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满眼都是你》咸鱼躺平任睡

63、第 63 章

　　李奕想着他们迟早也会找上来的，不如趁着今天一次性解决吧。
　　他打开了门迎接了凶神恶煞的张美芝和愁眉不展的李万阳。
　　三人鸦雀无声地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张美芝忍不住心里的火冒三丈直面李奕率先说话。
　　她刀枪直入地问：“李奕，这些事都是你搞出来的？”
　　“是我搞出来的，有什么意见？”李奕毫不在意地斜靠在沙发的另一头反问。
　　“你这个疯子，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爸爸！你怎么能了一己私欲害我们全家？我们都是你至亲的亲人啊！”张美芝猛拍茶几怒吼道。
　　“请你搞清楚状况，为了一己私欲害人害己的是他不是我！他三番四次派人要置李悦于死地的时候，怎么你没有出来拦住他么？还是也跟着一起出谋划策杀掉李悦妄想得到全部李家产业？”
　　李奕也忍不住了，今天就索性把遮遮掩掩的脸皮全撕开，他一连串地发问并没有逼退张美芝。
　　“你血口喷人！贱人胚子的白眼狼！我问你那李悦现在过得不是好好的吗？他有半根毛发受损吗？”
　　“他没有半根毛发受损都是我用尽一生去护着，不然早死几百次了。”李奕讥笑了一声讽刺道。
　　“那他现在是不是没出事？你看在他毫发无损的份上，看在李富国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你放过他吧。
　　我费尽心思进去看过他一次，他一夜白头，拘留室那是人呆的吗？他再怎么做错事也是你爸爸啊！”张美芝使出了苦肉计哭得不能自拔。
　　“我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了，他被利欲熏心不会收手，让他在监狱里呆上几十年反思一下自己的过错会更好。”李奕褪去杀意冰冷地反驳道。
　　“你这个贱种！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种！没有我们能有你今天吗？不知好歹臭玩意！恩将仇报！二十七年前，你也应该跟你那个死贱人一起去死！”
　　张美芝见李奕不肯松口救人，耐心耗尽就破口大骂。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哥！？你闭嘴吧！”
　　李万阳听着张美芝一连串狠毒的话喷出来，他立马拉了一把张美芝的手臂阻止，让她不要忘记自己今天过来是求情而不是过来激怒李奕。
　　张美芝被拉了一把，冷静了一点，她刚刚差点就要动手和李奕厮打在一起。
　　李悦捧着青菜瘦肉粥出来发现张美芝和李万阳在客厅上对李奕大吼大叫，他把粥放回厨房，随即擦了擦湿掉的双手。
　　他走出来之后想也不想地就坐在李奕的前面把他护在自己的身后。
　　张美芝刚想破口大骂你算什么东西敢坐在我对面，想到这是李奕的心肝宝贝又住嘴。
　　她面色铁青，万目睚眦地盯着李悦然后再次示弱缓缓开口：“阿奕，算我求求你，看在他是你亲生父亲的份上，养育过你的份上，放了他，让他能够安享晚年，不要在冰冷的监狱孤独终老。”
　　不要让我受尽锥心之痛、千夫所指，受尽众人的冷热嘲讽回到往年穷困潦倒的日子里，若是如此我宁愿死。
　　“你们先回去吧，奕哥这几天发烧不舒服，我们商量好了过几天回复你吧。”
　　李悦见李奕陷入沉默，知道他是在顾及自己的感受不好说话。
　　自己的亲生父亲却间接害死他的父母亲又让他在外受尽苦楚，还合谋邱枫屡次想杀掉他。
　　李奕死咬不放人，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他们需要一点时间商量。
　　李悦不想李奕难做人，他主动开口了。
　　张美芝和李万阳仿佛看到了地震后被困在楼房里的一丝曙光，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松下一口气。
　　张美芝心里放下心头大石，她准备离开，又委婉地又劝了一句：“阿悦，这个事我们就当过去了好吗？
　　以后我们还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你的大伯是做错了，但是罪不至死，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他毕竟是你的亲大伯啊！”
