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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诱导发情 面很好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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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很好吃,他煮得很清淡。
“你请过假的吧?”
“嗯。”他请了,他妈逼着他请的,有点尴尬。
新婚请假当然=发情。
结婚请假是可以请整整一个月的,通常的原因都是发情。
不知道花鸟鱼突然问这个的原因,他作为一个算绅士的Alpha,对于他们这个关系他是准备循序渐进的。
“要去哪里度假吗?”两个人出去度假应该是最好的培养感情的方式吧。
不料说完这句话就看正在嗦面的人一顿,一脸看傻逼的眼神看着他,眼神中还带着审视和一些不解。
“你想去哪儿?”
“没,听你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如此狗腿的话取悦了他,对面的人这时候也吃完了,放下碗筷,嘴角带着笑。
他吃饭很快,也很认真,不丑,大口大口吃饭的时候嘴鼓得像松鼠,眼神都透着认真。
“你吃饭好慢。”
“慢一点对身体好。”
“是的。”原来他知道吗?两个字说的很轻,说完又皱了皱眉,没看他。
“哦,我目前没有怀孕的打算。”抓着筷子的手一抖,面条就半路掉下去了。
“嗯,好。”这个他是完全尊重他的Omega的,很久很久以前就是这么想的了。嗯,他的。
不过,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晚上,他突然就明白了。
花鸟鱼洗完澡之后没有丝毫防备就出来了,没有隔离贴。
陌生又熟悉的橙花味道,淡淡的味道,甜丝丝的,让他有点眩晕。
“你可以进去洗澡了。”
“好。”
洗完澡出来,洗去了外面杂乱的味道,这时候外面居然已经全是花鸟鱼信息素的味道了。
见他出来,花鸟鱼闻了闻味道,什么也没有,拧着眉问:“你怎么还带着隔离贴?”
很危险的语气,突然脑子一抽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又是毫不隐瞒的诧异和不解,看他如看傻逼。
“不是你说要结婚?”
“是的。”这时候花鸟鱼走过来伸手把他的隔离贴撕了。伴随着明显烦躁的“啧”了一声,撕拉一声。
很狠毒的一手,一个隔离贴居然把他后颈扯痛了。
之后就是一股浓郁的柠檬味儿窜出来了,闻着味儿那边拿着隔离贴随手扔掉的人又皱着眉头,“你能收一收吗?”
“好像不能。”
“好吧。”颇为遗憾的摆了摆手,露出无奈的表情。
问了这一句之后,时恒感觉自己后颈突然被他的信息素钻进来了,嗯,所以那个一脸正经坐在床上的人在用信息素勾引他?
这时候他几乎是全身都围绕着一股苦橙花的味道,浓郁起来的时候微微带着点苦味儿就出来了。
脸上有些发烫,身体也有些发烫,他的信息素已经控制不住的压着橙花味儿纠缠上去了。
一下子的信息素有些难以控制的涌出来了,床上的人突然一软,有些立不住的靠在床头了。
眼睛里还带着些许新奇。
那样的眼神让他有点尴尬,所以一直没有上前去,恍恍惚惚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实验室一般。
慢慢走过去了,抱着他问,“可以吗?”他一过来,床上的人就软软的靠过来了。
“可以啊。”回答得直接又令人遐想,其实他还是觉得进展有点快,可是信息素已经不允许了。
花鸟鱼此时在他怀里已经软成一滩水了,嘟囔了一句,“发情期就是这样的吗?”
“不舒服吗?”
“没啊,除了有点软,没什么感觉啊。”
“花鸟鱼。”
“嗯。”
“真的要吗?”
“不要你请假干什么?结婚了不就是要标记吗?”说得理所应当,可是语气软软的像个小猫。
“你有好好上过生理课吧?”
“嗯。”怀里的人垂着头乖乖的样子,“没有听,出去打球了。”
“嗯?”
“没听过,都跑出去了。”
看着怀里仍然带着一丝新奇却又有些挫败的人突然生出一种趁人之危的感觉。
“那你知道什么?”
“我想试试。”
“……你总是让我惊喜。”
“有吗?我已经二十四了,作为一个Omega我现在还没试过。”在如今这个科技与道德并驾齐驱的今天,本着完全自由恋爱的宗旨。在四五十年之前,就已经发明出可以随心所欲推迟Omega发情期的抑制剂了。
当然,完全推迟是不提倡的,对身体损坏还是很大的,目前推迟到三十岁对身体是没什么损害的,这与科技的发展是密不可分的。
“那你知道发情期的别的情况吗?”
“滚床单呗,滚一个月。”愣了愣,“半个月。”
“完了?”
