人让他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再要别人的东西呢?
      惠城光理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时,灶门炭治郎就准备离开了。惠城华递给他一个包襄,说是里面装着饭团,给他路上吃。灶门炭治郎不好拒绝,只好收下。
      灶门炭治郎走在树林间 ,这才有空思考一下昨天发生的事。
      一切感觉看上去都没什么毛病,鬼的摔倒也可以算作是他自己内心的人性挣扎所导致的结果,也挺合理的,但他总有种违和感。
      “炭治郎,你去哪儿了?”他的乌鸦不知从哪飞出来。
      昨天,他追鬼的时候,他的乌鸦飞累了,便与他分开了。
      “鬼跑去那边的村子里,不过我已经将其斩杀了,没有人受伤。”
      “骗人!”乌鸦用豆大的眼睛盯着他说道。
      “没有骗人。你看这还有别人送我的饭团。”灶门炭治郎一着急,打开包襄给它看,结果没想到一个手环从里头滑了出来。
      这让炭治郎一愣,然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拿起手环朝着来时方向跑去。结果跑出几里后,他却仍然没看到村子的痕迹。
      乌鸦追了上来,在他头上盘旋着。“骗人!这里根本没有村子。”乌鸦高声说道,林子里回荡着它的回声。
      灶门炭冶郎一怔,难不成他是撞鬼了?!
      但是手上冰冷的触感提醒着他,所有事都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消失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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