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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76. 惊天秘密 惊天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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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山庄。
尹家已经开始着手筹备凌风和如风的婚礼,青山夫妇整日乐得合不拢嘴。
此时萧雪已经从萧家回来了,她得知这个喜讯,十分惊喜。她更是很好地扮演上了这个嫂子的角色,忙里忙外,忙上忙下,忙得不亦乐乎。
另一边,白府一切如常。
这天,家里的丫鬟陪着文萱去逛街去了,白世杰则在一旁看着白老爷和白夫人下棋。
突然间,二老双双放下了手中的棋子,齐刷刷看着白世杰。
白世杰一脸懵,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白夫人先开了口,“杰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白世杰不明就里,“打算?什么打算?”
白夫人换了种问法,“杰儿,文萱你怎么看?”
“表妹怎么了?”
“我是想说,你觉得文萱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表妹挺好的呀。”
“既然你觉得她挺好的,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你们之间——有没有发展的可能性?”
白世杰突然抬起头,直愣愣地看着白夫人。
虽然他之前早就知道父母有这方面的意思,也经历过不少次他们的玩笑和打趣,但是真的听白夫人这么正式地说出来,还是惊了一惊。
白夫人继续说道:“文萱她是个不错的女孩,如果她能当我们白家的儿媳妇,那是再好不过了,我就想问问,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白世杰久久地看着白夫人,没有说话。
“杰儿,我就是这么一提,最重要的当然是你的意思,不管怎么样,我和你父亲都会尊重你的意愿的。”
这一回,白老爷全程都在一旁看着白世杰,时不时地点头示意,但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白夫人说完后,便拉着白老爷一道离开了,白世杰看着二老的背影,陷入了一阵沉思。
所以,一切都要重新洗牌了吗?
说实话,他并不讨厌文萱,如果之前没有遇见过如风,也许他也是会喜欢她的吧——可是,人生没有如果,现实就是,他先遇到了如风,并且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在经过了复杂的心路历程后,虽然现在的他已经决定放手成全凌风和如风,但他想,他还是没那么快就能接受文萱吧。
他突然有点想笑,可笑着笑着却哭了。
是的,他还是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洒脱,人前决定放手了,心里还是割舍不下的。
他想,他现在能为她做的,就是不去破坏他们,不去打扰他们吧——这也是她最希望的吧。说真的,他好羡慕她,她现在真的一点也不留恋他了,她的心里已经满满的全是另一个他了。
也许,到什么时候,他也能做到她那样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心里好痛,特别特别痛。
其实,白老爷和白夫人从心底期盼着世杰能早日和文萱走到一起,可以说,这已经成为他们目前最大的心愿了。
白夫人心想,白世杰那边,需要给他一点时间,时间一长,他应该会接受的,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世杰和文萱相处得很好,这青年男女天天在一起,产生感情拿也是迟早的事情。
这天早上,白夫人去文萱的房间看她。这时的文萱才刚刚起床,身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正在镜前梳头。
文萱看到白夫人,甜甜地笑着说:“表姑,您怎么来了?”
“我看你早上没和我们一起吃早餐,过来看看。”
文萱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今天起晚了……”
白夫人疼爱地看着文萱说道:“没关系,我让厨房将早饭给你放在锅里保温呢,一会你去吃还是热乎的。”
“谢谢表姑。”文萱又笑了。
“文萱你的头发真好,又黑又密。”白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爱怜地抚摸着文萱的头发。
“表姑你别夸我了,我脸都要红了……”
“我是说真的,我真羡慕你这么好的头发,我从年轻的时候起,就一直羡慕那些头发黑亮的姑娘,但是无论我吃多少核桃,喝多少黑芝麻糊,头发总是枯黄枯黄的,还好,你的发质不像我……”
白夫人话刚说出口,立马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好在文萱没有听出什么异常,反而安慰她道:“表姑,您这说的哪里的话,您的头发挺好的呀,虽然不是很黑的那种,但是有特色啊……”
“你这孩子。”白夫人笑了,伸手想去接过文萱手中的梳子来替她梳头。
谁知这时文萱突然打了个喷嚏,手一松,梳子掉到了地上。
文萱赶紧弯腰去捡,不小心右边的衣服滑落了下去,露出了大半个肩膀。
“你这孩子,穿那么少,当心着凉。”白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要去替她将衣服拉上来,但就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愣住了。
文萱一回头,看到白夫人的表情,吓了一跳。
“表姑,你怎么了?”
