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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想与你一起…… 星恒对于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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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也不奇怪……”星恒摸了摸鹤鸣的眼角,笑了起来,眼角的红痣扬了起来,“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今年的元旦……”
眼中又回忆起那晚,花灯成群,在街边小贩的吆喝声与孩童的声中,鹤鸣拿着折扇,身披鹤纹披风,步伐轻快地从星恒身旁掠过,嘴角带笑,折扇下挂着的白玉穗随风翻卷飘荡,泠泠作响,另一只手还抓着糖葫芦,星恒站在河岸,从远处便看见了鹤鸣。
他在人群中仿佛在发着光,视线完全不能从他脸上移开。
鹤鸣好像发现了星恒的目光,停止了微笑,往河岸看去。
星恒立刻抓住手中的斗笠戴到头上,晚间微风拂面,斗笠上的轻纱飘动,花灯的灯光映照于轻纱上,细腻柔和。
鹤鸣微怔,他看着河岸上戴着附有轻纱的斗笠、身着白衣的男子,心中悸动万分。
“他长得一定很美……”
这是鹤鸣见到他后不意说出的话,是啊,他长得有多美呢
“我就在河岸望着你,我觉得我可能是一见钟情了吧……从那之后到现在,我每月的初一与十五都会去到连山书斋演奏,就是希望能遇到你……”星恒眼神笃定,眼中星子明亮,鹤鸣看着他的眼睛,有自己的倒影,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不相信我吗小白鹤……”星恒将头垂下,直到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手中一直拉着鹤鸣的手,就像下一秒他会逃离自己一般。
鹤鸣忽的急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幅景象,是在撒娇吗”
他这样想道,也回握住星恒的手,凑前去,小心翼翼的在他眼角红痣处落下轻轻一吻。
心中的小鹿乱撞,从未感悟过的悸动,星恒抬起头,对鹤鸣的行为感到惊讶,一直傻傻的看着鹤鸣,哭了起来。
他紧紧抱住鹤鸣,比鹤鸣高一个头,却伏在他的肩上抽噎起来,鹤鸣一下一下的抚着星恒的背,“不哭了……你的小白鹤还在……”
“我的……”星恒停下了抽噎,鹤鸣那句“你的”让他觉得非常开心,笑了笑,露出了洁白的一截牙,“是我的没错啊……”
“是是是,是你的……”
星恒放开鹤鸣,张开手,退开好几步,笑着等鹤鸣奔向自己怀中。
鹤鸣试探着走出一步,转而奔跑起来,正正撞入星恒怀中。
“星恒,和我走吧……”
“无论你去到哪,我都会跟着你的,我的小白鹤,你再也逃不开我的手了……”
“我这辈子都不逃,就在你怀里……”星恒亲了亲鹤鸣出了薄汗的鼻尖,夕阳愈来愈红,直到它完全隐匿在山中,只剩一圈昏黄。
二人踱步走到丞相府大门,门外守卫作揖道 : “公子。”便为他们打开相府大门,
“多谢领队。”鹤鸣笑了笑,林领队道了声是,瞄着鹤鸣身后的星恒,又转开了视线。
他们一路走进鹤鸣房中,鹤鸣见母上纪春兮在房外站着等他回家,便立刻跑向春兮,“母上!”
春兮摸了摸鹤鸣的头,“鸣儿回来了……”她看到身后的星恒,问道,“鸣儿,这是……”
“这是鸣儿招聘来的琴师,他很厉害的!”
星恒走到春兮面前作揖道:“在下梵星恒,久仰夫人大名。”
“好……琴师进屋坐,屋外风凉。”
“那便多谢夫人好意了……”
他们走到鹤鸣房中,鹤鸣为他们倒了两杯茶,问道:“母上,父上去哪了”
“噢……你父上进宫与大王议事,今夜怕是不回来了……”
西祁王徐峥嵘与丞相温常青的关系复杂,但人人都懂得他们的关系,鹤鸣听到温常青进宫与大王议事,也没再说话,房中忽然只剩茶杯碰撞的清脆声。
而此时的圣寝中,二人相谈甚欢……
“大王,近日西北地区又闹了饥荒应当开放粮仓救灾……”温常青在徐峥嵘身旁徐徐道来,而徐峥嵘却只饶有兴味地直盯着温常青,
“大王……”
“丞相大人近日过得好吗”
“臣很好。”
徐峥嵘抓住温常青的下巴,抬起让他直视自己,并凑的越来越近,“常青……我……我喜欢你……”
温常青推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往后退去,“大王不可……臣已有妻室儿女……不再是大王的常青了……”
温常青的眼圈红了,他转过头,没让徐峥嵘发现,他风貌仍存,只是平添几丝皱纹,他年少与徐峥嵘在一起时总爱笑,所以眼尾的皱纹较其他略深,青丝中多了几条白发。
“常青……为什么……”徐峥嵘抚摸着他眼尾的皱纹,皱起眉来,好像想将它抚平,就算自知再也抚不平这两道皱纹
。
“大王……”温常青继续推开他的手。
“我们不是本就在一起吗我们本来就是在一起的……为什么……”徐峥嵘眼眶中浮出泪水,这也是温常青不想深夜进宫议事的原因。
“臣知道了……”他推开徐峥嵘,自己徐徐解开了衣袍系带,徐峥嵘在旁静静看着他这些举动,没有动。
温常青脱下一件件衣服,直到留下最后一件内袍,扯开发冠,三千青丝如瀑倾泻而下,开始去解开徐峥嵘的衣服,引着他走到塌上,自己便躺下,一切都是这么轻车熟路。
一夜春宵,宫中晚间寂静漆黑,只有圣寢还亮着灯,寝内欢爱之声直到深夜才渐渐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