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请不要乱加设定》卡卡卡文鸭

2、第 2 章 周一早

　　周一早晨八点十五分，沈砚站在总裁专用电梯前，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核对今日行程。电梯门打开，顾霆琛西装笔挺地走出来，却在看到沈砚的瞬间表情一僵。
　　"早安，顾总。"沈砚微微颔首，"您比平时提前了十二分钟到达，我已经调整了晨间汇报的时间。"
　　顾霆琛轻哼一声："我自己的公司，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当然，这是您的权利。"沈砚跟上顾霆琛的步伐，"不过按照您过去两年的打卡记录，周一平均到达时间是八点二十七分，最早的一次是八点十九分，最晚的一次是九点零六分，那天您宿醉。"
　　顾霆琛猛地停下脚步："你连这个都记录？"
　　"人力资源部有完整的考勤数据。"沈砚面不改色，"需要我为您打印过去二十四个月的打卡时间分布图吗？"
　　顾霆琛盯着沈砚看了三秒，突然转身大步走向办公室："咖啡！"
　　沈砚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64.2℃的拿铁，加1.8克糖。考虑到您昨晚可能熬夜看完了苏小小推荐的爱情电影，咖啡因含量增加了15%。"
　　顾霆琛接过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你怎么知道我看了电影？"
　　"您社交媒体点赞记录显示昨晚十一点四十二分点赞了苏小小发布的《恋恋笔记本》观后感。"沈砚推了推眼镜，"需要我为您准备眼药水吗？熬夜可能导致眼睛干涩。"
　　顾霆琛的表情像是吞了只刺猬，最终他狠狠灌了一口咖啡，结果被烫得直皱眉："这绝对不止64度！"
　　沈砚立刻从公文包掏出红外测温仪对准杯子："实测64.5℃，误差在允许范围内。如果您不满意，我会准备从62℃到66℃的五杯备用——"
　　"够了！"顾霆琛把咖啡杯重重放在桌上，"今天有什么安排？"
　　"十点钟与董事会的季度汇报，我已经准备了37页的PPT和8种可能提问的应对方案。"沈砚递上一份文件，"特别提醒，王董事很可能会问关于城南地块的问题，因为他的侄女正好在那区域开了家咖啡馆。"
　　顾霆琛刚要去接文件的手缩了回来："...这是威胁？"
　　"只是信息同步，顾总。"沈砚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水，"职场没有私人感情，只有数据和结果。"
　　顾霆琛眯起眼睛看了沈砚许久，突然笑了："沈砚，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
　　"开除我？"沈砚接话，"根据我的劳动合同第17条第3款，无故解雇需要支付36个月工资的违约金。而且，"他顿了顿，"您找不到比我更了解公司运作的人。"
　　两人对视三秒，顾霆琛先移开了目光："...去准备会议吧。"
　　董事会进行得出奇顺利。当王董事果然问起城南地块规划时，顾霆琛凭借沈砚准备的详实数据对答如流，甚至主动提到了"平衡商业与社区需求"的观点，赢得董事们一致赞许。
　　会议结束后，顾霆琛把沈砚叫到办公室："今天表现不错。"
　　"这是团队的努力。"沈砚平静地回答。
　　顾霆琛靠在真皮座椅上，若有所思地看着沈砚："我查过了，人力资源部根本没有记录我的每日打卡时间。"
　　沈砚面不改色："我建立了一个小型数据库，用于分析您的工作习惯以提高效率。"
　　"...你监视我？"
　　"用数据优化决策，顾总。"沈砚推了推眼镜，"就像您用市场分析决定投资方向一样。"
　　顾霆琛突然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逼近沈砚："听着，我不喜欢被人研究得这么透彻。"
　　沈砚纹丝不动："那么您应该改变可预测的行为模式。根据我的分析，您有73%的概率在明天下午三点借口'见客户'去咖啡馆找苏小小。"
　　顾霆琛僵住了："...你连这个都算出来了？"
　　"基于过去两周的行为模式建立的预测模型，准确率在80%左右。"沈砚从平板调出一张图表，"需要我展示计算过程吗？"
　　顾霆琛重重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的工作描述很明确：协助总裁高效管理公司。"沈砚微微前倾身体，"顾总，过去三个月，您在处理与苏小小有关的事务上花费了37.5小时，相当于一个完整工作周。同期，公司季度增长率下降了2.3%。"
　　办公室陷入沉默。顾霆琛盯着桌上的咖啡杯，突然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这是您的私人决定。"沈砚递上一份文件，"不过如果您询问我的专业意见，这里有三个方案：A.将约会时间控制在每周三小时以内；B.聘请苏小小作为公司咖啡厅顾问，将私人关系转化为商业合作；C.专注工作，等季度增长率回升后再考虑个人事务。"
　　顾霆琛盯着那三个选项，突然笑了："你真是个魔鬼，沈砚。"