白夫人直盯盯地看着文萱,“文萱,我问你,你右背上有没有过一个黑色的胎记……”
“胎记?什么胎记?”文萱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你右肩上从来都没有过胎记吗?”
文萱一脸懵地摇了摇头,“我从小身上就没有过什么胎记啊……”
“不,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一定有的,你小时候一定有的,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把胎记给去掉的,你是嫌它不好看找大夫给去掉的吗?”白夫人不停地摇着头。
“表姑,您怎么了?您在说些什么呀,我真的身上就就没有过什么胎记呀,您怎么这么激动呢?”
“不,不是这样的,文萱,那你告诉我,你小时候戴的那块星星形状的玉佩在哪里?”
“玉佩?什么玉佩?”文萱又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就是你从小戴在脖子上的羊脂玉呀。”
“表姑,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家哪里买得起羊脂玉呀,我连羊脂玉长什么样都没见过,我从小戴过的最值钱的首饰就是银项圈而已了。”
白夫人不死心,“你真的没有见过?”
文萱坚定地摇了摇头。
此时的白夫人已是大脑一片错乱,她顾不上和文萱解释什么,就三步做两步地走出了文萱的房间,而此事的文萱,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白夫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一句话不说,就开始收拾行李。
“你这是干嘛呢,离家出走吗?”白老爷见她那副架势,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白夫人忙着收拾东西,头也不抬地说道,“我要去姨娘家一趟。”
“你这着什急呀,这两个孩子都沟通好了吗,虽说我们做大人的都是一腔热情,但总要听听孩子的意见啊……”
白老爷显然误会了白夫人的意思,还以为她是迫不及待地想当婆婆了——或者说是岳母。然而,以前一直大家长制的白老爷在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已经变得不那么专.制和“独.裁”,开始学会尊重别人的意愿了。
“老爷,不是的,我是有急事要去找姨娘,我这会和您说不清楚,我回来再给您解释。”
白夫人的行为让白老爷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还没等他想表达些什么,白夫人已经收拾好行李,让家丁备好了车,这就出发了。
马车一路奔驰,日夜兼程,终于来到了姨娘家。
姨娘见到来势汹汹的白夫人,吓了一跳。
“香菱,你一个人来的?文萱怎么没一起回来?”
白夫人顾不上回答姨娘的问题,开门见山地问道,“我给我女儿的羊脂玉现在在哪里?”
“这……这……”白夫人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眼神闪烁个不停。
白夫人继续追问,“那你告诉我,文萱她右肩上的胎记哪儿去了?”
白夫人被逼问得赶紧背过了身去,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白夫人步步紧逼,“姨娘,文萱她不是我女儿对不对?”
姨娘一听,身上猛地一颤,手中的杯子瞬间掉落下去,碎了一地。
白夫人也变得越来越激动,“姨娘,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我……”姨娘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被她逼问得连连后退。
“你告诉我,我的女儿在哪儿?”
“香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告诉我,我的女儿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我……当年,有贼人潜入了我们袁家,我们一时大意,让贼人抱走了她,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为时已晚,我们连夜出去找也没有找到,后来我们又找了好多次,每次皆是无果而终,对于此事,我们家很内疚,真的很内疚,怕被你知道,不得已,我们一家都搬了家……”
“你,你们,这么大的事,你们为什么不报官?”
“我们不敢啊,万一事情闹大了,被你知道了怎么办,我是无颜面对你啊……”
“孩子丢了你居然都不告诉我,我说怎么突然之间你们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是这样,原来孩子都丢了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都这么多年了,你让我现在上哪儿找她去?姨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白夫人欲哭无泪。
“香菱,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啊……”
“那文萱她又到底是谁?”
“她是我的亲孙女啊……”
“姨娘,你骗得我好苦啊……”
姨娘无话可说,只剩下满心的内疚和自责。
白夫人仰天长叹,我的女儿,你到底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