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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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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就是当代很火的一个流量小生,18岁出道,今年23岁,因一部青春偶像剧火遍全网。
温庭筠从初一开始就喜欢江宴了,每天晚上一有空她就会去微博超话给江宴打call,像他的粉丝一样,在评论下面撕心裂肺的喊着:哥哥好帅!啊啊啊,哥哥的声音好苏!哥哥我爱你!!
温庭筠喜欢江宴这事儿可是神秘到连林栖也不知道。
她大概也没想到她就刷个微博的功夫,就被自己好闺蜜对象的好兄弟知道了。
温庭筠“啊”了声然后用一种“不是啊,我没有,你别胡说八道”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周韫珩。
被这么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盯着,周韫珩这个厚脸皮的人的耳朵居然红了。
周韫珩咳了声,然后压低声音:“你不喜欢他,你看他的微博干什么?”
温庭筠继续一本正经的颠倒是非:“就随便看看啊。”
周韫珩懒洋洋的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敲了敲她的手机屏幕:“那你关注他干什么?”
温庭筠愣了,她抿着唇,迟迟没开口。
周韫珩见她在发愣,嘴角上扬,笑了声:你就是喜欢江……”
周韫珩话还没说完,就被温庭筠捂住了嘴。
唇上软软嫩嫩的触感让周韫珩的耳朵更红了。
男生如白玉一般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变得通红,连白皙的脸庞也染上了点点红晕。
周韫珩抓住温庭筠捂住他嘴的手,然后愣了半霎硬是没憋出半个字。
温庭筠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然后叹了口气:“我就是喜欢江宴啦,你别告诉他们。”
周韫珩“嗯”了声,然后问道:“为什么? ”
温庭筠脸有些红,她伸手抓了抓脸上的皮肤,说道:“嗯……就,就是栖栖以为我不追星的,初二的时候她就一直嘲笑我没有生活情趣。”
周韫珩看着女孩红通通的脸,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什么时候喜欢江宴的?”
温庭筠:“昂,就初一时候吧。”
为什么有一种他在查户口的感觉。
周韫珩冷哼一声。
可以啊,喜欢了四年。
“周韫珩。”许林曜喊他,“你调戏别的姑娘可以,但你要是调戏我妹,我绝对和你没完。”
周韫珩伸出小指挖了挖耳朵:“啊,你说什么?”
其实呢,许林曜和温庭筠的关系是从高一开始才慢慢好起来的。
小的时候,许林曜一直觉得姑姑家的这个妹妹骄纵任性,总是以自我为中心。但是自从高一那次见面,许林曜就有些心疼她。
许林曜气笑了:“你要是耳朵不好就去看看耳朵,看你把我妹调戏的脸都是红的。”
坐在周韫珩右侧的谢暮辞刚刚睡醒,困倦的揉了揉眼睛:“谁脸是红的?”
许林曜:“你要是困就继续睡,这没你事儿。”
谢暮辞“哦”了声,然后倒头就睡了。
林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这会儿正呆呆的看着许林曜。
许林曜借着红绿灯的功夫扭头看她,眉眼带笑,声线温柔的说:“醒啦?”
后排的温庭筠忍不住蹙眉,她小声嘀咕:“谈个恋爱这么腻歪。”
周韫珩忙凑过去:“什么?”
温庭筠撇撇嘴:“我跟你讲,许林曜哥哥他小的时候可没这么温柔,见到谁就是一张臭脸,脾气一点儿也不好。”
周韫珩表示感同身受:“他现在也这样儿,要不是林栖我都不知道他有这一面。”
周韫珩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的笑笑:“你有没有什么许林曜小时候的黑料,我想听。”
听到“许林曜小时的黑料”这个话题,谢暮辞干脆连觉也不睡了,朝周韫珩那边靠过去,洗耳恭听。
温庭筠笑了笑,然后凑到他俩中间的位置,低声地说着。
外面的红灯已经亮了,许林曜踩了油门就听见了后面三个人的笑声。
温庭筠眼睛弯成漂亮的月牙,白亮亮的牙齿露了出来,很是可爱。
周韫珩低着头,笑的肩膀都在发颤。
而谢暮辞这是笑声最大的那个。
许林曜不解:“你们笑什么?”
温庭筠笑笑:“没什么,哥你继续开车,注意安全。”
谢暮辞笑得肚子疼:“温妹妹,你这事儿是真的假的,笑死我了,老许还会因为这个哭,多大的人了我去。”
车里闹哄哄的,少男少女们交谈着,说到有趣的事儿就会发出很大笑声,在这样的一个气氛里,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湛蓝的大海,金色的沙滩,是一个很休闲的地方。
谢暮辞站在鹅软石道路上,向远眺望,吹了声口哨。
然后他们迈着硬邦邦的鹅软石道路走到了酒店。
走进酒店,映入眼帘的是有千万颗小玻璃雕刻而成的吊灯,一旁是金碧辉煌的墙壁。
奢华美丽。
虽然酒店是周韫珩订的,但许林曜还是有些震惊。
许林曜拍拍他的肩:“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周韫珩拍开他的手:“你周哥一直很大方。”
谢暮辞听到这话,瞬间不满了:“什么大方,你上次和我们去旅游,订的酒店,是什么破地方。大晚上老子还得爬起来赶蚊子。”
周韫珩“哦”了声:“那就是你太贱了,蚊子喜欢你。”
谢暮辞“……”神经病。
忽然,温庭筠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眼上面的联系人,然后跑到了外面接电话。
“妈,我在外面,弟弟没和你说吗?”
那头的女人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吼着:“温庭筠,你现在给我回来,温家的人点名要你跟他们回温家。”
温庭筠淡淡道:“妈,我不会回去,爸爸去世的时候,他们说不要我们的,现在来接我们干什么?”
许莲没说话。
温庭筠也选择了沉默。
过了几秒,许莲冷冷的说道:“你就在那儿等着吧,你爷爷他们过去了。”
说完,许莲没有给温庭筠任何挣扎的机会,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温庭筠觉得无奈,但也没有办法,她走回酒店,写了张纸条然后就背着自己的包走了。
等林栖他们回来的时候,温庭筠已经走了。
林栖捡起沙发上的那张纸条。
我走了,归期不定,勿念。
——温庭筠
林栖唰的一下眼泪就掉了下来,她跑过去扑到许林曜怀里:“许林曜,温庭筠她走了,我的筠筠她走了,归期不定呜呜呜。”
许林曜捡起那张纸条看了眼,然后拿给站在一旁的周韫珩。
周韫珩扫了眼纸条上的内容,气笑了:“她能走到哪儿去?”
温庭筠,不管你走到哪儿,我都会把你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