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永远都在你身旁》Joey鸢

108、6-10你开心么

　　“所以去参加鼻涕虫俱乐部要穿什么好？”正在给菲利普·洛林包扎伤口的路易斯问道。

　　而这个菲利普·洛林也不是别人，正是去年在斯莱特林休息室问艾莉莎“高布石会不会也被乌姆里奇关闭？”的长着长睫毛小鹿眼的男孩。

　　他在上神奇生物课时被炸尾螺炸伤了，这让艾莉莎更加确定没选神奇生物的提高班是正确的选择。

　　不过，她10次来医院找路易斯，有6次能碰见他，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容易受伤，如果是个女生，艾莉莎一定认为他喜欢路易斯，来校医室只是为了追求他。

　　因为此时艾莉莎的目光全都在男孩身上，所以她想都没想便说：“衣服。”

　　“啧！”路易斯抬起头，“我还不知道要穿衣服，我是问你那个聚会是什么性质的，穿什么合适！需要礼服么？”

　　“不用，就普通衣服就行，他只不过是想攀权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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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花在窗外旋舞，扑打着结冰的窗棂，圣诞节转眼将至。

　　海格已经独自一人把礼堂里每年少不了的十二棵圣诞树搬来了，楼梯栏杆上都缠上了冬青和金属箔，甲胄的头盔里闪烁着长明蜡烛，走廊里每隔一段都挂上了一大束一大束的槲寄生。

　　晚上八点，艾莉莎来到门厅，她穿着宝蓝色的长裙，这将她白皙的皮肤衬得仿佛在发光，同时也将同样颜色的眼睛衬得更加动人心弦。

　　这是路易斯送给她的，他说既然她邀请了他参加舞会，那么他就应该送她能够参加舞会的裙子以做回礼。

　　“亲爱的莎菲克小姐，你真美。”

　　此时，礼物的赠与人悠悠的来到她的身边，一手背后，一手牵起她的手低头吻向她的手背。

　　平心而论，路易斯的外表很出色。他将波旁家族的基因优点完美继承，五官立体皮肤细腻，此时他身着的墨蓝色的修身西装，更是把他的挺拔高挑的身材充分展现出来。

　　“亲爱的，你本不需要如此看重这场宴会。”艾莉莎望着他肩头扣着的各种黄金勋章与流苏说。

　　“没关系，从你的话语中我能感觉到他想要什么。”路易斯没有松开她的手，而是边笑眯眯的边带着她向前走去，“既然你能满足他的虚荣心，那么他一定会对你格外优待。”

　　艾莉莎回握住他的手冲他笑了笑，向来情感细腻的她自然懂得路易斯的意思——斯拉格霍恩喜欢攀附权贵，所以他要她将出身波旁王朝的路易斯带过来；而路易斯不仅应邀，并且精心装扮，这定会大大满足斯拉格霍恩的虚荣心，外加两人相配的礼服，斯拉格霍恩自会懂得是她从中起到的良好作用，从而无论是课上还是平时都会优待于她。

　　“谢谢你，路易斯。”她说。

　　“这是我的荣幸，美丽的小姐。”他答。

　　他们一路上十分吸引人的眼球，引得许多学生驻足观望，甚至还有一些胆子大的丝毫不避讳的对他们指指点点。

　　“他们都在看你。”艾莉莎向路易斯倾身说。

　　“为什么不是看你？”

　　“我没什么可看的。”

　　“不，你很好看。”

　　艾莉莎望着他宛如罂.粟般充满诱惑性的笑容怔了几秒钟，然后“噗嗤”笑出了声，说：“收起你蛊惑人心的小把戏，别忘了我也是法国人，又和你从小一起长大，太了解这些了。”

　　“哎，”他轻叹，“亲爱的你是不是和英国人待多了？”

　　“怎么说？”

　　“变得古板无趣。”

　　“你好讨厌！”

　　他们已经走近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笑声、音乐声和响亮的说话声随着他们的脚步而增强，待他们进门后，被这些彻底包围。

　　不知道是本来如此，还是因为施了魔法，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比一般教师的房间大得多。

　　天花板和墙壁上挂着翠绿、深红和金色的帷幔，看上去像在一个大帐篷里，中央挂着的一盏金色华灯照，灯里有真的小精灵在闪烁，每个小精灵都是一个明亮的光点。

　　一些家养小精灵在小腿的丛林中吱吱穿行，托着沉甸甸的银盘，把它们的身体都遮住了，看上去就像漫游的小桌子。

　　“艾莉莎，我的孩子！”斯拉格霍恩刚看到他们便声如洪钟地叫道，“进来，进来，你旁边的这是波旁家的二王子么？你好，可以叫你路易斯么？”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路易斯与他握手，并将手抓得紧紧的。从路易斯的表情能看出他尴尬极了，似乎从没想到会这样，艾莉莎同情他的同时又一个劲的憋着生怕自己笑出声。