　　"我只是提供选择，顾总。"沈砚眼镜片闪过一道光，"您才是做决定的人。"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五分，顾霆琛站在办公室门口，表情纠结。沈砚安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那个...KL集团的后续合同..."顾霆琛欲言又止。
　　"已经准备好了，法务部正在做最后审核。"沈砚回答，"按照计划，您三点钟应该听取他们的汇报。"
　　顾霆琛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显示苏小小刚发来的消息，说今天有新口味的蛋糕。
　　"您确定要去咖啡馆吗？"沈砚轻声问道，"法务部准备了三个关键问题需要您亲自决定。"
　　顾霆琛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叫法务部的人过来吧。"
　　沈砚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明智的决定，顾总。"
　　当天下班前，顾霆琛突然出现在沈砚的工位旁："今晚有个慈善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沈砚抬头："这个行程不在计划内。"
　　"临时决定的。"顾霆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需要女伴，但我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沈砚立刻明白了——按照原剧情，今晚应该是顾霆琛邀请苏小小作为女伴参加晚宴，两人在舞会上大放异彩的重要情节。
　　"我建议邀请公关部的李总监，她熟悉这类场合的礼仪。"沈砚平静地建议。
　　顾霆琛皱眉："我说了要你一起去。"
　　"我的职责范围不包括——"
　　"这是工作，沈秘书。"顾霆琛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你不是总说'职场没有私人感情'吗？"
　　沈砚推了推眼镜："...我需要换套西装。"
　　晚宴上，沈砚如影随形地跟在顾霆琛身边，精准地提醒他每位重要宾客的姓名、职位和喜好，让顾霆琛的社交无比顺畅。
　　"那位是林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喜欢谈论高尔夫，最近刚打进80杆；旁边那位女士是环保基金会的负责人，素食主义者，对可持续投资感兴趣..."沈砚的声音在顾霆琛耳边低声响起。
　　顾霆琛忍不住小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记住这么多信息的？"
　　"记忆宫殿法加上定期复习。"沈砚回答，"需要我为您设计一套记忆训练方案吗？"
　　慈善拍卖环节，顾霆琛正准备举牌竞拍一件珠宝，沈砚突然轻咳一声："苏小小女士刚刚入场，在右侧第三排。"
　　顾霆琛的手顿住了："...你怎么不早说？"
　　"您没有询问。"沈砚平静地回答，"需要我为您调整座位吗？现在过去打招呼有82%的概率会打断主持人的讲话，显得不够专业。"
　　顾霆琛放下竞拍牌，表情复杂地看了沈砚一眼："...你故意的。"
　　"我只是提供信息辅助决策。"沈砚推了推眼镜，"顺便提醒，下一件拍品是城南社区儿童中心的捐赠项目，与公司CSR战略高度契合。"
　　最终，顾霆琛以公司名义拍下了儿童中心项目，而不是原剧情中为博红颜一笑高价竞得的钻石项链。当主持人宣布这一消息时，全场响起热烈掌声，连苏小小也转头看向顾霆琛的方向，眼中带着好奇和赞赏。
　　"满意了？"顾霆琛在掌声中小声问沈砚。
　　"公司的社会形象提升了0.7个百分点，很划算的投资。"沈砚回答，然后补充道，"苏小小女士看了您三次，比看拍卖品的次数多两次。"
　　顾霆琛差点被香槟呛到："...这个你也要统计？"
　　"全面数据才能准确分析，顾总。"
　　回程的车上，顾霆琛沉默许久，突然问道："沈砚，你为什么这么...投入工作？"
　　沈砚看着窗外飞逝的灯光："专业是我的信仰，顾总。"
　　"即使这样会让我...不那么喜欢你这个秘书？"
　　沈砚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如水："我的职责不是被您喜欢，而是确保公司高效运转。根据过去三周的统计数据，您的决策效率提高了18%，会议时间缩短了23%，而公司股价上涨了4.5%。"
　　顾霆琛望着沈砚的侧脸，突然笑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个机器人。"
　　"需要我提供体检报告证明我是人类吗？"沈砚认真地问。
　　"...不用了。"
　　车停在顾霆琛的公寓楼下，他下车前突然转身："明天早上...我想试试那个62度的咖啡。"
　　沈砚微微颔首："会为您准备好，顾总。"
　　看着顾霆琛走进大楼，沈砚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微笑。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剧情偏离度已达35%，请继续保持。"
　　沈砚推了推眼镜，在心中回应："专业至上，这是最好的治愈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