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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番外《Schwarzw?lder Kirschtorte》 ...

  •   *第三人称
      *赛法尔的个人番外,和正文有一点关系
      *文中出现的阿拉迪诺是前文出现的热情情报组干部,原创人物
      *尝试用上帝的口吻写,失败了(
      ——————————————————————————————
      赛法尔(Sapphire)原名索菲亚·冯·弗莱堡(Sophia·von·Freiburg),1976年出生于奥地利西部城市萨尔茨堡(Salzburg)。
      母亲是奥地利当地小有名气的音乐世家的小女儿,擅长大提琴,20岁在维也纳的一次演出中爱上了前来欣赏音乐会的父亲。从此坠入爱河,放弃了进修音乐的梦想。
      父亲是德国黑森林地区弗莱堡的没落贵族,年轻时参加过第二次世界大战,但因为负伤提前从战场上退下。30岁时与赛法尔的母亲相遇结婚,定居在奥地利。
      在赛法尔小的时候,她的家庭是一个令人称道的模范家庭。母亲会给她启蒙音乐知识,为她拉大提琴哄她入睡。父亲会给她讲解神圣罗马帝国的历史,教她哲学和语言。
      但这一切的美好结束在她12岁。
      赛法尔12岁时,父亲因为PTSD的恶化开始酗酒,对母亲和赛法尔进行家暴。母亲则因为性格太过细腻敏感和父亲的家暴,发展成为癔症,被外祖父母送到疗养院治疗。赛法尔跟随父亲生活了3年,逐渐由一个活泼、外向的女孩变成了沉默冷静的少女。
      赛法尔15岁时,她再也忍受不了父亲的反复无常。她向父亲的长辈写信,在他们的帮助下以一笔她可以负担的赡养费与父母断绝关系。
      赛法尔18岁时,不仅跳级完成了大学学业,还赚钱还清了赡养费的欠债,正式成为了一个自由人。毕业后的赛法尔决定离开奥地利,她在火车站的售票处站了许久,抛硬币选择了一个地方。
      “意大利?”赛法尔看着地图上的硬币,沉吟了几秒:“奥地利可看不见大海。”
      “我要去有海洋的地方。”
      18岁的赛法尔来到了意大利的那不勒斯,她很快便发觉意大利正在被一个巨大的组织所笼罩。在情报信息方面,这个组织像铜墙铁壁一般罩住了整个国家。
      赛法尔并没有在意太多,那不勒斯只是她旅行的第一站,她已经确定好了自己人生的终点。
      在参观国家考古博物馆的时候,赛法尔遇到了一个中年男子。男子的面容有些像她的父亲,所以她不禁多看了几下。
      中年男子正在欣赏展馆内的雕塑,在赛法尔望向他的时候似有所觉,回头看了她一眼。
      “怪...怪物!”中年男子大惊失色,手指指着她大叫。
      赛法尔诧异地睁大眼睛,指着自己说:“怪物?是说我吗?”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后,男子冷静下来后为自己的喧哗对展馆内的其他人不道歉。在人群逐渐散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赛法尔:“这位小姐,我想我们应该去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赛法尔的目光仿佛锐利的尖刀:“给我一个理由。”
      男子摘下帽子掸了掸:“我叫阿拉迪诺,人们都知道‘阿拉迪诺从不轻易断言’。”
      在阿拉迪诺的名下的餐厅包间,赛法尔只是在欣赏着包间里的油画。画作笔触细腻,色彩鲜明,勾勒出一位公主含笑的神情,
      “很漂亮吧?是我女儿画的。”阿拉迪诺微笑着摆好了自己面前的餐具:“我可以叫你小姑娘吧,你的年纪和我女儿差不多。”
      赛法尔沉默着敲敲桌子。
      “小姑娘不要着急,你还没有适应这个国家的节奏吗,现在吃饭是最重要的。”
      “...”
      “好吧好吧,等我吃完这一口。”
      阿拉迪诺拿起餐巾擦干净嘴角:“我为之前叫你‘怪物’道歉,无论如何这样叫一名女士都太失礼。”
      “为什么你会叫出来‘怪物’呢?”,赛法尔看着他。
      “你的重点果然在这一点上啊”,阿拉迪诺感叹着,“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你那完美的情绪只是一张假面。”
      “这是正常‘人’所没有办法做到的事,你却可以随心自如地覆盖着它活了这么长时间。”
      “简直就像‘怪物’一样。”
      “看,你现在生气时眼角的弧度,眉头拧紧的姿态,轻轻咬住下唇的力度都如此地完美,连微表情也同样可以做到。”
      阿拉迪诺轻轻指着自己的额头:“因为你是从灵魂开始伪装的。”
      “那么你是如何得知的呢?”赛法尔双手环抱,翘起来一只腿。
      “这是秘密啊小姑娘,” 阿拉迪诺说道:“除非你加入我的组织,否则我无法告诉你。”
      赛法尔的目光看向阿拉迪诺的身侧:“是一种我看不见的存在吗?无所谓。”
      她露出了一个仿佛捕捉猎物时的肆意的眼神:“但那是我第一次真正地感觉到‘诧异’这种感情。”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习惯’的状态,但是有你在,我还是可以稍稍模拟一下‘期待’的。”
      “你的样子可不像期待啊”,阿拉迪诺苦笑:“我还是不习惯你这种反差如此之大的表现。”
      “上帝啊我好像惹上了一个大麻烦。”
      赛法尔无视对方装模作样的哀嚎,“放弃吧,是你主动要求我来的。既然敢伸出手,被拽下悬崖也是注定的。”
      阿拉迪诺痛苦地发出一声长叹:“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我的名字是索菲...”
