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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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清脆的耳光声将林星海从噩梦中唤醒，他宛如烈火灼身，梦中好似一片火海，醒来也仿佛是架在火上炙烤。
但他还是清醒了，吐出灼热的呼吸。
方才有人跌在他身上，将他压的不轻，对方很快撑起身子，不过又压了下来。
林星海被这两下弄的眼冒金星，难受的紧，汗水沾湿了睫毛，一阵涩痛，他睁眼，一片模糊后就是一条长腿。
对方踩在趴在他身上的人的背上，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真是不错。”
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语气飘忽，却带着让人寒毛直立的危险感觉。
“竟然在我面前耍这样的把戏。”
对方接着道，“真是好得很呐，朱舟。”
朱舟……林星海瞪大了眼，对方似乎是发现了他清醒了过来，一脚将朱舟踢远，蹲在了他身边。
房间内点着白炽灯，有些刺眼的光芒让他缩小了瞳孔，对方耐心地等待着他，待到他双目中满是惊讶后才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想起来了吧。”
“钟祁？”
“嗯，是我。看来你还没有彻底把我扔进记忆里的垃圾桶。”
钟祁笑了一下，他双目狭长，睫毛黑沉，肤色白皙，就更显得他神色阴沉，带了病态的阴郁。
那双薄薄的单眼皮透着无情的凉薄，嘴唇仿佛刚饮过血一般吸饱了红。
“咳……”
一旁趴伏在地上的朱舟发出痛苦的声音，钟祁好似忽然想起来一样，对林星海道，“这条狗现在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怎么样，开心么？”
林星海面色潮红，呼吸滚烫，慢慢道，“他不是狗。”
“哦~”钟祁若有所思，修长食指挑起他的下颌，低下了头，两人接吻一般的距离，“我都差点忘了，你是O啊。”
他笑的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你可瞒的我好苦，怎么说做你的宿敌，连这个也不知道也太掉价了。”
“呵。”林星海冷笑，他咬牙喘息了片刻后接着道，“宿敌？你不配。”
钟祁一瞬间面无表情了下来。
朱舟紧张地屏住了呼吸，他从未见过钟祁脸上没有表情的样子，他就像是披着一层假的皮肤，从未泄露出半分真实的情绪。
而今他卸下了面具，却好似更让人害怕。
“我是。”钟祁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你不是。”
“我是。”
朱舟：……
他默默低下了头，肩膀不停颤抖，生怕笑出声来被打。
林星海的声音沙哑，和钟祁争辩了几句后痛苦地咳嗽着，没能及时反驳钟祁。
钟祁重新笑了，“我就说是的。”
他起身，到一边的桌上倒了杯茶水，又慢悠悠地走过来蹲下，晃了晃手中茶杯。
“想喝么？”
林星海闭上眼，不和他说话。
“嗯，我就知道你想喝。”他自顾自点了点头，抬手掐住了林星海的脸颊，用力捏住他的脸颊。
仿佛要被捏碎骨骼的疼让林星海张开了嘴，茶杯倾斜，白水流入，他艰难地吞咽着。
不得不说，这水清泉一样流入干涸的喉咙，让他舒服许多。
“嗯，看起来气色好多了。”钟祁扔开茶杯，捏着他的脸左右看了看，松开手时林星海颊上出现了非常明显的红痕。
“好了，现在我们来算算旧账吧 ”
钟祁抬起林星海的一只手，掰开他的一根手指，“第一：你把我打的像狗一样。”
朱舟听的心惊肉跳，却见钟祁忽然笑了笑，“我不怪你，毕竟那也算是新奇的体验。”
在此之前他还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体验，钟祁没说，停了一会儿，他接着道，“第二：你抢走了我的位置。”
林星海抿唇，染了透明的水色，盈盈而红润。
“这我也不怪你，”钟祁道，“本来这个位置就是能者居之 但是——”
他双目紧紧盯着林星海，一字一顿道，“为何赶我走的人，不是你。”
而这句话，却让林星海露出了刹那的困惑。
没有一场变革是轻易的。
