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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兄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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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目前探得的消息，燕然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生活。
看来我和梁宽在这贡学堂也没什么交集，顶多算是一个阵营的，那这兄弟情要怎么建立呢？怎么才能既保住我的富贵生活，又不用以身相许呢？
则禧：“燕王妃，王爷因假造官银之事正头疼呢，已经两餐没吃了，您……要不去看看？”
燕然：“我？”
他头疼不应该叫御医吗？叫我干嘛啊？！
不对……好机会啊！建立兄弟情第一步，先帮兄弟分忧啊！
则禧：“还请燕王妃去看看吧……”
燕然：“没得问题！等我一下下……”
看人不能没有诚意，牛肉不好熟，加两片能看见就得了。
【慎思堂】
燕然：“哇……这院比临芳阁还大啊……”
则禧：“燕王妃说笑了……”
燕然：“说笑？合着我的院子最小最晒呗……”
则禧：“啊？”
燕然：“没什么……王爷在里面？”
则禧：“嗯……”
她在屋外用双手理过鬓发，看兄弟不能不注意仪表，简直是赌王入场既视感。
燕然：“王爷……”
梁宽：“清欢……你怎么来了？”
燕然：“哦……厨房做了牛肉汤……给你送来尝尝……”
梁宽：“先放这吧……”
桌上有食篮，这不像是缺食物的样子啊。
燕然：“王爷……我听说城中官银造假……”
梁宽：“是啊，今日朝上父皇将此事交予我，但我也没什么头绪……”
燕然：“官银是什么啊？”
这都不记得了？！唉，这么大刺激，可以理解……
梁宽：“官银不同于私银，足量样式各有不同，有规制很统一，上面有出处刻字，如赏赐人府名，咱们府上用的银钱便是官银，就像这样……”
他把手上的两锭银钱递给她，这银钱模样简直是陌生。
燕然：“从外观来看没什么区别，重量的话，好像这个更轻一些，这枚轻的莫非是假的？”
梁宽：“不……这枚重的是假的……”
燕然：“重的？”
梁宽：“没错，以往都是假银不足量，可此次的假银确是比真银更重一些……”
燕然：“灌铅了吧……”
梁宽：“没错，只有外壳是银质，内里为杂铅……从外观看根本看不出破绽，重量也只有相比较时，才能感觉细微差别……”
燕然：“那现在流通的官银都有几种？”
梁宽：“能自用官银者不下四十家，能造官银的大小府库总共七家……”
燕然：“出现的假官银都是哪家的？”
梁宽：“涉及假官银的有二十八家，分属于五家府库，城南城东城西三库，还有私库宝隆、宝汇，但五家府库都搜过并未发现此类假银……”
燕然：“还有两家府库呢？搜了吗？”
梁宽：“城北和宝丰并未出现假银，也就未搜……”
燕然：“那万一是那两家造假呢？兴许是他们就是准备私做假银试验一下，便用其他府库的形式，摆脱嫌疑……”
梁宽：“每个府库都有特定的制模、体量、防伪，一般仿不来的……”
燕然：“那就奇怪了，一下出来五家，但五家现制银又没有假的……那……要么是这五家府库有密室你没发现，要么就是他们有别的私库没上报……”
梁宽：“你说的有道理，但五家府库涉及背后势力广，既已搜过一次，怕是不能再搜了……”
燕然：“对了对了，这五家的假银你可都有？”
梁宽：“有……”
燕然：“带我去看看……”
书房外五箱假银，分属五家，清欢命人切开五家假银。
燕然：“发现什么没有？”
梁宽：“都是灌铅……”
燕然：“啧，你就没觉得这五个切开很像？你看这外银厚度，这里面灌铅的大小……”
梁宽：“拿度尺来！”
测量后均是统一，之前倒是没往这方面想。
梁宽：“看来这假银是出自一家……”
燕然：“嗯，要么这五家府库联合有一家私造场，要么就是有一私造场家同这五家府库有交集……”
梁宽：“这五家府库涉及官库三家，他们应该没那么大胆量……应是第二种情况……”
燕然：“那就简单了，这私造场定是了解五家府库的制模、体量、防伪才能这么以假乱真，应该是……集结了五家府库的人……”
梁宽：“这管库之人每日均有定时定量工作，如何同时顾两家造场之事？”
燕然：“退休的不行啊？”
梁宽：“啊？”
燕然：“就是曾经任职于这五个府库，但现在不在府库工作的人，他们的名单与去向，以及现在仍在工作的人工作完之后的去向，应该有记录，得偷偷查，不能打草惊蛇……”
梁宽：“你是说他们可能是离职的工人，也可能身兼两工？没错，若是离职的工人，定是清楚造钱方法的……”
燕然：“还有，这次发现的假银有多少？目前只流通在城中吗？”
梁宽：“现缴获的都在这边了，共五箱……目前主要发现于王城中，官银一般只在近王城地域会大量使用，西面、南面临城中亦有少量发现……”
燕然：“五箱虽然也不少，但也不是那么多，而且这流通地有限，我觉得那个私造场应该就在王城附近。这造钱场不同于其他私作坊，它定是要用水的，你得查查王城附近临河的私作坊，而且这造假银他得有原料，就算它银钱可以一小批一小批的往外带，但这原料它必是要用车的……”
梁宽：“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燕然：“饿傻了呗……”
梁宽：“谢谢你清欢！”
燕然：“太客气了！吃点东西吧，这些调查也用不着你……”
梁宽：“嗯……”
他吩咐手下人调查，自己也开始喝牛肉汤，她打开桌上食盒，瞬间觉得自己的汤很淳朴。
燕然：“哇……这么丰富……”
梁宽：“哦……那……那是之前雪瑶送的……”
燕然：“不得了，这糖醋牛柳，糖醋丸子，还有热乎气呢……喝啥汤啊喝汤，吃这个……”
梁宽：“没事……我……正想喝汤呢……”
燕然：“那你就着菜吃……”
梁宽：“嗯……”
燕然：“我这么看着你吃饭是不是不太好？我还是先回吧……”
梁宽：“没关系……你吃了吗？要不要……”
燕然：“不不不，吃过了，你吃你吃……”
他吃完饭也喝了茶，天色也渐渐黑了，她在一边拄着脸，眉头微皱。
燕然：“这假银做好之后要流入市场，这官银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用的，也不是随随便便就敢收的。能有胆量且有条件收的，那就是城中赌坊妓院……最先发现假银是在哪？”
梁宽：“是城中芳露阁……”
燕然：“妓院？”
梁宽：“嗯，出了乱子，打架时银锭被切开才发现是假的……”
燕然：“怪不得……”
梁宽：“清欢……这……天黑了……你……不回去吗？”
燕然：“咱们去芳露阁吧？”
梁宽：“啊？那……那不是你可以去的地方……”
燕然：“没事，我换成男装……”
梁宽：“那……那也不行……”
燕然：“有什么不行的，咱俩一块去……对了你去过没有？”
梁宽：“我……我自是没有！”
燕然：“那不成啊……你说李从翰去过没有？”
梁宽：“应……应该……”
燕然：“那咱们叫上他！”
梁宽：“这……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燕然：“你不想去？那我去找李从翰带我去……”
梁宽：“你！”
燕然：“你当咱们去干嘛……咱们是去查案啊……”
梁宽：“那我和从翰去，你别去……”
燕然：“吼……你们俩去，知道问什么吗？再被人家三言两语迷惑了住下……只有我，女孩才能从妓院里面套话……”
梁宽：“我……”
燕然：“别说了我去换衣服，你去备两辆马车！顺便拿几锭银子，只要城南路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