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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非正常的小学生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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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从小就懒懒散散的,这一没有少被他的父亲大人诟病,做了狗之后依旧如此。
十七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孤身一狗撅着屁股一个趴在陈一弦小床的一隅流着哈喇子。陈一弦早就不见了踪影,留下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
欸~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勤奋?十七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
细看来陈一弦的房间虽然不大但是收拾得齐齐整整,不太像其他小糙汉。换作以前的十七,香水瓶墨水瓶随意塞进抽屉床底没有少被打扫阿姨批评。
陈一弦的房间里堆了很多书,十七没有电子设备可以用现在闲得发慌,寻思着找几本书出来看看。可惜十七目前的身高只能允许他用爪子扒拉下来最底下那几本。
做狗是真的不容易,十七好不容易用两只肉爪子扣住一本书往外死命拉扯的时候,感觉自己厚厚的肉垫真的难使得上力。
“轰隆”
眼看齐齐整整码得半人高的书在十七的努力下顷刻崩塌。
……十七决定死不承认那架子是被自己扒拉掉的。
压在最底下的书果真枯燥无味,十七看到那厚厚的宝蓝色封面上赫然写着《济晟阁阁谱》。
穷乡僻壤的小修仙组合居然也有阁谱?十七默默吐槽。
十七的狗爪子翻起书来比较困难,还会在那泛黄的古旧书籍上留下萌萌哒的狗爪印。
原来济晟阁本姓居,而陈远道只是济晟阁的一处旁支。《济晟阁阁谱》像是明星周边杂志一样,把陈氏师徒的生日星座血型都明明白白地记了下来。而根据阁谱推断,陈一弦现在只有十二岁。
十七晃了晃自己的爪子:十二岁?长得还挺出挑,莫非修仙有助于身材的塑造?
而最让十七受不了的是陈远道给自己在书上贴的自己的简介照片居然盗用自己的写真。那照片赫然是自己被老爹没收零用钱时被迫出卖色相拍的模特图。
看着书上的“陈远道”对着自己邪魅一笑,十七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替他把照片给撕碎了。
“废柴,你起来了?”
十七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一个欣喜的怀抱淹没,欣欣然地往后一仰。陈一弦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
十七被陈一弦勒得直翻白眼。陈一弦虽然平日里注重整洁,在师弟面前保持着小大人的形象,但到底还是个孩子,遇见可爱的小狗狗也不嫌弃它把家里弄得乱糟糟的,一个熊抱就顺势一倒就让自己和废柴栽进知识的海洋里。
陈一弦长长的睫毛划过十七的笔尖,有些酥酥痒痒的。
十七没有克服过生理冲动,伸出灵活的舌头,湿漉漉地在陈一弦脸上划过。
柴犬的舌头上有细微的小刺,舔过去的时候热乎乎的。余热似乎怎么也过不去,就算过去了五六分钟,陈一弦依旧感受到两颊温热。
唔~小狗狗果真很可爱呢。
十七被陈一弦架住前爪,像拎猫一样被拎起来。心中寻思着要怎么用依靠可(美)爱(色)来调教调教陈一弦。
虽然依照陈一弦现在的年龄他应该去上小学,但是作为陈远道的同姓徒弟陈远道对他在修道上的期许甚远。目前陈一弦依旧留在山上,过着半修道半学习的生活。
早上陈一弦照例带上将舒剑去山谷里的清寒潭修习,但他实在不放心将废柴一个人留在屋里,在吃完早饭后立马去小舍里接废柴。
清寒潭在济晟阁两里开外的地方。身处现代,陈一弦平日虽然经常练剑,但还是使用符纸居多,在自己腿上贴上两个绘有丹砂的符纸,五六分钟后陈一弦就带着废柴来到清寒潭。
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二世祖十七在这个看上去颇有仙气的清寒潭里再次长见识了。
和自己忙于逃课、结交小弟、和小女生们纠缠不清的小学生活比起来,陈一弦的生活实在是太枯燥了。
虽然十七不得不承认陈一弦挥剑转身一板一眼的姿势着实吸引人,但还是过于枯燥乏味了些。
清寒潭下水声泠泠淙淙,十七目及之处皆是陈一弦,一袭道袍迎风猎猎,虽然没有古人及腰的长发应景,但眼前的少年依旧似画。
若是以前见到如此美人,十七一定要歪着脑袋托下巴来个wink勾搭到手的,但目前柴犬的小短腿限制了十七的发挥,只能通过摇尾巴表示对陈一弦的喜爱。
而陈一弦的对十七说的几句话却显得不太中听。
“废柴,你喜欢看舞剑吗?”
“废柴,你是不是饿了?”
“废柴,狗不应该吃桃子的。”
十七叼在嘴里半个不知什么时候滚了出来,虽然生前自己确实游手好闲,但是被叫一声一声情深意切地叫做废柴依旧让他心中不爽。
“汪汪汪汪!”(我可是有名字的。)
十七身形瘦削,三步两步跑到陈一弦面前,寻思着自己不能讲话,便伸出一只爪子开始刨地。
“十——七——?”陈一弦半蹲下来,费力地辨认着狗子脚下的像蚯蚓一样的奇怪字符。
“汪儿~”十七点点脑袋,尾巴卖力地左右摆动。
十七没有将自己的本名告知陈一弦,一方面是狗的形态写字不便;一方面虽然面前的男孩子虽然对自己很好,但毕竟才相识几日,不可轻信。
“哇~十七是废柴你的生辰吗?你好聪明,居然会写字。”陈一弦显然没有get到十七的意思。
十七顾不得两爪脏脏,摇摇头继续刨地。
想不到一辈子十只不沾阳春水的十七少爷居然有一天要用爪子写字,造孽呀。
十七既而吃力地在地上写出名字二字,不料地上有一处不太明显的小石子突了出来,不甚锐利但好巧不巧刮破了十七的肉垫。
“名字?嘻嘻,济晟阁中灵力充沛,没想到能来到这里的狗狗也是如此聪慧,那以后我就不叫你废柴啦……”陈一弦放下剑,专心致志地看着十七写字,突然被一声“嗷呜”半似撒娇半似诉苦的叫声打断了思绪。
陈一弦看到十七委屈巴巴地举起自己的前爪,本来被染上几缕灰土的黄白色的爪子爪子上殷殷地顺着毛发流下几滴血串。
伤口不太大,对于生长在深山野林的陈一弦来说就是一笑了之的事;但如今伤口在十七身上,陈一弦却是心疼不已。
“十七,十七你痛不痛?”陈一弦搭起十七的爪子,那神情像极了当年跟在十七后面的深情小妹。
“呜呜呜~”邀宠邀到底,十七顺水推舟地蹭了蹭陈一弦的下巴。
陈一弦没有多话,抱起十七径直走向清寒潭的一处小溪。
陈一弦害怕十七着凉,没把它的爪子浸到溪水里,而是小心翼翼地掬起一捧水细细地给十七冲洗。
血很快就止住了,可惜毛被蹭去了一撮,显得美貌中有了一丝遗憾。
陈一弦还是不放心,凑过来细细查看了十七的伤口,纤长的睫毛半掩着眼睛,让阅美无数的十七也不由得心动几分。
“陈一弦,你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