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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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在街上闲逛的时候遇到了兰小姐，她告诉我，她等一下有事，要我把她会晚回家的消息带给柯南和毛利小五郎。
按她说的地址，我找到了柯南待着的阿笠博士家。与柯南在一起的还有4个小孩，两男两女。我热情和他们打招呼。
“各位是柯南的朋友吗？”
“我们是少年侦探团！柯南也是我们的一员哦。”
小孩无邪的样子就是让人愉悦，我礼貌地捧场：“少年侦探团？好厉害呀，可以告诉姐姐你们的名字吗？”
三小孩一边自我介绍一边摆出姿势，然后步美还过来拉我的手，旁边柯南无语的样子我都默默记下。他边上还有一位茶色头发的女孩，“那她呢，这位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话题引到她身上，女孩似乎吓得靠近了柯南，身子颤抖着。“她是灰原哀！”
灰原哀？看起来很害羞嘛。我便没有多为难，到柯南跟前告诉她兰小姐会晚回来的消息后就打算离开了。
在门口，我遇到一位粉发的眯眯眼男子，比我高一个头，手上戴着防烫的厨房手套，端着一个锅。
“小姐，你是？”他停下来问我，我抬头回答他“我是兰小姐的朋友，有事找柯南。”
他笑了笑，“我叫冲矢昂，住在这隔壁，在家不小心多煮了些料理，想来让邻居们分担一下。”说完，他把锅举起示意我里面是一锅多了的料理。
“下次可要注意点。”
我看到锅底有灰色的痕迹，大概是他厨艺不佳，烧焦了，相互客气一下我便打算离开。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发问：
“如果你留长发的话，一定会很好看吧。”
“为什么这么问呢？”他回答。“草摩小姐不是也不留长发吗。”
我撩起耳边的发丝，“只是假设一下啦。留长发热的时候会贴脖子很难受的。但你的发色是粉色的，像草莓一样，所以我才感叹的，冒犯到了吗？向你道歉。”
我的表情如平静的水面没有波澜，看着他进房的背影，脑海里浮现刚刚的茶发女孩——灰原哀。茶色短发足够元气，但留长了也是一种新选择。就留长，不扎起，不烫卷，不过那样很不适合长期低头工作的研究生医学生之类的。
但长发，留着就像大和抚子温软的感觉一样。说起长发，我就想起琴酒那个冷面杀手。明明银发那么直那么柔顺，居然都不能让我编辫子，连摸摸都不行，还敢说我是他最特别的人。
不过嘛，任性的时间太久了，也该好好工作了，虽然琴酒把原本属于我的调查雪莉的任务交给了波本，而波本现在又装成莱伊去试探FBI，和贝尔摩德调查莱伊之死。那我的现在工作就是接手波本以前的一些情报收集任务。
我最在行的就是情报收集，尤其是通过网络，就是黑客。这种情报收集的能力是我之前在俄罗斯学的。我是14岁就被草摩家赶去了外国，临阵磨枪被迫学了2个月的俄语，去那上初中时还是磕磕碰碰的烂。
俄罗斯的女孩很多，竞争很激烈，特别是我这种外来的陶瓷娃娃，冻坏后黄皮肤特有的血色，很多人就喜欢。那段时间算是我不太愿意回想的过去。
对着电脑敲敲打打几天后，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熬夜和吃外卖还让我的皮肤干燥暗沉，不得已还要外出买一点眼霜和滋润面膜。
……
在货架前看护肤品的我打了个哈欠，身边来了一位黑长直的辣妹，我撇了一眼，认出她是草摩依玲。
我不想和她有交集。
“澪人……”她叫住我。我不理她，顺便拿了一盒不知道什么的护肤品就准备走。
她立刻上来拉住我的手，“你还好吗？”我低下头，鬓角垂下，“我不会回去的。”我坚定说。
我不想再和草摩家有交集了。
“我希望今年的家宴你可以来。”草摩依玲认真看着我。“我知道，你不想看见她，但她真的很好，我希望看到你走出来。”
我摇了摇头，头更加低。“本田透，她无法理解我的。”我挣脱开她的束缚，头也不回走了。
我知道的，这是依玲难得的真情流露，她在担心我。被关押的三年谁来我都不见，出来的两年我又不和他们联系。慊人倒是每年家宴前都会邀请我，紫吴也会时不时问我回不回去，我连拒绝的短信都不会回，更别提同意。
草摩家是阴森、凄凉的，我是罪孽深重的，所以，在本田透来之前我是乐意回去的。但现在，灰色地带长出了第一簇草、第一朵花，太绚烂了，是我无法触碰的。
去俄罗斯之前，在日本的生活我都是女扮男装的。为了日后更好辅助我亲爱的哥哥，各位长老让我比同龄人更刻苦更努力，礼仪、修养，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做不到就挨骂，被抽打。
但那时的我想都是为了哥哥，我亲爱的哥哥草摩慊人，不能外出上学，体弱多病，他们说是我吸走了他的营养，我便为了替他看世界，什么苦都吃得下。
后来呀，慊人第一次打了我，第一次凶了我，因为我把写生时的风景画送给了他。那是一副美丽的日落，金色的光辉时刻。
慊人歪着头，逼问我的样子，慢慢暴躁、愤怒，扯着我的头发，瞪大着双眼，却咳出声，撕毁了画。那是我第一次主动找他，心也和画一样被撕毁。
我终于明白，慊人不爱我，他讨厌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外貌、声音的复刻，却没有同样的健康与快乐。
