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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狠戾伪贵公子09 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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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落幕,晚宴正式开始,场面也变得热闹起来,通常要等到宾客陆续落座,气氛逐渐熟络后,宴会才开始正式走程序。
一艘游轮差不多有四五层。
文茵在与服务的交流中,知晓此场宴会的主办者并非是“外包”给宴请团队,而是由周家人全程组织的,主要负责人是周家主的长孙“周乾”策划的……
聚会形式很有年轻人的风度。
当上游轮后,引路者便离开了,文茵有些许感到无聊,在会场边的长桌上顺了一杯饮品解渴,微醺带着甜味。
喝酒时,文茵恰好抬头瞧到“周乾”,对方身上的视线很多,身边围绕一圈宾客,两人不熟,她也没有攀谈的欲望。
周家主确实极为宠爱这个长孙,记忆中的原身只在幼时见过几面这个人……即使如此文茵也可以辩识出——那个站在主宾游轮高处拿着话筒说话的人就是“周乾”。
周家主下一任钦定的接班人。
于是问题就来了——为何周家主选择的继承人是长孙,而非自己的长子?
原因很复杂,周家原先的掌权人“周国宏”在十年前因为突发心脏病去世了,在工作岗位过劳死;当时恰好迎来世界经济衰退期,正因他的努力才让周氏从破产边缘走出来——长子早逝,周家主对其有愧,后把全部的爱都投注在了这个长孙(周乾)名下。
集千万宠爱于一生的晚辈。
若以文茵老练的眼光看,这样的情况,在周家主去世之后应该维持不了多久……因为旁系的力量也是不可小觑,暂且还是要看一看变数,等一等风波。
但目前唯一可确定的是——原身与周家长孙的派系是完全对立的。
因为周父作为“旁系”所跟随的人是周家主的三女“周富真”,年近五十岁,她才是目前周氏集团真正的掌权人,但周家主显然不愿意让她接管周氏。
除此之外,周家与周富真同辈的还有一个次子,不知容貌,神龙见首不见尾。
周家的成员很少有机会到,完全是活在传闻中的人,据说次子与长子是同胞生。其三十年前选择去澳门、HK发展……现在大概也是仅五六十的年纪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周家次子远离周家?
原身也不知道。
这么一想,周氏这个家族的人丁也足够繁荣,虽然目前从商才到三代,却是代代人才辈出——长孙前途究竟如何,不得而知。
因为周秋曼的祈愿是“给周父养老送终”,所以这场周家内部的权力争夺战,文茵大概率是要参加的。
她没得选择。
文茵在游轮几层溜了一圈,原身记忆里面的熟人,偶而瞧见几个原身“发小”,她也会多看几眼,大部分都没有联系了——聊不来是其次,没有共同话题是主要。
与原身同辈份的多出男孩,仅有“周秋曼”几个为数不多的女孩,大部分还没有成年。
等真正到达棋牌区的时,才算得上是社交的“修罗场”,很多年长者都在这里聚会,周家大多数高层人员都在此处,包括周家主。
周家主今年八十多的大寿,因为身体问题,只能坐在轮椅上;全场年纪最大的就是他了,身着灰色的对襟马褂改良的现代唐装,与其他同岁的旧时老友一桌,有些是从商的,有些不过是普通人罢了。
周家主老了,通常也不喜欢跟权势再多做纠葛了,反而很注重感情,子女关系比较疏远,只有一个长孙需要亲自照料……他也孤独地很。
牌桌的节奏很缓慢,老人家除了需要随身吸氧外,健康与精神状态都还好,容光焕发,没有其它病症,旁边也有陪护的医护者。
文茵只是路过棋牌大堂看了两眼,以“周秋曼”现如今的身份,基本上是没有资格接触周家主,因为周家之间的辈分等级森严,你想打招呼都不一定有“资格”。
当文茵在楼上包厢见到周父的时,他的身旁已经牵着女伴,大概是情人,但原身并没有太多的记忆……可能女下属或秘书之类的。
“曼曼,来了?”
周父处于中年期,身体早已发胖,与身旁身材曼妙,举止优雅的女版相对比下,呈现一种营养过多的富态。
身旁的情人瞧见文茵,眼神不是很友善,敌意显露……周父也没有向女儿介绍“情人”的想法,倒也是无关紧要。
文茵没有例会莫名其妙的敌意,反而微笑着呼唤了一声:“老窦,手气怎么样?”
果然,情人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就变了,态度瞬间变得积极起来,拍着周父的胸部,略微娇嗲的称赞道:“周总,您是女儿真漂亮,随你!”
“哈哈哈哈,你们都漂亮!”听到这句话,周父牵上情人的手,往手背上狠亲了一口后,开怀大笑,但微笑显然有点客套,并非发自内心,眼神反而很冷漠——周父显然是个“笑面虎”。
文茵没有接茬,只是微笑。
她大概知道原身和父亲的关系为何不好了,周父这个人的心思很难理解。
“曼曼,怎么样?还记得你周姨嘛?”放了一张牌后,周父推开怀里的情人,招呼文茵过来示意。
周父口中的“周姨”,就是周氏目前的实际掌权人“周富真”,周富真本人的性格比较严肃,礼服也是中规中矩的古典旗袍。
“周姨好。”文茵笑着,半俯身鞠躬以作招呼,眼前这个人的灵魂脉动是难得的纯粹……完全跟传闻中的“心狠手辣”不一致。
面对晚辈的致礼,周姨态度不冷不淡,打牌也没有太多笑意,抬头简单瞧了一眼,轻声回应道:“很久不见你了,长大了不少,随便找地方坐吧。”与以前相比,原身对待她的态度可没有那么熟络。
文茵点头,正要乖乖落座。
包厢外来了一个人,打断了这个和谐的场合,来者似乎是周姨的人,西装革履,半俯身在周姨的耳边说了几句。
“他来了?”周姨本来严肃端正的仪态,很难见的出现了一丝裂痕,赶忙低声吩咐下属,“你让人放他进来,接他到……那里,我现在就下去跟……说。”
声音不大,身边人只是隐约听到了些许,但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整个包厢的人都坐不住了。
周家的次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