　　张美芝话音刚落，李奕掀开刀锋般尖悦的眼帘，无情地再次开口：“出去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阿奕，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悦不是已经开口说好好商量吗？你又赶我走是想忽悠我呢？”
　　张美芝气急败坏地反问想知道确切的说法。
　　“妈，你别说了跟我走吧。”李万阳见李奕已经动怒了，他去伸手拉张美芝，这件事再怎么说都是李富国等人做错，他们不应该再这样死缠烂打。
　　“我不走，我为什么要走，我这一肚子气呢！我一定要为你爸爸讨个说法，他再怎么不应该不也是你的亲生父亲和阿悦的亲大伯吗？
　　你们至于把事情搞的这么大让我们丢尽脸面，无家可归吗？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看我们笑话呢！”
　　“不要拿血缘亲人这一套可笑的说法来捆绑我，他所做的事让人不耻，他就应该呆在监狱里孤独地死去，他不配为人，也不配做我的父亲。
　　我不会替他求情的，谁也别想让悦儿受委屈懂了么？立即出去！”
　　李奕已经失去亲情27年了，现在拿这说法来捆绑他未免可笑，把李富国放出来又谋害他们么？
　　张美芝听闻这番话气急攻心，她暴跳如雷直冲冲扑进李悦的怀里，裤袋抽出一把水果刀以闪电之势捅进了李悦的胸口。
　　她用力拔出来又想再次插进去的时候李奕立即抬起右手挡住了，左手则抓住张美芝的手用力捏住她的手腕。
　　张美芝吃痛地松开手，水果刀掉落在沙发上，这时候李万阳也反应过来了，他双手抱住自己的母亲远离他们。
　　张美芝还在疯狂地挣扎嘴里吼叫骂道：“阿阳，你放开我，如此被人一辈子指指点点，不如我现在杀了他们去跟你父亲一起坐牢来得更加痛快！”
　　李万阳差点抱不住陷入疯狂的张美芝，慌乱被张美芝用高跟鞋踩了一脚，他痛苦无比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张美芝捡起刀又冲上来想扎李悦，李奕左手抱着捂着自己胸口的李悦，右手拿起茶几上的花瓶往张美芝头上砸。
　　花瓶刹那间四分五裂，张美芝头破血流跌坐在沙发上晕厥过去。
　　李万阳巡视到处都是血的沙发，已经分不清这些血迹是李奕、李悦还是张美芝的。
　　他腿软跪了下来痛哭流涕：“怎么会闹成这样？怎么闹成会这样啊？这都是什么事啊？”
　　李奕的脸色已经死白了，他颤抖地搂着失血过多即将昏倒在他怀里的李悦。
　　他已经无法顾及自己右手传递给他刺骨般地疼痛，冷汗从打湿了他的衬衣，从他的额发滚落下来落在李悦的脸上。
　　已经不知道那是泪水还是汗水，李奕狠狠地咬着牙告诫自己一定要冷静。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躯体，颤颤巍巍地用受了伤的手拿纸巾用力捂住李悦胸膛上的伤口。
　　企图能止住李悦的血液疯狂涌出，他却止不住自己右手被水果刀刮得巨深的刀痕，肉眼可见的的筋骨赤露地暴露在空气中。
　　已经无人分得清那鲜红、刺鼻的血液是李奕的还是李悦的，浸湿了那叠厚厚的纸巾。
　　他从裤袋摸索着手机打电话叫了救护车，只见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他顾不上原地等待，他战战兢兢地站起身抱着李悦就冲下楼。
　　李万阳见状赶紧阻止了李奕，他疯狂咒骂：“你放下他，让我来，你的手是不是不想要了！”
　　李奕陷入歇斯底里地迷茫中，他听不进李万阳的吼叫，他强行要抱李悦起来，李万阳心疼到不能自拔，他哭着推开李奕，自己用力地抱起昏迷的李悦往楼下冲。
　　李奕见李悦被夺走，他迷茫的双眼回过神紧跟李万阳奔跑下楼。
　　李万阳抱着李悦艰辛地冲出小区，站岗的保安看到满是鲜血的李奕紧随其后，他赶紧冲到马路替他们三人拦了一部出租车，李奕回眸深深地看了保安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上了车。
　　司机一见他们三人似从浴血而来，他焦灼地冲了无数个红绿灯，以风驰电掣之势开到最近的大医院，还帮忙把李悦抱出来一起送去急救室。
　　李奕跟着一直跑一直跑，看到一堆护士和医生涌上来抢救李悦并把他送进抢救室。
　　他紧绷的神经突然一下子断了，已经听不见李万阳哭着说什么，眼前一黑昏倒在走廊里。
　　醒来的时候，李奕第一反应就是张望周围的环境，寻找李悦是否在身旁。
　　张凯坐在沙发椅上打瞌睡，李奕用左手把自己撑起来，他低头见到自己的双手被包扎还隐隐作痛，却不大理会径直下床走到隔壁床见到发出平稳呼吸的李悦，他才松下一口气。
　　他俯身去亲吻李悦的额头，又吻了吻他的眼睛和嘴巴。
　　李悦被各种触碰弄醒，他睁开双眼看到李奕的俊脸，吓了一跳，他赶紧起身，却撕扯了胸口的伤痛便皱起了眉头。
