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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绿玫瑰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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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支绿玫瑰,我要将它亲手送给那位来自斯莱特林的爱人,以表达一份来自格兰芬多狮子的、浓烈诚挚的、已经填满整个我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爱意。
1.
庄园里出现了一支绿玫瑰。
闲暇周末的清晨,哈利还是依照习惯晨练,当然他在起床之前给了安安静静躺在自己床上熟睡的自己的铂金王子一个温柔而饱含热烈爱意的吻。在晨练归来之后,他应昨夜爱人在自己身上提出的要求——来到庄园的花圃里,帮爱人小小的照看一下那些娇嫩的格兰芬多色的代表爱情的花朵。
于是,他那祖母绿的眼眸里出现了一朵开在一片热烈火海中的绿玫瑰——
它骄傲优雅的伸展枝叶,傲慢却不动声色的将身边那些蠢兮兮的如火张扬的狮子玫瑰排挤开,自持但是骄矜的绽放出一点属于格兰芬多的色彩。
梅林在上,这是怎么回事?
来自格兰芬多的狮子先生蹙了蹙眉,在给自己施了一个悬空咒后,毫无形象的蹲在半空,细细的打量那朵别致精美的绿玫瑰,然后十分好奇的伸出手,碰了碰它诱人的花瓣。
真的,它真像他——
不!
2.
清晨六点。
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完美的勾勒出男人令人赞叹垂涎的好身材,在一句完美粗浅概括的宽肩窄腰里,那些流畅性感的肌理被衬衣与黑色外衣暧昧而缱绻的遮去存在感,而那笔直修长充满爆发力的长腿也在西裤的亲吻里挡下世人探索的目光。
黑发绿眸的狮子仔细检查了身上的每一个小细节,被打理的齐整的黑发,经过心机修理的眉毛,优雅的从勾起唇角的透出的致命温柔,禁欲自持的领结,一丝不苟的每一颗扣子——袖口上还有低调炫耀的祖母绿宝石。
向来大大咧咧的男人在华丽精致的高大落地镜旁优雅的站直身体,满意的看了看镜子里那个低调的充满荷尔蒙的自己,轻狂又得意的吹了声口哨,而后小心翼翼的将旁边柜子上一朵被施了保护咒语的活在花瓶里的玫瑰轻轻的放进了本该装着手帕的位于胸口的口袋里——像是在呵护着自己来自不易的圆满的爱情,以及装了满心的爱人。
他关上了这个房间的门,带着一腔的爱意,与一朵永远纯洁的绿玫瑰,去寻找自己的爱人。
3.
早上七点。
哈利沿着蜿蜒的低调着彰显奢华的木质楼梯,极其优雅的自上而下,在他迈步的某一刹那,就好像是那个铂金王子附体。
“主人,日安。”家养小精灵按照惯例恭敬的行礼,在他退下的前一秒,狮子先生带着上扬的喜悦的语调飘进了他那尖尖的耳朵里。
“德拉科在哪里?”
“您说什么?”
哈利是个贵族,但是并不是严苛的主人,他好脾气的再次问:“德拉科呢?这座庄园的另一个主人,他在哪儿?”
小精灵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勉强用稳重的声音建议道:“抱歉,主人,我……没有看见。”
哈利微微一笑,换了个问题:“那你看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小精灵对于主人当然是竭尽全力的赞美。
哈利有些好笑的看着像吟游诗人一样用夸张而悠扬的语调不断吹捧自己的小精灵,摆了摆手以示暂停,而后使用了咒语,直接离开,迫不及待的去寻找自己的爱人。
4.
阳光洒满的八点。
哈利来到了自己父母居住的波特庄园,依旧年轻的夫妻十分开心的欢迎了自己英俊优雅的儿子。
直白莽撞的老狮子用大掌拍了拍衣着极其得体的独子:“嘿,小子,怎么今天全副武装了?”他摸了摸自己略有些胡渣的下巴,“唔,你这身看起来还真像德”
同样来自格兰芬多的母亲极其不礼貌的打断了口无遮拦的丈夫,“对,哈利,你还没有吃早餐吧,我和你爸爸刚准备了东西,你就到了,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不了,妈妈,”哈利温柔的拒绝道,像一个十分合格的绅士那样:“我来是想问问德拉科在哪儿?他,他昨晚”
哈利一边说着一边回想昨夜的甜蜜,但是有什么东西飞快的从脑子里溜走了,那是什么?
