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浑然天成》尘小烨

10、chapter 10 “别

　　“别慌，德拉科，”埃利奥特轻声说，“我们只是刚好在这里而已，没什么好心虚的。”
　　小木屋的门被推开了，黑发格兰芬多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们:“埃利奥特，马尔福，你们怎么在这儿？”
　　斯莱特林们还没来得及说话，赫敏和罗恩也出来了，他们警惕地看着两个斯莱特林。
　　“小子，你们看见了什么？”海格粗声粗气地问。
　　“一条挪威脊背龙。”铂金男孩面无表情地回答。
　　赫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们不会告诉别人的，对吧？”语气十分不确定。
　　“噢，我当然会……”德拉科不怀好意地笑了。
　　在一群格兰芬多暴跳如雷之前，黑发斯莱特林用手推了推铂金斯莱特林:“好啦，德拉科，大家都知道你在开玩笑。”
　　格兰芬多们:……是吗，没看出来。
　　铂金男孩再次恢复了面无表情地样子:“要保密可以……”
　　“呜呜呜，太好了，”铂金男孩话还没说完，就被大个子海格的抽泣声给打断，“妈妈可怜的小诺伯，妈妈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铂金男孩不耐烦地蹙了蹙眉，懒洋洋地说:“条件是把龙给我。”
　　众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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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拉科，放弃那条龙吧，”埃利奥特自从知道了铂金男孩那个惊人的想法后，就一直试图劝说他，“你没看韦斯莱被诺伯咬了之后，那根手指肿的像萝卜似的。”
　　“那是因为他蠢。”铂金男孩头也不抬地逗弄着诺伯。
　　自从知道了诺伯的存在后，一有时间德拉科就抓着埃利奥特来海格的小木屋 ──要知道以前铂金男孩是绝对不可能踏进这周围一步的，他认为这里脏乱的环境不适合他这样优雅的纯血。
　　“你……你怎么能那么说罗恩！”赫敏气得就差没指着德拉科的鼻子骂了。
　　因为铂金男孩的态度不太友好，本来格兰芬多们是不太欢迎他来的，但是谁让斯莱特林们抓住了格兰芬多们的把柄呢。
　　“我有说错吗，”德拉科淡淡地说，“你们根本不懂怎么照顾小龙。”
　　“即使你没有被诺伯咬伤，也不能否认它的危险性很大。”黑发斯莱特林继续说。
　　“我看它还不及你的龙九的十分之一危险吧。”铂金男孩挑眉。
　　黑发斯莱特林突然眼前一亮，看了看周围，格兰芬多们都因为德拉科话中那个“龙九”奇怪的读音（lóng jiǔ）而看了过来。
　　于是埃利奥特凑近铂金男孩，贴在他的耳旁小声地说：“龙九也是龙啊，还是一条帅气并且武力值爆棚聪明伶俐可以和你聊天的龙。”
　　铂金斯莱特林被耳边呼来的热气弄得痒痒的，浅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玩弄：“那又如何？”
　　黑发斯莱特林：“你可以养它呀。”
　　铂金男孩挑眉：“可是它并不属于我。”
　　埃利奥特拍拍铂金男孩的肩膀：“不要那么见外嘛，我都不介意。”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真诚。
　　铂金斯莱特林终于笑了，灰眸里有了一丝温度：“……好啊，你的就是我的。”
　　黑发斯莱特林：……？？？咦，我有这么说吗？
　　“噢，埃利尔，我想你成功说服我了，”铂金男孩说，“养龙是犯法的，这会给我父亲带来巨大的麻烦。”
　　埃利奥特：“……我真是太感动了德拉科，你终于肯松口了。”
　　“所以，我简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一两个星期后小龙把这个破房子撑破，并且有人会被抓到阿兹卡班关起来 ──因为非法养龙。”铂金男孩刻薄地说。
　　“……哦，他说的对，”格兰芬多的万事通小姐崩溃的抓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海格，再不想想办法把诺伯送走肯定会出事的！”
　　哈利和罗恩也罕见地没有和德拉科对骂，而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海格掏出了一块脏兮兮的手帕，使劲擦了下鼻涕（铂金男孩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哭着说：“哦，我的小诺伯还那么小，它不能离开我……”
　　“别无办法，海格，”哈利劝道，“它很快就会长得和你的屋子一样大了。”
　　两个斯莱特林男孩没有再听下去，他们率先离开了小木屋。
　　“不知道他们会把小龙怎么办。”铂金男孩还是有些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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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天，哈利告诉埃利奥特，他们决定把诺伯送去罗马尼亚，送到罗恩的哥哥查理·韦斯莱（Charlie·Weasley）那里。
　　“那很好啊，什么时候？”埃利奥特笑着问。
　　“周六的晚上在天文台上，查理的几个朋友会来接它。”哈利说。
　　黑发斯莱特林想起了铂金男孩对诺伯的喜爱，于是温和地问哈利：“德拉科和我也能去送送诺伯吗？”
　　“可以是可以……”黑发格兰芬多显得有些犹豫，“但是我的隐形衣装不下那么多人。”
　　埃利奥特：“我们有隐身丹呢，你忘了吗？”
　　“……哦对，好吧，如果你们愿意就一起来吧。”尽管哈利看上去好像不太欢迎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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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埃利奥特，你们在这儿了吗？”空无一人的天文台上，突然响起哈利的声音。
