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真彦》五月杏子

2、第 2 章

　　“啊啦啦啦～这样一看也没有多严重啊。”

　　宇智波真彦从那片森林消失后，并没有离开木叶，他来到了火影岩后面的一片森林中站在高处望着下方的狼藉。

　　“哎～只是死了四个人而已，有什么需要惊慌的，真是小题大做的，你说是吧，鼬。”

　　月亮被云层遮盖住，世界瞬间暗了下来，等云层渐渐飘走，光亮又重新出现。

　　站在宇智波真彦身后不远处的宇智波鼬穿着暗部的服装，头戴木叶护额，身后背着一把短刀，沉默着。

　　没有听到宇智波鼬回答宇智波真彦也没有在意，仍旧兴致勃勃的评价着下面人的行动。

　　过了许久，宇智波鼬才开口。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嗯？”宇智波真彦转过头来看向宇智波鼬，神情似乎有些不解。

　　“什么事啊？”

　　宇智波鼬没有回答，但宇智波真彦似乎恍然大悟道：“你是指杀了木叶高层一事吗？”

　　“刚才我在上面说的话，你难道没有听见吗？”

　　“……”

　　“还是说你以为我说的都是假话？”

　　宇智波鼬仍然沉默着，面无表情似乎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是哦，我说的都是真话呢。”

　　“不过如果你实在不相信的话，那我现场就给你编个理由吧。”

　　“嗯……什么理由好呢……”宇智波真彦有些苦恼着揉了揉头，不知道该说出什么不正经的理由。

　　低着头的宇智波鼬放在身侧的手越攥越紧。

　　“啊，有了！”宇智波真彦惊喜的声音响起。

　　“这么弱的人想杀就杀咯。”

　　这样冷酷无情的话语，让宇智波鼬猛然抬起头，眼睛里闪着万花筒的图案死死盯着宇智波真彦，他艰难地开了口。

　　“村子……家族……在你眼里都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肆无忌惮，为什么不去管做出这件事的后果……这些人……村子……和平……是你想玩就玩的玩具吗！”说到最后宇智波鼬几乎低吼起来。

　　看见这样有些失控的宇智波鼬，宇智波真彦脸上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也收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宇智波鼬。

　　“那在你眼里，村子家族又是什么？”平静的声音从宇智波真彦嘴里吐出。

　　“……”

　　“鼬，你不觉得自己太幼稚了吗？你有什么立场来问我这件事？”没有得到宇智波鼬回答，宇智波真彦又反问道。

　　“你是想杀了我吗？但是你现在连我一根手指都碰不了，不要不自量力了。”

　　“……宇智波真彦！”

　　“哎～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就不叫尼桑了呢？其实我还是很想听你再叫一次尼桑的。”听见宇智波鼬叫着他的名字，宇智波真彦有些失望，他多么想再次听到宇智波鼬叫一次尼桑，可惜自从宇智波鼬加入暗部后就再没有叫过尼桑。

　　“鼬，现在的你真没有佐助可爱，至少佐助还会叫尼桑。”

　　面对宇智波真彦的感慨宇智波鼬毫无触动，他现在很迷茫，刚才发生的事给他的冲击力太大了，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杀了宇智波真彦吗？他做不到，也不想做，宇智波真彦太强大了，即使在木叶也没有几个能赢得了他，放走他吗？可内心又十分不甘心，他所说的理由他实在接受不了。

　　宇智波真彦不用想就知道他的弟弟鼬又陷入了纠结中，这个喜欢思考哲学的弟弟每次都让他十分苦恼，但又不能不管，要不然以他闷骚且喜欢胡思乱想的性格指不定又要做出什么事来。

　　他叹了一口气，走近宇智波鼬，在看见宇智波鼬向后退一步时，有些无奈道：“不要这样怕我，我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不会怎么着你的。来，过来坐下。”

　　他拉着宇智波鼬坐在了一片平整的草地上。

　　“呐，鼬，你整天到底在想什么？”宇智波真彦将手放在鼬的头上使劲揉了揉，看见面无表情的鼬在他的力道下不由晃来晃去，他咧嘴一笑。

　　“真可爱。”