过程中充满了背叛、流血、牺牲以及欺骗。
钟祁以恶取乐，这体会在方方面面。
曾经他有一个姐姐两个弟弟，这略显臃肿的子女数量证明了他敬爱的父亲的良好体魄。
而他的父亲也同样是慷慨的，将作为情妇的软弱女O迎进家门，还带了一个小小的拖油瓶。
没有人会在意一个地位比肩仆人的情妇，也同样的，没有人在乎一个私生子。
在来到钟家之前，小小的钟祁认为O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他们虽然柔弱但不软弱，善良而十分坚韧。
而这一切都被摧毁了，在他看着母亲被推下高楼，姐姐同父亲不洁。
一切都扭曲了。
所以一切都毁灭了。
虽然他有着看起来锦绣的皮囊，但其中满是败絮和污泥，而这样的人，无论在家庭还是学校都是处于一个顶端的。
他统领这所高中，一切的一切都因他的意志而存在，也因他的厌倦儿消失。
然而有一天，漆黑的夜幕中出现了一颗星星。
“你不是自己退学的吗？”
林星海问道，双目中满是茫然。
钟祁捂住眼笑了，嘴角咧开了一个怪异的弧度，他从指缝中窥伺着令他双目刺痛的人，“你从没有调查过那所学校的上一任理事长姓什么吗？”
“你会无缘无故从自己家里搬走么？”
林星海垂眸，不做声了。
他想了起来，某段时间他并未亲自过问一些杂事，这其中就包括钟祁的下落。
而在那个时候，他委托了一个人帮他处理。
“看来你想起来什么了。”
钟祁指缝越张越大，似他雀跃的心情，“快告诉我，是谁？”
林星海沉默，钟祁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双目中疯狂晕染开来，与此同时他的声音更轻，更温和，“是谁？”
“如果你是想报复那个人的话，我不能告诉你。”林星海恢复了些许力气，他抬手，拍掉钟祁的手。
“嗯。”钟祈思索道，“能让你费心维护的人绝不会太多，换言之，是朱舟吧。”
林星海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顿时抬手抓住了钟祁的手腕，“不是他，你不能。”
钟祁柔和地看着他的手背，略带不舍地道，“真好，你碰我了。”
“但是我不会放过他的。”
钟祁一字一句道。
“别去，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钟祁动摇了，“真的？”
林星海抿唇，看了一眼朱舟，对方此时正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对着他疯狂摇头。
他点了一下头。
钟祁瞬间放弃了刚才的想法，他将林星海抱在怀中，像那种怕生的小女孩抱住自己唯一泰迪熊的那样，他的呼吸喷洒在林星海耳侧的肌肤上，“有点可惜，本来我想一根一根掰断他的手指呢。”
林星海强忍住怒火，只是身体还在轻轻颤抖。
药效虽然减弱了，但是并未彻底消失。
一点淡淡的信息素味道溢满了钟祁的鼻腔。
林星海的信息素味道极淡，必须是和他十分靠近才可以闻到，
钟祁轻笑一声，舌尖舔过光洁白嫩的耳垂，“真好闻，那种药我还有很多，以后每天给你注射一支，让你一直这么好闻吧。”
林星海咬住了下唇，无力感逐渐减弱。
钟祁还在喋喋不休，“没什么副作用的，你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找我，如果是你的话，哪怕是O我也可以*起来。”
林星海低下了头，似乎被羞辱的极度愤怒，浑身都在颤抖，钟祁更加抱紧了他，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面色潮红，神色痴迷。
而他也就没有发现林星海的头拼命压低其实是在蓄力。
他终于告一段落之时，林星海也将凝聚了他所有力气的一击头槌甩了出来。
“嘭！”
沉闷的声响，林星海眼前一片漆黑，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而钟祁脑门瞬间通红，两行鼻血流了下来，他双眼发直，明显是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林星海呼呼喘气，却没有半分力气脱出钟祁的怀抱。
而这时，忽然有人拽住了钟祁的胳膊，用力掰开，“老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