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贰^咩^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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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现在在哪里？”我试图将瘫软在地的程怡人扶起来，“程小姐，请你镇静些。告诉我，他现在人在哪里！”
程怡人显然已经神志迷离了，她坐在地上拼命地摇头。我真的相信她爱恩奇，可是我不想输她。
口袋中的手机响起特别的音乐。这是为专人专设的。
“喂，傻羊。”电话里他的声音很明快，悠闲自得。
“喂，毕恩奇！赶紧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家诊所，我好来替你收尸。听说你不行了哈。”
“哈哈哈，谁这么咒我？我只是偶尔翘个班而已。”
“堂堂程氏的总经理翘班闲逛，居然还敢跟我说‘而已’？！你嫌最近闹的事不够多是不是，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约会……。”
心里偷乐了一下，说道，“可是你的娇妻刚刚跑来跟我一顿哭哭啼啼。她还宣称，若是我这只妖兽再不放了你，你就快一命呜呼了。”
“程怡人来找你？哈哈哈，那是产前忧郁症吧……。”
“你小子等着，等我安置了你娇妻后再来见你最后一面吧，哈哈。”
赶紧给施乐打了个电话，再怎么心急见恩奇也没有胆子把精神恍惚的程氏大小姐一个人丢在会客室里。
“喂，小乐啊。你美若天仙的程姐姐正在１７楼会客室，据说产前忧郁了，你一定有办法哄好她的吧。哈哈，我有事情出去一次，有事全靠你顶着了。”
“喂喂，小羊……。”
电梯里没了信号，通话中断。
心里还是很没有底。
恩奇真的没事吗？如果他真的没有事，那么程怡人跑来给我演的这一出算是什么戏码？
看样子，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话，唯有亲自去问他。
…… ……
世纪游艺园。
好像也是程氏隶属集团投资建设的园所之一。我小的时候曾在这里附近住过一阵，可惜后来搬走了。
游艺园里所有建筑都是请国际一流设计师倾力打造的。所有乐园里的游艺节目不但款待孩子们也同样适合一些童心未泯的大人。
没想到昔日的旧居如今焕然一新。
恩奇站在巨型人偶下，正用他杀不死人迷得死人的眼神望着我。
“大少爷，收起你的拈花微笑好不好？”我走近他，说道。
“约会啊！我们第一次正正经经的约会，你居然敢来的这么迟。”恩奇故作愁眉深锁的模样。
我摸上他纤瘦的下巴，“告诉我，哪里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听说你肚子里头吞过成百成千颗小药丸，有毒没毒的……？”
“有啊！我可是中过情花毒的人……。命不久矣。”
“你敢骗我！”
“我没有骗你。”他扬着嘴角，“毕恩奇会让自己不好么？如果毕恩奇他不好，他就不会在这里笃笃定定地享受与情人的约会。”恩奇戳戳我的脑袋。
他每次越自信满满，我就越是担心受怕。
“可是你最近变得怪怪的，我很担心你……。”
“哈哈哈。虽然程氏已经不再是毕恩奇的天下了，可是他还没有这么快倒下的。他过去能跟你什么，现在还是同样可以。”他吻住我，轻轻地，温柔地咬。
“我什么都不要。我要我们好好的。”
“答应你……。”
苍狗白云，散着淡淡地光芒。
乐园里到处馥郁芳香，一道人工彩虹横跨天际。
虹的下方，幸福环绕。恩奇说，他要将杨小扬的名字写在‘世纪’的每一个角落。
不管我们玩什么，挑战什么，恩奇都能百战百胜的创造纪录。
然后再把我的名字写到各个游艺项目的排名榜上。
这样神气的毕恩奇让我倾倒。那些孩子们羡慕倾佩的眼神里我快乐地犹如一个大小孩。
“恩奇，你知道吗？刚刚那个太神勇了。我在电脑上玩过无数次，从来没有试过闯到最后一关诶。”我欢喜地手舞足蹈。
他的怀抱从后面将我占有，“早知道这样就可以哄好你，我早就把你压过来了。”
白驹过隙，夜幕渐渐降临。
不想要离开他的怀抱。
“累不累？”
“不会……。”
“好幸福……。”
“傻羊，这样就已经觉得幸福了？”
他拥吻喂我冰淇淋，冰冰凉凉透过心底。
“嗯，很简单，很幸福。”
“嗯，是啊……。”
“恩奇，为什么带我到这个地方来？”
“嗯，为什么呢……。”
向来出口流利的毕恩奇也突然不知所云地结巴起来，很可爱。
“愣奇，难道你是要跟我表白吗？”
“嗯，是阿……。”
“呵呵，可是现在你的录音机是电力不足吗？为什么卡成这样？”
“嗯，是阿……。”
……
“嗯？怎么不说话了？”
“羊，我可以在你身上躺一会吗？好累哦……。”
恩奇伏在我的身上，呼吸声安适惬意就像睡着了一般。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一定很骄傲，很漂亮。
