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试一试,看看这些看似粗糙的人物,会不会去探索一些生命本源的东西。他们不过是纸面上,由只言片语勾勒的人物,他们怎么走,怎么说,怎么哭,怎么笑,都是我们的想象,而更加抽象的,是对我们自己生活的苦与甜的承受能力的评估。
荆公读史,其言曰:“区区岂尽高贤意,独守千秋纸上尘。”自然是在强调不偏信固守的历史观。我辈无能言其得失,是以刘拾郎的历史地位以及评价不多妄谈。刘拾郎在史书上是千古一帝,从没有单独几个词可以概括他的生命,若为了后人的幻想为他安装一个恋爱脑,绝非荆公本意,但他一定有爱和需要爱,则是普罗大众超越时代,阶级无可辩驳的事实。陈阿娇正史不留名,的确给我们演绎留下了许多空间,也为主人公的思想变化解除了约束,至于她的不幸福,则是面临无数道选择题的结果,我们自可以让她在未名的时空里永远存在。
明个大概青梅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