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口中之人 他为了他, ...
-
说完,楚绛似身轻如燕,离开了。走了几步,又接着跑。跑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转过头,不见那人才停下 。心想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怎么就遇上他了呢?不管了,最近遇上他就倒霉。还是离得远远的就好,差点杀了我两次了。我惹不起躲得起。
躲着躲着,看到一地,只顾往前冲,时间不多,皇宫里日夜都有侍卫转悠,外面逗留会被发现的,再者,离皇宫太近了,观察不到任何线索,现在,就算有刺客,也会先在其他地方商讨决策。不会如此迅速。
可……事与愿违,堂堂太子为了躲人,跑的竟迷了路,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岂不成天下笑话,人人皆知的笑柄!但是走了半天也找不回回来的路。
他无奈下就地取材,在地上寻了些干草。就这样,一人一草睡了一晚。第二天睁眼就是几个人头,用直勾勾的眼神看着他。楚绛吓了一颤,立马坐起来。看见是自己的手下才回了神。
我这是回来了咋回来的难道被父皇发现呢?我还啥事没干呢。“殿下,您在说些什么?没听清。”“没什么。额。问一下我是怎么回来的。是你们偷偷跟着我,还是你们透露给父皇了?”“奴才不敢,是,是……”“别吞吞吐吐的,说吧。本太子又不砍你。”“是莫公子带您回来的。”“哪个莫公子?你是说莫匀?”“是。”
那岂不我狼狈不堪的模样被他一览无余呐。我就知道遇见他准没好事。本来还想再多观察几天的。
“殿下。想和您汇报件事。”“说。”“奴才知道您不喜欢莫公子,是不该过多提及他的,但是我发现,……奴才也不知该讲不该讲。”“但说无妨。”“奴才听说这个莫公子以前隐居,也是最近才出山,刚出山就教您武功,奴才觉得有些可疑。”“他以前隐居”“是。”“我会小心的。”
如果莫匀真的有什么猫腻,那么他现在应该还不会出手,时候还早,他如果真的想对我与不利,就算有他的苦衷,有他的难言之隐,依旧不会饶过他。但是离宫这件事,也不知道莫匀有没有告诉父皇,还是先等我把自身先安顿好再说吧。如今我已经出过一次宫,不仅落荒而逃,且还被莫匀知道了,还是暂且不出宫,派几个人出去巡查消息。
“对了,你们叫什么”楚绛指着身旁的两个小侍卫。“我们没叫。”“不是,我是问你们的名字。”“是,殿下,我叫刘志,这是我哥叫刘士。”“啧,要不以后你们叫刘进,刘出哈。”“啊?”“只是外号相称而已。”“可……”“仅此而已。”“我是想说,您这名也不……”刘士连忙将刘志的嘴蒙上。对楚绛说“谢太子赏识。”“诶,不谢不谢。”“就你们了,帮我件事。”楚绛挑了挑眉。两人就一并凑过来。
“是,太子殿下,我们定当全力以赴。在所不辞。”“不用,办好就行。”
现如今,父亲已不在以前的父亲了,他得保护他自己,保护好家人,还要保护整个南云国的黎民百姓,炎黄子孙。也不知道娘看见后,为不为他感到骄傲。只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大清早的,干点什么呢?那当然是先用膳呐。
“刘出!”旁边的丫鬟说到“太子殿下,他们出宫了。”“谁叫的干擅自出宫的,看来还是我管的太松了。”“您叫的。”“我,诶,是的哦。那就你再帮我拿点糕点来吧。”“是。”
“这太子的记性也真是差。”“你小声嘀咕这什么呢?”“没,奴婢不敢。”
人生不就是吃喝玩乐先,拉撒睡愁后嘛!可人生却又短短几个秋。我现在还没几个朋友,仇人却越来越多。对我恨之入骨,想把我碎尸万段,咦~想想就可怕。先躺一会再说。
“太子殿下,您的糕点,看您在歇息,就又多做了几个。有百花糕、绿豆糕、豆沙糕、赤豆糕、海棠糕、桂花糕。奴婢不知太子殿下喜欢什么,就吩咐这,随便弄了些。”“好,您先下去吧。”“是。”
“小雀,那个人就是太子吗?他怎么桌子全是糕点?”
“你小声点,被他听见了就完了。”
“不吃主食,光吃甜食不腻吗?”
“这不是我们该管的。”
“糖能解苦?天天这么吃乐我们会不会又……”
“嘘,太子性情古怪,谨言慎行。”
夕阳西下,树叶繁多。有的人笑着,有的人哭着,有的人思念着,也有的人吃着。伴随着笑声,咀嚼声,鸟叫声和虫鸣,周围一片祥和。
脚步声离楚云焊越来越近,
“莫匀,你来了。”
“皇上。”接着行了礼。
“有什么消息”
“曾在这里居住的村民都走到风街了,还有少部分走到天街了,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皇上您之前的缘故,所以在南街暂时没有人居住,也不敢居住。”
“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楚云焊勾了勾嘴角,又走到莫匀身边,小声说到“你要记得我给你的任务。”
莫匀走着走着就走到太子府,看着那个手趴在地上,仰着面的少年郎。闭上眼睛,真的与他太像了。要真是他 ,该多好。
“莫侍卫来了。太子殿下刚用完膳,就躺下歇息了,我们又不敢吵醒他,你应该也懂。所以就任他去了。”
“辛苦了,下去吧,我来陪他。”
“真的哎呀,太好了,谢谢莫侍卫。告辞。”
此刻,还真有一丝丝的惬意,一丝丝寂静。
他痴痴的望着他,他将这可望而不可即的人抬回了床,就走出门。在门槛上坐着。
不是那明月,又怎知星河之重要,不是那麻雀,又怎知树上枝梢之美好。你现在倒是安闲自在,可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要是我能像师父说的一样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也许结局再坏,我也会不为所动。可我又没有生活在将来,我又怎知后来会发生什么。
他也不是爱哭的人,他只是为了那个人,只为那个人,他只是愧疚,只是觉得有些不公平。
过了两个时辰,楚绛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走出门。就看见门口躺着一个人。
“谁啊?吓我一哆嗦。”
莫匀顷刻间起身,行礼。
“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死了,赖我这,你们侍卫都这么贫吗?没床?”
莫匀不语。
“你莫非……”说着,楚绛收紧了衣领。
“监察太子,以防不测。”
“我……上次是意外,我用不着你这么监视我,烦人。”楚绛冷笑道,“我问你,什么时候你才教我武功。我倒要看看你耍之人瞎说,这可是欺君之罪。你要没工夫我什么花招。不会是无能也可以大发……”
“我说过,等到你……”
“书本知识我早就融会贯通了。”
“那太子便随属下一同前往一个地方。”
“乐意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