溜走的东西是什么?昨夜,昨夜他与谁做了什么?甜蜜的……浅金色的头发……被欺负狠了之后的撩人的低泣与哭腔……绿
对了,绿玫瑰。
哈利皱着的眉在看见胸口的绿玫瑰时温柔的舒展开,祖母绿的眸子像是纯净的碧绿大海:“妈妈你看,这朵绿玫瑰。”
“是的,我看见了,宝贝,它很漂亮,很配你的眼睛。”
“对,是的,妈妈,”哈利唇角的微笑更加的温柔了:“我想把它送给我的爱人。”
“你说什么?”
“我想把它送给我的爱人——德拉科。”哈利说完这句话,心里那种如同毛头小子急着向恋人告白的冲动几乎快要刺破他的胸膛。
时间不等人,即使这朵玫瑰被施了咒语,也会在时光的流逝下再不复初始的极致的美丽。
他一边想着,一边飞快的同好像面露忧愁的父母道别:“妈妈爸爸,我先走了,我去找德拉科,我要把这朵绿玫瑰送给他,亲手交到他的手上。”
急躁的小伙子没有听见父母充满悲伤的语调,也没有看见父亲脸上的难受和母亲眼里盈盈的泪光。
“不,亲爱的……”
5.
现在是下午四点。
棕发女巫和丈夫依偎在一起细细的读着一本厚厚的《巫师法典》,起因是红头发的男巫鲁莽的开着会飞的车穿过了麻瓜的城市,而且没有隐形。
红毛狮子一向讨厌这些,他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垂头闻着妻子发间的清香,闷闷不乐的说:“哈利,哈利最近好些了吗?他还是一个劲儿的乱跑?满世界的寻找那个人?”
智慧且逐渐稳重的女巫闻言合上了手里的书籍,一身安静祥和的气质瞬间消失不见。她抿了抿水润的唇瓣,才缓缓启唇:“是的,他还在找他。而且看起来更加的疯狂了。”
“可是那只玻璃心的铂金孔雀,好吧,”在妻子严肃的目光下只好换了说辞的男巫继续嚷嚷:“德拉科已经死了,他早就死了,不是吗?就在那场魁地奇里,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高空砸下,连里德尔校长和林教授都没能在第一时刻救下他……而且,哈利和德拉科一直都是互看不对眼的死对头……这都多少年了,他还在一个劲儿的找自己的爱人德拉科。”
“我不明白,我很不明白,既然那样爱着他,一个格兰芬多为什么会不勇敢的直接得到他,而是在他死后得了疯病……”罗恩沮丧的语气快要冲破天际了:“现在的他太不像哈利了,他不是哈利了。赫敏,我真难受。”
“是,亲爱的,我也不明白,”女巫转过身抱着丈夫沮丧的狮子头,喃喃自语:“我也难受。”
屋内的人紧紧拥抱分享痛苦,也在给予快乐,而屋外的人将原本伸出敲门的手拿来触了触胸口的绿玫瑰。
6.
不,不会的,根本不是,怎么可能,都是假的。
7.
夜晚十点。
原本妥帖的黑发张牙舞爪的凌乱着,领带不知到哪里去了,扣得最高的那颗领扣已经掉了,那早上整齐的衣袂在夜风中随着男人快速的奔跑而不断的翻飞,粗重的喘息声叫树叶下的晚虫默默的收了声音。
霍格沃茨这座古老的城堡在漆黑的夜里安静的沉默着。
哈利违规的闯进了这座充满智慧的学校,奔向了那叫人尖叫欢愉的魁地奇赛场,这里没有一个人,除了这位狼狈不堪的狮子先生。
“德拉科,德拉科!德拉科你在哪儿,德拉科你回答我!德拉科。”
狮子狂怒而又凄惨的吼叫,在整片天空中回荡。
沉默古老的赛场静静的看着这位失魂落魄的男人,企图以宽阔的胸怀悄无声息的安慰他。
“没有,为什么……”
8.
