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始是你》萝卜子

3、第 3 章

　　肖祁早早赶到拍摄现场，到了拍摄时间却迟迟不见导演。过了会那边就有人叫肖祁过去。肖祁到那的时候，导演正坐在一旁看上去非常生气。
　　“林导这又是怎么了，这还没开拍就这样了”肖祁的助理吴小宇对肖祁小声说道。
　　“可能又是哪些设备出问题了吧。”肖祁知道林导对细节的严苛，估摸着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
　　肖祁猜的不错，确实是道具组出了问题。今天那副女主拿去参赛的画毁了，道具组的那边有两个人好像因为什么问题吵了起来，然后有一个人气不过拿起手里的矿泉水向另一个人泼了过去。本来没什么问题，只是被浇的那个人忘记自己手里拿着刚刚取出来要用的那副画。这下那副画没能逃脱矿泉水的临幸，湿了一大片。而且是颜料画的就导致整幅画都变得面目全非。
　　林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恨不能把这两人拉出去毙了。这幅画可是林导一个星期前特地找自己找关系借过来的。因为画的内容有一定的寓意，与后面的情节有所联系，现在也不是随随便便找一幅画就行的。
　　与肖祁搭戏的女演员林淼也匆匆赶过来，现在大家一起面面相觑。等着林导的下一步指示。林导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手机，好像在等什么人的回复。
　　终于经历了五分钟的空气凝结，林导的手机响起来打破了这里即将冻结的气压。林导接起电话，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林导那皱起来的眉头慢慢平复下来，渐渐地林导脸上出现了笑容，连连说好好好。大家知道这个问题应该是解决了。只是道具组的那两个人应该是要被开除了。
　　“好了，等下会有人送画来。给肖祁和林淼补个妆，半个小时候开拍。”林导对众人说道：“还有该干嘛就去干嘛，场务那边准备一下现场检查，不允许再出任何问题。人事那边应该不用我提醒你们该干嘛吧。”
　　众人赶紧该干嘛干嘛去了，谁都不想在林导面前晃，这不是早死吗？肖祁和林淼的助理们在林导说完之后就赶紧拉着自家艺人离开，生怕殃及鱼池。
　　·
　　褚诗作为生物学的研究生，出入在画室的时间只有周末。五分钟前，褚诗接了个电话从宿舍离开，去了自己那个学校外面一个月也不见得住一晚的小公寓拿了一幅画回学校的画室。
　　今天画室因为剧组借用拍戏的原因，今天画室不开放的，其实本来双休日画室本来也就没什么人。
　　褚诗拿着画去画室的路上接了自家亲哥的电话。
　　“我说，这幅画我和你要了那么久，你最后还是将开始那一幅有瑕疵的给我。怎么人家剧组和你借，你就问了哪个剧组二话不说就借给人家了。”
　　“我这是为艺术贡献，你懂吗？”
　　“哎，我说褚小诗你就这么对你哥说话的吗？”
　　“像你这种眼里只有金钱的商人是不懂我们这些艺术生思想的。”
　　“你少看不起我们商人，要不是我，你能这么舒服的追求你的艺术吗？再说你算的上正经艺术生吗？如果我没记错你现在学的是生物工程吧。”
　　“那还不是因为……”
　　“嗯？什么？”
　　“好了，不和你说了，我有事。”褚诗到了剧组搭棚的地方。
　　“等等，这个月底我去看你。”
　　“您又来干嘛？”
　　“出差，顺便看看你，所以周末必须回去，不准住宿舍。”
　　“我看你是想我做的饭了吧。”
　　“褚小诗！！！”
　　“好好好，不说了，挂了。”
　　那头褚词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妹妹挂了电话，不过好在二十年来褚词已经习惯被褚诗挂电话。好像褚词还真的没有一次挂过褚诗的电话。褚词对自家的这个妹妹宠爱的很，从来不舍得她受一点委屈，甚至比他们的父亲更爱褚诗。
　　林导早就派人在门口等着褚诗，只是不知道褚诗长什么样子，只知道大概是一个女孩子手里拿着一幅画的样子，很好认。
　　褚诗表明自己的来意，林导派来的人很快就把人带到画室。说实话褚诗来过画室很多次，其实不需要人带自己也能进来。只不过因为被剧组征用的原因必须有工作牌才能进入。
　　在褚诗和工作人员进来的时间，林导这边又出来状况。林导给肖祁和林淼讲戏的时候看到林淼手腕上绷着纱布的时候。简直恨不得一棒子敲死林淼。