　　宇智波鼬闪着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似乎刚才像一个不倒翁一样的人不是他。

　　宇智波真彦看见他这种表情有些牙疼，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要再用写轮眼了，很伤身体的。”

　　等他将手拿下来时，果然宇智波鼬恢复了平常的眼睛。

　　看着乖巧听话的鼬，宇智波真彦又笑了起来，笑容毫无阴霾，大方爽朗。

　　“你想知道的事，我都会告诉你的，鼬，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跟你可不一样，才不会一意孤行做某件事，把所有的事都埋在心里不和别人说。

　　想到原著里宇智波鼬做的事，宇智波真彦又用力拍了拍他的头，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

　　“鼬，你不觉得奇怪吗？即使我的实力再强大，也不可能只身单闯火影楼还能全身而退。你觉得那些暗卫什么的都是吃白饭的吗？”

　　“还有，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前来攻击我的不见那些大家族的忍者呢？”

　　宇智波鼬听见宇智波真彦的问话，瞬间睁大了眼睛。

　　“鼬，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你应该能猜想出些什么。”

　　宇智波鼬的脸上充满了惊疑不安，他的手紧了紧，想要抬起来阻止什么，但最终放下。

　　“不是我杀了火影，是他们选择放弃了火影。”

　　这句话被宇智波真彦吐出来，宇智波鼬的心脏瞬间收缩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鼬，你也知道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矛盾吧，你我兄弟二人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虽然你没有我耀眼，但是也接触了族内的事务，你也该知道宇智波一族的艰难处境吧。”

　　“宇智波自二代起就受到排挤歧视，自从九尾事件之后，更是被赶到村子的角落，当时你还小，也许会以为挺好的，毕竟有一个环境优美的大训练场，但是很多事因为你小，所以你知道的并不清楚，可能这也是导致你现在性格的原因吧。”

　　“我比你大两岁，天赋也比你好，父亲早就带着我接触了很多事物，因此我知道的比你更多，关于宇智波一族，关于木叶的事我思考的也比你多，鼬，你小脑瓜子里天天想的是什么我差不多也能猜到，毕竟就是这种闷骚的人。”

　　“宇智波一族想改变这种情况，所以让我们二人进入暗部，让我们充当桥梁来与木叶上层沟通，试图打破这种情况。”

　　“后面的事你应该也知道，毕竟你比我更早监视宇智波一族吧。”

　　“……啊。”

　　“果然，你比我更受木叶上层的信任啊！”宇智波真彦笑着感慨道。

　　他的目光望向了前方那片灯火明亮的地方，即使刚才被他大闹了一场，从这里看去也依旧有着平静祥和，毕竟和那些小国家比起来，木叶的村民能在这里生活，实在是很和平了。

　　“啊啊啊，有些累了。”宇智波真彦向后躺去，形成了一个大字型。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啊。”

　　宇智波鼬听见他的感慨没有说话，他知道宇智波真彦说的是什么。

　　说起宇智波真彦这个人，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的会露出感慨，都会在想为什么世界上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他真的是人吗？他这种实力也太犯规了吧？真的会有人能打败他吗？

　　会有这样的疑问实在是因为宇智波真彦太优秀了！实力实在是太强悍了！优秀到那些大人物都在说加以时日他会是下一个宇智波斑，强悍到即使是在其他国家也有他的威名在传播着。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强悍，即使宇智波真彦表现很乖巧，也很难让人和他亲近起来，毕竟他骨子里流露出来的高傲忍不住让人和他疏离起来，他那强悍的实力也没有几个人自问能够掌握得住。

　　所以即使加入暗部，相比起宇智波真彦，木叶的一些高层更青睐于他，对他的信任度也比宇智波真彦高，一些机密的事他掌握的也比宇智波真彦多，同样，面对宇智波一族的异动木叶高层更是将监视宇智波一族的重任交给了他。

　　“鼬，你认为的和平是什么样的呢？”宇智波真彦将手垫在头下，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望着天上明亮的月亮开口问道。

　　“和平吗……”

　　“大概就是……没有战争，没有猜忌，大家都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即使是不同家族的人，也能并肩战斗着，信任着。”宇智波鼬缓缓回答着，这是他第一次向宇智波真彦说起自己的想法。

