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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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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啥玩意儿?他就这样带你去领证吗?这也太不尊重女性了吧!”
若不是亲口听姐妹说起这件事,铃木园子兴许还能在他们两人离婚后,继续支持一下髭切的演艺事业。
现在看来,只能与这想法say goodbye了。
心里总归还是觉得,有些可惜。
“这倒不至于,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身为一名突然上门的陌生女婿,他在礼数方面,做得还挺不错。”
“嗯?”
看着铃木园子与毛利兰惊讶的表情,诹访部茵芸无奈叹息。
简直和当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毛利兰问:“可当时距离你发征婚消息不久吧,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上门拜访岳父岳母的东西了吗?”
“嗯。”
完全出乎意料的操作。
当时髭切将她扛上车后,她一点都不慌。
证件在家,想扯证,那就必须和她回去见父母。
更何况她还有能把他光明前途毁灭的办法,不带一点怕的。
第一次见她父母,就是为了和她扯证,可能礼物都没准备。
别说进门了,兴许门都不会让他进。
更别说,他的演员身份。
茵芸对演员、艺人什么持有的大部分观点都来自父母。
所以她敢百分之百打包票,父母是绝对不会让髭切将自己拐走。
可真就世事难料。
一路上,髭切都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卷翘起的眼尾上是无法掩饰的欣喜。
似乎是见她的行为比较拘束,髭切当时还主动伸手,包裹住她放在膝上的小手,宽慰道:“你放心,我相信爸妈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哼!”
诹访部茵芸是真没想到这家伙会直接称呼自己的父母为爸妈。
胸腔里的一股子火气瞬间上头,快速抽出被他包住的手,抬手就是朝他面部,一拳飞去。
坐在前排膝丸和司机本就没有什么存在感。
两人借着后视镜,无时无刻关注着后排情况。
膝丸看见未来的嫂子就要揍阿尼甲时,心都悬起来,为他狠狠捏了一把汗。
好在髭切反应动作还算快。
在她拳头就快狠落在髭切脸上时,被他一手捂住。
“你松手!”
髭切非但没松开,反倒顺势拽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拽进自己怀中。
垂首,附耳,低声诱哄:“乖一点,我兴许就会考虑一下。”
从未谈过男朋友的诹访部茵芸,第一次在非自愿的情况下,如此靠近异性这炙热滚烫,坚硬却让人踏实的胸膛,白皙面颊随着逐渐快速跳动的心脏,染上如血液般鲜红的色彩。
看着怀中女性表露出如此诱人的表情,髭切本是逗弄她的眼神,逐渐浮出一抹正经。
他小声试探:“没有过男人?”
在他们圈子里都有个共通的认知,各位大老板的儿女在正式步入社会之前,恋爱经验绝对数不胜数。
只是眼前这位,似乎并不符合这条“共识”。
满脸羞红得诹访部茵芸很不喜欢旁人对自己的恋爱经验指手画脚。
瞬间,炸了。
双手狠狠将髭切推开。
完全没防备的髭切,后背硬生生得撞在车门上。
有些疼。
“大小姐,你力气这么大,不会是有暴力倾向吧?”
试图用说笑来缓和严肃气氛的髭切,反而是一脚踢在了钢板上。
“你什么意思?”
诹访部茵芸抬手死死桎梏住他下颌,将他的脸拽到自己跟前:“那你要不要尝试一下本小姐的暴力服务?”
“纯免费的那种。”
茵芸眼里溢出的轻蔑眼神,坐在前排的膝丸都能感到浑身战栗。
可某人似乎扬起笑容,很是享受?
之后诹访部茵芸完全保持着看戏状态,期待着父母将他炮轰出们的情景。
只可惜,最后等到的,竟是这才见一面的男人,与自己登记结婚,完成了所有办理结婚证件流程。
最后当她被髭切抱进他的卧室,也是两人今晚的婚房时,她才彻底对自己与这男人结婚的事实,有了真切实感。
还有至今都缠绕于耳畔的,不要脸的话。
“天虽亮,但我已迫不期待与你共度良辰。”
“夫人,我可以抱你了吗?”
“那按照你这么说,你俩这一年到底有没有那啥?”
“……”
果然铃木园子这家伙的重点,每次都会在奇奇怪怪的点上歪掉。
正欲开口的诹访部茵芸,训人的话还没说出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她跟前,宽大的影子将她娇小的身子全数笼罩。
嘈杂拥挤的酒吧里,人们全神贯注,沉浸在独属于自己的欢乐中。
没有人察觉到,一位影帝已堂而皇之,与他们共处一室。
甚至还在撩着他貌美如花,娇艳欲滴的前妻。
“你怎么在这儿?”
