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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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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住着神医余飞。
王晴知道了两个小娃娃,想要到几百米的外地方去为她求医。感到欣慰,没有白疼他们一回,回时又心酸一个十岁,一个八岁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会,还在闹着要吃糖了,哪里能让他们跑那么远,就算有下人跟着也不放心,终究不同意,更是叮嘱丫鬟时刻跟着不准放人。
乔引和辰贝与家里的下人时刻斗智斗勇,可惜还没出城门,就已经被丫鬟抓回来了。
王晴咳得厉害,手帕上都沾满了鲜血,还瞒着他们。辰贝想来想去,找到乔想,对他说:“只要他找到神医为乔姨治病,她就把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给他。并且绝不食言。”
乔想喜笑颜开,原来宝藏图真的在她手上,早知道这么简单,他肯定提前布局。浪费时间等了那么久。
“你把东西交给我,我就给你找神医”。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他又不是石头,对王晴早已没有一丝情感。只有冷漠。
辰贝摘下脖子上的平安符,望了一眼一又一眼,眼睛一闭还是狠心的把他交给乔想。“这是母亲为我求来的平安福,也是我身上最贵的东西给你。”王晴身子不好,照顾他的责任就落在乔引身上。而乔引把她护的太好,八九岁了还没有一点心眼,始终单纯天真。以为把东西给了他,他就会找人来,替乔使治病。
乔想拿在手里一看,就那么一个小布包,没什么平常,摸着摸着发现里面有东西,用手往里一抓,抓出几根头发。
“妈的,骗人竞然骗到了爷爷头上,你想死呀。”白高兴一场。
辰贝哪里见过乔想这个想吃人的样子,害怕的往后退,哆……嗦道:“我没骗人,这个确实是我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从小戴到大,一直都没取下来”。
乔引感觉奇怪,辰贝之前一直,都是他走到哪她跟到哪,今天怎么这么长时间没看到人。
母亲跟他说过,他家里欠辰贝的,让他发誓往后用生命护着他。
他感觉奇怪,找人查了查。这才知道原因,是父亲一手导致了林家的惨状。他不知怎么说。
他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他而死。如果不是因为这层血缘关系,乔引很替辰贝报仇,可惜下不了手。
心里感觉慌慌的,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急忙去找父亲。
乔引找到父亲的时候,正看到乔想一脸凶狠的拿着脚去踹辰贝。顾不上许多,这一脚踹在小小的辰贝身体上,那么大的力气辰贝会去掉半条命的。顾不上许多他忙跑过去挡住。
乔想也实在是被气疯了,做啥啥不顺,养在外面的女人,想要个孩子,始终没有,请来大夫一诊脉,结果他早已被下了绝子药。
这会小小的一个女孩儿也想戏耍他,野草吹不尽,春风吹又生。午夜梦醒偶尔也会做些噩梦。林家的事是始终是他做的欠缺,害怕这小女孩长大了复仇,那母子俩把她保护的太好,始终找不到机会下手。不也不是找不到机会,只是下人太蠢让他们害一个,小娃娃的命都做不好,还被乔引发现,反过来威胁他,如果乔贝死了,他和他不死不休。
那时的他只有7岁,一双眼冷冷的盯着他说出的话冰冷刺骨,仿佛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身下的血脉就那么两个,乔想也害怕父子自相残杀,所以才留着辰贝长这么大。
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他不在,小女娃又自动就上门来。生气打人是很正常的事,哪想的到这么个傻小子,竟然这么快回来还上前去挡,踢出去的脚早已收不回来,即使乔想想收回也来不及。
乔引上去挡的时候,根本想不到这么痛,五脏六俯都在疼。
辰贝以为这次自己必死无疑了。
一个身影忽然挡在她身前。
“哥哥,你怎么样了,为什么要替我去挡。”
一双眼冒着雄雄烈火的对着乔想道:“虎毒还不食子,你连一个畜牲都不如。”
乔引害怕辰贝担心一直忍着,休内血气翻涌,一口血吐在地上。
儿子对他不孝顺,可始终是他的血脉,忙焦急的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喊了好几声,也不见回应,他终于回想起来,这会院子里没人,因为他不想让那些人偷听,把人赶的太远了。又跑外面去找人。
