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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解锁左城
1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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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5号，天气阴
天，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妮雅丝·戴丽吗？上帝果然是公平的，妮雅丝虽长相逊色却有十分高的舞蹈天赋。她开始发光发热了，我应该对这个女孩儿的爱意做出回应……
2月6号，天气阴
老朋友多纳还是那么单蠢，当初是我看走眼了——真不想与他虚与委蛇。
2月7号，天气晴
哦不！该死的多纳断了我的财路！他居然喜欢黎娜？那可是西亚·克的女人！西亚·克一定会针对他，针对我，针对妮雅丝，针对一切和他要好的人。
妮雅丝，上不了台了。
2月15号，天气阴
西亚·克知道我的秘密了。他拿它威胁我，看来还不能和多纳撕破脸皮。
2月16号，天气小雨
是多纳给我带来了无妄之灾！我从未如此下贱！该死！
缺页。
5月3号，天气晴
多纳被送了一条项链，看起来很值钱。
妮雅丝死了，我明明该无所谓的，但却莫名悲伤。我越发不安，西亚·克捏着我的秘密，可如果他死了呢？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5月5号，天气多云
等下便是纵火的最佳时机，多纳真的能杀死西亚·克吗？我对此感到怀疑，在我的印象中他固执软弱。
如果成功了，我应该找个机会杀死多纳，但在此之前，我要搞清楚送他项链的那个人是谁。若那人混得不错，我会拿着项链去投靠他。
不过今晚的多纳令我感到后怕，我也许该提前放火。
我祈祷多纳能够出来，毕竟我需要钱……哦，杰森，你是这段交际的上帝，你要耐心……耐心……
多纳看得心寒，不自觉的屏气敛息，一言不发。
这时黑雾出声了:“这是事实，你要小心了。”
“……”多纳不信。
黑雾狡黠一笑，势在必得地说道:“让现实来证明一切吧。”他亲吻多纳的手背，将人送出梦境。
猛然清醒时天还未亮，多纳缓缓坐起，眼定定地看向前方。吹了一会儿凉风迫使自己冷静，再借着月光打量起杰森，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怎么也理不清。
“黑雾。”多纳在心里呼唤。
“我在。”
多纳扭捏极了，眼睛四处乱瞟，“你能让杰森保持现状吗？我想搜一下他的身。”
黑雾表示小菜一碟，但多纳要亲他一下作为报酬。多纳同意了，待搜完杰森全身才在黑雾身上落下一吻。
“！！！”黑雾爆红，急匆匆地钻回“原住所”。
徒留多纳一人对着搜出的小刀思索。叹了口气，多纳将刀藏在身上，摩挲下巴似在思考人生。
天色微亮，杰森在晨雾中醒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有意提起:“昨天讲到哪来着？”
“没了。杰森，出发吧。”多纳冷淡地说。神经紧绷，箭已搭在弦上，正蓄势待发。
杰森踢了踢地上的枯枝，眼观六路，将地形进行几番筛选。一声叹息，又轻又欢。杰森笑了，杰森笑不出来了——他的刀，没了。
功亏一篑！这简直槽糕透了！杰森抬头看着多纳，眼里满是自嘲与惧怕——玩弄人于鼓掌之间的恶魔！
逃！逃！杰森的心在叫嚣。
多纳扭过头，两人视线相对，一个恐慌一个了然。“你走吧。”多纳拿出小刀把玩，从左手的这边到那边，刻在灵魂深处的杂技显露出来。
杰森的心被恐惧笼罩，根本动弹不得。他想起了妮雅丝，忽的也不怎么怕了，他咧嘴大笑，低喃道:“去哪里？我已经踏进死胡同了……”他癫狂地捂脸痴笑，“我只给自己留了一条路啊！”
杰森觉得自己要疯了，脑子里一会儿是多纳淡漠的表情，一会儿是妮雅丝的舞姿，这使他精神崩溃。他主动握住多纳左手，为小刀进贡了一颗「空心」。
身体倒下，四枚硬币应声滚出，是包在信里的那四枚。多纳这才明白，杰森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多纳皱眉，甩掉刀锋上的血后将它揣进怀里，眼里满是冷意。简单收拾后他再度踏上征程，耷拉着脑袋也不看路，只是一股脑的前行。
把朋友名单里的杰森划除，徒留卡亚和黑雾两人。
“打起精神来啊。”黑雾忍不住跑出“原住所”，轻轻勾上多纳的小拇指，带他走向正确的通往左城的路，“还有我呢。”