　　“是吗……还真是符合你的人设呢，鼬。”

　　“不过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太幼稚了呢。”

　　宇智波鼬有些不解的望向旁边的人，在月光的照耀下宇智波真彦的脸显得格外好看，仿佛披上了一层圣光。

　　“你向往着这种生活，可是你知道要用怎样的方式才能得到这种生活吗？你以为将宇智波一族赶尽杀绝就会迎来你心中的生活吗？”

　　宇智波真彦毫不客气的揭露宇智波鼬现在的想法，他现在已经15岁了，宇智波鼬现在也13岁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他今天这个做法，估计过不了几天，原著中的宇智波一族的情况又要重演。

　　其实宇智波真彦很纳闷，明明上面还有一个很优秀的哥哥，为什么宇智波鼬还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按理说宇智波的责任与重担都落在他身上，宇智波鼬好好学习，快乐地玩耍着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思考那些费脑子的事呢？还要在各种事物上插上一脚，这是在看不起他这个哥哥吗？

　　还有止水，明明他才是宇智波鼬的哥哥好不好！结果鼬和他的关系还比不上和止水的好，小时候还会可可爱爱的叫着尼桑，现在都不叫了！虽然他每天忙于修炼，忙于来回奔波在木叶和宇智波一族之间，没有时间陪着两个弟弟，但是他好歹也是他们的亲哥哥啊！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可恶！

　　“鼬，杀掉宇智波一族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该有的黑暗，该有的杀戮，在未来还是会有的，你想要的生活不是只解决掉宇智波一族就可以得到的。”

　　“即使没有宇智波，还会有下一个左智波，右智波，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就会有斗争，人的欲望永远都不会停止，这一个欲望满足了，就会生出下一个欲望，杀戮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鼬，你没有深入的接触过宇智波族内，也没有深入了解过木叶的深层内部，你不知道宇智波族人的内心，你只看到了他们想要反抗，对宇智波一族的现状不满，但你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不满，你也没有真实了解过为什么木叶会排挤宇智波，你只是奔波于两方的表面，被表面上的矛盾给困惑了，但是由于另一方势力实在太大了，你权衡过后选择了人数更多的一方，是吧？或者说你认为宇智波一族面对整个木叶毫无还手之力，所以你选择当这个刽子手是吗？”

　　宇智波真彦偏头看向宇智波鼬，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似乎弟弟选择杀掉宇智波一族并没有值得生气的地方。

　　“你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啊？小子。”

　　宇智波鼬垂下眼眸，内心不知道是不安还是放松，宇智波真彦说出了他一直以来压抑的心理。

　　“那你呢？你今天这样做，是因为你选择了宇智波一族吗？”

　　“哎～”宇智波真彦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怜悯，他看着宇智波鼬说道，“我亲爱的弟弟啊，别人对你说是选a还是b，你难道不可以选c吗？即使没有c这个选项，你也可以自己创造个答案啊！”

　　“行了，你也别说了，接下来就让我慢慢给你展开新世界的大门吧，如果接下来我的回答还让你固执己见的话，那你也别叫宇智波鼬了，改名叫宇智波黄鼠狼吧！”

　　“好了，话题还是回到刚才那件事上，刚才我不是说了吗？不是我杀的火影，而是他们放弃了火影。”

　　“这个他们，你也该知道是谁吧？就是木叶的那些家族们。因为利益，他们选择和宇智波站在一起，放弃了目前的火影，你也不要惊讶他们会为了利益选择杀害火影。实际上在这个人世间，所有的东西，所有的情感都比不上利益这二字，只有利益才能让人紧紧联系起来。往大了说，现在五大国维持着表面的和平是因为他们的利益在别处得到了满足，发动大国之间战争的利益比不上现在和平时期产生的利益，因此五大国目前才会有和平，但是当他们不满足现有利益时，将会重新挑起战火，获得更大利益。”