　　李奕一见赶紧伸手扶着他，又忘记自己的右手受伤，也被刺痛地深呼吸了一口气，两个人皱着眉头盯着彼此笑出声。
　　笑声惊醒了张凯，张凯揉着眼起身见两人亲密想了想说：“奕先生，悦少爷，我出去给你们买点早餐。”
　　李奕头也不回地左手拉过椅子坐在李悦的旁边说了句：“去吧。”
　　“奕哥，你真的快把我吓死了。如果你醒不来我要怎么办？”李悦忧心忡忡地打量李奕苍白的脸色说。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如果你死在我的面前，我真的要将他们碎尸万段然后自杀跟你而去。”李奕伸手去抚摸李悦的脸颊，一字一句发誓般地庄严地说。
　　“不要胡说八道。”
　　李悦红着眼伸手去拉李奕受伤的右手，那只手为了他挡下致命的一刀，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放在自己的嘴边吹气说：“不痛不痛，吹吹，奕哥赶紧好起来吧。”
　　“我是认真的，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失去了你，我不知道我这一生还有什么意义，我爱你，悦儿。”
　　李奕缩回的左手又附上李悦的后脑勺，他起身弓着腰凑过去上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发，又退出来深情地凝视李悦再告白一次：“我爱你，悦儿，你能活着真好，谢谢你救了我。”
　　李悦用手去擦眼眶的眼泪，隐忍着痛俯身过去抱住李奕，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哽咽着说：“我也爱你，李奕。”
　　十分钟后，张凯敲了门推开门进来，李奕坐着李悦旁边手机了解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奕先生，早餐。我买了两份皮蛋瘦肉粥和一些包子，还有两瓶水漱口。”
　　“嗯，谢谢。张美芝那边怎么样了？”李奕起身接过早餐然后放在桌面上，左手拿出粥打开粥盖放好勺子递给李悦。
　　李悦赶紧接过来，也想帮李奕掀开打包盖被李奕拦住了，只好乖乖坐好喝粥。
　　“她也住院了，就在我们医院，门口有警察守候着，病好了会被逮捕到公安局里。奕先生想怎么处理？”
　　“警察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李奕没什么感情地回应。
　　“可能判的个两三年就出来了。”张凯停顿了一下思考说道。
　　“她现在情绪怎么样？”
　　“有点不好控制，歇斯底里的疯狂，可能接受不了一下子从董事长夫人的位置变成杀人犯妻子。所以精神状态很差，破罐破摔的情况。”
　　“那就送去精神病医院吧，这样阿阳还能看看她。”
　　“这样么？我懂了，奕先生我去安排。”
　　“嗯。”
　　张凯出去随手关上门，李悦喝着粥问：“会不会不太好？精神病医院不是正常人呆的？”
　　“她已经不是什么正常人了。”李奕垂首低眉地说，没人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
　　李万阳知道自己母亲要去精神病医院也没过来求情，毕竟他亲眼目睹张美芝发疯拿刀捅人的场景。
　　不管怎么说，都是他们一家欠李悦的。
　　春节在两人院期间来了，大家都忙着处理李富国的事情。
　　所有人都没回家过年，李奕安排了张凯他们购买年货和布置家里，年初三一起到家里吃顿团圆饭。
　　年初三当天，李奕去办理了两人的退院手续，张凯开车接两人坐车回家。
　　李悦被圈在李奕怀里透过玻璃窗外观察到外面的景象，前段时间的满城风雨都被春节的的张灯结彩掩盖住了。
　　两边马路上的路灯挂着中国结或者红色灯笼，每隔几米就一晃而过红色的喜气盈盈，让人看到心花怒放、喜上眉梢。
　　这一年恶意满贯的谋害，万箭攒心的失败暗恋，欣喜若狂的成功交往，如今这些全部好的、不好的都被辞旧迎新的景象洗涤带走，处处彰显着锣鼓喧天的热闹气息，击败寒冬腊月莫名弥漫的感伤。
　　李奕和李悦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映入眼帘一群人给他们放礼炮，李奕还没反应过来，明显愣一下，呆若木鸡。
　　李悦倒还是孩子天性，很快就笑逐颜开玩作一团，他四处张望客厅的灰色沙发换了蓝色全新的一套。
　　饭桌上摆满洗净的食材和碗筷，一看就是预备打火锅的步骤。
　　墙面都挂了彩色气球和彩带，还有红色横幅：庆贺李奕、李悦出院！略感土气，但是李奕眼里都是笑意。
　　“奕先生，这都是姜梦瑶小姐准备的。”张凯站在一旁忐忑道。
　　“无妨，悦儿很开心，你们都一起坐下来吃个晚饭，今年谢谢你们。”李奕散发出友好的气息。
　　“好的，奕先生。”张凯得令赶紧叫人围桌坐好准备开饭。