“扶我起来,我没事。”谁知道父亲发什么疯,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看到他吐血,辰贝急的哭了起来,“哥哥,哥你不要乱动,我马上去给你找大夫,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乔引坚持“回去,走,回去。”
他情绪激动,辰贝害怕哥哥伤势加重,只得听他的。扶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这么急着离开。
“你,你……”就连受伤了也不要他管。
受了气又无处可发,乔想急着找个人诉说他的委屈,证明他做的是对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何况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散播了一些流言。
芙蓉听了乔想的诉说,跟着他一起附合,夫君做的都是对的,是姐姐太死心眼,不知变通。
藏在心里的事,能有个人说说心里很畅快,乔想也加快了寻找神医的脚步,那个儿子乔引,对他已经没什么用了,他得治好自己的病,多生几个儿子。
等到乔想离开那个房间,芙容脸上的笑容立马垮上来。
儿子不好,你怎么还是拿着热脸贴上去,这样可不行,如果让他们合好了,那属于我儿乔盼的财产还能有多少?脸上阴森森的笑起来,如果这会有人看到,肯定知道她要做坏事。
可惜这些辰贝乔引根本就不知道。
她做事喜欢做一步看三步,王晴在后院几乎是个透明,长年累月不出院子,如里不是还有两个孩子,她已乎能把她忘个一干二净。
没有存在感的人,才是最狠的,她那个以前的相公不就是吗?在家屁都不打一个,后来还不是什么都和她对着来。
他早已打听到王家二老是病死的,芙蓉为了以防万一,还制定了一套相当恶毒的计划。
这会儿是时候实施了。
她让人引开了伺候王晴的丫环,同时安排两人在她室外的墙角下说话。
甲:“我妹妹生病了,如果我拿着老爷害死岳父岳母的证剧,去威协他,让他给一百两银子看病,你说老爷会不会给。”
乙:“别想了,那个人那么狠心,一点也不顾妻子感受,你去威胁他,只会让一家人死的更快。”
丙:“你为他做事儿,难道就没有从中贪点银子出来下来。”
甲:“拿王家二老银子的时候,我确实少报了一些,可惜都被我家人拿去,给我弟读书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农家读书,那就是个无底坑,金山银山也填不满。”
王晴听的心神俱灭,如果是以前她还有所怀疑,现在回想起来原来是她引狼入室,父亲母亲身体很好,一年到头就是风寒都没有过,就那么突然没了,家里大批的金银财宝更是不见了,哥哥一直追着她要,王晴更是莫名其妙,以为哥哥只是想讹诈她,没想到真的是她男人拿走了。
王晴悔恨呀!她真是一个不孝女,情绪激动一口气没上来,直接去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死不瞑目。
三人听着里面没动静。
甲进去看着她一双眼晴,睁的大大的,有些害怕,双举拜她,“不关我的事啊,我也只是听命行事,你想报仇就去找你真正的仇人吧!”壮着胆子,试了试鼻息发现人真的没了,忙去找夫人报喜。
她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来这是一百两银票和你们各自的卖身契,拿好了。”
三个丫环喜笑颜开,乡下的地四两银子一亩,有了这些银子,拿到那里去买地,她们能当个地主,同时找一个如意朗君。
桌上有四杯酒,芙容拿起一杯,同时把另外三杯端给她们,“来,这是乔家名下有名的猴儿酒,你们也偿一偿。”
猴儿酒,只听说过那些人吹捧好喝,今天尝一口,真不枉活在世上一场。
“好喝,好喝,比那些烈酒好喝多了。”
“去,烈洒能和他相比吗?比糖还好吃”
她笑的像一只狐狸,“想不想再喝一杯呀!”
“想,想。”舔起嘴巴仿佛嘴唇上还落下两滴。
她拿出两粒药丸,“我要你们把这个,化在水里给大少爷,大小姐喝下去,我给你们一坛猴儿酒,另外再一人给一百两银票。”
三人同时跪下来,“夫人,你饶了我们吧!我给你磕头。”砰砰作响。
她生气地喊道:“你们有什么好怕的,往后又不在乔家住,走得远远的,谁能找得到你们。”
三个丫鬟低头一想也是哎,没了大夫人,家里都是二夫人做主,一件坏事和两件坏事又有什么区别。
“那你先把银子给我们,我们几人再去下药。”
芙容点头,又一人给了一张银票。看着她们走出去。
姜还是老的辣,我早就在猴儿酒里下了毒,三日后才会毒发身忙,那时死了就不关乔家任何事了。
每个时辰那个点儿,大小姐和大少爷会在亭子上写作业,除了天气不好的时候。
三人偷偷摸摸的把那两粒药,放在茶壶里。
丫鬟也会放假,偶尔闲着也会去听听戏,台上唱戏死人最保险,他们害怕杀人灭口,下了药之后就帮帮忙忙离开了,也顾不上守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