　　“往小的方面说，就拿木叶来举例子吧。你以为火影仅仅是因为这个人人望高，实力强，才会被选上当火影吗？其实不是的，这也是利益。虽然国家的大名拥有火影的任命权，但是真正让火影选出来的人是那些大家族的忍者和有话语权的人物，角逐火影之位的人不只有一个，他们会在其中权衡，会考虑火影候选人中哪个人上位才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利益，当他们的利益满足时，他们才会支持这个人当上火影。因此，这些大家族的人因为利益选择放弃了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及其组成的班底，他们已经和我站在一起，选好了能给他们带来更大利益的下一代火影了。”

　　“是纲手大人吗……”虽是疑问的句式，但是宇智波鼬用肯定的语气讲出来。

　　“啊，是的。”宇智波真彦毫不惊讶他弟弟能猜出来下一代火影是谁，毕竟宇智波鼬的智商在火影中也是能排上前几号的。

　　“为什么我杀死的木叶上层想要对宇智波一族赶尽杀绝呢，是因为宇智波一族要发起政变对村子的和平带来威胁吗？不是的，宇智波一族现在的情况其实也是他们逼迫的，相比于活的宇智波一族，死去的宇智波一族更有利用价值，他们能在此得到的利益会更大，无论是写轮眼也好，还是宇智波在木叶拥有的产地资本也好，这都是让他们发狂的理由。”

　　宇智波真彦伸出手揪了揪鼬的小辫子，然后使劲一拉，将宇智波鼬向后带去，宇智波鼬用手支撑着地面才没有向后倒去。

　　然后宇智波真彦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接着说道。

　　“构成木叶的元素中可以分为这几类，火影及其组成的木叶上层，各大忍者家族，平民商户。”

　　“也许在你看来，火影及其组成的木叶上层才是最重要的存在，其实要是这样说也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们是领导者嘛，但是你要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让他们当上这个位置的，是他们身后的家族以及利益一致的各大忍者家族们，只要利益不一致，他们也能推翻现有的火影，去选择下一个火影，要是找一个推翻火影的理由也很简单，政治的黑暗也不必和你说了。”

　　“所以说当我清楚意识到无法和木叶上层有脑子的沟通时，我就知道谈判这条路行不通，要想改变宇智波一族现有的情况必须联合其他的忍者家族寻找一条新出路。然后我成功了，用更大的利益拉拢住他们了，所以在今天晚上老一代的木叶上层们死去了，我想在明天，新一代的新贵们就会被选出来。”

　　宇智波真彦停了一会，似乎说的有些舌干口燥，他舔了一下嘴唇，接着说道。

　　“鼬，你知道了吧？今天晚上的这场悲剧，拿刀的人是我，但是给我递刀的人，或者说将这把刀锻造好的，不仅有宇智波一族，还有和宇智波一族站在一起的其他忍族们，那些没有家族但实力强悍的忍者也站在我们这边，倘若真的算起的话，那就是整个木叶都在支持我去杀害老一代的木叶领导者。”

　　“这，就是利益带来的效果！”

　　宇智波真彦躺在地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黑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曾经有个人这样说过，一旦有了适当的利润，资本就胆大起来。如果有10％的利润，它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20％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50％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有100％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300％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死亡的危险。”

　　“我们可以换个说法，将资本改成忍者，说到底，忍者也是因为利益在行动的，所有人间黑暗之事，只要金钱上能满足，就会有忍者为之铤而走险。”

　　宇智波鼬忍不住看着宇智波真彦，他躺在地上，整个人看着十分淡然，宇智波鼬突然想问，你是许了那些忍者家族多少的利益才会让他们站在你这一边，但是话到嘴中，他又咽了下去，他知道宇智波真彦不会正面回答他，他只会一笑了之。

　　宇智波鼬想到这不由攥紧拳头，他这个曾经让他仰望，喜悦，让他为之自豪的哥哥现在竟然走到这一步了吗？他强大的实力，超前的想法让他成为一道光笔直的走在所有人的前方，无法让人望其项背。

　　可是，宇智波鼬也曾经想要和他并肩走到一起啊……

　　宇智波真彦的声音又响起来。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牺牲了几个人，大家在明天又能和平共处起来，时间会抹去曾经的伤痛，记忆总会褪色的。”