　　李奕李悦两人亲密地坐一起，姜梦瑶则坐在对面又起身给每人倒了一杯果汁。她走到李奕的身边的时候，李奕看了看她笑了笑说：“谢谢。”
　　“不客气。”姜梦瑶温婉地眨了眨眼。
　　李奕拿起杯子晃了两下果汁，难以言明的情绪涌上心间，很多话想说又说不出口最后还是清冷地笑笑，似夜空悬挂的皎洁弯月，不易近人却有着让人心安的气场。
　　“我没什么好说的，总之事情算是基本解决，谢谢你们，吃饭吧。”
　　大家动筷大快朵颐，一派阖家欢乐的氛围。
　　只有张凯知道，这是他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老板如此轻松的笑，他差点把杯子碰倒。
　　不久前，他还曾想劝说让老板放弃李悦，彻头彻尾地离开李悦，以免两人彼此伤害更加痛苦。
　　但是他不敢说，因为他看得出老板把李悦放在心尖上呵护，那喜欢的心情似春天山里泛滥成灾的粉红色杜鹃花，满天春色，挡都挡不住的爱恋，而他的老板却不自知。
　　自以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弥补和疼惜，若不是爱一个人为何为他做到如此地步。
　　李悦是他老板这几十年生命中唯一的信仰，是高冷夜空中与他相伴的繁星，在这诺大寂寞的宇宙中互相依偎，惺惺相惜、共同存亡。
　　结束晚饭后，大家都下楼去买烟花，姜梦瑶和李奕收拾碗筷。
　　姜梦瑶戴着手套温声细语地问：“我觉得你不仅仅是花时间找到你自己的堂弟。”
　　“如你所想。”李奕弯起嘴角笑着说。
　　“一点都不掩饰？”姜梦瑶地收起眼里的爱意。
　　“事实如此。”
　　“我没有机会了。”
　　“嗯，但是谢谢你。”李奕诚心诚意地再次道谢。
　　“何足挂齿，我也赚钱和挣到知名度，各取所需罢了。”姜梦瑶背对着李奕不咸不淡地辩解道。
　　“嗯。”
　　“那祝你百年好合、同生共死。”活着能白头，死后能同穴，是她认为最大的幸福。
　　“谢谢，是个美好的祝福。”李奕秒懂立即道谢。
　　“你不问我怎么知道的？”姜梦瑶很好奇地反问。
　　“无需再问，你是个细察入微的记者不是么？”李奕再次夸奖姜梦瑶。
　　“好，有生之年我还能听到你夸奖我。”
　　“自然，你是个好女孩。”
　　“嗯，你放着吧，你手没有愈合我来洗吧。”
　　“我把碗筷都端进去，减轻你的工作量。”
　　“嗯。你一直都是这样冷清但是绅士的一个人，礼貌而疏离，只有他进入你的心里。”姜梦瑶说着到最后有点心酸。
　　“你也会找到属于你的白马王子，毕竟你如此优异，非常人能比。”今晚的李奕和以往的不一样，说话带些烟火气息。
　　“李奕，你够了，夸得太多就不像你了。”姜梦瑶扯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好。”
　　两人结束简单的对话。
　　姜梦瑶打开水龙头流出热水哗啦啦地冲走碗碟里的油迹，就似冲走她藏在多年的暗恋一样。
　　不是她不争取，是她六七年前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眼里都没有她，不管她做什么也不会有。
　　他从没因为她笑过、哭过、生气过、她无法触碰他的情绪，无法撩拨他的心弦，看他交女朋友订婚都没有今天彻底认清现实，是时候该放手了。
　　李奕吹着冷风站在阳台上目视远方，那遥远的繁星和冷月正在互相依偎。
　　李悦突然从后面抱住他，掀开自己的大衣包住他，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嬉笑道：“奕哥，你站在这里干嘛？你好冷哦。这样抱着你会暖和些么？”
　　“嗯。”李奕侧头见李悦笑颜，他动情地反身把李悦压在栏杆上亲吻。
　　外面的烟花灿烂砰砰砰地地在头顶绽开。
　　李奕伸手捂住李悦想抬头观赏烟花的双眸，专心致志地跟他接吻，直到两人气喘吁吁。
　　李奕才肯罢休拉李悦起身注视着他担忧地问：“名华有限公司跨了，你会怪我么？”
　　李悦深情地望着李悦摇了摇头说：“不会。”
　　“我本来想尽力给你留着的，毕竟是你父亲给你的礼物。但是我还不够强大，不能搞垮李富国和邱枫还能护得住这家公司。”
　　“没事，公司交到我的手上我也不一定管理得好。”李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给你投资。”李奕弯起嘴角，眼里满满都是这个他藏在心尖的人。
　　“好，谢谢奕哥。”李悦露出洁白的牙齿露出爽朗的笑容。
　　“新年快乐，我的悦儿。”李奕用尾指去牵李悦的尾指。
　　“新年快乐，奕哥。”李悦凑头过来主动亲吻了李奕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