　　林淼的助理在一旁看到林导那要杀人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妙。之前林淼请假那一天出了那样的事，之前经纪人就提醒过林淼要和林导说出自己手受伤的事，后来经纪人因为手里的另一个艺人出了事急忙赶过去就没陪林淼过来说这件事，林淼对林导的脾性摸得不是那样准，以为手腕上那道伤不算太深在镜头前应该也不是很明显。
　　“林淼，你的手怎么回事？”林导压抑着喷出来的怒火。
　　“导演，我那天出了点事，不碍事。”
　　“我是不是再三强调过这场戏很重要，你们的手必须是完好的。”
　　“林导，林淼她……”
　　“你闭嘴，你作为一个艺人的助理，连艺人的生活都照顾不好吗？”林导又转向林淼：“身为一个艺人你这么不注重自己的形象吗”林导这句话一语双关戳中了林淼的心事。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林导也不好让林淼下不来台：“都看什么看，有时间赶紧给我想办法，管你们找手替还是有什么别的办法，都给我赶紧行动起来。”
　　这林导的意思就是只能找手替了，林导已经给出了找手替这方法，现在也只能有这么一个办法了。
　　褚诗进来的时候，副导演正在打电话找人。褚诗举起自己手里的画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来意，副导演冲忙说了几句话便挂断了。
　　“你好，我叫褚诗，是来送画。”
　　“好好好，谢谢啊！”副导演接过褚诗手里的画。
　　褚诗完成自己的任务准备离开。还没离开就被副导演叫住：“那个，请问你有时间吗？”
　　“嗯？”
　　“可以帮我们一个忙吗？”
　　其实褚诗本来今天准备去画室了，现在也去不了索性也没什么计划：“我能帮什么？”
　　“你是学艺术的学生吗？”
　　“是。”
　　“那太好了。”副导演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刚刚副导演就注意到褚诗那双手，纤长的手指一看就是学过乐器的。“我们剧组缺一个不会手替，放心，只是拍摄手的部分不会露脸的。”
　　作为一个副导演也要会察言观色，刚刚提到手替出镜，褚诗明显露出了拒绝的神色，副导演觉得一个学生似乎也不太愿意在这种镜头下露脸。
　　褚诗本来想拒绝，后来副导演来了一句：“用不了多长时间，是和肖祁搭档，他的专业技能很好，一般一遍就可以过的。”
　　能遇到肖祁，还可以和他近距离接触，自然是个不错的机会。只是褚诗她有自己的顾虑。
　　肖祁那边也是很不满林淼的行为，本来已经推迟一天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要是拍摄进度再耽误一天，就不仅仅是剧组这边的损失。肖祁作为近来大势的流量明星，行程自然是紧凑的。公司拿他当摇钱树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压榨他的机会。
　　肖祁不想凑在林导面前，听他数落林淼。其实肖祁自己心里也是不痛快的，一方面是因为他专业的态度对拍戏的严谨自然对林淼这种行为不满，还有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行程紧凑导致他有些烦躁。
　　肖祁刚准备出来就看见副导演领着一个女孩进来。
　　“导演，这个来送画的女孩是这幅画的作者，正好可以帮我们做个手替。”副导演把手里的画递给导演。
　　林导看向褚诗，褚诗那一双手甚是好看，准确的来说林导看到褚诗的第一眼就觉得条件上符合这部戏女主的形象，气质清冷的女学生，会画画。但由于后期女主的家庭变化和一些经历让女主身上充满着一种阴郁的气息。但是这个女孩虽然清冷却明显的是富贵家庭出生的。像这种女孩是最适合娱乐圈的也是最不适合的。
　　适合是因为这张脸和身材放在娱乐圈绝对是一流的，就算不能做个演员好歹也能成为一个花瓶，而且具有一定的背景在娱乐圈绝对可以混的风生水起。不适合也是这条件在娱乐圈内弄得不好就是最有指向性的矛头，自然也是各家争对的对象。所以说，成也在此败也在此。
　　“褚小姐，这位是我们林导。”
　　“你好，林导。”
　　“副导演说你可以帮助我们做这场戏的手替，对吗？”
　　“是，条件上说不会露脸，我可以帮剧组这个忙。林导也算是时予凉的朋友。”
　　“哈哈哈，原来是时总的……”林导本来想说妹妹，可是刚刚副导演介绍的时候说这个女孩姓褚。
　　“是他妹妹。”
　　“好好好，那就谢谢褚小姐。请你准备一下换身衣服，这就开拍，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好，麻烦了。”
　　“那个，小吴带这位小姐去换林淼这场戏穿的衣服。”副导演叫来助理帮褚诗换衣服。
