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豆》寤L

10、Symbol 10

　　Symbol 10
　　“麻将，四人骨牌博戏，流行于华人文化圈中。起源于中国，粤港澳及闽南地区俗称麻雀，由中国古人发明的博弈游戏，娱乐用具，一般用竹子、骨头或塑料制成的小长方块，上面刻有花纹或字样。”
　　麻将就像是无路之人在地球上方俯身撒下的粉尘，不是说它小，而是多，端房闹堂，大街小巷都有它的身影。
　　在过去青板路上的孩子就会抓着两个朝天的小辫子，掩着门撅着身子去望对面彩旗飘扬的闹堂，老人把白发束起，腰板挺直，旁边包子铺飘冒着白烟，新装的几根电线，麻将，就在那里。
　　江霁手指点着书脊，厨房还烧着水，他静静地瞅着沉浮把麻将都堆在桌子上，搭起了三室一厅，江霁眼睫抖了抖。
　　毕竟他也不懂，连之前玩扑克都是用牌搭桥，谁也甭说啊。
　　沉浮低头把最后一块麻将搭在了金字塔的尖上，江霁绕过椅凳从旁边拿起了一块绿豆糕搁在嘴里，沉浮站起来卷了卷手边袖子，余光瞧见厨房中壶嘴冒着白烟，“水开了。”
　　江霁用指尖分了分额前的头发，阳光慢慢散开，等他把绿豆糕咽下去后嘴边还有碎渣，从客厅抽纸擦完嘴角就走去厨房扔到垃圾桶里。
　　沉浮想了想，还是拿了放在一旁的备用纸杯，用水壶小心翼翼地倒出热水，明明很普通的姿势让他整跟宣传茶艺mv似的，从杯端冒出的水汽淹没了他的手背，结果还是那样凉和干净。
　　沉浮瞧了一眼江霁有些发青的指尖，微微皱眉，把水杯怼到江霁手上，他才慢慢说道“你应该多喝热水。”
　　江霁倚在旁边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你应该多穿外衣。”
　　沉浮挑了挑眉，指着江霁给他扔过来的白色外套，江霁一顿
　　才乖乖说了声“嗯。”
　　江霁喝了半杯热水，又跑到了自己的屋里，沉浮在这之前被拉到沙发上，等了好一会儿江霁才出来，他拿了一袋瓜子，坐在沉浮右边扭头对沉浮说道：“够咱俩嗑了。”沉浮想了想江霁的小虎牙，皱着眉头小声说：“用手。”江霁刚把袋子撕开，随手抓了一把递给沉浮，他听到这没有反应，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用手太慢了，而且…”
　　沉浮静静听着江霁说话，沉浮垂下眼见躺在他手心的一捧瓜子，他手就这么轻松一握，等手再打开的时候就发现大部分的瓜子壳都碎了，里面的瓜子还是完好的。江霁回头见到这种情形那句“我牙好”就硬生生憋回了嘴里。
　　江霁在心里权衡，脑内思量，口中斟酌才低下头，看着是要问话，沉浮才低下身子，往□□，江霁如果头再抬高点，鼻尖就能顶上沉浮的耳垂，不过倒是没有，恰好保持着这个距离。
　　沉浮微微吸了口气，才听见江霁小声说了一句“你可以上吉尼斯世界纪录了。”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沉浮低头接收着信息，脑内还没请完缓存，等眼睛瞄到了江霁的脚踝，又在重新组织聚焦。这次他发现，江霁换了袜子。
　　江霁去取瓜子的时候路过衣柜，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沉浮给他提袜边的画面，江霁的眼珠在光下跟浅，他等了一会儿才快速地把瓜子放在一边，从衣柜的小隔间里拿出另一双袜子，他身上穿的是白的，江霁换了双灰的。
　　沉浮才抬起头，恰好抓住了江霁在一瞬的侧颜，弧度柔和，勾勒分明。
　　江霁去把垃圾桶拿了过来，沉浮直接把瓜子壳挑了出去，把瓜子放在了江霁的手里，轻声道：“你先吃，我不爱吃咸的。”
　　江霁突然想到一个古有争议的问题，甜咸之争，甜粽子和咸粽子干架干了数十年，还没干出个结果来，不仅是粽子，还有豆腐脑，豆花，就这个问题，能让两方人马干起架来。
　　江霁想了想，沉浮不爱吃咸的，他脑内瞬间一过，嘴不由自主地就跟着脑袋里想法扭头问道：
　　“那你爱吃甜的？”
　　沉浮看着江霁的眼睛，清潭底内漩涡涌起，才语气认真地与江霁答道：
　　“我爱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