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过往32 「……花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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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人问问？」三月重复她的话语，语气古怪，「谁找？你吗？」
弥生看了祂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当然没有……」三月若无其事地围着白发人类转了一圈后停靠在她肩膀上，「我当然没说你前几次没摘面具被人怀疑摘了面具冷脸吓人的事。」
弥生：「……」
弥生放弃找人交谈，并对三月的说法不予理会，快步往前走，争取在天黑之前熟悉附近的环境。
这条商业街热闹非凡，人群熙熙攘攘分布在各个店铺，在路过卖团子的屋台与卖杂粮的铺子时，弥生被两个老板争相叫卖，使她不由得快步离去。
街道的尽头种有绿植和鲜花，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鲜花在修整得当的草垛上缤纷点缀；再往前，便是几栋几栋矮小的房屋屹立——是居民区。
一路走过来，她始终嗅到一丝甜甜的味道，甚至过于甜腻。
起初弥生认为这是风带来的气息，是周围人的欢悦与快乐。可当她看见一路走来路过的人们脸上的表情都十分平淡，不像是有什么欢喜的事发生，她才敏锐察觉到这是从鼻子传递到大脑中的感官。
一直走到居民区，那丝甜腻的味道甚至更浓郁了。
或许只是什么香氛。因为她看见了几栋装潢华丽的宅邸。但是她的脑中却一直在鸣笛，在给予警告……
——这气味绝对有问题。
「这是一种血鬼术吗？难不成鬼早就出现，而我们没发现？」弥生喃喃自语般地开口，「按道理说，血鬼术在阳光下就会消失，根本无法存在这么久……」
「……」三月听着听着，开口补充，「但是这确实有鬼的气息，说明这次任务确实是鬼，而不是野兽什么的。」
「对……」
弥生陷入了沉思，一时不察，被一个疾走而过的路人撞了下肩膀。
“不好意思。”她下意识道歉，抬起眸，收到了面容轻浮的男人的一个瞪视，风从他离去的地方带来一股极淡的甜香。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弥生收回视线。
弥生的方向感不错，只需走一遍便能将大路记住，剩余的小巷僻路只需再花费一点点的时间她便能摸清。
等一切准备都做好，天已经变得暗红。弥生寻了一处，安静等待了十多分钟后，天色已然完全暗沉。三月从还未完全入夜前的躁动活泼，变为了此刻的内敛安静。
脸上的面具完好地戴着，氧气从透气的木质穿过。弥生将脊背微微靠在墙上，夜风缓缓从她的发梢流动。
她安静地看着三月身上不断向外扩散的风痕，没有出声，像这一月以来的每一次那般，祂来定位，她就行动。
也正因此，哪怕红安和鬼杀队的人都不可置信地惊叹，她也从未觉得她的任务效率很快——因为她从不是一个人。
「这一轮没有鬼出现。」过了约摸两三分钟，风灵恢复成正常状态下的透绿色，朝着弥生摇了摇头。
天色方暗，这是正常的。
弥生若有所思地说：「那你知道那股香味从哪来吗？」
「不清楚——我闻不到啊喂！」三月鼓着脸回答，带动的风吹起人类的发梢。
弥生咳了几声，眨了眨眼睛，转移了话题：「那在下一轮寻找前我们先去看看香味是由什么造成的吧——我总感觉这个味道有问题，先把我的疑惑解决一下。」
这种大范围的寻找会让从来都精力旺盛的风灵感到疲累——当时在藤袭山她也曾尝试过这种与风融为一体的感觉，那从一切地方观察世间百态的视角让她记忆犹新，可随之而来的体力迅速流失、脑袋霎时昏沉也让她心有余悸。
因此，哪怕三月说这是小事，祂可以时刻保持警惕，但弥生还是严词拒绝。
「只是脑子多出太多事让我有点混乱而已，而你则是人类的脑子无法接收太多信息才会累，跟我的情况完全不同好吧……」三月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吐槽，但透过面具对上了白发人类那双不赞同的青灰色眼睛，最终噤声。
循着那股气味，她们一路穿过居民区，来到了一片矮墙前。墙的那头隐约能看到一栋装横内敛庄肃的传统日式宅邸，弥生能看出那是由桧木搭建，没上漆，颜色养成了深茶色，墙内还能隐隐听见哗哗的水声。沿着矮墙走，发现了通入的门，门侧的墙有一块扁扁的木牌，阴刻着“青禾屋”几字。
味道在这里变得更浓郁了，但却不是令她起疑的那种甜腻的香气，而是更为清雅的、似乎是好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却丝毫不违和，隐隐地包着那股甜香。
弥生收敛气息，又再次沿着矮墙往回走。沿途中风灵同她说这是花的气息。
「……花香吗？」她想到了商业街中最大的那个店铺——那似乎是个香料店。
「好了，三十分钟过去了，我再去搜一下……」三月的话拉回了弥生的思绪，她看着祂再次往外扩散，过了一会又恢复成原来的颜色。
风灵苦恼地将五官皱起：「嘶……不对啊，鬼绝对在，可是我为什么找不到？那种腐烂的鬼气一直隐隐游荡在空气中，可问题就在这种气息哪里都有，鬼却找不到……」
「它躲在风进不去的地方？」弥生猜测。
「有可能……地下、室内、水中……都有可能。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风说没有血腥味，说不定鬼今天不打算害人呢。」三月唉声叹气地苦中作乐。
「……」弥生沉吟一会，开口安慰着说，「这也算好事，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让鬼无法再祸害人，只要确认它在我们在这的这段时间还没杀人也算目的达到了……」
她的眸光闪了一下，语气变得有点低沉：「我无法阻止它在我们到来之前的所做，但我们来到之后，我必须确保没人会再因它而死去。」
闻言，三月轻轻拍了拍人类戴在脸上的简陋面具，白发被轻轻吹开。
「那接下来我们用一下老方法吧，」弥生说，「我去跑遍整个区域，我们一起留意一下周围的情况。」
「好哦。」风灵歪着头回应。
这一晚收获无果。
但也幸运的无人伤亡。
旭日升起后，由于赤坂区周围没设立藤屋，弥生找了个民宿便一头睡到了下午。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过往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