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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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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赵柏发现床上的人有动静,突然收敛了怒火,还隐隐约约带着尴尬。
和刚才大放厥词的好像不是一个人一般。
萧娴鱼没有理会他,只是在床上翻了个身。看见熟悉的床帘,还有她那价值千金的眠玉枕,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
还是自己原来的床软吖!可惜被赵狗给抢了!
“你们先退下。”赵柏以为她怕暗卫,所以才不理会他。
暗卫们退了下去,赵柏走到他的床边:“娴鱼,你最近可就有些荒唐过头了。”
“呵呵!”萧娴鱼拿被子捂住了头,闷声发出了嘲讽。
赵柏无奈的又走近了一点:“我知道你还对我没有娶你的事情耿耿于怀。想找新欢气我,但是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强迫的,强扭的瓜不甜,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我强啃的瓜多着了,你算哪一号?”萧娴鱼小小声的反驳了一句,赵柏一听清她的话就变了脸色。
“你啃谁也不能去啃吴国质子啊!他是个傻瓜你不知道啊!”赵柏掀开了她蒙住自己脑袋的被子,抓住她的手臂,直直的看着她。
“我乐意!”萧娴鱼气势汹汹的坐了起来,用力的打开了他的手。
“我喜欢谁与你何干!你个辣鸡渣男!他比你还好看,我怎么就不能啃了!”
“娴鱼,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公主殿下吗?你现在不过是御膳房的一个奴仆。就算是配吴国质子,你也配不上。”他说出这种伤人的话后,看萧娴鱼眼里突然烧起了熊熊怒火,仿佛要暴打他一顿,赶紧退后了几步,才感觉安全了一点。
萧娴鱼看他远离了她的攻击范围,突然失去了嚣张的气焰,她低下头,轻声感叹了一句:“赵柏,你真的忍心这样说我?”
说完,还像模像样的用手开始捂眼睛,擦掉了好几颗不存在的眼泪。
赵柏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发涩,刚刚是有点口不择言了,他倒不怕她无理取闹,也不在乎她不尊重他如今是太子殿下的事实,就怕她突然开始伤春悲秋,再去父皇那里告个不痛不痒的状,让他好一段时间没有好日子过。
“别,你可别给我哭哭啼啼的,我现在已经不吃你那套了。”
说是这样说,赵柏掏出自己的手帕,丢到了床上,又走近了几步 。
萧娴鱼没有接过手帕,还是低着头,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膝,悲伤的说:“你当初待我,是很温柔的。不过是身份变了,你就如此无耻了!那年夜宵摊边,我帮你付的夜宵钱,终究是错付了!”
赵柏本来听她开始哭,不想吵了,奈何一听见陈年往事,就忍不住开了腔,怕她哭的太专心听不见,就又靠近了一点:“你还好意思说我,那个时候你可是背着我养了五十个面首。”
萧娴鱼突然一把跳了起来,把他抓过来扑到了床上,那面上一滴眼泪都没有,刚刚原来都是在演戏,她按着他的双肩让他不能动又不好意思呼救:“小赵,你还敢说,你今天还敢对我用迷.药!”
赵柏觉得有点害羞又有点恼火,暗道:糟糕!这丫头怎么力气又大了那么多!
