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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狠戾伪贵公子01 又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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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了……
每一次重新转换身体,文茵都要经历一次偏头痛。
她扶着额头,咬着牙,头疼不已,才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额头上已满是细汗。
文茵也有想过,有没有办法可以让她轻松一点,她在人体的任何疼痛……哪怕是生育都比不上这个。
可能是灵魂之间的排异反应,也可能是记忆接受的结果,她也不清楚,无论经历多少次都是这样的疼痛。
“你还好吧?”
耳边传来声响,文茵在一片模糊之中,睁开了双眼,瞧见了眼前浓妆艳抹的女人。
对,浓妆艳抹。
玫红色的口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十分的艳丽,恰到好处的包臀裙,把她性感的身材展现了出来。
女人的一头深棕色的大波浪,眼妆充满魅惑,纤长的指甲蹭上文茵的胳膊,似乎想要帮她一下。
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摇摇欲坠。
“谢谢……艳姐,我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你先忙,不用管我。”
“好,那我先去送酒,我马上就回来。”
文茵撑着墙,思考了半秒才记起女人的名字,只能虚弱地先道谢。
等到女人走后,文茵才开始整理记忆。
属于这个身体的记忆。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家夜总会,相对高级的夜总会,毕竟连伴酒女郎都要高级学历的地方,自然不会是太下三滥的地方。
文茵现如今的名字叫“周秋曼”,现在就是在这家夜总会兼职,其实工作很简单,就是点酒、送酒以及客人随叫随到罢了。
日常工作实质上还是比较“体面”的,也没有什么骚扰的问题。
想要高学历气质好的女学生,基本上是为了招待这些贵宾,因为贵宾们喜欢高质量的服务,事情就是很简单。
这也是聪明的“周秋曼”选择这家店的原因,天生就长得漂亮,家境也不差,最近是跟家里闹矛盾了,才来兼职的。
周秋曼性格也比较傲气,周父心软想要妥协,她依旧还是不肯……于是就那么一直僵持着。
现如今,文茵来到“周秋曼”的身体,原因正是因为周秋曼的灵魂羸弱,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晚就是原身的最后一晚。
她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周秋曼的灵魂祈愿了。
对,文茵想要活下去,就必须要完成原身的祈愿,要以灵魂作为祈愿担保,契约才能达成,而文茵得到的是周秋曼的身体与身份。
周秋曼用尽她最后的时光把文茵给招来,她希望文茵可以响应她的祈愿:
【为父亲养老送终。】
终于听到了周秋曼的祈愿,文茵闭上了双眼,扶上胸口,以灵魂立誓:
【我,文茵,接受您的祈愿。】
原身的最后一抹灵气也逐渐消失,可能是去往另一方向,可能是去往下一个世界……这些都是文茵所不能明白的事情。
因为她在一个个身体之间,转移得太久了。
循环已经成为了一个固定的规律。
首先,来到身体先接受原身的祈愿。
后续,寻找执念者,依附执念者生存。
当文茵化解他们的执念之后,她才具有微弱的能量,进行下一次的身体转移。
一来二去,文茵也摸索到了一点。
她之所以称之为“执念”,正是因为她可以感受到人一部分的灵魂。有执念的灵魂在心处透着很不一样的暗光,那缕是暗的,它会蚕食人的灵魂。
非常微弱的执念,也可聚集能量,但很大的执念,才具有让她身体转移的力量,而这些执念的完成代价往往不会太小。
理清楚了头绪,文茵也就抬头了。
去了一趟洗手间,好好整理衣着。
眼前的容貌既熟悉又陌生。
记忆熟悉,视觉陌生。
天生的杏眼,默默含情,盯久了不免被陷进去,鼻子小巧玲珑,唇瓣粉而透红,妆容精致。黝黑的长发及腰,柔顺而裁剪得恰到好处,皮肤白皙润滑,四肢纤细,看起来保养得很好。
她更像是客人,而非服务生。
如果没有身上的这套衣服的话。
在洗手间整理好了衣着,出门之后又碰上了艳姐,艳姐是这里的服务管理,衣物穿着可以自定,行事作风非常流利。
“好了吗?今晚还能继续工作?”
“嗯,可以的,没问题。”
“没问题就行,跟我来……”
今晚是星期日,学生可以兼职的情况,基本上都是在周末,因此客人很多,点的酒也不少。
服务也不容易,但报酬也还算可以。文茵作为服务员,一整晚也都在忙,差不多忙到早上五点才下班。
当然,现在回到学校,她也没有住的地方,只能暂且留在夜总会休息几个小时,七点左右差不多回住处换衣服,去上课。
下班时间一到,文茵就躺在员工休息室挺尸,眯会眼儿,时间一到就回学校。
可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睡了没多久,半小时不到,文茵就被其它同事叫了,请她去帮忙“送酒”。
“帮帮我吧,我现在有急事儿,就顶半小时的班就好了……”
同龄女同事语气满是恳求,她有急事,但想要离岗必须要有人顶替。晚早班已经换完了,没有其它同事,眼下可以请到的人也只有文茵了。
实属无奈之举,也就顶班半小时。
文茵看了下钟表,等到对方的回来,她也差不多要撤了,也就点头同意了。
“谢谢!谢谢!我马上就回来!”
接过女同事的名牌,看了下签单,文茵从酒水处拿了几瓶贵重的洋酒,麻利地往包厢客人处走去,走廊上也没有见几个同事。
大概都下班了,她心下嘀咕。
“您好!包厢049!您订的酒水到了。”
文茵叫了一声,没有人回应,再用力敲了下门,也没有人回应。她感觉到有点奇怪,于是走近包厢门,想要听清楚声音,但里面并没有声音,只有隔壁包厢来的声音。
没有选择,她也只能直接开门了。
进来一看,里面的灯只开了一般,比走廊昏黄的路灯还要暗淡,但基本上还是看得清楚包厢结构的。
似乎没有人,但是在玻璃桌上放了三瓶的空洋酒,又告诉文茵这里有人。她走近了玻璃桌,放下了酒,而后在沙发上看到了西装,以及散落的现金。
她也没有动什么,只是转到了沙发后面。
果然,看到了一个醉醺醺的男子。
男生平躺着,睡姿很潇洒,用手臂挡住了视野,只有起伏的呼吸声,没有太多的呼噜声。身高不低,体态劲健有力,西装被脱下,只留下了白衬衣,虽然皱巴巴,但看着皮鞋也知道客人衣物价格不菲。
至少也是个有志青年。
散落一地的现金,还有丢在沙发边的钱包……
这都在说明,这个人已经醉得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