率先开口的人是诹访部茵芸,她甚至还将自己手中未喝完的莫吉托端至髭切面前,调侃着:“还是说你想效仿去年的行径,再把我从这里抗走一次?”
双手支撑在她沙发靠背上的髭切,对她此时的言语挑衅没有丝毫反应。
就连她端至半空的酒,他也不过是替她端走,放在一旁的桌面上。
髭切嘴角的笑容依旧从容,还带有些许攻击性。
茵芸借着昏暗不明的灯光看着他,几秒后,才松口:“公事还是私事?”
髭切笑:“你可真坏,离婚第一天就给你前夫我下套。”
茵芸自然听出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可这坑,她自然选择绕过,不栽。
“我坏不坏,和你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这话,茵芸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髭切,就要离开。
经过铃木园子身旁时,她婉言致歉:“不好意思,有事先走了。酒很好喝,我们下次有空继续。”
“嗯,去忙吧。”说完不忘小声补充,“有需要就call我。”
“好。”
见茵芸起身离开,髭切自然紧随其后,离开这个地方,与她好好谈谈。
毛利兰看着这一前一后离开的两人,洗小声道:“这两人不会是要复合吧?”
“她可不是这种人。”
远处天边,橘色夕阳的踪影所剩无几,深海蓝与朵朵白云交融在一起,在风的推动下,和睦相处。
只穿了一席抹胸裙的茵芸,站在酒吧门口不远处的梧桐树下。
圆润白亮的双肩,与三分之二的纤细长腿暴露在空气中。
初春的夜晚,风总归还是有些凉意。
髭切脱下自己的黑色西装外套,不管她是否拒绝,都披在她单薄的小身板上。
“春捂秋冻,小心着凉。”
“嗯,谢谢。”
见她接受了自己的好意,那不说百分之百,至少百分之五六十可以肯定,她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茵芸看着他忽然扬起来的笑容,并无什么反应。
甚至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今晚来坏我好事,是想干嘛?”
若不是这家伙来,茵芸是真打算找个不错的男人,好好撩撩来着。
毕竟单身如她,怎能浪费现在的大好时光呢?
髭切向前一步,逼近她跟前。
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味,朝她袭来,勾起一些婚内记忆。
他原本只使用赞助商提供的香水,理由简单,解决了他的选择困难。
但其中绝对部分都含有玫瑰香味。
自从两人住在一起后,他便将家中与之有关的香水全部处理,还问她最能接受的味道是什么。
茵芸依稀记得,她只是随口说了句“薄荷”。
从那之后,髭切身上除了这味,再无其他。
收起回忆,茵芸调整好呼吸,看向他:“有事说事,没事让开。”
“接受我外套时,怎么不是这么硬的态度?”
“员工照顾老板,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在暖黄街灯的映衬下,茵芸脸上天真无暇的笑容,被染上了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神情。
这才是她谈公事时真正的模样吗?
“曾经那个窝在我怀里看文件的小姑娘,不到一天时间,你就把她丢了?”
茵芸看着他,耐着性子,压着火气,艳丽薄唇轻启:“被耽误我时间。”
髭切观察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在看普通员工。
甚至连员工都不如?
两人在这寒风中对峙僵持,最后在诹访部茵芸一个猝不及防得喷嚏下,打破沉默。
“大道寺知世那部电影,为什么撤资?”
茵芸嘴角戏谑得笑容逐渐放大,刺得髭切有些难受。
他问:“你不会是因为……”
茵芸快速打断,掐灭他以为的某种可能。
“别自作多情了,撤资的确是因为你,但和离婚无关。”
“那为什么?”
轻啧一声,时隔一年,茵芸再次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朝自己拽下,露出藏了一年的利爪。
“一个核心演员一半以上都是对家公司的项目,不撤资,还留着帮敌人数钱吗?”
茵芸望着髭切那倒映着自己身影的金黄瞳孔,压低嗓音,说:“还是说,你能提供让我满意的解决方案?”
第一次见识到,曾经在怀的软香变得如此强势,髭切吞咽了一下疯狂分泌的唾液。
他,很兴奋。
“陪你一夜,如何?”
茵芸松手,拢了拢披在身上的衣服,眸色冷淡:“渣。”
“不是你让我说想法吗?”
这次,换髭切伸手,轻抬起她圆润微凉的下颌。
垂首之间,两人红唇渐进,炙热的呼吸铺撒在茵芸微启的唇齿之间。
“成年人之间的交易,无非金钱与性。一夜确实太贵,不如我陪你一年,换你重新投资,如何?”
茵芸漆黑水润的眸中,涟漪层层荡开。
纤细双手缓缓搭上他的肩,搂住脖子,将唇移至他耳边。
髭切见她如此,肯定会答应。
迎接他的,不过是一盆透心凉的冰水。
“本小姐,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