　　褚诗跟着助理小吴去化妆间换衣服，换完衣服后去拍摄现场的路上，褚诗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她换的这件衣服是没有口袋的，拍戏自己的手机放在哪里？
　　后来褚诗还是找了与自己较熟悉的副导演帮自己拿着了。这边副导演本来看没事就答应 了给褚诗拿着手机，后来在褚诗和肖祁拍摄的中途，拍摄设备那边出了点问题，副导演就把褚诗的手机交给了正在旁边等自己艺人肖祁的助理。
　　“小王啊，帮我拿着这个手机呗，是那个和你肖哥搭戏的那个女孩的，要是人家结束过来找手机就帮我给她啊。麻烦了。”副导演对小张的印象挺好的。
　　“好的，副导演。”
　　副导演给了小张手机后急冲冲得走了。小张顺手将副导演给自己的手机放进包里。
　　这边林导指挥肖祁和褚诗在拍戏，本来林导以为肖祁和褚诗要拍一会。不过那边肖祁很快进入拍摄状态，褚诗却也让导演惊喜，褚诗完完全全表现出林导想要的那种虽然有被暗恋的男主指导改画时的那种崇拜羞涩还带有一点不安但同时因为自身的性格表现出来骄傲与清冷。要不是褚诗只是个手替，林导都要把褚诗的整个画面都剪进去了。这一幕简直就是一张宣传海报啊。可惜的是这张脸不是林淼的脸。
　　褚诗和肖祁搭档的时候褚诗的手是抖像是有点抗拒，只是一贯的清冷让她的这种情绪被掩盖下去了。肖祁以为褚诗是紧张。很快褚诗稳定了自己的情绪，褚诗拿出了自己在平时画室的状态来画画，后来画面一转就需要肖祁演的男主帮助一直找不到自己的缺了点什么女主的画进行调整。需要肖祁握住褚诗的手来进行调整，在她的画上改了个色调（将画上湖面映射出来的女孩的翅膀改成黑色的），就能表现出女主这幅画的中心思想表达的柔弱女孩内心住着的邪恶的一面。
　　肖祁握住褚诗的手的时候。褚诗确实是有点紧张的。而且褚诗不太习惯和别人触碰的，肖祁握上去的一瞬褚诗的手是抖得，还好有肖祁握住了她。
　　很快这场戏在肖祁的带动下这场戏结束了。导演让肖祁和林淼准备下一场，自己过来再次和褚诗表示了感谢。
　　本来林导让财务给褚诗支付一下费用，被褚诗拒绝了。“既然时予凉能把这幅画借给你，说明你们关系肯定不错，所以帮您也是应该的。”
　　“好，回头请予凉吃饭让他把你带着，再次当面表示感谢。”林导刚说完那边就催了说现场准备好了，如果不拍今天的进度就赶不完了。
　　“林导，那您先去忙吧。我还有事就就先走了。”褚诗也不便多留。
　　“小吴，送褚小姐出去。”
　　褚诗和小吴去了化妆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才想起来刚刚手机给了副导演。
　　“你好，我手机刚刚给了副导演出来的时候没看见他，可以麻烦你帮我找副导演拿一下吗？”褚诗不熟悉剧组，只能麻烦小吴。
　　“好的，褚小姐。你在这等我下，我很快回来。”
　　小吴去找到副导演，副导演告诉他手机在肖祁助理小王那里，小吴只得又回了现场找到小王拿回褚诗的手机。
　　小吴把褚诗送出去的时候，褚诗看了时间，和顾依萱约的吃饭的时间还有一会。便去超市买了点褚词喜欢吃的东西，顺便买了两个大榴莲。
　　时间差不多了，褚诗打车去了和顾依萱约定吃饭的地方。
　　“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啊？”褚诗一来就听顾依萱抱怨道。
　　“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了？”褚诗拿出手机，手机上根本没有未接来电啊。
　　“你看看，我都打了几个电话，我还想让你帮我把桌上的那张卡带来，想吃完饭叫你一起去做个美甲呢。结果及微信不回，电话也不回。”
　　褚诗根本就没有印象自己的手机有过电话来，难道是手机给副导演的时候？褚诗这才打开微信，入眼的有一对微信信息，就是发信息的人名字无比陌生。仔细一看，褚诗顿时感觉自己头都大了，这是拿错手机了？如果没错的话，看这信息来的称呼，这手机还是肖祁的。
　　“我拿错手机了。”
　　“啥？你拿了谁的手机？”
　　“肖祁的。”
　　顾依萱一瞬间以为自己幻听了。褚诗就把今天上午去剧组送画和被莫名其妙拉去当手替的事情讲给顾依萱听。顾依萱听完就觉得这个世界也太他妈玄幻了。这才两天手机就能拿错了？这尼玛不是在演偶像剧吗？
　　褚诗用这个手机打了自己的手机，那边没人接，想再打，转头想到顾依萱打了那么多电话那边都没接，估计助理也不能接肖祁的电话，还是得等肖祁戏结束了自己发现他的助理给他的手机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