并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话,想了想才说了一句,“完了。”
“我的宝儿啊。”
“??”“别这么喊,怪恶心的。”
“花宝儿?”在心里又喊了几次,心里突然就暖暖的。
“……”
“你是不是不行啊。”
“……”
“你知道标记其实是一个痛苦和愉悦参半的行为吗?我会变得你不认识。”没好意思说出会变得禽兽。
“我本来就没认识你过。”
“……”“宝儿,”时恒无奈的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头发硬硬的,不太长,正是有些扎手的时候。
“我想试试。”说得认真极了,手在他怀里想挣脱出来。
“这个不是试试的事情,宝儿,听话。”某个宝儿翻了翻白眼,心里烦躁的情绪在空中蔓延。
信息素没有方向的乱窜,一个凶狠像小狗咬人一样的吻就在时恒嘴上展开了。
“宝儿,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你说。”不耐烦的已经坐在他身上翘起来二郎腿。
“发情期首先你得信任我,我们都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我甚至会因为你抱的娃娃吃醋。”
“你有病?”怎么说呢,有一种打破了别人的梦的感觉。
“不是,信息素影响下,会,这样。当然,我也会想为了你去死,为你挡子弹,挡所有。”
“不需要。”
“……”这课上不了了。
“我会很粗暴,会……你知道的,发情期Omega是反抗不了alpha的。”
“时恒,我相信你啊。”时恒从讲开始就一直盯着他看,看他不耐烦,不屑,他想,应该是打破了他的梦的。
只是没想到,他突然乖得不行的望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的说了这样一句,从那张脸上你是绝对能看见的信任。
对他没由来又坚定的信任让时恒都快化了,可真是他的宝儿啊。
“好了,你是御湖大学教生理的?”他妈说了,时恒也在御湖大学教书。
“不……是。”
“那你怎么知道?莫非你做过?”说完怀里的人就溜出去了,一下身边的人突然炸毛起来,就溜了出去,瞪着眼睛拧着眉头,危险的望着他。
“没有,”
“那你怎么那么熟悉?”警惕的望着他,手伸向抽屉,里面有隔离贴。
这还……真不好解释,归功于程烺那个浪子?
程烺当时第一次搞了Omega之后告诉他的,详细的告诉他了。
“哦。可是生理课不会讲这些的吧?”
“你不是没听过?”
“有次睡觉迷迷糊糊听过。”
“归功于程烺。”
“哦。”然后花鸟鱼又滚到他怀里了,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信息素也慢慢温和的放出来了。
“啧。”就算是小狗咬了一口,时恒还是只是抱着他,除了之前那一下突然的信息素没有控制之外,之后只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
怀里的小猫开始扭动,没一会儿苦橙味儿的信息素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一张嘴还在身上乱啃,手也在乱摸。
“花宝儿。”声音带着磁性的低哑,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时恒,”“我想试试。”声音又轻又软,还凑在他耳边说的。
脑子里轰的一声,信息素就那么涌出来了,浓重的柠檬味儿铺天盖地的纠缠着他的Omega,他没想到,他居然被诱导发情了。
当然,怀里的人儿收到那么强烈的信息素的冲击也没好多少,整个人软得不像样子。
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着,眼睛却还黏在他脸上,“你很帅。”
他平时没那么纠结的,都结婚了,是可以的。他对他好一辈子就是了,这辈子只有他一个Omega就好了。
想通了的时恒突然凶狠起来,对着刚刚凑过来的嘴就开始了,如果刚刚小狗咬那一次不算初吻的话,这个已经算是了。
确实是初吻,以两个人都磕到了牙为结局。
被磕到牙的花鸟鱼狠狠的瞪着他,除去眼里扭转的水波是个很凶的表情。
时恒这时候凑过去的时候被推开了,某个人可怜兮兮的说了一句“疼。”
如果这个就算很疼的话,时恒开始打退堂鼓,手往另一个抽屉里摸,那里面有抑制剂。
“你,再,用信息素就……”那叫啥呢,花鸟鱼没说清,时恒知道,希望他再信息素爆炸一次。
他只是没想到花鸟鱼,会主动要求。
“花鸟鱼,”出声带着磁性的沉稳,和隐忍,这是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了出来。花鸟鱼也愣了愣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像一只山林深处的小鹿,突然在他这里乖了起来。
“你真的想好了?”
“嗯,信息素,很奇怪。”
“很舒服吗?”
“还行,很奇怪的感觉,全身都软了,你再试试。”声音起伏都不是很大,有一种在说正经事的错觉。
算了,此时的时恒眼底都带着红,信息素哪里是那么好收放自如的?在濒临诱导发情的时刻。
花鸟鱼跟他不一样,他的信息素随意,任性,跟他的人一样诚实,只往他后颈钻。
甜丝丝的,微微苦的味道在房间里横冲直撞的。
其他的倒是没什么担心的,结婚屋子里都是准备好了的,营养剂啊,信息素吸收器啊。
“我们结婚了。”没头没脑的嘟囔,此时红色的嘴唇上下张合。
一个没控制住,信息素又对着身下的人儿去了。
措不及防的发出一声哼叫,人都抖了抖。
这时候理智已经没了,两个人都双向的诱导发情了。
“你的信息素好酸啊,冲鼻子。”
酸酸甜甜的味道交缠蔓延。
“好痛,”眼泪顺着眼角滚下去,却让某只禽兽更加兴奋,粗暴的亲去了眼泪,人是忍着的。
心肝都是颤的,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正常,他们一晚上了,第二天白天他才进入了生殖腔。
“我养了一只猫一只狗,希望到时候带过来,你不过敏吧?”
“不过敏。”
“嗯,是一只白色的猫,和一只金毛,还有一只阿拉斯加,哼~。”
“嗯,好,你到时候带过来。”
他已经摸清楚了,花鸟鱼怕疼就转移话题,什么话都能乱说。
他去过他家,家里有只白色的猫和一只柴犬。
“时恒~”
“嗯,在呢,宝儿,我在呢。”
他不知道,他娶回家的媳妇儿是有两副面孔的,偏偏他被吃的死死的。
两个人疯狂着,他也第一次知道,发情期的Omega也能暴躁。
有一次花鸟鱼饿了,然而他们还在不可描述,发情的alpha禽兽非常,仍然大开大合的干着。
谁知花鸟鱼哪来的力气,直接给了他好几巴掌,然后不管他的,指挥他抱他下去吃东西。
可是,并没有分开啊。
说好的Omega会软软的求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