霍格沃茨的夜晚还是以往的寂静安宁,偶尔还会有调皮的小狮子踩着违纪的红线得意的夜游。
衣衫凌乱,狼狈至极的可怜的哈利右手握着那支精致的魔杖,左手紧紧的护着那支依旧漂亮的绿玫瑰,急速穿梭在长长的走廊里。
他的脑海里有无数的声音与画面在来回的挣扎——
“德拉科已经死了,他早就死了,不是吗?就在那场魁地奇里,被一个不知名的东西高空砸下,连里德尔校长和林教授都没能在第一时刻救下他……”
浅金色长发的马尔福家主前所未有的失态,将那向来珍视的如同生命的蛇形手杖狠狠的朝他挥来,却又在他感受到狂风之时颤抖的停住——金发的女巫拉住了丈夫的手,美丽的脸颊上泪痕斑驳,仿佛是从胸腔里挤出了几个字:“卢卡,他也是无辜的。”
那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将父亲隐忍哽咽的声音敲进脑子里——
“我请你别再来打搅他。”
9.
那只猫尖锐刺耳的声音刺痛了人耳膜,依旧阴沉爱好惩罚学生的费尔奇先生在身后追赶的上气不接下气,被吵醒的画像们玩味的看着他们,而自由自在的幽灵们紧紧的跟着嚣张的闯入者。
哈利一直护着手里的绿玫瑰,它还是那样动人美丽。
“德拉科!德拉科!”
男人冲到斯莱特林地窖门口,焦急的询问:“你们看见德拉科了吗?”
“没有,没有,没有,这里没有德拉科!”
千篇一律的回答,千篇一律的敷衍,千篇一律的隐瞒!
薄削的唇瓣飞快的吐出一个又一个杀伤力巨大的魔咒,漂亮的光芒自魔杖顶端迸发,疯狂的摧毁了眼前的拦路的一切,尘土将汗流浃背的男人变得如同乞丐,但是那支绿玫瑰,还是纯洁的如同刚从枝头摘下。
10.
被巨大声音吓坏的稚嫩的斯莱特林们衣衫不整的翻起,纷纷抓住自己的魔杖,警惕的看着来者。即使是面临突如其来的危险,经过良好教育的小蛇已经外表狼狈,但依旧尽力保持着镌刻进骨子里的优雅和傲慢。
哈利看着眼前这群幼小的斯莱特林,刺耳沙哑的嗓音缓缓的流淌出:“你们看见德拉科了吗?”
“谁?”八年级的男女级长将其他人丢在身后,勉励维持在令人窒息的魔压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德拉科马尔福。”
“这里没有马尔福。”
“我不信!你们都在骗我——”
举起的魔杖随着吐露的咒语绽放出璀璨的光芒。
“阿瓦达——”
11.
“昏昏倒地!”
那握着魔杖的手无力的垂下,哈利在倒下的一瞬将左手的绿玫瑰护在胸口,用尽全身力气的恳求:“别伤害这支绿玫瑰——”
“这是我送他的礼物……”
12.
“他怎么样了?怎么会昏迷这么就?”
“现目前看来,身体并没有什么上,而灵魂活跃度也在正常的水平——”
“你直接说,别绕弯子。”
13.
