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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狠戾伪贵公子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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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茵与周父的通话很顺利。
因为周父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脱胎换骨”,很少有人能发现“文茵”的不同之处,文茵仅有过一次被识破的经历。
发现与没发现之中,取决于那人对原身的灵魂感应究竟有多强,这主要体现在“爱”中,只要谁足够“爱”秋曼,谁立马就可以知道。
周父显然不够爱周秋曼。
这点文茵也很清楚,周父与秋曼之间存在某种隔阂,这种隔阂自秋曼的母亲去世后就一直存在。
因为秋曼母亲的去世与周父的关系较为密切,周父以为她不知道。
那是一个雨夜,五岁的周秋曼被落在了家里,周母外出归来,浑身淋湿,一身酒气,人似丢了魂,抱着周秋曼说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话语。
“你爱妈妈吗?你会离开妈妈吗?”
“妈妈很爱很爱你”
周母也以为秋曼不明白,实际上她可以明白:父亲在外面养了女人。
次日,周母外出采购时,出车祸去世了,驾驶疏忽,担负全责。
在医院,周父近乎愧疚跟秋曼说了一番话,但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其它都不重要了。
文茵的记忆格外清晰。
周父出于愧疚,从小到大都把女儿宠着养大,所有的欲求都可以被满足,但秋曼介怀周父在她幼时的所作所为,这段父女关系并没有太多的“亲近”。
周父不了解秋曼。
可秋曼了解自己的父亲。
商场沉浮之中,他已经浸染贪欲,没有太多的温情与爱意,他强制切断秋曼经济,逼迫女儿分手就可以看出,这多半是为家族生计考虑,即使真的存在某种为秋曼未来考虑的可能。
可能是因为缺爱,周秋曼爱上与父亲完全不同的程浩,风度翩翩且清高,她被冲昏头脑。
其实程浩不爱她,她也不爱程浩,文茵作为局外人,看得很清楚。秋曼的祈愿是为周父养老送终,却对程浩没有任何的留恋。
可能是她想明白了吧。
文茵有着秋曼的记忆,她很了解这半年来,秋曼究竟是怎么过的。
为了爱而被切断经济来源,撑了那么就,原身也不明白究竟是在固执什么。
最开始时,原身暂且用过往的存款撑一撑,最近几个月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选择在夜总会兼职。
缺少了舒适的经济支撑,争吵摩擦频繁,两人的情感关系也由此疏远。即使没有胡悦悦的介入,这段感情也注定要结束。
一路如此思考着……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移到了午后,文茵也回到宿舍大楼。
因为临近春秋招,毕业班在课程之外通常都很繁忙,面临诸多的实习,除了文茵这个家族小姐之外,很少有人长久呆在寝室。
既然没有人打扰,文茵也可以开启她的“大业”了——炼魂。
在过往的某段人生之中,文茵活在了于现在完全不同的世界,那个世界的人们,注重“灵魂”这个东西,她唯一一次被识破也是因为那人具有强大的灵魂之力。
他是她的师父,她从那人身上学习了一些关于“灵魂”的知识,比如她终于了解自己为何要满足原身的祈愿,为何可以感知到他人灵魂深处的脉动等。
每一次的世界转换都需要能力,这会严重削弱文茵的灵魂之力,沦落为一抹残魂。
寄生在不同的世界,如果不能在此世界之中壮大自己的灵魂之力,文茵极有可能因为能量不足而消散在混沌之中沉睡,或卷入虚空之中完全消失。
如果灵魂之力太过于羸弱,文茵也必然留不久,即使是成功跃迁到此世界,世界会将她驱逐——要么当场暴毙猝死,要么身体机能衰弱后自然死亡。
每到一个新世界,文茵必然要寻找某种执念之人,化解并吞噬他们的灵魂深处的“执念”,以壮大她的灵魂之力,但这条路的不定性非常大,不是每一个世界都可以寻找到足够强大的“执念者”。
因此,除了寻找“执念者”之外,文茵自身也要借用原身与世界法则的联结,来修炼自己的灵魂。
当她的灵魂灵力逐渐强大,她与此世界的关系就会更为融洽,每次都能有一些意外的“发现”——获得远超越此世界常人的能力。
文茵并不知道她修炼的具体是什么功法,但似乎只有她可以调动并习得。她曾传授过他人,但没有一个成功调动起灵魂之力。
她不明白这之间的差别究竟在何处,教导她的师父也没有留下太多的线索。每一个世界之中修炼所得均有“不同”,如此多的疑惑,她只能慢慢在修炼途中慢慢挖掘。
功法的最基础的原理,是调动自身的灵魂脉动与此世界的共鸣,实现某种同一的悦动。
每个世界自发展的初始,就存在某种“第一推动力”,这股力无限流动且环环相扣,由此创生了多样而无限的万物。
世界发展自今它依旧在运动着,人类这种具有“灵魂”的存在出现,就是世界之力运动到达节点必然阶段。灵魂的诞生也源自第一推动力的衍生,它将其分化并蔓延开,寄生于万物之中。
文茵作为一抹灵魂,修炼所借用的也是此世界的“推动力”,她需将自身的灵魂展现,将其放入世界脉动之中浸染、圈养。
这就类似母亲把孩子寄养在托儿所,放进去时必然要世界许可,拿出来时也要经过世界的默许,这种“默许”的前提是文茵对此世界许诺——诚心恪守此世界的运转法则。
换句话说,她必须要伪装成一个普通人,多做好事,不为恶事。
文茵作为一抹幽魂,并不知道自己的使命究竟在何方。最初的“觉醒”是一抹亮光,它忽而闪烁,忽而沉淀。
“文茵”是她第一世所经历的人生,感受某种似有似无的联结,接受属于原身的记忆。
她“以为”她是“文茵”,然而并非如此,但她依旧保留了最开始的名字。如此存在于人世之中,不知道循环往复了多久,替代他人走完那不属于她的人生。
记忆是劳役,盼望是虚妄。
她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
她不知道这些人的为何离开,只了解他们的过去,或美好或悲惨,他们的未来由她所谱写,完成他们未了的心愿。
在人世沉浮的无数段人生之中,正如可以感应他人的灵魂,接受原身的祈愿也是文茵出于本能的行为。
整个过程就是如此,没有由来的发生了,正如人的一生,生于此世,并不能决定自己究竟在何时出生,未来走向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