依玲和我一样受过慊人的虐待，不过那是她长大一些的事了。她曾陪泼春去看由希，泼春到屋里和由希交流，而她在走廊坐着。我就在她对面的房间里。我推开门。
“有人来了。”我冷漠告诉她，然后又回屋子里学习。她说对由希不感兴趣，在外等其实是帮泼春放哨，我看出来了。因为依玲是很好的人。
我想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我，也看见我脸上的红印子与脖子上的抓痕，知道了慊人连胎弟都会欺负。那时的她不知道我和慊人都是女孩，我也不知道慊人是姐姐而不是哥哥。
说到底，都是草摩楝，我的母亲在害怕。她怕我和慊人夺走父亲的爱，在孕期以我们的生命做要挟让我们生下来后必须当男孩扶养。
我比慊人晚出声十来分钟，没被神附身的，因为不粘父亲没被针对，每次看见楝和慊人为了父亲的争吵我都毫不在意。
我和那些被十二生肖亡灵俯身的人没有什么羁绊，参加家宴做做样子也不是不行。
但现在，包括慊人这位神，十二生肖和猫都被本田透感动了。我只在现实见过她一面，就是17岁回国时。紫吴和绫女说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羽鸟告诉我她是像佳菜一样善良美好的，其他人也是高评价。
但她，单纯天真，已经无法理解现在这个握有人命的我。我不是迫不得已，也不会假惺惺后悔，我的身、心、灵渴望疯狂和乐趣，哪怕是不经意的异能暴走，事后我也能回味。
所以，我已经不配回去了。草摩家为我安排的未来，我也无法完成。
结完账整理好心情，我就回去了。
我的家。大、宽敞却空荡荡的，我不会长时间待着那里，所以那没有人生活过的味道。里面是黑暗的，没有开灯，我在玄关向内打招呼：
“我回来了！”
声音打破平静，我自顾自把鞋子脱下换上拖鞋，“今天的我好累呀。”我走到卧室，直接趴在大床上。“真是的，你们连听我抱怨一下都不行吗？”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也很累的，不用特意逗我开心。”
我的脸在被子里蹭了蹭，摸到空调遥控器开了空调，长舒一口气。
“我只是想表达，有你们等我真好。”
我笑出声。
“这样有够无聊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硬生生又把它憋回去。没有人等我回家，没有人逗我，我什么都没了。
我无法放弃那段感情，也无法放弃讨厌。
算了，反正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再感叹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现在，不是解放了吗，是没有枷锁的鸟，狂欢呀。我揉了揉眼睛，猛吸一口气，决定出去狂欢通宵一夜痛快到淋漓尽致。
有一家赌/场叫天空赌/场，如它的名字一样是在空中的，不用担心会留下信息什么的。买了一件紫色的礼服我便去了那里。
天空赌场的装修很豪华，金灿灿的来往也都是一些上流社会的先生小姐，我拿了一杯香槟，小小喝了一口环顾四周。
这一桌的先生是个输不起的，那一座的先生在出老千，再过去的小姐虽然是装得很高贵其实宝石都是假的，这一位则是勾搭上了荷官……
我眯起眼，最终决定找点乐子，去了一座确认的桌。“先生，来一把吗？”指甲贴着嘴唇，眼睛向前上方看，我故作清纯姿态。
“乐意至极。”他起身帮我推椅子，邀请我坐下。“小姐是第一次来吗？我之前都没见过你。”
“是的呢。可以先来小的试试手吗。”我微微低头，这位绅士很有分度，一下就同意我了。
我们便开始了赌局。
第一局，我胜。第二局，我胜。第三局，我胜。第四局，我胜。第五局，我胜……
“看起来我的运气很好呢，先生。”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我把玩着其中一个，笑着对他说。
他咬牙切齿，“再来一局。”我眨了眨眼，“一字一字拖长音说到：十分荣幸。”
这局，当然还是我赢。他一改之前的礼仪，拍着桌子大叫
“你这女人，是不是出了千？不然怎么可能连赢六局还都是加倍！”
我把其中一个筹码拿起对准光线细细打量，歪着脑袋，“看来我真的来对了呢。”
“你果然是跟我有仇对吧？不许走，就在这，我要让这里的经理来抓你！”看着他急匆匆招呼酒托的样子，我托着腮，应下这个要求。
赌/博，我可是很在行的。
提起赌，我想没有不知道那个名门的私立百花王学园。在那所学园里存在着阶级制度。以学生会为顶点的这一所学校，受到“赌/博”支配。赢的话就是天国，输的话就是地狱。赌/博强者受人羡慕、弱者被虐的疯狂学园。
之前为了一些百喰家族的情报，我可是伪装过身份去那里读过书的。
在我回忆时，天空赌/场的经理来了。白粉对半开的长发，华丽的耳饰，衣服长长如星海的下摆随他向这快布走来的步伐摆动。
经理停了下来，他大约比我高半个头，和那位先生的交谈一言一行都是温润如玉的。问过了荷官，我也解释了这是运气问题，误会才解开了。
我拦下这位准备离开的经理。
“经理桑，我是第一次来，你这么好能带我认认路去房间里吗？”看着我楚楚动人的可怜模样，经理先生害羞应下了，那模样，就像垂耳兔一样。
“谢谢你，我还想去一些可以看高空风景的地方，你能顺便指一下路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