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久鬼不喝酒

2、第 2 章 两个月前

　　两个月前，在那件事后的第二天，曲墨染因为在学校殴打同学进了局子，被学校停课一个月，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停课一个月意味着，他一回学校就要步入那决定性的考场。
　　曲墨染这一个月非但没学习，还基本忘了自己要高考的这件事。他就是这个学校的bug，从刚入学开始就没怎么出席过，请假理由还不带重样的，好不容易来上节课，也是趴桌子上睡觉。
　　晚上十点，A市最大的酒吧里好不意外的爆满。酒池里的人随着音乐舞动。在二楼一个vip包厢内，一位中分穿着黑色卫衣破洞裤的男生靠着墙看楼下的群魔乱舞。他看起来才十七八岁，身上那细微的稚嫩与这酒吧格格不入。
　　听到几声敲门，从外进入一位身材丰满性感火辣的女人，她正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女人上下打量他一会儿便往沙发上一坐，给自己倒杯酒。她也不喝，而是边盯着他边把酒杯在手中把玩。
　　“菲姐，有事？”曲墨染依旧没有转头，仍看着楼下。
　　孟菲菲轻笑一声：“你这小子，老娘好歹是你老板，说话就不能客气些？今天晚上你不用上场，工资给你照发。”
　　孟菲菲见曲墨染无任何反应，不知是在发呆还是什么，他眼中空洞洞的。少年微微低头垂睫，多了几分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忧愁。
　　多好一孩子。
　　孟菲菲叹息没多说什么，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离开。
　　曲墨染看腻这乱糟糟的舞，头也不转的躺在沙发上，把一条腿往茶几上那一搁，从衣袋中掏出烟叼嘴里，本只有酒香的包厢里多了烟草香气，两者结合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他这么一坐就是一整夜，人都散的差不多时，他才悠悠起身准备回家睡觉。
　　从酒吧回家要路过热闹的步行街，街头有一块超大的屏幕，平时放些新闻电视剧广告。而最近播放的正是《烟月》的宣传片。在以前，曲墨染还会驻足观看，可如今逃也似的从那走过。
　　曲墨染在浴室里就听到消息提示音不断的响，不用猜也知道是孟秋那憨憨又在消息轰炸。内容他也大致猜到，无非就是下周五六要高考问他回不回去上课。班主任和其他任课老师也几乎每天问他回不回去。但是回去有什么用，以他现在这状态能考多好？现在他连高考都不想去参加。
　　从浴室里出来，头发还没擦干，水滴从发尾滴到他的锁骨上白色短袖上。他刚拉黑孟秋，一个跨国电话打入，本就疲倦的脸上多出了几分厌倦。他眉头紧锁，电话铃响了几声才接。
　　“妈。”他这一声妈叫的心不甘情不愿。
　　“我抽空给你打电话，你就这态度？”对面的女人语气十分高傲不耐烦，“我听说你这几天没去学校，下周就要高考了知不知道？......反正如果没考好，我就立刻把你接到我这来。”
　　“您这好......是有多好？”
　　“省一。”电话那头多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戚淑与那女人说几句后匆匆挂断。
　　曲墨染早已习惯这女人突然挂断电话。他刚想放下手机与那柔软的大床来个亲密接触，又一个跨国电话打入。
　　曲墨染愣了三秒：“......”这两人是不要电话费吗？
　　“臭小子，那么晚才接。”电话那头的男人没好气地说，“我很忙，长话短说。下周高考，我希望你考入全国前100，不对，全国前50，考不到你跟我回来......有事挂了。”
　　“啧。”曲墨染把手机随手一扔，扑入他期待已久的床的怀抱，不知是工作太累还是心累，一躺下就睡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