      “不”,赛法尔停顿了一下,看向画作中公主头顶熠熠生辉的蓝宝石皇冠:“我的名字是‘赛法尔’。”
      正式更名为“赛法尔”后,18岁的赛法尔追随阿拉迪诺加入了“热情”。
      “原来那个笼罩着意大利的组织就是‘热情’”,赛法尔对热情组织的能量感到心惊,其中让她尤其重视的就是组织内成员的身份“替身使者”。
      在了解到替身使者的稀缺后,赛法尔认识到组织一定有手段可以制造替身使者,她找到阿拉迪诺,“你的替身可以察觉或控制他人的情感”
      阿拉迪诺对她摇摇手指:“不要随意打听或泄露替身的信息。”
      赛法尔沉默,转而问他另一个话题:“那么我的测试呢?”
      阿拉迪诺有些忧虑:“你应该已经知道成为替身使者有一定几率会死吧,你和我的女儿年纪差不多,我不知道是否应该让你...”
      “阿拉迪诺”,赛法尔打断他:“现在的事实就是我已经成为组织内你的一派了。”
      “不要告诉我你在组织内会没有对手。”
      “两天”,阿拉迪诺从牙缝中挤出来一句话:“给我两天时间,赛法尔。”
      “我不能再看着你走了。”
      赛法尔的神情依然漠然,她看着阿拉迪诺颓废的身影:这只是移情罢了,阿拉迪诺。
      因为我和你是一样的。

      赛法尔被一只金箭贯穿了胸口。
      很热,是她的血。
      很冷,是她的身体失血过多的反应。
      很黑,因为她的意识已经模糊。
      很安静,因为她的精神正在起起伏伏。
      非常奇怪,赛法尔想到,只有在这种即将快要死去的时候,她的思维与意识才真正意义上放松下来。
      抛掉只要生存着就无时无刻不在运作的伪装本能,现在她仿佛像回归混沌一般,可以看见自己真实的情感。
      真的好空啊。赛法尔注视着自己。但,她仔细地一点一点筛过之后,还是发现了星星点点的情感。
      有遇见阿拉迪诺时的诧异。
      有回想起母亲大提琴声的怀念。
      有看见大海时的安定。
      还有意识到自己马上要死的时侯的明悟。
      过往18年的空白与这短短几天的情感共同在她面前展示着,静放在天平两端,供她选择。
      冥冥中有个声音问她:你想要活下去吗?
      赛法尔问道:会下去会怎样。死去又会怎样。
      声音回答道:活下去意味着你要付出代价,听从命运的话语,一生奔波在未知的道路上。用天平时刻丈量自己,痛苦而清醒地感受“活着”。
      死去就是死去,不必担忧,不必烦恼,不必感受着令你痛苦的世界,从虚无走向虚无
      告诉我,你选择哪一个。
      赛法尔看着面前的天平,闪着仿佛星辰一般光彩的情感是那么细小,那么微弱。
      这不是没有可比性吗,赛法尔扯开嘴角,感受着第一次“快乐”的情绪:我选择活下去。
      声音轻巧的落下:交易达成。
      18岁的赛法尔觉醒了替身,能力是交换。第一单交易就是让她活下来,代价是她无法拒绝天平提出的关于命运的安排。在以后的时间她会在命运的安排下主动去找某个男人,会为他踏上未知的土地,会经历从未有过的旅途,会感受之前从未经历的情感。
      但现在的她都不知道,她只是抱着扑在她身上的阿拉迪诺·,替他擦去眼泪:“好了,我还活着。”
      说起来...赛法尔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替身:我好想忘记了一些什么。
      替身手中的天平依旧平稳地漂浮着,没有回答。
      赛法尔转过头,微笑着看向阿拉迪诺。她想,那应该不重要,毕竟,重要的是“现在我还活着啊”。
      (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番外《Schwarzw?lder Kirschtor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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