“恩奇……。”
“嗯……。”
“我是情人，你是眼里的西施。”
没有回答，我以为他睡沉了。
“我们都会很幸福。你，我，扬倪，我们都会幸福。以后小奇奇会一个孩子，小扬倪会有一个孩子，而小羊羊仍是最幸福的那个，因为我会有两个孩子。哈哈……，每年都要给他们准备礼物呢，你说准备什么好呢……？”
雪白的冰淇淋融化在鲜草丛，一地突兀的冰霜。
我这才意识到他并不是单纯地睡着了……
“恩奇——！！”
我转身，恩奇便倒在怀中。根本来不及给我多一秒的时间去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喂……。”
机械地接起电话。泪水瞬间犹如雨柱，却连哭泣的声音都未曾有。
“我是程怡人。你听好，如果毕恩奇在你面前晕倒，你最好不要把他随便往医院送。如果你不想他死得更快，不想他被人拿去做研究解刨，就乖乖地按照我的话做。”
电话自动切断。
竟然是程怡人打来的？
刚刚还在我面前不能理智的妇人一下子又变得这么地从容冷静了。声音还附着浓浓地鼻音，兴许是哭过的关系。
一棵擎天大树就这么突然倒在面前。漫天的星辰仿佛也跟着塌陷了……
程怡人说不能把恩奇往医院送，那我该怎么做？
“毕总经理！”
一个黑影杀到眼前帮着我一起扶住恩奇的身体。
“施乐？”
“小羊，总经理他这是怎么了？”
“你一直跟着我们？！小乐，为什么……。”
施乐面红耳赤，神情扭捏极了。他窘迫地凝望我，终究没说出话来。
我欣然一笑，“谢谢你暗恋毕恩奇，谢谢你！”一把握住他的手，“现在只有你能救恩奇了，你爸爸不是开私人诊所吗？快！带我去你家！！”
…… ……
一点野兽的气息都没有了。
雪白的床单上，我的恩奇安静地躺在上头，没有醒来。
他不对我说话，不对我笑。他还没有跟我表白呢……
“小羊，爸爸说总经理的身体里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有一种不明成分，很可能是他突然晕倒的原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些东西。”
不明成分的药物？是在答应我治病后服食的吗？
一切都是我害的。
程怡人说的没错，我是一个无形的杀手。我要他治病，却将一把最冰冷最锋利的刀攮进了他的心口窝。
我刺伤了他的梦想，他的霸气。
“小羊。爸爸说总经理没有大碍，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我替你看着他，你到我房间里去休息一下吧。你的样子很不好……。”
他的样子比我更不好。
恩奇，我该怎样将你的梦想完完整整地还给你呢？
摊躺在施乐的床上，手心里是一张孩童的照片，照片里的宝宝笑得天真烂漫。
这是在恩奇皮包里发现的，同时还有一张写满他所有过敏药物的纸片，原来他是早就有所预料……
我望着照片的残痕，可能它就是我曾经在恩奇房里见过的相簿中缺失的那最后一页。
他曾经向往的也莫非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完整家庭，有自己的孩子和寄托……
亲爱的，我会让你有那个孩子的……
凌晨三点。
拨了一通电话给扬倪。
“喂——。”他的声音很清醒。
“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睡？”
“怎么会被你猜中我还没睡的呢？呵呵，正在用这些失眠的时间想……。”
“别说。我先说。我有话告诉你。”
……
“喂――，喂――？小羊？你还在吗？”
还没有开口，就哽咽起来。心底要说的话全部堵在了喉咙眼。
“扬倪，我好爱他啊……，爱到突然有一天看到他倒下了，我会不知道要怎么办……。这么爱，这么爱，我该怎么办呢？”电话将哭腔传得一清二楚，“真的好爱他啊……。”
“啊……，是么。我也爱着一个人，可是我正失去他。那我又该怎么办呢？”
“哥——，我爱毕恩奇，我愿意为他付出一切。那你呢？你也愿意为你爱的那个人做一切的事情吗？”
“啊……。我爱的人告诉我他喜欢海，我就为他跳进海里去了。我爱的人如果现在想我死，我便会马上死过去。除了不能飞天，他还要我做什么？”
“没有这么复杂，如果他只是想要你离开一个地方呢？”
“呵呵，是离开一个地方还是离开他这个人？”
“扬倪——。我们一起离开程氏吧，我和你，我们一起走。以后我们还过回从前的生活，好吗？”
“就为了你爱的毕恩奇么？！可是他都为了你做过些什么呢，你有想过吗？”
……
“对不起——。我可以答应我爱的人提出的任何要求，唯独不能答应他不幸福。”
他回答地干脆利落，“对不起，我不答应你。”
ＢＹ——小羊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贰^咩^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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