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都姓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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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漫天飞雪，冰凉的一片落在他的手背上，消融成水，爬出陷阱的少年低头看着他，那是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
“九念……”他似笑似哭，近乎叹着说出，“你不能活着，懂吗？”
少年本该滚热的眼泪在经历了下坠后落在他的脸上只是一片冰凉，他有些茫然，却只能看见天上如麻的黑点一点点将他埋葬。
在那个寂静的夜里，一个生命就这样在黑暗中徘徊着，甚至连挣扎都显的有些多余。
“顾九念，你个骗子！”
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传入耳中。
他睁眼看见漆黑的夜幕划过一道白光，拖着长长的尾巴，顷刻间吞噬掉了所有黑暗。
如梦初醒，他睁开眼，两滴冰凉的泪滑过眼角，映入眼帘的是遮天蔽日的树冠，鸟窝中嗷嗷待哺的小鸟已经开始了催促，叽叽喳喳探头看着这个尚且陌生的世界。
看着天空树木和土地，脑海里的封存的记忆涌出，心下有些疑惑，他不是死在了灵力匮乏的荒漠吗……怎么会到这里……
“醒了就起来。”
带着点不耐的沙哑声音把顾九念吓了一跳，他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青年的腿上，于是连忙起身，嘴里不忘道歉。
青年眸光凌厉，无言地看着他，眸中的情绪翻涌着终是化为平静，最后沉默地起身，收拾着自己散落在地上的东西。
顾九念注意到青年脸上青青紫紫肿了一片，迟疑道：“那个，你的脸……没事吧……”
他似乎才意识到脸上的伤，伸手碰了下，那面不改色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疼。青年放下手，捞起一旁的包裹扔给他，声音嘶哑：“吃吧。”
打开包裹，里面是一些方块状的东西，捏起来软软的，他好像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拆掉外面包裹的荷叶后里面是一团酱色的东西，他犹豫着张嘴咬下，软糯的口感无比新奇，咸淡恰宜的同时带着一股清甜，一缕缕肉丝在嘴里同糯米化为一团。
好吃！那双好看的红色眼眸瞬间亮起，像红宝石一样夺目。如果是普通的相貌配着这双眼睛会显得可怕妖异，可偏偏在长在他那张明艳的小脸上却显得无比契合，漂亮中带着矜贵与冷傲。
“你……叫什么？”
黑衣青年低头擦拭着已经锈蚀的刀锋，沙哑的声音略带些迟疑。
“九念。”
“姓九吗？”
“不知道。”少年摇了摇头，嘴里含糊着补充：“别人叫的，不过我姓顾。”
青年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他的眸色很深，黑的纯粹，他说：“真巧，我叫顾今。”
“确实很巧。还是得多谢顾兄相救！”顾九念抱拳，脸上挂着明丽的笑容。虽然漂亮，却不真切。
“无妨，只是路过时看见你躺在这里而已。”
“是这里吗？”
“是，”他回答的斩钉截铁，接着反问：“你还记得自己怎么晕倒的吗？”
顾九念坐在一旁草地上，双臂撑在身后，闻言扭过头，“不记得了……”
看着顾九念阳光下泛着微光的红眸，顾今无声地扯起唇角，伸手蒙上眼睛。
“顾今，你听说过红眸审判者的传闻吗？”
他回道：“听过。”
顾九念不知何时靠近了他，扯下他蒙眼的手，附身贴近，“刚刚就看见我的眼睛了吧，所以你打算怎么办？顾今，你要杀掉我吗？”
阳光被树叶切割成不规则的碎片状，胡乱地撒在身上，也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朦胧，顾今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微微愣住，张口想要说出什么，却在看见对方眸中鼻青脸肿的自己时，突然平静了下来，用着毫无波澜的语气道：“很多人深信天道，认为他必正确，但我不信。”
“和主流相违，不累吗？”
顾今低头笑道：“不累，一点都不累。”
他墨色的眸中满是破碎的温柔，阳光下动人地闪烁着。
天道是天地之间的自然规律与法则，所有人被告知有它的存在，更多的却是一无所知。修炼界大半的宗派都把天道奉为至高信仰，包括那个排名第一的第一仙宗。
这种推广让天道成为了主流思想，第一仙宗里有能够对接上天道能量的人，这次公布出来的天谕说，红眸审判者会在审判之巅对人类进行审判。
其实是天道和他做出了一个约定，他帮助天道进行审判，天道会赋予他人形在人间游玩，说实话，顾九念觉得自己玩是没玩到，倒是体验了花式死亡，那些人类也不知是害怕审判还是为何，总是对他痛下杀手，人间游玩体验感巨差，他现在就想赶紧完成任务回自己的小池子泡一泡。
“顾九念？”顾今喊了他一声，手维持着给他递饼的姿势，“要吃吗？”
顾九念摇摇头，“我得走了，和我呆久了会为你带来危险的，有缘再见。”
“……好。”
他一边吃一边看着那道红色的身影远去，直到身影彻底看不见了，才收起饼，熟练地画上一道传送阵，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檀城
顾九念本没想靠近这座城池，但却在门口的通缉悬赏上瞧见了个熟悉名字，顾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