“别打脸,我明天还要上朝的。”赵柏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侧过头看着桌上那盘咸鱼干,每一条鱼干都瞪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力。
于是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锻炼身体,下次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按住。
“我为什么要打你?我和你说了多少次,我当初养的不是面首,是暗卫!那情书不是我写的!你怎么就不信呢!”萧娴鱼顿时觉得无趣了起来,又放开了赵柏。
赵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萧娴鱼没对他动手动脚,还有点失落,他忍不住又回了句:“养暗卫还要陪这个去吃汤圆,还要和那个去看花灯,甚至和他们一起去喝花酒……”
萧娴鱼翻了个白眼,这赵柏装的可太像了,把她负心汉的形象塑造的如此具体,明明她只是带他们去护卫她的,旁边还跟着十几个貌美如花的姑娘,奈何他只相信自己搜到的不知道谁伪造的她写的情书,就开启了努力拓展后宫的渣男模式……
“你把我的床还给我,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和你计较了。”萧娴鱼穿上了自己的鞋子,对着梳妆台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
也不知道这赵柏是不是内心住着小公主,这东宫外面焕然一新看不出原貌,她的昔日闺房却如同当年一样,连手饰都摆在原位。
赵柏还躺在床上装死。
她拿起一支金簪子,当初这是赵柏送她的,谁知道现在以她的身份,根本就不能带了,她心里微微酸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你帮我做件事,我就娶你。”赵柏偏头看见她的动作,心里也突然像塞进了棉花一样透不过气。
“那你是诚心不想让我帮你做事了,这惩罚也太可怕了不是?”萧娴鱼理了理自己的衣袍,转身准备离开,她还得给吴佑小可爱送夜宵呢。
赵柏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事情是父皇吩咐让你做的。”
萧娴鱼笑了一下,颇有几分迷人,虽然近日圆润了许多,但是她的美貌还是不减半分,她对着看着她有几分怔住的赵柏说:“父皇总不可能让我嫁给你,他知道你配不上我,你怕是给自己加太多戏了。”
赵柏终于端端正正的坐起来了。“咳咳,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怕你对我爱恋之心不死,以后又多给我添麻烦。”
“我当初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所以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我喜欢的是我十四岁的时候认识的赵柏,不是我现在认识的花魁。”萧娴鱼几乎走到了门口。
赵柏觉得心里又开始隐隐作痛,她果然从来没有爱过他,还用花魁来刺.激他。当年她的暗卫中就有好几个是花魁。
“说吧!父皇让我做什么?在这里多待一秒都心累,这些脂粉味几乎快让我窒息了。”萧娴鱼看起来有点烦躁。
赵柏以为她是在吃醋,又缓和了心绪,想到要让她做的事情,虽然有些不痛快,但是有些隐秘丑陋的快.感:“让你去帮吴佑洗脚。”
萧娴鱼听错了一个字,以为是洗澡,她想:父皇不会是被赵柏传染,也傻了吧!让她去光明正大的占别人便宜?
赵柏又说:“你先别生气,这是真的,最近民间传闻脚底下有七颗痣的人将会夺得天下,父皇说要以防万一,让你去探看一下,这事你去最合适。吴佑傻归傻,可从不让陌生人靠近,给他派的奴仆宫人,全部都莫名其妙失踪了,虽然也有可能是他住的地方有鬼魅……”
萧娴鱼觉得十分荒唐,说“说那么多,你今天派人打他的时候怎么不顺便看一下?让我去欺负人家!”
“那么多人在场,各家族的人都盯着我的一举一动,万一不小心透露出去,吴国不就有借口接他回去了吗?目前时局不稳,不能冒这个险。”赵柏说。
萧娴鱼思虑了几秒,又开口“行吧,万一真的有,你们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灭口。”赵柏笑着说着这话,仿佛人命不过儿戏,以往她认识的他,何曾如此残忍,暴力。
“连我一起?”萧娴鱼又问,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和悲凉。
“父皇怎么会舍得。”赵柏觉得萧娴鱼实在是杞人忧天,看她又开始讽刺的笑,想起她如今的身份,又顿了一下:“就算是他想这样做,我也……”
“你也会大力支持。”萧娴鱼开门了。
“我倒是无所谓,就当是把这些年的荣华富贵还给你们了。”她只留了这最后一句话,潇洒离开了东宫。
留赵柏沉思片刻,她突然又回来了,把桌上那盘咸鱼还有其他糕点酒水,全部给塞到不知道哪里弄来的小竹篮里,顺理成章的拿走了:“我的碗被狗叼走了,借盘咸鱼下酒。哄别人洗澡也得循序渐进不是!”
说完立刻就一溜烟的跑了
被她的举动给吓到,刚刚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的赵柏:“是洗脚不是洗澡啊!萧娴鱼!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给我回来。”
他正准备追上去,突然被暗卫给拦下了:“太子殿下,皇上突然要召见您。”
看着萧娴鱼远去的背影,赵柏觉得他想杀人了。
另一边,刚刚和暗卫们一起料理完不速之客的吴佑,正在洗掉满手血迹,突然感觉脖颈一凉。
“她还没来,主子洗漱一下先休息吧!今天您劳累了一天了。”暗卫程信看着吴佑说。
“她会来的。”吴佑擦干手上的水,在月光下淡淡笑了一下,仿佛有如梦如幻的光彩萦绕着他,这一秒仿佛刻在了程信的眼里,毕竟他从来没有见过,比他主子,还要好看的男子。
“右右,你在哪里?我来啦!”萧娴鱼提着一手东西,愉悦的踏进了这小破院。
程信和其他人立刻一个跃身隐入暗夜,等了那么久,那个让他主子微笑的女子,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