还有我呢。这句话说的多纳心里十分熨帖，
那张毫不在意似的脸悄然变化，眯着眼看了会儿黑雾，问:“别人能看到你吗？”他已经不因杰森而感到伤心了，这种奇怪的转变却没人注意到。
黑雾回答:“不能。”
多纳开心了。因为这样黑雾就是他一个人的朋友了——不会因为外界而改变。
走在荒芜人烟的“路”上，如秋夜般空寂的环境此刻被阳光普照，却不显温暖。
“我饿了。”多纳动了动被黑雾勾着的小拇指，控诉道。
闻言，黑雾回到“原住所”不再出来，而多纳忽的就感觉饱了，甚至还有点撑。恍惚间，多纳觉得自己本就不需要进食，会饿则是因为自己“不完整”了。
“饱了吗？”
多纳对黑雾报以微笑，“嗯。”两个人晓行夜宿，白天聊天赶路，夜晚指星畅谈。左城是一日比一日近了。
第九个黑夜，多纳枕着手不肯睡。那些梦境至今还缠着他，且一个比一个荒诞，更加夸张的表现方式叫人胆寒，令他不愿面对。但真当睡意袭来，坚持又化作尘土，随风飘散。
“多纳”喜欢孩子。有天他看见了一个小男孩，他想和这个天真烂漫的小男孩玩耍，但小男孩讨厌多纳。
“通缉令上的杀人犯？！让我来逮捕你吧！你这可恶的恶魔！”小男孩雄心勃勃，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超级英雄呢。
“多纳”不在乎小男孩是怎么说的——不，是“多纳”根本听不到。他以为小男孩是要跟自己玩耍，于是张开双臂静静等待小男孩扑进怀中。
小男孩上去捶打“多纳”，用牙咬那些裸露着的皮肤，用脚踢人脆弱的膝盖骨。
“多纳”生气了！这是个坏男孩！他张大嘴咯咯咯的笑，明明是副清秀的面庞现在却尽显凶意，也许是太过铁青的缘故。“多纳”抽出藏在腰间的刀，月光为他披上一层薄冰，又寒又诡。这吓坏了小男孩，他一边逃跑一边在心中祈祷，泪源源不断地流。上天似乎听到了小男孩的心声——不远处有个摇摇晃晃人影，小男孩用尽全力呼救，人影停了，向后扔了个东西继续走。
小男孩瞪大了眼，努力追赶那人。
不幸的是，那人扔下的是个酒瓶。
小男孩本来可以追上那人，可他踩到了酒瓶，摔了个结实。（这波啊，这波是乱扔垃圾。）
“多纳”在后面闲庭信步的跟着，享受捕猎的过程。最后，他割下小男孩的「舌头」防止人出声，再拖着人的腿悠哉悠哉地走向未知。
end.
黑雾见多纳垂着头愣神，便明白他心情不好。
“哎呀，黑雾摔倒了，要多纳抱抱才能起来。”顶着一黑炭壳子卖萌的黑雾心里生出几分紧张。
多纳看着黑雾，心忽然就软成了一摊水——好可爱～摸了摸黑雾没什么触感的头，多纳说:“快到左城了。”
“嗯。”
“该怎么开头呢？有点茫然。”
“定个小目标吧，一个月内赚到第一桶金。”
……
明天就能到左城了。多纳心情愉悦，沉浸在美好幻想中。他不知不觉睡着了，逐渐脱离那光明的未来，融入黑暗的梦魇。
“多纳”和许多人一起待在一个房间，他们出不去，别人也进不来。
这里是哪里？“多纳”也不知道。
门把手很烫，没有人愿意触碰它，所以……大家永远都出不去。
内乱很快就爆发了，另类的“多纳”一直处于风尖浪口上。当焦虑到了极点，他们便抛弃表面的斯文，强按着“多纳”拧开门把手。
门外呀……是地狱呢——多纳跪在地上，眼睛映照出火焰。
再看看其他人，咦，他们眼中——是光。
大家陆续离开，而这个房间，独属“多纳”了。
（解释一下多纳为什么会把黑雾当做朋友:首先，黑雾=卡亚，两人尽管是单方面精神绑定，但多纳多少会受到点影响，即细微的亲近。
其次，每次做过噩梦后多纳的精神会处于一种萎靡的状态，极度渴望被安慰。这时“细微的亲近”就会被无限放大，久而久之形容一种依赖。
最后，黑雾也会提醒多纳，这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呢？多纳不是白眼狼，自然会心存感激。依赖叠加好感，产生美丽结果～
多纳:尽管做梦很烦，但能收获朋友^。）
作者有话说:
b君昨晚陪a君通宵了一整晚，临近上班点了，却瞌睡的不行。
嘟嘟嘟——
“喂，小明啊，帮我请个假，理由？就……
昨晚熬夜看银河睡得迟，早上醒来感觉心脏不太对劲，准备去医院做个检查，随便帮我家汪星人相个亲。好了，谢谢小明。”
挂掉电话，b君康了康a君发来的信息。
a君:下次不熬了，感觉要猝死，碎了碎了。
b君:晚安。我刚刚请假，要扣工资咯。
a君:晚安。好兄弟，等老大发了工资，给你颁个安慰奖！
上下眼皮打架贼凶，b君还没看完就梦会周公去了。
下周二，b君喜提海南某某餐厅优惠券一张。
b君:……tmd，我在内陆不在海南，怎么用啊摔！
Warning（警告）:异地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