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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红发女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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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里是女贞路27号,我们家地下室门坏了,帮忙修理一下”凡妮莎第一时间打了维修电话。她不想把这事告诉别人,这件事薇薇安好像也经历过,单独找她谈谈吧。
后来几天家里的生活都很平静,除了古老的房子让凡妮莎心感诡谲。直到来了一个女仆,凡妮莎真的想不到一个快进棺材板的女人为什么战战兢兢地打听他们家地址,自愿做女仆,先不谈她的业务,她那发黄的磕搀的女仆装都让凡妮莎感到烦躁,这么敬业的女仆,她可不稀罕。
“不需要!”凡妮莎斩钉打铁的说道“妈妈,我可以帮你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奥莉薇特也行!”奥莉薇特点了点头。红发女仆瞎了一只眼,另一只完好无缺的眼盯着她,注视着混浊的绿眼睛,凡妮莎感到一骨森森寒意
“妮莎,妈妈的小甜心,我不得不这么做”薇薇安纠结感慨的看着凡妮莎:“我怀孕了。”“这真是个好消息,太太我曾服侍过很多怀孕的女主人,纵然我没生过孩子但我比那些新手妈妈还了解呢!”红发女仆平静的叙述。
瞧瞧,太太都叫上口了,但新手妈妈这个词让薇薇安脸色一白,她流过产怎么叫新手呢?女仆还是留了下来,凡妮莎打量着虽然苍老但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少女娇媚,苍老和青春,奇怪诡异的组合,怎么看怎么不和谐,至少在女人眼里。
凡妮莎很少有这种感觉,薇薇安怀孕后精神敏感有点暴躁,奥莉莱特最近也一个人经常窝在她房间里读着那些抑郁的诗集,哈蒙医生也从不让姐妹俩接近他的精神病人,凡妮莎很尽量避开这些人,但她还是遇到了一两个,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在哈蒙医生的工作日—他的诊所其实就在一楼的书房,凡妮莎正小心翼翼的踱步走下楼梯准备拿个东西。她忽然哈蒙医生会诊室里发生了争吵,赶忙离开但还是被狂奔出来的男孩看到了:“你是他的女儿?”男孩眼里的阴鸷是刻在骨子里的,她很怕跟这种很明显有精神疾病的人打交道,她低着头,试图用披散的金发遮住面容,卵足了劲儿像楼上跑去。
“我认识你,你妹妹跟我讲过你”男孩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奥莉莱特真是个大嘴巴!凡妮莎停住了脚步。
泰特走到她面前,“你长的不像哈蒙们,你很奇怪,我可以看懂你爸爸,看透你妹妹,而你却像个包的严严实实的茧。你对我第一印象是什么”泰特突然反问她
凡妮莎小心翼翼观察着男孩,他的语气似乎已经平和的近乎温柔,他好奇的观望着,像个孩子,眼里满是期待。但从小因为父亲看过各种心理书籍的凡妮莎知道精神疾病的人都是性格变化莫测而且非常明显的,越是疯狂的也越是随和的,“腼腆爱看书的男孩” 凡妮莎不敢说的过于偏激,只能假装夸夸他
泰特突然冷笑一声,揉了揉金发,碎了一口“你想多了”,说完就拉上黑色卫衣帽子,像个叛逆少年一样走了
“真是病的不清”凡妮莎感觉一阵心堵,果然不应该跟那种人好声好气的讲话。
哈蒙医生这是追了上来:“你忘记爸爸跟你讲的话了吗”哈蒙严肃的盯着女儿,心却怦怦乱跳。“不要接近你的病人”凡妮莎心虚回答
听到她的回答,哈蒙一愣,很快又恢复常色,对,对,对,他嘀咕着,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