　　埃利奥特：“已经到了，哈利。”
　　哈利和赫敏把隐形衣掀了下来，露出了装着白兰地酒、一大堆散发着恶臭的老鼠尸体和体型已经很庞大的小龙诺伯的一个大纸板箱以及喘着粗气的两个格兰芬多。
　　“真够狼狈的。”铂金男孩啧了一声，两个斯莱特林也慢慢地显现出了身形。
　　四个人只吹了一小会儿冷风，就看到了四把扫帚从天而降。
　　终于，诺伯被带走了。
　　孩子们步履轻快地走下了楼梯。
　　但是一进入走廊，埃利奥特就看到了洛丽斯夫人以及……它身后的费尔奇。
　　埃利奥特搜罗出最后两颗隐身丹，把一颗塞到了铂金男孩嘴里，另一个自己咽了下去。
　　哈利看着突然消失的斯莱特林，惊慌失措：“我好像……把隐形衣忘在塔楼顶上了。”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费尔奇的脸完全从黑暗中浮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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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在的，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要放弃睡觉的时间来陪你们关禁闭，圣人波特。要不是埃利尔拉我出来，我才不会来呢。”夜里十一点，走在漆黑的操场上，铂金男孩喋喋不休地抱怨。
　　“别忘了，晚上不睡觉夜游的人也有你一份，马尔福。”格兰芬多的救世主男孩回敬道。
　　“我们是为了谁呀，不都是因为你那个大个子的朋友。”德拉科讽刺地说。
　　“能不能不要说了，你们两个，”赫敏的语气很冲，“马尔福，你们甚至没有被扣哈利和我扣掉的那一百分！”
　　“那是你们没长脑子，格兰杰，”铂金男孩笑得很邪恶，“谁让你们要把隐形衣放在天文台上来着？”
　　“别说了，德拉科，”黑发斯莱特林揉了揉眼睛，“我突然觉得‘有难同当’地陪格兰芬多们一起关禁闭是个错误的决定。”
　　“但是你们至少没有扣一百分，”哈利郁闷地说，“格兰芬多的同学们恨死我们了。”
　　“我觉得有点儿不太对，波特。”铂金男孩突然说。
　　哈利：“什么？”
　　“禁闭是为了惩罚你们宵禁后还在夜游，甚至跑到了只有上课才会去的天文台上（哈利嘟囔：“明明还有你们，为什么没有被教授发现……”），但是这次禁闭的地点却是在禁林 ──学生禁止进入的地方，时间也是在宵禁之后……”德拉科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薄唇也抿成了一条直线，“这又是为什么？”
　　黑发斯莱特林此时的表情也很不好：“……也许，我们有麻烦了。”
　　“时间差不多了，”走到禁林边上，早已经等在那儿的海格大声说，“我已经等了半个小时。怎么样？哈利？赫敏？”
　　“不太好。”哈利和赫敏说，他们此时很认同刚才斯莱特林地分析。
　　“哦，埃利奥特和德拉科也来啦（铂金男孩：“谁允许你叫我的教名了？”海格没有理他，自从发现德拉科喜欢小龙后，海格就对他多出了很多好感。），”看到了解除隐身效果的斯莱特林们，海格友好地眨了眨眼，粗声粗气地说，“好吧，我们今晚要做的事情非常危险，我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先跟我到这边了来。”
　　他带着他的大狗牙牙，手拿巨弩，肩上挂着装得满满地箭筒，领着两个斯莱特林和两个格兰芬多走到一条逐渐隐进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上。
　　海格告诉孩子们，他们今晚的任务是找到被人伤害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
　　“好了，我们兵分两路，顺着血迹去寻找，我、哈利和赫敏一路，埃利奥特、德拉科和牙牙一路，可以吗？”
　　孩子们点点头。
　　“如果找到了独角兽，就发射绿色火花，遇到麻烦发射红色火花，明白吗？行了，大家小心，让我们走吧……”
　　斯莱特林的两个男孩向禁林深处走去，一路上血迹越来越密集。
　　路面很滑，铂金男孩抓住了黑发男孩的手，埃利奥特只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没有拒绝。
　　禁林里树林茂密，夜晚更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铂金男孩点亮了魔杖照明。
　　不知走了多远的路，男孩们看见远处的古树下有一个银白色的东西。
　　“……是独角兽。”黑发男孩小声说。
　　它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侧卧着，银白色的皮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月光，泛着淡淡的银辉，四肢僵卧着，尾巴无力地垂在身后，柔和的蓝色眼睛此时半闭着。
　　但是它还没有死，还剩下一口气苦苦挣扎，银蓝色的血迹不停地流出。
　　男孩们走近独角兽，近距离地观察。
　　黑发男孩用空闲的一只手释放出一道温和的光，瞬间将独角兽包裹住。
　　“……已经没有救了，”良久，黑发男孩微微叹息，“它的血流逝的太多，已经无力回天了。”
　　铂金男孩的表情很凝重，他安慰似的将埃利奥特的手握紧了些：“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发出信号了？”
　　黑发男孩点点头。
　　但是，还没等他们开始行动，灌木丛中就闪出了一个带兜帽的身影。
　　那个身影窜到了圣洁美丽的独角兽面前，对准它的伤口就喝了下去。
　　一瞬间，那头美丽的独角兽身上的光芒就暗淡了下来，它不在动弹。
　　独角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