哈利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慢慢的回来了,而身体上也没有什么痛苦——甚至连倒地之后的痛苦都没有。
那一双祖母绿的眼略张开了一点,看见了眼前的人,也听见那动人的声音。
一向优雅自持的斯莱特林衣衫凌乱,胡渣微显。他随着自己的父亲留了一头浅金色长发,现在它们披散在主人的肩头,衬得骄傲的铂金孔雀脆弱而迷茫。
“哈利,哈利……”
哈利感受到那滚烫的泪水打在自己与他相握的手上,它们是那样的炽烈而温柔。
他迷迷糊糊的想着——
他们果然在骗我,德拉科在我身边。你看,看这位铂金王子。
他多像那个他们刚刚恋爱时,看过的那部麻瓜电影里的女主角,他伏在这洁白的病床旁,就像那位女士伏在小小的木板上,绝望而深情的呼唤着快要失去呼吸的爱人,是那样的催人泪下,使人泪流满面。
还像那些生活中浩瀚大海里靠着引诱水手为生的魔法生物中,一位被自己引诱而落水的王子所引诱的无知美人鱼公主。公主让海浪推着沉睡的王子,而自己伏在对方身上低低的啜泣,叫人心碎。
“德拉科,你别哭,你的泪水都砸进了我的心里,烫的我心碎。别哭了,宝贝。”
14.
“你的意思是,他就是睡着了?”
“对,波特先生真的就只是睡着了。”
“那他一切的表现。”
“那都只是在做梦,我想,波特先生可能是做了一个噩梦。”
15.
哈利揽着爱人劲瘦的腰肢,而德拉科也顺从的坐在他的怀里,即使那长腿看起来有些可怜,仔细的讲了自己刚刚经历过的一天——在梦里的一天,像一只可怜兮兮的蠢狮子。
铂金王子心疼的将狮子先生的头搂在自己怀里,像哄宝宝一样哄着他。
黑发巫师抬起头看着自己的王子,而这时两双眼巧合的静静对视。随后,德拉科感觉到高度的降低,以及落在唇上的吻。
轻轻的吻在戏水般的触碰间变成你争我夺的战争。
饱受惊吓的两位恋人用自己的方式互相安慰。
16.
“哈利这孩子太吓人了,怎么一觉睡了这么久?把大家都急坏了。”
“格兰芬多的蠢狮子一向如此。”
“喂,虽然里德尔校长也在,但是我还是敢当着他的面揍你!”
“哼,谁会怕你?除了自高自大,油嘴滑舌的骗走了莉莉,也不知有哪一点儿坏处。”
吵吵闹闹的大人们叽叽歪歪的你追我赶到了病房的门口,而后热闹的人群瞬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言不发。
走在最前面的里德尔校长轻轻的咳了咳,英俊温柔的脸上露出一丝不符合身份的玩味,而身边的里德尔夫人则不好意思的用手帕遮了遮眼,催着丈夫离开;稳重称职的铂金家族走在里德尔校长身后,身为祖父的马尔福先生面色丝毫不变,而身为父亲的马尔福气得颤抖了身体,如果不是身边的妻子纳西莎拽住他的手臂,那么在他身后的波特父亲就会被蛇形拐杖狠狠的砸上一下了。莉莉狠狠的掐了一下笑的十分得意的丈夫,英俊的小天狼星十分应景的吹了一个流氓哨,而卢平忍住了差点就脱口而出的大笑,一脸阴沉的斯内普教授狠狠的踹了波特先生的屁股。而身后那些乖得跟小猫咪一样的小辈们还没能看见叫长辈神色不一的画面:
哈利将被自己吻得满脸潮红,双眸盈盈的爱人轻轻压在怀里,细细的舔舐着那本就布满痕迹的胸膛……
好吧,年轻人啊。
17.
“所以说,那朵绿玫瑰?”
“当然是我花了很长时间才培育出来的,而且就只有一朵。”
“那——”
“我有一支绿玫瑰,我要将它亲手送给那位格兰芬多的爱人,以表达一份来自斯莱特林的、浓烈诚挚的、已经填满整个我的、永远不会消失的纯洁爱意。”
骄傲的铂金王子含笑吻住了爱人唇瓣,含糊的词汇从相交处缓缓流淌而出。
18.
在我那年轻的庄园,有一朵优雅傲慢的绿玫瑰,它曾在我眼前,曾在我指尖,最后落进了我的胸膛,霸道的在那一片如同烈焰的红里,绽放出绚丽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