　　“哦，哈利！这里，我的孩子！”斯拉格霍恩教授去找哈利的同时并没有放开路易斯，好像要带他幻影移形似的，“我想你们应该认识一下！”

　　路易斯惊慌的看向艾莉莎，眼神满是“救救我，救救我！”

　　“内个，教授——”

　　“对，艾莉莎你也跟着一起来。”

　　艾莉莎：……

　　她没再说话，也没有跟随，而是站在那里对着路易斯做出祈祷的手势。

　　“哎，可怜的路易斯！”艾莉莎回头，是布雷斯。

　　“潘西呢？”她问。

　　“亲爱的我在这里！”潘西从她的另一侧搂过她，上下打量一番惊呼道，“艾莉莎你和路易斯的衣服？”

　　“好看么？他送我的，”说着她转了一圈为他们展示裙子。

　　布雷斯：“你俩——”

　　“很好看亲爱的。”潘西抢先一步握住艾莉莎，将她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这个裙子不是很像晚礼服却又落落大方，超级漂亮！”

　　“斯拉格霍恩教授，”费尔奇呼哧呼哧的大步走过来，以至于他下巴上的肉都跟着抖动着，金鱼眼中闪着抓到学生调皮捣蛋时的那种疯狂的光，“我发现这个男孩躲在楼上走廊里，你给他发请柬了吗？”

　　他们的注意力被费尔奇吸引，他抓着的是——德拉科？

　　德拉科挣脱了费尔奇的手，看上去气急败坏。

　　“行了，没邀请我，”他愤愤地说，“我想闯进来，高兴了吧？”

　　“我不高兴！”费尔奇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得意洋洋的神态把他的内心可谓出卖的一干二净，“我——”

　　“谁说没人邀请你的！”艾莉莎不自觉的打断费尔奇，向前一步喊道，“我邀请了你，忘记了么德拉科？”

　　说着，她向德拉科伸出来手，艾莉莎不知道德拉科会不会握住，如果他依旧选择无视她，她会很尴尬，但是比起自己的尴尬，她更不想让此时的德拉科尴尬。

　　德拉科看着艾莉莎和她伸出的手流露出难以言语的表情。

　　“你舞伴不是波旁么？”费尔奇不开心的说。

　　“德拉科也是我的朋友。”路易斯上前一步，“斯拉格霍恩教授只是说邀请客人，并不是舞伴，德拉科也是我邀请的客人。”

　　“不要紧，阿格斯，不要紧，”望着路易斯的斯拉格霍恩挥了挥手说，“圣诞节嘛，想参加晚会又不是罪过。这次就算了吧，下不为例，德拉科。既然你是艾莉莎和路易斯邀请的，就可以留下。”

　　艾莉莎趁着这个空挡，不等德拉科有何表示就直接拉住了他的手，将他拽到她的身边，一副母鸡护崽儿的架势。

　　费尔奇那愤慨和失望的表情自然是意料之中的，但令艾莉莎纳闷的是，德拉科为什么几乎同样不高兴呢？

　　费尔奇转身拖着步子，一边小声嘟嚷着走开了，德拉科此刻也已经整理出一副笑脸感谢斯拉格霍恩的宽大。

　　她瞪着德拉科，德拉科看上去确实已经病态，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他，他的眼睛下面有黑圈，皮肤明显有些发灰……

　　“我有话跟你说，德拉科。”不知何时斯内普突然来到他们的身边。

　　艾莉莎瞬间抓紧德拉科的手，有些紧张，“教授，我——”

　　“放心艾莉莎，我会把他完好无损的还给你的。”斯内普简短地说，“跟我来，德拉科。”

　　两人走了，斯内普在前，德拉科气呼呼地后面跟着，路易斯又被斯拉格霍恩拽走了，正当艾莉莎担心又不知道怎么办时她发现一旁的波特从兜里抽出隐形衣。

　　“波特！”她三步并作两步立马拽住了他，“求求你波特，带我一起去，拜托你，哈利。”

　　波特看着虔诚恳求的艾莉莎又望了望逐渐远去的背影最终只得点头同意，将隐身衣披到两人身上溜了出去。

　　溜出去很容易，因为走廊上很空，难的是找到斯内普和德拉科。波特拉着艾莉莎跑了起来，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里仍在传出的音乐与谈话声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