　　“更何况我除去的都是老一辈的人，他们的思想早已腐朽了，早就该让拥有新思想的人上位，要不是四代目火影死的早，我想宇智波一族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种情况，当腐朽的根部被我除去后，在利益一致下，我想纲手大人会带领新的班底让木叶散发出新的生机吧！”

　　“鼬，你也不必再烦恼木叶与宇智波一族的事，所有的一切都被我处理好了，宇智波将会得到应有的待遇，其他忍者家族和木叶也能和宇智波一族和睦相处了。”

　　宇智波真彦露出一个轻快的微笑，他闭上眼感受着此刻微风吹拂的爽朗。

　　“那你呢？”

　　虽然了解了事情的真像，也颠覆了他的三观，但是看见兄长的笑容时宇智波鼬忽然有些难过。他的兄长很优秀，不像他一事无成，他的兄长在他还在苦恼时把一切都想好了，也把一切困难完美解决了，但是他怎么办？他杀了木叶的上层，木叶即使为了面子，也不会容下宇智波真彦，那他以后会是到处流浪吗？

　　“你以后该怎么办？”

　　“我啊……”宇智波真彦脸上又戴上了漫不经心的笑容。

　　“你不用担心我，鼬，我的实力比你强大，性情比你豁达，想法也比你多，我已经15了，该是去更广阔的地方增长一下见识了。”

　　“是吗……”宇智波鼬垂下眼眸喃喃道。
　　“你一直比我更受父亲喜欢呢。”

　　“你在说什么啊，小子。”宇智波真彦听着宇智波鼬像是有些哀怨的语气不由的笑出声来，一只手拍到了他的头上。

　　“我，你，佐助都是父亲的儿子，没有谁比谁更受宠，你有这样的错觉是因为我和父亲在一起的时间更多。我是家里的长子，承担的责任肯定要更重啊！而且我还这么优秀，肯定会让其他人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的，你也不必妄自菲薄，你也是很优秀的，你一直是我为之自豪的弟弟，鼬。”
　　宇智波真彦目光真诚且坚定，让人不会怀疑其中的真假。

　　“我也是的，尼桑，我……一直都为有你这样的哥哥自豪着。”宇智波鼬望向宇智波真彦的目光同样格外坚定。

　　他一直都是的，他的哥哥如此的强大且耀眼，让人忍不住想要追随，他一直这般努力就是想要跟上哥哥的脚步，想要站着同等的位置和他对话，他也想像父亲一样可以和哥哥有同样的话题。
　　所以在他和哥哥一起进入暗部时他是那样高兴，这样是不是说明他和哥哥的差距稍微拉进一些了。

　　只是进了暗部以后，他发现他的哥哥即使是在暗部也是最耀眼，实力最强大的存在，他高兴的同时心里也忍不住自卑，这样的哥哥如何才能跟的上他的脚步？

　　都说他是天才，但他觉得他的哥哥才是真的天才，他能做出完美投掷手里剑是经过无数次练习的，是挥洒了比常人多许多倍的汗水的，而他的哥哥只是看了一次，就能完美的投掷出去。只是看了一遍啊！仅仅一遍……

　　所有的忍术，所有体术，所有的幻术，他的哥哥只要看过一遍就能完美的做出来，强大到令人窒息。

　　有这样的哥哥存在，即使别人都说他也是天才，宇智波鼬的心里始终存在着自卑的感情。

　　所以在知道宇智波一族要发起政变时他的心里是愤怒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一族的荣耀！执着于组织，执着于一族，执着于名号！这些都是制约自己局限自己能力的可怕事情啊！

　　就是因为你们太执着于一族这种渺小的东西，才会错失重要的东西，真正的变化！

　　他的哥哥宇智波真彦原本就该是宇智波一族最耀眼的存在，如果因为宇智波一族的政变就此夭折的话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于是木叶上层给他下达监视宇智波一族的命令时他接受了。他想着即使将手中的刀对准族人他也不能让这个哥哥在木叶与宇智波的斗争中就此消亡。

　　无论如何他都要要保护好这个哥哥！

　　可是没想到……最终完美解决这个问题的还是他这个耀眼的哥哥，宇智波真彦。

　　“尼桑，你一直是我最自豪的存在。”