　　当他们凑到走廊上最后一间教室的钥匙孔上时，顿觉一阵狂喜，在这里他们听到了说话声。

　　“不是我给那个叫贝尔的下的咒，和你有什么关系！”德拉科生气地问。

　　“我发誓要保护你！”斯内普的声音压得太低了，艾莉莎和波特把耳朵使劲贴在钥匙孔上才能听到，“我想帮助你，我对你母亲发过誓要保护你，我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德拉科——”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他在众人之中选中了我！这是我的工作，他给我的，我正在做。我不会让他失望！”

　　“你害怕了，德拉科！”斯内普轻声说，“你想隐藏恐惧，可是太明显了，让我帮你吧。”

　　“不行！他选的是我，这是我的机会！”德拉科的声音变得哽咽。

　　艾莉莎把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是谁让德拉科如此恐惧？这几天他又是在干嘛？波特疑惑的看向艾莉莎，艾莉莎也满脸疑惑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知道马尔福让你舅舅保管什么东西么？”波特的声音极小，但凡艾莉莎离得再远一点她都听不到。

　　“我舅舅？博金·博克，他找我舅舅了？”

　　艾莉莎一连串的问题让他确定这件事德拉科是连艾莉莎都瞒着的，最后他摇了摇头，耳朵再次贴在钥匙孔上。

　　“别那样看着我！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又不傻，可是没用——我能阻止你！”接着就听到德拉科的脚步声在门那边响起。

　　他们赶紧闪到一边，门已砰地打开了，德拉科大步朝走廊那头走去，经过斯拉格霍恩办公室敞开的门口，转过拐角不见了。

　　而艾莉莎看着德拉科的背影也直接追了过去。

　　“沙菲克！你会被斯内——”波特原本是想抓住她的，但马上他就连大气也不敢出继续蹲伏着。

　　斯内普慢慢走出教室，表情深不可测，确定斯内普回去参加晚会后，波特望着艾莉莎消失的路口嘟囔道：“这人平时挺聪明，怎么一遇到马尔福的事智商就成负了……”

　　·
　　“德拉科！”艾莉莎追上他，冲着他的背影大声他的名字。

　　德拉科如前几次一样没有停下，甚至这次反而加快了脚步。

　　这让穿着高跟鞋的艾莉莎有些追不上：“德拉科，等等！”

　　眼看着德拉科就要消失了，艾莉莎准备奋力一搏，炸一炸他，看他会不会为此停住：“德拉科·马尔福！你在我舅舅那里，也就是博金-博克——”

　　果然，他停住了！但与之而来的是艾莉莎被他拽着胳膊强力拖到一个角落并被低到墙上。

　　好疼！

　　不止是被抓着的手臂，还有磕在墙上的整个背部都好疼！

　　可此时不等她有所反应，德拉科就已经对她发出恶狠狠的质问：“谁告诉你的！谁告诉我在你舅舅那里寄存东西的？谁！你舅舅还是斯内普？”

　　“德——”

　　“快说！”

　　“先放手，你弄疼我了！”

　　艾莉莎这句话一出，他瞬间松开她的手腕，白皙的手腕泛着刚刚德拉科握出来的红色指印。

　　她弯腰揉搓着自己因刚刚磕碰而红肿的后肩与脊柱，露背礼服恰好将德拉科刚刚的罪行全部展现，映入他的眼帘。

　　德拉科盯了许久，等到艾莉莎再直起身时他深呼吸，让自己不再那么激动：“谁告诉你的。”

　　她不可能说谎是斯内普教授告诉她的，也不会将她舅舅当说辞，那关系到一个商家的信誉问题。

　　于是她说：“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靠近他，压低声音，“如果那个东西在博金-博克，或者博金-博克的东西能帮到你，那就和我合作，我每个暑假都会去那里帮忙，我能给你很大的帮助。”

　　“是不重要？还是你根本不知道？”

　　他瞪着她，一时间艾莉莎有一种有人想要窥探她的思维的感觉。

　　艾莉莎瞬间集中注意力利用大脑封闭术阻挡，她瞪着德拉科大喊：“你想对我摄魂取念！”

　　“所以你不知道。”

　　“我知道！”

　　“当你选择只是反驳而非说出具体内容时就证明我说对了。”

　　“……”

　　她低下头，刘海遮住她的表情，拉住他的胳膊，“让我帮你。”似乎在做最后的恳求，“你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你生病了——”

　　“不用你管。”德拉科向后退了一步，甩开她的手。

　　“谁选中了你？德拉科！给了你什么工作？你修复什么东——”

　　“够了！谁选中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他瞪着她，眼神冰冷，仿佛在看自己的敌人。

　　“你爸爸不是给你做出选择了么？波旁不是已经回来了么，艾莉斯，路易斯，尾音都是那么相似，没准你爸爸在给你起名字的时候就打算和人家攀娃娃亲了吧？不然为什么一个英国人起名要起法国的国花！”

　　“再说了，你也带他来晚宴了，还来找我做什么？法国王权还不能满足沙菲克么？怎么，两边都想要？好像也是，”他不管不顾的说出最伤人的话，同时露出嘲讽的笑容，“古代时法国的王室贵族确实都会养情｜人——”

　　“啪！”

　　随着一声脆响，德拉科的脸侧过一边。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爸爸？又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艾莉莎气的浑身发抖，“德拉科·马尔福你怎么说出的口！”

　　“你说这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么？”她红着眼眶低吼，“还是说你的心已经消失了？”她迈开步伐走向他，在他面前望着他，“祝贺你，在你推开我这件事上终于成功了。”

　　德拉科怔愣的回过头看向她，而她没再看他，只是向前走去，路过他身侧时在他耳边对他们的过往做最后的‘致辞’：“从过去到现在，哪怕我有诸多不好，但在爱你这件事上，我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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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的夜晚真冷呀，哪怕城堡四处都做了保暖措施；去往斯拉格霍恩办公室的路真长呀，哪怕此时艾莉莎已经听到那嘈杂的舞会音乐……

　　忽然间，艾莉莎整个人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耳边响起路易斯的喋喋不休：“救命啊伊里斯，你去哪儿了？那大肚子教授一直拽着我手不放，还问东问西的，我怀疑他想给我家出一部书！名字可以叫做《波旁王朝退出历史舞台后的生活》，我的天啊！太吓人了！我甚至都用我听不懂英文当借口了，他还不放过我。”

　　艾莉莎望着如此慌乱喋喋不休的路易斯忽然觉得他很可爱，他是那样的有生机，哪怕是在抱怨，都是用的可爱比喻。

　　“所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她问。

　　“我借口上厕所才逃——你怎么了？”原本望着办公室门口生怕斯拉格霍恩出门逮他的路易斯此时低头看向她问道，“你怎么哭了？”

　　“我没有。”艾莉莎连忙否认，“里边太燥热了，我出来去盥洗室洗了把脸。”

　　“那你眼睛和鼻子为什么是红的？”

　　“不小心呛了水。”

　　好吧，她承认她这个理由漏洞百出，她带着妆怎么可能会去轻易洗脸？就算洗脸又怎么会呛水？如果路易斯不信那太正常——

　　“好吧。”只见路易斯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拿出手帕，尽量不毁坏她妆容的同时为她擦拭眼泪。

　　“我们还要进去么？”艾莉莎问。

　　“求你，别！”

　　“那去哪儿？我现在还不想回寝室。”

　　“嗯——”路易斯想了想，接着他朝她漏出大大的笑容，“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在意宵禁，我现在是教职工，我有特权，不用怕巡视的级长。”

　　“那——”

　　“等等，在你说出你想去哪儿前我想先邀请你跳支舞。”路易斯打断她的话，见她满脸疑问接着说道，“三强争霸赛说好跳完开场舞去邀请你的，但是那时候没找到你，这个约定就没完成，挺遗憾的。”

　　他朝她笑笑，“明天就圣诞节假期了，所以，借着音乐，美丽的沙菲克小姐，您能赏个脸么？”

　　说着，他一手朝她伸出，一手背于身后，弯腰做出标准法国贵族邀请礼仪。

　　“我的荣幸，亲爱的路易斯。”

　　艾莉莎牵起他的手，随着他将她带入这场舞蹈之中。

　　就像路易斯所说的，那晚的宵禁并没有阻挡他们的脚步，他们在霍格沃茨肆意的追逐奔跑，玩闹大笑。

　　当遇到巡逻的拉文克劳级长时，路易斯则是坚定的拉着艾莉莎的手，一本正经的说沙菲克小姐最近心情太过压抑，这是治疗方法，这有助于她的身心健康，而那个级长也只能点头让步。

　　“你说他会相信么？”

　　当艾莉莎再次跟随路易斯的脚步奔跑起来时问。

　　“谁知道呢，反正无所谓~”

　　“这样会不会对你有影响？邓布利多会不会——”

　　“你开心么？”他转头看向她。

　　“当然！”

　　这毋庸置疑！今夜可以说是从暑期到现在她最开心的一个夜晚。

　　“那就行~那就什么都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